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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让加拿大抓了华为副董事长 准备“对晋华式”公诉和禁运
送交者: chang le 2018年12月06日16:49:44 于 [天下论坛] 发送悄悄话

加拿大法务部发言人宣布,加拿大应美国当局要求,12月1日在温哥华逮捕了中国华为技术公司副董事长兼首席财务官孟晚舟。这引起了媒体和网民的关注。

媒体标题中突出孟晚舟的头衔,最多的是“华为首席财务官”,其次是“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女儿”,最少的是“华为副董事长”,但后者才是最重要的。

在美国式公司执行官(CXO)头衔流行以后,CFO似乎很重要,但仍然只是公司财务部门主管,不管叫什么(例如大小公司的财务总监、总会计师、财务部总裁、总经理、经理、财务部长、财务处长、财务科长、主任会计、会计)。

华为公司的董事,分为六级:董事长梁华、副董事长兼轮值董事长3名、副董事长兼CFO孟晚舟、常务董事兼部门主管3名、董事兼CEO任正非、董事兼部门主管或副主管8名。但是这些只是形式上的,谁都知道,老大是创始人任正非。任正非过去长期头衔是副董事长兼CEO,而在把副董事长头衔传给女儿孟晚舟后,只挂个董事头衔,但是一直担任CEO。

任正非长期布局,要把老大位子传给儿子任平(16岁之前叫孟平)。2007年,任正非提出让华为中级员工任平进入最高层EMT(执行管理团队),遭到EMT8人中的4人反对而作罢。任平后来掌管华为子公司慧通公司。现在反对者中2人已退休,另外2人也不再反对。

孟晚舟和任平是任正非和首任妻子孟军的子女。孟军是前四川副省长孟东波的女儿。

任正非他爹民国时当过兵工厂会计,后参加解放军,转业到贵州,当到中等学校校长,文革中被当作历史反革命而批斗。任正非文革前考上重庆建筑学院,大三时遇上文革而失学。

因为攀上孟军和孟东波,黑崽子任正非在文革中参军。1982年大裁军,孟军到深圳任南油集团高管,任正非在下属一家电子厂当官。任正非寡人有疾,狼入羊群,玩弄女工,被孟军赶出孟家。

任正非第二任妻子是比他小十几岁的姚凌,生了个女儿。后来带着女儿迁居上海。第三任妻子是小三上位的80后苏薇。

美国要加拿大抓孟晚舟,涉嫌罪名是违反美国禁令,把美国技术和产品转卖给伊朗。华为公司的这项嫌疑引起美国重视,源于调查中兴公司获得的中兴公司内部文件。

2016年,媒体报道,中兴通讯总裁史立荣2011 年 9 月 2 日签署的《关于全面整顿和规范公司出口管制相关业务的报告》中提到:

“我司在 2010 年底与伊朗客户签订了四方项目合同,采取的是半隔断方式,即由我司向客户供应自产设备,我司的合作企业向客户工业美国敏感外购件(同样的项目,F7 指定了一家独立公司直接与客户签订双方合同)。”

“F7”是“夫妻”的谐音,是中兴公司内对华为的贬称之一,源于“华为”的首字母缩略HW也是英文“夫妻”(husband and wife)的首字母缩略。

此后,美国商业部产业和安全局(Bureau of Industry and Security、BIS)宣布对华为公司进行调查。BIS是许可、监管和执法机构,职责是促进美国的国家安全,外交政策和经济目标,确保有效的出口控制和遵守条约制度。BIS特工是佩枪的,也就是说,BIS是美国联邦警察机构之一。美国没有统一的联邦警察机构,最有名的联邦警察机构是法务部联邦调查局(FBI)。此外,财政部、商务部等也设有警察机构。

美国一些资深议员公开敦促行政当局加紧调查华为公司。美国国会不单是立法机构,也是对行政当局的监管机构。美国资深议员公开发声,对行政当局有较大压力。

美国重视对华为和中兴的调查,除了因为违反美国禁令,还因为华为和中兴威胁到美国和盟国的通信安全。美国没有通信设备大型制造商,而华为和中兴通过低价战略分别获得全球通信设备市场份额的世界第一和第四,美国通信设备低端市场和盟国市场被华为和中兴蚕食。

美国联邦检察官让加拿大抓了孟晚舟,显示美国BIS等警察机构对华为和孟晚舟的调查已获得了足以公诉获胜的证据,将按照从荷兰引渡江苏国安厅副处长的模式,把孟晚舟引渡到美国。按照对福建晋华公司和台湾联电公司提起公诉和审判的模式,对华为和孟晚舟提起公诉和审判。

