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次成功的絕育手術--伊拉克戰爭 |
| 送交者: 佚名 2004年01月25日16:59:56 於 [軍事天地]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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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戰爭究竟對未來世紀歷史的發展有什麼意義?當電視上顯出撒單胡生狼狽不堪地從他的狗窩中被聯軍戰士 “掏糞”般地拉扯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這大概絕對不是一個先倨後恭的老獨夫統治的終結而已,在歷史的發展進程中,這件事情,應該是具有某種 “指標性”意義的。 兩座摩天大樓的倒塌,和兩個政權的垮台, 好象有着某種說不清的,神秘內在的關聯。拿失去兩座摩天大樓的代價, 和失去兩個政權的代價進行對比, 我發現美國人的損失其實微不足道: 倒塌大樓還可以失而復得,而傾覆的政權則是再也不可能死而復生了。 撒單胡生以抗擊西方入侵的阿拉伯英雄撒拉丁自詡,而布什則在不經意間把對伊拉克的戰爭說成是“Crusade” . 說明這兩個政治人物內心其實都非常清楚: 這一場戰爭,絕對不是一個沒有歷史背景的,個別和孤立的局部衝突事件。 這當然是一場遲早都要爆發的戰爭。套用毛澤東的一句名言哪就是: 掃帚不倒,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對於美國人民來講,布希只不過是將一場攻擊巴格達的軍事行動提前了3-5年而已。替美國提早解決了一個潛在的威脅。想想如果3-5後再打這一場戰爭的話,屆時美國人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更大些。 不妨就把撒單胡生比之為英雄“撒拉丁” 好了。一個有趣問題是: 伊拉克戰爭之後的阿拉伯世界,還會出現象胡生這樣的“撒拉丁” 嗎?如果今後這個地區還有可能再出現這樣敢於和美國和西方叫板,隨時都會對四鄰產生威脅的好戰的狂人的話,那麼今天這場伊拉克戰爭的意義,當然就很令人懷疑了。 美國軍事專家們在策劃這場戰爭的時候,應該對它的 “戰略價值”,已經有了一個非常明確的認識。我不相信這是一場沒有明確目的的戰爭,或者僅僅是為了獲得一些諸如 “石油”資源之類的蠅頭小利。美國的政治領袖們在這方面應該是非常清醒的。他們明白中東地區的危機的根源來自於三個方面:第一是伊斯蘭教義中的那些極端的反人類的信仰和價值觀,第二是一個在國內集軍,政,財大權於一身的暴君,第三是一個阿拉伯世界以外的大規模的軍火武器的供應渠道。 而美國的戰略目標在於: 只要將這三個條件中的任何一個剔除, 則這個地區的戰爭和暴力的危險程度就會相應地大大減低,乃至於被完全抑制住。 “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的威脅,對美國來說絕對不是的一個 “虛擬”的恐懼。伊斯蘭的的幾個 “邪惡帝國”象伊拉克,伊朗,利比亞等都在開發針對以色列和美國的核子武器和生化武器。這並不是什麼秘密。而在所有的這些國家當中,那個以往曾經在兩伊戰爭和對庫得人的圍剿中使用過這一類型武器的, “前科累累”的獨裁暴君胡生,被美國認定是危險程度最高的一個當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且這樣的危險隨着時間的拖延而會與日俱增。美國必須立刻進行這場戰爭的原因是:不僅僅是俄國和中國,甚至是美國的某些所謂的 “西方”盟友,都為了自己的利益的緣故而將一些非常危險的戰略物資和裝備,通過各種明里和暗裡的渠道倒賣到胡生那裡。 如果胡生真的象北韓的金胖子那樣擁有足夠鈾和鈈的話,那情況會怎麼樣呢?巴基斯坦擁有核子彈,但它的邊上有另一個國家印度在牽制着,北韓極有可能也搞出了核 子彈,但是它的周邊卻同樣有三個國家對它起着摯肘的作用:他們分別是日本,南韓,和中國。但是伊拉克的周邊,則不存在這樣的一種可以保持地區局部平衡的制約的力量! 