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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参美女将滴虫病传给伟大领袖
送交者: 万水千山总是情 2019年11月05日21:53:17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寻找李志绥笔下被毛泽东宠幸的姐妹(1)
   
   二姐李铮二姐夫钟国楚(江苏省军区政委),三姐李静。前夫军旅画家彭彬,后夫中将姜思毅。



   
    寻找李志绥笔下被毛泽东宠幸的姐妹(1)
   我的比较密切的战友中,有两位李姓姐妹。她们家共有姐弟五六人,我相熟的主要是其二姐、三妹和一个兄弟,因为他们三个都是(或曾是)我的文艺战友,其余几位我也认识,只是交往相对少些。上述三位和其大姐是一母所生,他们的母亲是一位革命烈士,这姐、弟、妹四人都是在革命队伍中成长的,因此也与我结下了友谊,并且是不太一般的关系。
   
   二姐和我们军长及其家事
   
   先说二姐,我与她相识最早,那是一九四六年苏中七战七捷之后,部队转移到苏北地区,华中军区文工团与我们一师文工团到了一起,我们团请军区文工团一位女同志,来辅导不同的棋歌,来的就是二姐。我当时才是个十四五岁小鬼,竟被其「惊艳」,为她罕有的美丽而吸引了,她扭的棋歌更令人叫绝,我至今还记得甚至会学她那特有的舞姿:用脚尖点地并使全身轻颤着,两眼随着双手「飘」向四方……令人看得简直神魂颠倒!显然因为她的品貌出众,不久就被一位首长「占有」,成了他的妻子。几十年后我的另一位文艺战友,在我家遇到二姐的见子,竟当我的面对她儿子道:你妈是先被你爸强奸了,然后才跟他结婚的,也才有了你们。此说是否有据,我难以考证,却知这位首长,在此之前已结过婚,不知是因为「感情不和」,还是由于有了她这「新欢」,才离了婚并再结婚。我再见到她时,那位首长已调到我们军,她就成了我们的军长夫人。
   
   这时我已长大,对于她的美仍是惊叹不已,她的丈夫即我们军长,平时与我们这些「小兵腊子」,有点没大没小,常在一起说笑,并且对我似乎格外关顾。一九五五年我借调到总政工作时,想报考中央美术学院,军长正在北京,准备在此安家,我去请示了军长,他对我全力支持。我进了美院之后,他竟亲自来学校看我,来时不带警卫员,又穿着便服,入门时被门房老头拦住填会客条,他不知怎么填,被门房训了几句,他见到我时笑道:你们学校门口那老头比我还厉害,为我不会填会客条,狠狠教训了我一顿。我送他出门时间门房老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这是我们军长,一个真正的将军,你却把他给教训了!那老头这才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眼浊,没看出是位将军;也难怪,填会客条是卫士和秘书的事,您哪会呢?要是你穿军衣带肩章来,学校就会敞开大门欢迎视察了。
   
   还是我在总政工作时,无意中参与并卷进了军长夫妇间的一次内部矛盾。二姐作为军长夫人与我重逢时,因为我正在军中文化部门,认识一些部队作家、艺术家,她托我打听自己一位已是作家的战友的地址,我很快完成任务告诉了她。当时我不知道,她与这位战友,抗战期间的目同在新四军四师「拂晓剧团」,并且早就是一对恋人,可她的美,战友喜欢,首长也喜欢,她那战友「胳膊扭不过大腿」,她只得被迫痛别恋人成了首长的老婆。却又对老情人一直心怀愧疚又念念不忘,终于通过我重新搭上了关系。他们当时都在北京,据说曾多次幽会过。这事被其丈夫即我们军长发现了,两人吵了一架,幸亏二姐没有「咬」出我来,不然我肯定逃不过军长大人之手。她后来告诉我这事时,说自己也曾对其丈夫反唇相讥,甚至发起反攻,原来军长也曾多次与其前妻重逢约会,并且不止一次地对妻子不忠,例如她有一次偶然临时回家竟进不了门,好容易打开后,看到丈夫和一女文工团员在里头,正惊慌不安又衣衫不整,他们肯定没干好事。因此她也有权对其丈夫进行「报复」
   