没有对华为和孟晚舟足以公诉获胜的证据,美国检察官不敢让加拿大抓孟晚舟。这样的谨慎例子之一,是明尼苏达州的地方检察官至今不敢起诉刘强东。

“对晋华式”打击,除了公诉,BIS还将对华为处以禁运美国技术和产品,华为也将步晋华后尘,陷入断粮的困境。

华为低估了美国警察机构的调查能力,虽然公司被美国公诉和禁运不可避免,但可以避免的是,高管跑到与美国有引渡协议的国家去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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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常乐| 中兴事件面面观

近日中兴通讯被美国商务部制裁,禁止售予美国技术和产品,这也就禁止了其他国家厂商将包含美国技术和产品的东西卖给中兴。禁令长达七年。

中兴是通讯设备(如移动网基站设备)和终端(如手机)制造商。前者占销售额约六成,后者约四成。中兴的进料(特别是芯片等高技术产品)有二到三成来自美国供应商,而且很多是没有其他国家厂商能够替代供应的。这么一来,中兴难为无米之炊,在一到两个月的备料用完后就过不下去了。

这个事情的时间点,恰逢美中贸易摩擦(甚至是贸易前哨战)白热化而略微降温。川普把对华惩罚关税的牌叫高到1530亿美元商品额,习对川普最新1000亿的加倍死磕叫牌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害怕川普玩真的,而且再没有1000亿的对美货物进口额可供对等反击,因而在博鳌论坛发言中认输服软。习如同其他共党官员,吃硬不吃软,对于强硬清算中国政府的川普来说,是个正反馈,谋划更强硬地对付中国政府。皇帝软了,拳匪生气了,指责皇帝太怂,不是男儿。

此时美国一个禁令,就把中兴这个通讯设备销售额全球老四和中国老二要捏死了。这个震撼弹把拳匪也震蒙了。

被美国捏在手心里的,何止是中兴,还有中国的很多产业和军用设备。美国过去是帮你发展,让你开化后逐步融入主要是美国打出来和建立的二战后国际秩序,同时借用你牵制苏联,还赚你的钱。苏联早没了,你小富就贼溜溜的,赚你的钱越来越受气。你还要反国际秩序,搞国际流氓体系。中国防长跑到俄国公开说,要跟俄国加强军事合作,就是给美国看的。这么粗蠢的张牙舞爪,中兴事件就是退烧药。美国一拔技术输液管,中国很多产业和军用装备就是中兴这死相了。美国如果不跟中国玩了,当然有很大损失,但没有生存危机。

一个人、一个机构或一个政权,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要知道打交道者的斤两和相互的影响力,要知道打交道者合作后的斤两和影响力,不要一味算计打交道者,不要狂妄自大,对内对外耍流氓恃强凌弱。

拳匪的简单头脑是够不着人间正道的,车轱辘话就是国家之间只有利益关系,只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所以要求政府搞大跃进炼出全套半导体技术和产业链、全套军民用技术和产业链、全套军用装备。这可能吗?然后就能大而全,万事不求人,拳头全球最大了?不敬我强君者,虽远必诛?走这条邪路有这么简单容易?看看中兴之路吧。

中兴创办人侯为贵1960年代毕业于南京无线电工业学校(中专),到西安的七机部下属中专教书。该校后来改为航天部(七机部改名的)691厂,侯当过工人、车间主任、技术科长。1980年代初,航天部命令691厂搞半导体。1981年,侯到美国考察。1985年,厂里派侯到深圳办创收公司,做贸易和加工。侯倒卖过电话机和电风扇等,加工过电子表和电子琴等,赚了三十几万。用这个本钱,生产电话交换机,赚了大钱,逐步扩大生产军民用通讯设备和终端。航天部撤销的时候,分割出两个副部级央企: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和中国航天科技集团,中兴被划给前者。中兴做生产很成功,但是制度和职业道德建设却有致命问题,当然很多是因为政府和社会环境太差。

中兴做的包括军用装备、经济和技术,属于硬实力。硬实力不够要挨打,要搞船坚炮利大跃进。这是晚清挨打以后的简单膝跳反应。甲午战败后,又有了制度不行要变法的看法,在后来有了文化不行要移风易俗的看法。