這一場戰爭的 “價值”和 “意義”也在這裡體現出來了。它基本上清除掉了我們上面所說的哪三個產生危機的條件中後面的兩個。我用另一個不太文雅但是卻非常貼切的比喻來說: 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外科 “絕育手術”。 伊斯蘭教教義和信仰體系,可以看成是一個產生類似胡生這樣的暴政和暴君怪胎的軀體。從“免疫學”或者“基因學”的角度來說,目前要徹底根除這個軀體製造 “怪胎”的可能性,幾乎是不存在的。但採用類似伊拉克戰爭這樣的 “外科手術” - 的方式:對這個軀體上會產生“怪胎”的那些 “血管和器官”進行有效的剝除,阻斷和“結紮”,並最終使之喪失生育繁殖的能力, 卻是完全可行的。 隨着這場戰爭的過去,撒拉丁也好,胡生也好, 從今以後,恐怕應該將其歸屬於那種只能出現在科教書上,現實生活中卻已經無法看到的“滅絕動物”了。將永遠地從中東地區的政治舞台上消失。 胡生以後的伊拉克會出現一個怎麼樣的政權呢? 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簡單地將美國,或者是西方的民主制度橫移到哪裡,可以肯定是行不通的。伊斯蘭教文化土壤不適合以政教分離,寬容和多元文化為特徵的西方民主制度。我相信布希團隊裡的大多數中東問題專家,也不會對此採取一種過於幼稚的,冒進的方針。 最有可能出現的, 應該是一種混合的, 軍事強人和議會民主制度並存的獨特的伊斯蘭政體。或者用中國人聽得懂的話來說: 一種 “具有伊斯蘭特色的社會主義制度”。在這種制度底下,掌握軍政實權的是一個比較親西方或美國的軍事強人,同時他的權力又不至於大到完全獨裁的地步。在具體的立法和行政方面,同時又存在一個由來自於不同的地區,不同的部落,和不同的種族及信仰團體的代表們所共同主組成的一個議會和內閣。這樣的政體,在伊斯蘭世界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應當是巴基斯坦和埃及。我們不妨將其稱為 “巴基斯坦模式”或 “埃及模式”。 從完全反西方的激進伊斯蘭獨裁體制(胡生模式)進化到一個親西方的,相對民主的伊斯蘭軍事寡頭議會政體(巴基斯坦模式),再逐步進化到一個完全溫和的伊斯蘭議會民主政體(土耳其模式),大概是美國乃至於整個西方都希望見到的。只不過是,這個過程將會十分地漫長和痛苦。 短時期內根本無法一步到位。 美國最大的困難就在於尋找到這麼一個親西方的軍事強人型的政治領袖,同時又建立起一個具有廣泛代表性的議會制度。阿富汗的卡爾賽政權目前就是這麼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還比較脆弱的雛形。但是在伊拉克,要找到這樣一位合適的人選,大概起碼還需要2-5年的時間。這也是美國為什麼目前還不能從伊拉克撤兵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 有人或許會問:難道你能保證這樣的一個由美國 “扶持”起來的軍事強人,今後不會再演變另一個與美國為敵的 “胡生第二”嗎?或許,今天在美國扶持下的阿 富汗的卡爾塞政權,十年之後一旦羽翼豐滿了,是否有可能掉轉過頭來與美國為敵呢?就歷史的經驗上來看,20多年以前的撒當胡生,不是也曾經因為抗衡伊朗的緣故而被美國所支持過嗎。 我必須承認,這樣的風險對美國來說不是不存在的。畢竟,情形正如中國人所說那句話: 人心隔肚皮嘛。的確沒有人能夠預知一個握有軍政大權的伊斯蘭國家的領袖,是否在10年,15年之後依然還會和美國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但是這裡有三道越障礙, 估計是任何一個企圖步薩但胡生後塵的伊斯蘭領導人所難以跨越的: 第一是美國目前在這些國家內所扶持的那些議會和內閣中的民主反對勢力。 這些具有一定製衡力量的政治勢力通常代表不同的信仰,教派,或者是政治團體。一個獨裁者無論如何, 是必須花相當多的時間和精力,冒相當大的風險, 才能夠擺平自己國內的這些不同的政治力量的。 第二個障礙是武器和軍火的來源渠道。 我們知道幾乎所以的阿拉伯國家,都不具備生產大規模先進武器的工業能力而必須完全仰賴於從某個大國的進口。