   军长夫妇共同对我的美意
   
   二姐和军长两人吵归吵,有一点却完全一致,即把她三妹介绍给我。她那三妹原是一个部队文工团的舞蹈演员,这时正住在自己姐姐、姐夫家。这位三妹美貌虽不如二姐,却正处青春期并「待字闰中」。显然因为二姐想弥补自己未能与文艺战友结为一家之憾,我与其三妹年龄相当,似也匹配,她那当军长的丈夫,又有些偏爱我这「多才多艺」、正上美院、颇有前途的部下,两人一拍即合,一致主张让我与其三妹结识交往,于是我就成了他们家的常客,并且每回都款待我一番。有一次他们为我沏了杯好茶,军长问我这茶怎么样,我说还可以。其实我只喝过大碗茶,根本不会品味。军长听了骂我道,你这家伙口气不小,我这茶叶几十万元(旧币)一斤,你只说是「可以」,真是白给你喝了!又有一次吃饭时,军长指着一道菜问我,你知道这是甚么吗?我说是粉条,他又笑着骂道,他妈的,我又白招待你了,这是鱼翅,谁家有这「粉条」啊?我只得也笑道,我是吃炊事班饭长大的,别说吃过,见都没见过这种美味,难怪它又鲜又好吃,可情把它当「粉条」了。我们吃喝说笑时,三妹当然陪同在座。当时三妹其实正闲居甚至困守在他们家,她是辞了原文工团的工作,到北京来报考苏联舞蹈家执教的「中央舞训班」的,由于全国报考竞争者太多,更由于三妹本来基础较差,特别是文化不高,自然被涮下了,她不好意思再回原单位,只得寄居在已是高干的姐姐、姐夫家,每天不免无聊和困顿。恰巧我那时正热衷于油画人像写生,她们姐妹就成了我的最佳「模特儿」,不仅为她们一人画了一幅半身肖像,还根据她们已逝母亲的照片,另画了一幅油画像和一幅粉彩像,使这位烈士也「音容宛在」了。应该说她们的妈妈确是一位美人,可情她们姐妹几个只有二姐独得其母真传,美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大姐不必说了,这位三妹却是青出于蓝反而逊于蓝,仅仅部分地接近其母和二姐,整体及其气质大有差别,尤其是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幸亏跳舞用不着开口出声,不然就会露怯了。
   
   三妹进铁道兵文工团
   
   当我知道军长夫妇对我的这番美意后,一面不免「受宠若惊」,一面又感到迟疑甚至为难,因为这位三妹有时并不可爱,且不说其文化修养不足,她那自恃是烈士子女,尤其是倚仗其姐夫、姐姐的「高干子弟」派头和劲头,与我这「小兵腊子」特别是平民百姓出身,常常很不合拍。但我没有也不能拂军长夫妇的好意,还是甘愿甚至乐意地与她们不断交往看,说穿了是因为二姐太美,与三妹也多少有点「情分」,我们互相都有兴趣和需要,就常去看望她们,陪三妹聊聊天,看看演出和展览,暂时充当了她的「候补情人」角色。后来她的工作问题,由军里的陈政委通过老上级老战友的关系,调去了铁道兵文工团,使她终于又有了「归宿」单位,她二姐和姐夫家后来又迁出北京,我和她也失去了见面地点,离开美院上班后,就减少甚至中止了与她的交往。若干年后,我有了自己的爱人,与三妹的这段「情缘」宣告完全结束,但是我们间的故事却没有完。其实我与二一妹也是老相识了,早在一九四八年春,我们部队正在黄河北面休整,著名的「新旅歌舞团」来慰问演出,我们文工团派我和几个同志去他们那里学习,我主要跟王德威、萧锋等学画幻灯片,同时也学学打腰鼓和一些歌舞节目。
   
