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怒道:“坐檯?誰坐我的台了?烤紅薯?我只跟吃烤紅薯的人說話時看了一眼!”
小二不卑不亢地道:“客官息怒,你有所不知,那彎彎是我們這的坐檯先生(彎彎,對不起,開個玩笑)。烤紅薯嘛,如果沒有我們茶館的火烤熟,你哪裡有得看?”
阿飛欲找彎彎理論,才發現彎彎早已不知去向。
見這邊吵了起來,客人們都圍了過來。
司馬缸見他的棋敗勢已定,遂將棋子一丟道:“不下了,看熱鬧去!”
阿飛向大家一拱手道:“各位,這天還沒有黑,也太明目張胆了吧!有沒有斑竹啊!?”
吳宇幸災樂禍地道:“斑竹都隨潘郎搶險去了!”
平仄掏出小本本在上面寫了個204。
吳宇瞄了眼,問她什麼意思。
平仄道:“第204個被宰的唄!”
從櫃檯里出來的天后聽了就不高興了:“平仄,什麼宰不宰的,我這可是合理收費!嫌貴?我在萬維的地盤上開店,每月要給夜花幫上交30萬的保護費,我找誰去? ”
彎彎欲言,天后伸手制止他:“什麼也不要說,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要麼付賬,要麼留下來坐檯還錢。” 天后上下左右將阿飛打量了一下,道:“洗個澡、換身衣裳再吃頓飽鈑,生意應該比彎彎好!”
阿飛的手握緊了又放鬆,放鬆了又握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半餉,他大聲說了句:“好!”將包袱里的劍握在手上。
眾人紛紛後退,天后花容失色,雙腳發軟,扶着桌子道:”你想幹什麼? ”
阿飛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道:“大丈夫可殺不可辱,這把劍自轉至我手上後,從未出鞘,今天我要讓它開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