胡生之所以能崛起,並且能長時間地統治這個國家,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於他從俄國人哪裡購買了大量先進的導彈,飛機和坦克。只是這樣的時代已經隨着胡生的倒台而一去不復返了。未來的任何一個阿拉伯統治者,都不太可能獲得超過保障自身安全需要的以外更多的先進武器。 第三,最後,也是最大的一個障礙, 當然就是美國本身了。 伊拉克戰爭,奠定了日後美國國家對所有恐怖主義國家發動 “先發制人” 攻擊的先例。如果再出現上述的那種對美國國家本土安全造成威脅情形的話, 美國的反應,當然不會不援引今天對付伊拉克的先例。 只是到那時,戰爭的形態可能又和我們今天所看到的模式大不相同了。我們可以設想一下,俄國人花了10年都無法戰勝的阿富汗政權。美國只花了幾個士兵的代價就將其推翻了。而號稱不可一世的巴格達政權,傾覆也不過是2個禮拜的時間而已。其代價之低,時間之快,在以往任何的軍事史都不曾有過先例。退後20年, 這樣的戰爭是是無法想象的。 而按照美國目前科技和經濟發展的那個速度和趨勢來看,20-30年以後美國的軍事裝備和戰爭手段, 將會呈現出怎麼樣一個完全不同的模式和格局呢? 我肯定我們中間, 同樣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想象得出來。 今天伊拉克的胡生面對着的不過是美國的 “隱型飛機”而已。 20年以後呢, 他則有可能要看到美國的太空飛船和航天飛機。還要那些身着集防彈,防化, 數碼定位於一身的高科技太空服的 “宇航戰士”。戰爭的時間可能不再是2個禮拜。而是在頭5分鐘的時間內就已經結束了 - 或者到那時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現什麼 “戰爭”的場面了。而僅僅撅一下按鈕而已。任何獨裁暴君都有可能在他對美國宣戰的下一分鐘便已經面臨 “斬首”的惡運。 我想這就是美國從伊拉克戰爭中所獲得的最大的 “利益”所在- 一個比比石油和天然氣之類的蠅頭小利都重要的得多的東西 - 時間。美國人非常明白:在一個相對和平安全的的環境底下,他們的科學,教育,和大企業制度在全世界具有無可比擬的競爭優勢。而他們在不同的科學技術領域裡那些不斷湧現出的驚人的創造與發明(正如電腦和因特網一樣)將會使得這個人類生活的面貌變得面目全非,不可思議。我僅僅舉一個例子就夠了:布希政府所宣布的從新登陸月球的計劃和正在進行的火星探險計劃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信號, 未來的20-30年的美國,要開始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太空時代。 在這個太空時代到來的時候,思維方式還停留在中世紀的阿拉伯人如果再希望重建一個類似胡生這樣的邪惡帝國和美國對抗的話,那就不單單是愚蠢了,而是可悲了。 試以伊朗為例:這場戰爭使得哪裡的統治者陷入了一個左右為難,騎虎難下的尷尬之中。繼續發展核子武器與美國對抗,則下場勢必如同胡生無二。但是徹底宣布放棄它的核計劃則又臉上無光,心有不甘。於是就在低頭還是不低頭之間搖擺不定。導致國內的政局動盪,內爭頻繁。最後是天怒人怨,上帝以一個大地震來處罰這個愚昧的民族。 相反的,聰明而識時務的阿拉伯政治家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的,利比亞的卡扎菲, 其實就是胡生悲慘經驗的最優秀的汲取者。一個非常值得稱道的,聰明的阿拉伯獨裁者。論他發展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程度和規模, 無論如何都是不輸於胡生的。 但是 伊拉克戰爭,把他對美國搞生化和核子戰爭的迷夢給徹底震醒了。現在他真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這難道對全人類不都是一件可慶可賀的事情嗎? 多一個卡扎非,少一個薩但胡生就沖這一點,我想伊拉克戰爭對人類和平的貢獻也是無遠弗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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