   我们在「新旅」呆了一两个月,与许多同志都熟悉了,曾常见一个很小的小丫头,穿着齐膝的过大军衣,下面还打着松垮垮的绑腿,一头黄毛乱发上,扩着两根很少梳理的小辫,虽是单眼皮,肤色却特白,只是有时拖着两条鼻涕,常在流过嘴唇时,或是使劲吸回,或是用袖口擦去,所以她的大襟和衣袖上总是油乎乎脏兮兮的。她很少上台演出,只是跟着团里行动,自己学着打打腰鼓甚么的,她有个哥哥也在「新旅」,但由一些较大的女同志带着她。后来知道,她和哥哥都是烈士子女,一九四五年就来到新四军,她当时才八九岁,等于是「寄存」在部队文工团襄。几年以后在我们军长家又见到他们,才知他们与二姐原是一家,又知其兄弟成了一位著名的舞蹈编导,主要作品有舞剧《宝莲灯》、《小刀会》等,我们都为在战争年代相识、现在又重逢而高兴。他们的三妹后来也出息了,不只当了不小的「官」,更成了个通「天」的人物,最后竟与我共过一段事。但我和她相处时,总是忍不住揭她的「老底」,说她当年概看黄毛小辫,拖着鼻涕的「光辉形象」。只是我每次说此旧事,她都不搭理我,似乎怨我毫不顾及她的面子和现在身份。但是她当年的形象对我印象太深了,与她后来的尊容又反差极大,使我憋不住不提住事,虽然这可能惹她不太痛快。三妹到铁道兵文工团后,我只在大歌舞《东方红》中见过她,偶尔遇到也只打打招呼寒喧几句而己,这时我已有了妻子孩子,她却还是「单干户」。我知道她心气很高,不是门当户对的「白马王子」决不出阁。不料她后来的老公竟是我的一个「铁哥们」,他是我早已相识相熟的部队知名画家。当我得知他们两人正谈「恋爱」时,我曾警告我那「铁哥们」道:那「小姑奶奶」可惹不起,你千万别找她!哪知他不听「老人」言,还是与「小姑奶奶」结了婚。因为我曾企图破坏这门婚姻,他们的婚礼请了我,自己却不敢去,怕成为「不受欢迎的人」。为他们牵线搭桥促成良缘的人我也认识,事成后得意地问我道:这两口子真是门当户对,十分匹配吧?我心想就等着瞧吧!没想到真被我料中了,在他们都有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后,竟打离婚彻底分手了。这是后话,以后再说。却说她在铁道兵文工团时,团里有项额外的特殊任务,即在周末到中南海去,给毛泽东、朱德等中央领导人伴舞。她是部队文工团舞蹈队的,又是烈士子女兼高干子弟,不仅业务熟练,政治尤为可靠,就常常去执行这一光荣任务,结果为此不仅改写了她自己后半生的历史,还影响到了她周围的人,此事由来及后来情况如下:
   
   三妹关「宫」享受恩宠
   
   有一次,铁道兵文工团又奉命进中南海伴舞,其中就有三妹,正好赶上跟伟大领袖跳。她本来就会「来事」,如此天赐良机,当然乘机大显身手,竟一下引起了老人家的兴趣。由于她是单眼皮,已故「第一夫人」杨开慧也是单眼皮,老人家竟说她有点像杨开慧。杨的小名叫「霞姑」,伟大领袖就赐她以御名为「李霞」。他们在舞中闲聊时,老人家问她明天是星期天,你们都去哪儿玩哪?她说没有甚么地方可去。老人家顺口道,到我这儿来嘛!J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第二天三妹真的去了。中南海警卫室不让她进,她说是主席让我来的。警卫室打电话报告请示,又一直捅到伟大领袖处,老人家想了想道,我是说过这话,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于是龙颜芳心一齐大悦,她成了毛主席的座上客,老人家也重见了活生生的又一「霞姑」。就在他们一老一少相谈甚欢时,中南海警卫室一个电话打到铁道兵文工团,批评他们怎么没管好自己的团员,居然让她闯到伟大领袖身边来了。警卫室让文工团团长、政委马上赶到中南海来,准备等「私闯后宫」的已成为老人家身边人的「李霞」出来时带回团去,给予必要的批评教育。


   
   几个小时以后,也许「日理万机」正「为国操劳」的伟大领袖确实另有公务,三妹这才恋恋不舍地「退朝出宫」,一到中南海门口,就由自己的团长、政委带了回去。不过团里谁也不敢怎么对待她,因为她已有了「尚方宝剑」,说是毛主席让她以后随时可以再去,并且留了相互联系的办法,使她从此享受了「圣上恩宠」,并且成了谁也惹不起的通「天」人物。不久以后,她就被调出铁道兵,「奉旨」安插到离老人家更近的北京卫戌区,又进了甚么公安学校。据说老人家非常关心她,让她「脱产」学习特别是学外语,说要将她培养为贴身秘书,并且不论何时,老人家一旦想到她,她就得进「宫」侍候,老人家外地出巡时,她也得陪「驾」护「辈」,一时成了伟大领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至于是「宠臣」还是「宠妃」就说不清了。
   
   也就在此期间,即一九六五年秋,我那「铁哥们」画家,正出差在西藏,忽接北京急电,如给岳飞的十二道金牌似的,命他迅即返京,接受重大任务。他一头雾水地赶回京城,却见已为他布置好了的新房,立即「奉旨」与三妹完婚大吉,并且筹办喜事全部用费,皆由伟大领袖处支付。为他们操持一应婚礼大事的,就是我的老友二姐,她表明这是执行「最高指示」,奉命完成这一「重大任务」的。这使我那「铁哥们」画家,又惊又喜又难以置信,没做梦就娶上了媳妇。他们婚后,相继有了一儿一女,越长越大后竟没一个像他们的爸,即我那「铁哥们」画家。好在当爹的并不计较,当时也没DNA检查,也就由它去了。
   