从提升军用装备开始追究,其主要基础是经济实力。经济发展的主要基础是技术创新。技术创新的主要基础是恰当的制度,特别是法律制度。制度的主要基础是文化,包括民俗文化和高级文化。例如民俗文化的伦理和习惯法的边界的模糊过渡的。文化如伦理的主要基础是平衡个人之间以及群体之间的利益冲突。利益是什么呢?借用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就是个人以及群体的生存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实现自我需求等。

新几内亚岛的高地人过去长期吃人肉,是因为没什么野兽,也没有驯化和引进禽畜和豆类植物,缺少蛋白质来源,生存需求导致伦理不排斥吃人肉。他们对于杀什么人吃肉,还是有伦理规范的。华夏古人就说,没有伦理,人就跟禽兽没有区别了。拳匪们以为国家之间没有群体间的伦理,就是禽兽争斗?自己缺乏道德感,就以为国家也都是这样的?

中国还很落后,需要改善的是各个方面,包括军用装备、经济、技术、制度、伦理等。需要平衡的改善,而不是某些方面的大跃进。幻想不计成本地靠偷盗和闭门造车来搞出全套军民用技术和产业链,结果只能导致越来越落后和低效率的技术、经济和军用装备。

(2018-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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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 从中兴和华为畏惧美国禁运看国际产业链

今年3月初,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指中兴系公司违反美国对伊朗禁运美国技术产品的规定,向伊朗转售美国技术产品,与美国的国家安全或外交政策利益相违背,将四家中兴系公司(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中兴康讯电子有限公司、中兴伊朗有限公司和北京八星有限公司)列入“实体名单”,并据此要求任何美国企业自3月8日起根据美国《出口管制条例》申请对这四家中兴系公司出口产品。所有美国产品供应商均须取得美方许可,方可对者四家中兴系企业供应受管制产品,而美方“实行否决性假设的许可审查政策”,即供应商不可能取得供货许可。中兴系公司的主业是电信设备和终端,对美国技术和元件的依赖程度极高,被掐断美国技术和元件供应,将面临无米之炊的绝境。

中兴系的起源是1985年成立的国企深圳市中兴半导体有限公司,1993年改组为深圳中兴新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中兴新)。1997年,中兴新发起成立控股子公司深圳市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中兴通讯),在深交所上市。

中国政府立即撒泼打滚。外长王毅3月8日在全国“两会”的专场记者会上说:“今天早上我刚听到一个消息,美国对中国的企业进行贸易限制。这不是一个处理经贸矛盾的正确做法,损人而且不利己。”“摩擦产生的根源还是美国总有一些人对中国抱有战略疑虑,担心中国有一天会取代美国”,“建议美国朋友更多地学习体会一下中国5000年积淀的历史文化传统,不要动辄套用美式思维来判断中国”。新华社当晚发布英文评论,批评“山姆大叔死抱住过时的单边主义不放”,并说人们印象中美国一直认为全世界都在其司法管辖之下,美国商务部引用国内法律来制裁中兴,加深了这个印象。

此后媒体报道,伊朗与美国关系缓和后,向美国提供了中兴系、华为等中国企业向伊朗转售美国对伊禁运技术产品的证据,但是美国商务部并未抛出这些证据,而是依据其他证据决定对中兴系的制裁,并且在6月初传唤华为,令其交代向美国禁运的国家转售美国技术产品的情况。

美国商务部对中兴系制裁的证据是中兴通讯的内部文件。

2012 年 3 月,路透社报道,中兴与伊朗电信公司 TCI 于 2010 年签订了一份价值为 1 亿 3 千万美元的销售合同,其中包括了一套强大的监听系统。而在这套系统中,分别有来自微软(Microsoft)、惠普(HP)、甲骨文(Oracle)、思科(Cisco)、戴尔(Dell)等美国公司的技术和元件。很快,FBI(美国联邦调查局)便介入调查。

据中兴一位名叫 Yablon 的在职法律顾问披露,在他看到的合同上,中兴的确透过空壳公司北京八星有限公司向 TCI 出售美国禁售产品。另外,Yablon 还允许 FBI 进入他的电脑进行取证,随即,一些中兴的内部文件便被提取并公开。其中包含了一份在 2011 年 9 月 2 日,由中兴通讯总裁史立荣亲自签署的《关于全面整顿和规范公司出口管制相关业务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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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份报告的「现状」部分,中兴指出:

“目前风险最大的是伊朗的在执行项目。

2010 年6 月联合国通过了新一轮对伊朗的制裁,虽然制裁本身并不针对民用通讯业,但实践中也产生了一些影响。更重要的是美国在 2010 年通过了《全面制裁、问责及撤资伊朗法案》,加大了对伊朗的制裁强度,各国银行业的风险控制也加大了我司的融资难度。

我司在 2010 年底与伊朗客户签订了四方项目合同,采取的是半隔断方式,即由我司向客户供应自产设备,我司的合作企业向客户工业美国敏感外购件(同样的项目,F7 指定了一家独立公司直接与客户签订双方合同)。

我司合作企业自身资信及能力较弱,执行项目难度较大,造成目前其绝大部分执行工作都是实际由中兴通讯在做,没有较好地起到隔断风险的作用。”

在「其他风险」部分,中兴还特地指出:“我司的转出口行为,特别是针对伊朗项目,有被美国列入黑名单的潜在可能,如被列入黑名单,我司将面临美国产品供应链断掉的风险。”

3月底,《华尔街日报》援引知情人士称,中兴通讯与美国商务部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的一部分是,中兴通讯董事会将于4月初开会,在2015年财报公布后,将宣布撤换包括CEO在内的违反禁令的三位高管。该知情人士称,2010年开始担任中兴CEO的史立荣,以及该公司的执行副总裁田文果和邱未召都将离职。该公司CTO赵先明有望出任董事长兼CEO。

与此同时,美国商务部声明称,将向中兴通讯及其子公司中兴康讯发放临时许可,暂时解除对两家公司的出口限制措施。临时许可的有效期从3月24日起至6月30日。

4月初,中兴通讯宣布的高管任免证实《华尔街日报》的预告。

上面说过,6月初美国商务部传唤华为,令其交代向美国禁运的国家转售美国技术产品的情况。华为的主业如同中兴系,也是电信设备和终端,对美国技术和元件的依赖程度极高,如果被掐断美国技术和元件供应,也将面临无米之炊的绝境。

中兴系和华为之外中国公司违反美国技术产品禁运令的事件很多,甚至在中兴通讯的上述内部文件也有举例:2011 年 1 月 26 日,深圳驰创公司董事长吴振洲在美国被美国法院以非法对华出口美国国防物质的罪名,判处 8 年监禁,同时驰创被禁止从事出口交易。2011 年 5 月 24 日,美国政府将 3 家向伊朗出口管制设备及技术的中国公司列入黑名单。

违反美国技术产品禁运令而被制裁的公司不限于中国的,例如爱立信(Ericsson) 2012 年将美国禁运的电信设备出售给古巴。为此,爱立信交纳罚款 175 万美元。中国政府的撒泼打滚没有用处,还是要像爱立信和中兴通讯这样为了生存而接受惩罚防止再犯。

中兴系和华为等企业畏惧美国禁运制裁,显示在技术产品供应链上这些企业对美国高端技术企业的技术和元件依赖程度极高,处于中低端位置。

国际产业链不限于技术产品供应链。在国际产业链中,基本上美国占据顶端,日本和西北欧处于高端,韩国和台湾等处于中端,中国和越南等处于低端。

中兴系和华为爬上了中端,在中国企业中是少见的。企业要爬上较高位置,未必能如愿,很不容易。

过去有人认为中国东部海运便利地区的低端外资和内资企业可以或升级,或赶到内陆地区,给较高级外资或内资企业腾出地方(腾笼换鸟)。现实是企业升级成效不大,东部营商成本和环境的恶化没有把多数外资低端企业赶到内陆地区,而是赶到越南和孟加拉国等国的海运便利地区去了。由此可见,全球化的产业移动,起作用的营商成本和环境中,海运便利非常重要。

BBC:中兴通讯发公告明确美国制裁影响范围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business/2016/03/160309_us_zte_sanction

超讯:伊朗出賣中國 美國獲中兴、华为等違禁证据

http://www.supermedia.hk/?p=1439

雷锋网:中興被美國制裁的真相:兩國相爭下的炮灰?

http://technews.tw/2016/03/16/is-usa-sanctions-zte-on-iran-actually-as-cannon-fodder/

华尔街见闻:在美国制裁下让步?中兴通讯高管大震荡

http://wallstreetcn.com/node/234453

纽约时报:美国政府传唤华为,中美技术安全猜疑日深

http://cn.nytimes.com/business/20160603/huawei-technologies-subpoena-iran-north-korea/

村山宏:韩国企业会在中国企业追赶中没落吗

https://cn.nikkei.com/columnviewpoint/column/19582-20160524.html

(201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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