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使館的簽證處印象

鳥歌

（一） 感受

牽着一縷濕熱的陽光
走進了長廊

一絲清涼的問話
按摩着那面麻木的牆

拾起遺忘的微笑
遙望着遠處的櫥窗

你的表情
讓我想起了毛主席的像

好親切喲
心裡還是有點兒發慌

沿着你的目光
找到了兩扇燃燒的窗

（二） 民樂

一隻柔軟的手，在悄悄地撥弄着
我的感受， 水一樣的液體
將我大腦的溝回填平， 身上的肌肉
開始鬆弛了，這一刻我的個子
該長高了吧，一個夢境
出現在我的臉上， 上面還有一滴水
那是剛才的汗，還是女人
的眼淚和淚以外的東西， 一個脫光了
衣服的酮體， 將世界照耀着
引來的朝拜者，便是羽毛和
和那一絲看不見的風， 飄了
我走進身旁的小屋，將一個白晝
帶進了一個黑黑的世界

（三） 裙角

當淺藍色落進了白色時
疲倦的她， 便躺了下來
在一把椅子上
黑色靠在裙角下邊

彎曲的起伏
締造了我有限的聯想
留給我的空間太小
你生怕風把我掠走

那裡面是什麼顏色
淺色應該首先排除
深色應該在一個位置上
衛星從未找到過她

那裡是否有一灣淺淺的湖
周邊長草了嗎
可能季節太早
你見過那裡的湖水嗎

我突然想起了蘆葦花
毛茸茸的
還有一點綿軟
正是荷爾蒙肆意飛揚的季節

剛才的微笑
變成了句號
我還會回來的
並不是因為你

拿起拾來的舊報紙
看見了一束玫瑰
一隻手正在撫摸她
我來晚了

（四） 停車場

看見我走過來
你笑了
停了五分鐘
付了你八美元
你殷勤的把發票遞給我
我看着你， 心裡罵道
“????， 你這個混蛋”
下回還停在你這裡
因為你付出了，出的還挺多

09-0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