   三妹成北京草委会文教组副组长
   
   到「文革」时期,三妹和画家夫妇竟都成了名人和要人,只是夫妇两人各走一极,妻子成了北京市革委会的文教组副组长,其官职和权力至少相当于省市的文化厅局长。当时她经常抛头露面,对下属的各个文化单位和文艺团体等等下命令作指示,还曾领着样板戏女演员,随她进「宫」参见人们梦寐难求的伟大领袖,既使他们亲耳聆听了凡人未闻的「最高指示」,又为当今「圣上」当面恭唱了「堂会」折子戏,都使女演员们获得了此生的最高荣誉。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林彪、江青等「左」派领袖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广大革命群众,原是文工团员的三妹竟手抱语录本,笑盈盈地站在「副统帅」和「伟大旗手」之间,简直也成了他们的「亲密战友」,不只豪气冲天,并且牛气逼人!只是这时她那老公,即我那「铁哥们」画家,不仅没有如此风光,反而成了所在单位掌权造反派的对立面和阶下囚,因为他的老婆能通「天」,遭到了夺权者的忌恨,找不到也不敢碰女的,就拿男的出气,使那画家受了很多罪。在两派斗争中他也成了著名人物,不过是反面的,「坚决打倒」和「欢呼揪出」他的大标语,刷到了天安门城墙上,比他作为画家的名气,大得怎么也比不了。他的夫人即当年的三妹,有时运用权力和关系,拉他或帮他一把,却又常常顾不上自己老公,由他被对立面批门关押和刑讯逼供,因此我那画家朋友,那些年吃了大苦头,与其夫人的地位待遇,成了一个如上天堂、一个进地狱,他们夫妇自然也被革命「革」得时分时合,闹得家不像家、夫妻也不成夫妻了。
   
   好在不论别人怎么折腾,三妹身后自有最大后台,使她「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照当她的市革委文教副组长。可别小看这个「副组长」,其能量和威风却大得令人目炫,许多上层人物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新任国务院文化部副部长、曾与二一妹同行的刘庆棠(也就是人称「长征两万五,不如跳个芭蕾舞」的那个舞蹈演员),北京卫戌区司令吴忠,甚至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革委会主任吴德等等,都是她家的常客。她家门前老是停著作为高级干部标志的红旗轿车,原是我们军长的二姐她丈夫,对这位三一妹也恭敬甚至崇拜起来,时时来讨教和请示她这事那车、.....她之所以如此,原因只有一条,即她能通「天」,全国八亿人口,她是少有的能直接面见伟大领袖的人之一连她的住房,也是由中央办公厅安排的,位置就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即现在主府井南口北京饭店西侧「贵宾楼」的原址。不只如此,家里还安了部摇把电话机,那头直通中南海,老人家可以随时传唤她进「宫」,电话铃响后,红旗轿车就到门口,马上将她接进「宫」去。可怜我那「铁哥们」画家,虽是她的老公,却成了她家男仆,吴德、吴忠和刘庆棠等一到,因为都是夫人的高官贵宾,他就得在一边递茶倒水侍候客人,夫人俨然是党国要人,老公只剩了喊「渣」应「诺」的份儿了,他们家只有「母鸡」会「打鸣」了……
   
   党和国家的「绝对机密」
   
   苏联有部关于彼得大帝的故事片,其中一位大臣有个颇有姿色的使女,其实是他养的小情妇,一天大臣又去找她求欢,却被使女迎面给了一记耳光,原来她已被皇上「宠幸」过了,身份已由原来的使女变为未来的皇后了,那大臣只得将自己的小情妇拱手让给了彼得大帝。我的朋友三妹及其老公,似乎也是这样,三妹,由一个普通的文工团员,突然成为一个权倾一时的高宫,其原因只是她不仅成为伟大领袖身边的人,更已受到当今「皇上」的「恩宠」,她的身分地位已是一位「宠妃」自然不再同日而语了。不过此事绝对不能乱说,不只涉及三妹及其家人的隐私,更事关伟大领袖的「光辉形象」,追究起来将罪责难逃。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早已成为公开的秘密,我不仅逐渐得知一些真情实况,又已有书为证。
   
