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就要到了。大多数在美国的华人和国内的同胞一样,满怀着喜悦的心情准备过年。上周,我们几个在美国西部一个小城工作的中国人,组织了一个小小的聚会,在当地一家台湾人开的餐馆里庆祝自己的节日。新春佳节为了热闹,也为了和亲朋好友分享节日的快乐,我们还特地邀请了一些美国同事和台湾同胞参加。酒宴开始后,大家频频举杯,共同祝愿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几杯酒下肚之后,大家的话也就多了起来。不一会,我和坐在对面的一位台胞找到了感觉,兴奋的聊了起来。先是说起了台湾和大陆有名的小吃,谗的我们直流口水。后来又聊起了台湾和大陆的名川大山,彼此又恨不得马上动身去亲眼看看。说起中国的饮食和文化以及中央电视台播放的《走进台湾》等反映大陆台湾两地生活的电视节目,我们有那么多的感触和共鸣。可后来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台湾领导人最近搞的公投和大选,我们才重新发现彼此原来不是一路人。
也许是酒喝的多了一点吧,这位台湾老兄一高兴忘记了对面坐的是大路来的人,他滔滔不绝的说起了台湾的民主,说起了台湾人的悲情,说起了台湾独立的原由和法理,还说起了当年日本占领时期台湾的繁荣。他说到这些的时候眉飞色舞,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对面我,在听到他美化日本侵略军时露出的极为不悦的神情。我反驳说道,“我也赞赏台湾的民主,但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和大陆分家呢?” 他想了一下说,“大陆和台湾是两个国家啊,一个是中华民国,一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在不是分开治理的两个国家吗?大陆对台湾从49年起就没有行使主权了”。我说“那也不是台独的理由啊,如果说从清朝康熙收复台湾算起,大陆多台湾行使主权有四百多年了吧。这五十年相对四百年才是几天”?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倆开始喝起闷酒来了。“那为什么要一国两制呢”?他忍不住又重提话题。“为什么台湾的领导人到了大陆只能当副手?那是一家人的做法吗”?我说“你们可以去谈判呀!如果你们那么欣赏台湾的民主,为什么不和大陆谈判,把台湾的民主经验介绍到大路去,比如允许大路的共产党来台湾发展组织,而你们包括民进党和国民党到大陆去发展”?“你们把刀架到台湾人的脖子上怎么谈”?“那不是针对台独的吗” 我说道。“独立了有什么不好,过不到一起就各走各的嘛”,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坐在旁边的老李也听不下去了,把筷子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说道“等你们独立了,再把美国和日本引到台湾来修军事基地围堵中国吗?休想”!我接着说“你以为民主是闹独立用的吗?如果美国的加州人要求独立呢?你以为美国人会同意吗“?临桌的老刘也插嘴道“台湾的悲情其实在于台湾离的大陆太近了,要不恐怕早就叫你们独立了。。。”。“好了好了,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连政府都闹不清楚的事,我们毕竟都是中国人啊”。餐馆老板在一边打着圆场。“就是啊,算了,吃饭吧,都是一家人,咳,你究竟还是不是中国人”?我看着他说。“当然了!”,他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那好啊,大家一齐举杯喝吧”。笑容又重新出现在大家的脸上,聚会也恢复了刚开始的欢乐。
天晚了,聚会散了,临出门的时候,那位台胞向我道别时说道 “什么时候让我们去大陆竞选去”,我打着哈哈说“总有那么一天吧,你还是先和大陆统一了吧”。在回家的路上,搭我车的一位英国来的博士后问起席间我们的争执,他有一句话让我思索了半天。他说道“主权大概是不能谈判的,比如英国的北爱尔兰问题,但国家由谁来治理是可以协商的,比如四年一度的美国选举”。是啊,也许台湾问题早就有它自己的轨迹,台湾和大录非要在战场上见了?也许大陆政府在对台政策上应当有更大的灵活性,对内尽快的进行政治改革?也许,也许。。。可是,那么多的也许或者是假设,但历史是可以假设的吗?即使历史也可以假设,比如,当年中共要是承袭了中华民国的称号今天也许就没有了两国论了,但历史绝不会,也不能重演。或许什么都可以假设,但唯一不能假设的,那就是中华民族的生存。纵观中国历史的两千年,无论中国是个什么国体,施行什么主义;无论中华民族经历什么磨难,遭受什么样的打击,中国人最终还是要站起来,顽强生存下去的。这不是吗?中国的新年还不是越过越红火,不都过到了美国了吗。。。。想到这,我哼起了“常回家看看”走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