   嫂子被退货二姐被留宿三夜
   
   「文革」以后若平年,国内秘传着一部禁书,即在国外写作并在境外出版的「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缓回忆录。我早已风闻此书,但没有特殊关系的人,是很难看到的。有回我们老军长和二姐的儿子来我家,说到此书时,他说他已看过,并且不无炫耀地说,那书里写了我三姨,连我妈都写进去了。后来我终于找到此书,读后发现其果然多处写到三妹,也写到了二姐。原来三妹自从进「宫」,被老人家钦定像杨开慧后,真的继承了「烈士遗志」,并且代行了「第一夫人」职责,不断被伟大领袖「宠幸」。她发现老人家虽然「日理万机」,却又有此一好,实为日理万「姬」,她就以身相许,努力为其服务,更为求其欢心,再为老人家引进别人,好让他换换口味。她陪「驾」伴「君」到上海时,就把自己正在上海的嫂子,也是一位舞蹈家的女性,领来朝拜「圣上」。哪知「龙心」不为所动,因为她嫂子虽也有几分姿色,却没有被老人家看中,当天就将其打发走了。后来她又跟老人家到了无锡,当时仍当军长的二姐夫和二姐都在无锡,她就领着二姐夫妇一起来参拜「皇上」。这时二姐虽然已近中年,却仍姿色出众,尤其是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老人家一见立即龙心大悦,先留他们夫妇两人共进晚餐,三妹自然在座作陪,饭后却让当军长的老公先自己回去了,将其夫人即二姐留住了三夜,使其也享受了几天「龙恩」。虽然三妹这时已当了「拉皮条」的角色,他们姐妹二人共享了「皇上」恩泽,凡人哪有这等福气呢?当时正随「驾」的中办副主任汪东兴和李志馁医生,指着三妹悄悄说,她妈妈要在的话,她也会领来孝敬「皇上」的。书中又写到,李志缓医生发现伟大领袖沾上了「滴虫病」,这是从别的有此病的女性处得的,但对男性无妨,只是在他再与另一女性干那事时,又会将病菌传给下一个。李医生禀告「皇上」说,这病会传给江青的。伟大领袖坦然道,他和江青早没那事了,要有的话正好在她那襄头「洗一洗」。后来我知道,那滴虫病就是三妹「献」给伟大领袖的,因为我那「铁哥们」画家,也沾过三妹这光。李志缓的这部回忆录,虽然在国外境外公开发行广为流传,在我国大陆却是「党和国家绝对机密」,严禁任何人泄露,更不得传播。但是其中写到三妹的事,却由我那「铁哥们」画家证实了,他说自己在「文革」中因为受迫害,关押揪斗叉上过刑,放出来后身体很虚弱,回家后夜里与三妹干那事时,那玩儿怎么也硬不起来,好不容易勃起了,却一进去就「疲软」,使三妹有近水却解不了近渴,气得她骂道,你都不如个七八十岁老头子!正是此事,埋下了日后他们夫妇分手的「种子」。我得知此事后对我那画家朋友说,你老兄也够「幸福」了,居然与伟大领袖「共饮一江水」。他恼火得把头上的军帽一摔道,我这顶「绿帽子」算是戴定了!不过这话是在「文革」结束多年后才说的,当年我还未见上述那部「医生回忆录」,也不知我所熟悉的三妹已是「圣上宠妃」(严格地说应是「之一」,因为「宫」中「宠妃」不止她一个)。所以在「文革」后期,我为了「躲风」,借口学习领会毛主席革命路线,去红军长征路线访问写生,正赶上我的「铁哥们」和三妹在闹离婚。因为我与他们两人都有多年友谊,更不知他们要离的主要原因,的目去劝说他们「和为贵」,由于离婚是三妹提出的,我又特地去拜访了她的大姐,让她也帮助劝说三妹。那大姐却小声对我说,你不知道,他(即我那画家朋友)那东西不行了,我三妹正来劲,他却罢了工,夫妻生活没法过,再加上别的事,他们是非离不可了。我想这其实是种病,可以治好的,还打听到一种药,叫「肉苁蓉」,专治「阳萎」,曾托人去买,以为只要治好这病,能够满足三妹所需,他们就可以不离婚了。但是当时三妹他们正剑拔弩张地较着劲,我「铁哥们」的病也不能马上治好,不如暂避锋芒,先退避三舍,让他和我一起到长征路线写生去,他欣然答应马上与我同去「长征」了。我们在贵州和云南等地转了三个来月,我因为家里有事,先回了北京,他却又去了西双版纳,住进僚族村案深入生活。哪知三妹正急着要和他离婚,等他马上回来办手续,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他。三妹着急,她的大姐、二姐也跟着着急,他们知道即将成为三妹前夫的画家,是由我领着「逃跑」出去的,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于我这「忘恩负义」之举,非常生气发起火来,这就又引出了一些事情。
   
   我怎么对他们「忘恩负义」了?
   
   关于我的「忘恩负义」,另有一段我与他们姐妹的故事。就在「文革」中三妹正身居高位神气活现时,我在本单位因为得罪了「副统帅」和「江女皇」一伙的人,被打成了「现行反革命」,并被开除党籍军籍,押回原籍劳动改造。两年后发
   生了「九﹒一三事件」,林彪之流垮了台。当初定案处理我的正是林彪死党黄吴李邱等,我在劳改中听到此事后,就蠢蠢欲动想回京翻案,但是因为久居乡下,不了解外头情况,就写信给我那「铁哥们」夫妇,请教他们怎么办好,他们很快覆信支持我回京参加反对「林陈反党集团」的第十次路线斗争。我还是没有把握,正好我那老军长已调任为江苏省军区政委,他和夫人即二姐都住在镇江,我就从江北乡下偷跑到镇江,找到他们家见到了二姐。老军长没在,说是外出开会了,也许因为我还戴着「帽子」,他为了避嫌,故意不见我。二姐听了我的陈述,她说已从三妹夫妇处知道了我的事,给我讲了林彪一伙垮台和「文革」中的许多事,认为我的问题完全可以平反,根据我的出身历史和一贯表现,不会有甚么问题,支持我回京找原单位去,也可以直接找总政甚至军委上告。二姐说我可以马上走,由她向我提供路费。我说还不行,这次我是从生产队偷跑出来的,我得很快回去,家中还有个老母亲,也得安顿一下才能走,又说路费可以自己筹,回乡时曾给我几百元安家费,借给生产队买牛了,现在能够还我一些,正好用它当路费,届时我将从乡下直接回北京。二姐说这样也好,就拿出一批关于「文革」和林彪问题的文件材料,让我了解外头形势和上头精神。当天晚了,我不敢到外头住旅馆,因为没有任何证件,万一被「文攻武卫」查出我是潜逃入城的「反革命」,不打死也得脱层皮。二姐毅然决定「窝藏」我这「反革命」,让我住在她家,这襄是省军区政委家,谁也不能随便进来,躲在这里最保险,就使我在她家睡了「文革」以来最为安稳和舒适的一觉。从白天到夜里,我又看了一批文件材料,心里也更有底了。第二天我就告别二姐回到乡下,临走前她嘱我到京后就去找三妹夫妇,让他们把北京的斗争情况告诉我,还要我有甚么事就随时与她联系,最后又说..一听说你也当了反革命,我从来就不相信,我们看看你和三一妹一样,在革命队伍中长大,忠心耿耿为党为国,怎么可能是反革命,所以我们都支持你平反,你放心去北京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寻找李志绥笔下被毛宠幸的姐妹(2)
    ──为保领袖形像新郎懵懵懂懂入洞房
   我回到北京以后,马上去找我那“铁哥们”家,他们当时还住在“中办”为三妹安排的住处,即后来的贵宾楼原址。我去时忘了城市人的作息规律,仍按乡下习惯早上六七点就敲开他们的门,他们夫妇睡意蒙胧地起床接待了我。通过谈话我了解了当时北京和各地的情况,听了他们对形势的分析估计和我怎样进行斗争的建议。这使我与他们夫妇之间除了原有的个人友谊,又增加了一层革命和战斗以及路线斗争的非常友谊。由于我已被开除党籍,这时正是没有政治生命之人,在经过曲折斗争之后,终于恢复了政治生命,而这正是在二姐、三妹及其一家的支持帮助下实现的,因此二姐、三妹和我那“铁哥们”,都是我政治上的“救命恩人”。可是后来我竟背着二姐、三妹,和我那“铁哥们”相约结伴“逃跑”出去,使三妹要离婚离不了。
   
   误了三妹好事
   
   当时我不知道,三妹所以急于离婚,是想再嫁一个大官。原来有位年纪不老的政治局委员,刚刚死了妻子,正在虚席以待,三妹就想乘虚而入,改嫁给那位政治局委员,以使夫妇两人都可在政治舞台上徜徉,不似这个画家老公,只配在家里为她及其贵宾端茶倒水。可是这个画家却被我拉走并且抓不回来,这使二姐、三妹对我都很恼火。
   
   在此期间我原来所在文工团的老团长,去看望老军长和二姐夫妇,二姐一见老团长,竟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道,你们团的那个卢弘很不像话,我和三妹当年那么关心支持他,帮他从林彪迫害下解放出来,但是他忘恩负义,与他的“铁哥们”合伙欺侮我们三妹,使我们找也找不到他。这事与我们老团长完全无关,他被说得莫名其妙,只得说他与我多年不联系,我干过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二姐仍气呼呼的要他负责向我转达她对我的强烈不满。也在这时,我的妻子在出国援外时不幸牺牲了,三妹出于我们多年友谊也来慰问我,对我表示了一通关切之情。哪知在离开我时竟说:我想想还是要骂你,你把你那“铁哥们”藏到哪里去了,你得马上把人还给我!我诉苦道:他年龄比我大,资格比我老,级别和名声也比我高,他的行动是他自己作主,我怎么能背?你们带他走又藏起来呢?其实我那画家朋友,知道三妹正急于与他离婚,就故意呆在边疆地区,拖着不回来,“干耗”着她,而我实际上是支持他这么干的。
   
   主动泄露“机密”炫耀自己的丑事
   
   就在我与“铁哥们”并肩转战于长征路线时,他向我渐渐透露了三妹已是“皇上宠妃”的事。一九六五年三妹所以急如星火地与他结婚,也是由于“最高指示”,似乎是她和伟大领袖都以为她已怀上了“龙种”,但她却是个未婚“处女”,如不结婚就会露“馅”,三妹失节事小,领袖形象事大,所以让三妹赶紧嫁人,以使其腹中“龙种”有人认领,好代伟大领袖当个“替罪羊”,这才有了“十二道金牌”将我那画家朋友从西藏紧急召回,不由分说先与三妹入洞房,当了个又惊又喜更懵懵懂懂的糊涂新郎。也是在这期间,他向我透露了三妹有滴虫病和骂他“都不如个七八十岁老头子”等等床上秘闻。又悄悄向我透露了他家别的丑闻,如三妹不只同“圣上”有染,还与卫戍司令也有一腿,那位司令常常只带一个司机来与三妹幽会,有回带三妹和她老公一起乘车去什么地方,让老公坐在前排司机边上,司令和三妹一起在后座上,那老公从车前后视镜中看到,自己的老婆正被那司令又搂又摸又亲?,看得他火冒三丈却又不能发作。那司令又常半公开地去找一个中年寡妇,并声称自己这是“助人为乐”,又说他自己的老婆在家闲?,谁想去就是了,只要她乐意,他不在乎,互不干涉就行。我一得知这些情况后,马上意识到自己劝他们别离婚是根本错了,当即表示,他应立即离婚,并且与三妹离得越远越好。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你在三妹身边也太危险了,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找个借口搞掉了,不论是“圣上”还是“司令”,会像捻死一只蚂蚁似地灭掉你,死了也不知道咋死的,更是不明不白地白死掉。我那“铁哥们”后来果然回来,迅速与三妹办了离婚。只是已经耽误了三妹的好事,那个丧妻的政治局委员,已经另有新欢,等三妹办妥离婚,黄瓜菜都凉了,已高攀不成了!
   
   他们离婚以前,我“铁哥们”有次苦恼地对我说,他们家竟曾同时摆下三个“战场”,他妻子即三妹同卫戍司令干,三妹一个来帮她带孩子的异母小妹,同卫戍司令的司机干,正好三妹那当舞剧编导的哥哥来,又在他们家同一个首长千金干。这第三对的“战场”就在画家的画室里,画家回家时,见每个床上都被衾狼藉,床单褥垫上还留下了幅幅“地图”,他只得忍气地自己收拾换洗一番。二姐到北京来,知道此事后骂道,这南河沿一二四号,简直成了个大妓院了!好在这时伟大领袖已经病入膏肓,不需三妹常常进“宫”,而且老人家身边已经另有“宠妃”,三妹已生过一子一女,不必再为领袖服务,就在这时卫戍司令才插进一腿补了此空。这些秘闻丑事不仅事关三妹名节,涉及我朋友的隐私,更会影响到伟大领袖的“光辉形象”,应属党和国家的“绝对机密”,所以我和我那“铁哥们”,一直也一齐为此严格保密,直到他们离婚以后,我终于逐渐知道了他们家主要是三妹的这些事。说起来这当然是些丑事,可是三妹不仅不以为丑,反而有意无意地故意透露一点两点甚至几点,并且不无得意之色。这也难怪,中华八亿同胞(当时人口统计数字),女性打个对折有四亿,成熟女性再打个对折算是二亿,全国二亿正当年的女同胞,有几人有此“幸福”,亲身享受、也给“圣上”享受到两性之间零距离的“亲密接触”,这等“皇恩浩荡”的超级“荣誉”,当今世上几人能享?所以三妹不能不以此为荣,以致主动泄露了党和国家的“绝对机密”。
   
   毛死后三妹呼天抢地惹江青大骂
   
   遗憾的是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吾皇驾崩”,停灵于人民大会堂,接受人们瞻仰遗容和沉痛悼念。这时三妹赶去,扑在老人家的水晶棺上,放声痛哭道:你不能走啊,主席!你不在了,叫我怎么活啊......据说“第一夫人”江青闻讯大发雷霆道,这个李××,胆大包天,居然大闹人大会堂,看我怎么收拾她!可喜的是当年十月六日,中央一举粉碎了“四人帮”,江青首当其冲成为阶下囚,再也发不了雌威整不了人,这才使三妹逃过了一劫,不然落到那“红色女皇”手里,很可能会同汉高祖的吕后一样,把先皇刘邦的一个宠妃,不只打入死牢,还砍去骼膊和双腿,更“去眼,辉耳,饮喑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见《史记》卷九,吕太后本纪)三妹幸免也当“人彘”之难,所以她和我们一样,都欢庆“四人帮”的垮台,为我们都获得又一次解放而由衷兴奋。
   
   极其珍贵的国宝级革命文物
   
   前已说过,三妹总是憋不住地向人透露她和伟大领袖的特殊关系。还在粉碎“四人帮”后不久,中央决定建立“毛主席纪念堂”,并在全国征集关于毛主席的文物,凡收藏有毛主席的文稿、诗词、书信等等手?,都必须上交中央入档,不得流散在民间和个人手中。见此中央通令后,三妹来找我去,让我看了她藏?的一批领袖文物,此前我已在她那儿见过几件,这次让我全部一一过目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手头竟拥有大批价值连城的特级文物似的国家珍宝!这些宝贝平时锁在一个小皮箱中,那里面全是伟大领袖的亲笔墨宝,其中不少是老人家特地题赠给她的,例如有一幅名词《蝶恋花.答李淑一》,现在国内发表并流传的同一诗词,并不是老人家专门题写的,其实是从他给李淑一的信中摘出的,不仅没有前言小引之类,词中也有笔误和修改处。但三妹的这一帧,却是老人家在大幅宣纸上精心题写的,前有关于此词的“小引”,后有特意御笔亲书的“跋”和“题赠李霞同志”一行大字。前文已写到,“李霞”是伟大领袖为三妹起的“御名”,将怀念“霞姑”(即杨开慧)的词,书赠给“李霞”,其意义自然深远,词后老人家那龙飞凤舞的狂草署名,更是令人惊叹。整幅诗词手?的笔下功夫,不只是老人家在书法艺术上的巅峰之作,在当今“书坛”上可说是绝无仅有的一件无价珍宝。我欣赏后对三妹说,仅这一幅字,你下半辈子就是什么不干,也吃喝不愁了,因为你已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她得意地说,你再看,我这还有呢。接?又展示了一批不同的诗词手?手稿,有的是老人家自作自书的,有的是古诗或名词的重新题写,还有一些题字题词,有几件是“向雷锋学习”和“向雷锋同志学习”等不同题字(关于雷锋的题字,后来引发了另一个故事,此处暂略,下面专写)。最使我感动的是老人家给三妹的一批亲笔私人信件,有的是在八开白纸上用铅笔写的(这是中央领导人起草和批示文件时专用的),有一信竟长达五六页,其中对“李霞”充满了无微不至的关怀爱护与谆谆教诲,如嘱她好好学习、戒骄戒躁等等,有几处对她的批评,也切中了三妹的要害,看来伟大领袖对她似已动了真情,并且是用了真心的。我一面欣赏这批文物,一面止不住为三妹惊叹,为她骄傲更为她担心,她个人私藏?这批特级文物,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颗颗“定时炸弹”,它太珍贵也太危险了,她不能就这么留在身边!
   
   三妹说找我来并让我看这批文物,就是为了商讨一个怎么处理的办法。这时她已与画家离婚,身边暂无别的亲人,所以临时召唤我来商量此大事。我一面为她对我的信任而感动,一面为见到这批文物而高兴,就说按照中央规定,这些文物应当上交,但是这是毛主席写信给你个人的,上交后自己就没有了,这很可惜。她说自己正是这么想的,但不知怎么办才好。我想了想道,最好能复制一套下来,上交一份,自己保存一份。她说到哪儿复制呢?最好能“拷贝”下来一点不走样。我为她开动了脑筋,想到我的老上级华楠,这时正任总政秘书长,手下肯定有新型的文件复制设备(那时还不知道那叫复印机),我说可以去找他商量,请他帮助复制一套下来。三妹说也好,你替我去找找他看。我受命去见了华秘书长,他思考后说,这批需要复制的东西,应该先全部拿给他看看,然后决定是否复制和怎样复制。我回去告诉了三妹,她皱起眉头道,都让他看了,不就又扩散了吗?加上复制的人,还保得了密吗?她踌躇一阵后说,不行不行,不能让更多人看了,还是等等再说吧。于是这批关于伟大领袖的国家特级文物,一直还在三?手中。到她去世以后,又作为遗产传给了她女儿。她女儿的老爸即我那“铁哥们”,也曾同我商量,那批文物确实等于一种“定时炸弹”,放在谁身边也将是个“祸害”,应该劝其女儿寄存到银行保险柜中。但是他早已与三妹离婚,女儿也不太听他的,他只有建议权,却无决定权,不知他的女儿照他说的办了没有。这使三妹虽已去世,却留下了一个“国宝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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