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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棘鸟:西湖楼 (灌水)
送交者: 紫荆棘鸟 2014年10月29日15:18:33 于 [五 味 斋] 发送悄悄话
上次 BBS 里有人说起了西湖楼,这里接着闲侃。先说明一下,这里的西湖楼和杭州的西湖没有关系。这里的西湖楼,不过是长沙城东一座酒楼而已。当时 BBS 上有同学说那是亚洲最大的餐馆时,老实说我有些吃惊。

当天亲友们一共开了两辆车将我从黄花机场拉了回来,其中一辆就是堂姐家的,只是堂姐和堂姐夫都没来机场。堂姐这辆车的价格估计是普通车的十来倍。堂姐夫据说在跑业务,一时脱不开身,堂姐也是大忙人一个。有亲友将他们的车子开了过来,说是撑个场面,好在堂姐也愿意借出来,说是自己的堂妹从太平洋彼岸回来,自己不能去机场,早就心生歉意了。

亲友们脸上写满了笑意,这些笑意我熟悉着,早就背诵下来了。年轻时铭刻在脑袋里的东西,就是不容易抹了去。唯独不见母亲的面孔,一问,有人笑道:你妈兴许是不愿在机场哭鼻子扫了你的兴致呢。我一阵默然,原来是这样。以前父亲希望我到美国来,见见世面,妈妈却是很反对的,她希望我一直在她身边。我知道这许多年来,她一直不曾改变,我也知道她不会改变。我不知道这是某种怯弱,还是某种顽强和坚韧。

很快到了开福区的新家。说是新家,是因为这是套公寓是我来美国后才布置下来的,里面只有一些很简单的家俱,只能算个临时住处。父亲说,我孤身一人去北美,好几年不曾回来,如今还带回一个小 baby,亲友们都要来看我和 baby。因为这里位置相对集中些,所以也好让亲友们省点脚程。也无须生火做饭,亲友们请饭的都排着队呢。老爸又笑着对一干亲友说,你们谁先请后请都好说,只是 X 后天请我在西湖楼吃晚饭,这个时间已经定了,不能改。

X 就是堂姐夫,大家常以 X 老板称他。他是大忙人,所以别人都不和他争时间。X 老板是亲戚中唯一能马马虎虎称得上是土豪的,所以别人都不和他争。这是一种默认,尽管没有谁那么规定。

西湖楼离新家不远,开车绕几个弯就到了。走下车,迎面就是几座仿古小楼,乍一看,有点像岳阳楼,又有些像天安门。西湖楼不是天心阁,也不是岳麓书院。天心阁、岳麓书院的外观和它们的内涵是相称的,这种相称来自于其内涵和历史传承;但西湖楼则是凭空杜撰出来的仿古建筑,所以它外观若能像天安门、岳阳楼等名胜古迹,那就能额外招徕许多生意。中华文化中那种皇帝梦色彩,一直是根深蒂固的,老百姓总希望一个道德和能力超凡入圣的明君,能带来和谐有序,能带来风调雨顺、世代安康。这是无本的商业价值,精明的商家都热炒这些,直到无辜的天安门和岳阳楼变得越来越市井化。金色琉璃瓦,盔顶飞檐,只是周围多是灰色的混凝土建筑。左右是两条大马路,车水马龙的,还有行人,千篇一律。西湖楼的仿古风味,也就愈加显得孤单孤独。只有零星的绿色地带,算是隔在混凝土之间的一道缓冲,让人的视觉不至于觉得那么突兀。

下了车,随大家一起进入西湖楼。这里离新家不远,但此刻我是个彻底的陌生客人。我离开老家时,西湖楼似乎还没有,即使有也不出名,至少我不曾来过,也不曾听说过。迈过门槛,光线陡地一暗,但没感觉到多凉爽,还是闷闷地、热热的感觉。堂姐和堂姐夫身为主人,应该早就在那等着。堂姐见我这个远客来到,立马笑着盈盈站起,旁边一位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搀着堂姐的衣袖,如小鸟一般依偎着。那位小女孩自然就是小侄女了。我来美国时,小侄女才出生不久,想不到如今都念小学了。我将嘘唏藏在心底,忙过去和堂姐握手招呼。堂姐以前就不是个容易激动的人,现在经过多年的职场洗礼,和过去相比更显文质彬彬。她报以淡然一笑,转身就招呼她女儿叫阿姨。小家伙看起来特淘气,瘦瘦的满是精灵古怪,看起来没得一丝安宁。

¨姐夫呢?怎么没见他?〃
¨他有事,今晚有两个饭局,等下才能来。〃堂姐一笑又道:¨咱们是一家人,能解释清楚。那帮官老爷可不好打交道,得求着他们,没法只好怠慢你了。〃原来堂姐和姐夫今晚请了两局饭,另一局饭是姐夫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请着一帮衡阳的官老爷们,至于为啥在长沙的地界请一帮衡阳的官老爷们,我就不知道了。旁边有亲戚笑道,还是你面子大,X 老板 (也就是堂姐夫) 等下会来看你的,换作是我们的话,你姐姐最多只管出钱,那还得我们先请客她才回请的,哪里会抽时间作陪?唬的我忙说不敢,说姐夫以生意为重......堂姐一旁摆手笑道,你听他一双寡嘴嚼舌头?他一直油滑稀下的。妹妹远道而来,姐夫若不来,你伯伯都不会饶他的。大家呵呵一阵笑。

一阵寒喧后,俺这才注意到有些昏暗的舞台上原来还有歌舞表演,有唱流行歌曲的,也有唱京剧、花鼓戏小段的,等。堂姐笑着解释道,这是西湖楼的特色,不光有免费的歌舞表演,而且还可以出钱点歌,一般还有个比较有名的歌星押阵。对了,你要不要点支什么歌曲?我忙道不用不用,这样挺好的。堂姐笑着,随你啦,只是别拘束客气就成......

我不能喝酒,大家也不劝酒,而劝酒似乎是饭桌上的例行功课。如今我不能参与这道功课,所以就只能寒喧。一阵寒喧后,大家就开吃了,吃相自然各异。大家原本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但凑在一起就成了一幅有趣的画面。大家越是侃侃而谈,越是无拘无束,这画面就越是能描绘这世界更深层的一些东西似的。说是有空调,但不知是不是电力不足,那感觉和广州白云机场差不多,那种潮湿和闷热,直叫人难受。这种潮湿和闷热,我早就不习惯了,所以席间吃得最小心翼翼的,那肯定是我。身在故乡,仿佛是客,这种陌生感让我始料不及;而亲友们的友善与客气,反倒让我加剧了这份本不属于我的陌生感,可能他们谁都想不到这一点。
...... ......
大家酒乐正酣,堂姐夫来了,脚步未稳就是一连几个抱歉。堂姐夫素来精明干练,后来又在蓝旗营捞了个 EMBA,自然也算是名校毕业生。再加上堂姐夫年长,有钱,还是东道,所以说的话自然应该不折不扣一些。我吃不准堂姐夫是不是有时间和我们一起嘻嘻哈哈,于是忙捡几句要紧的话说了。堂姐夫笑道,我是临时抽身出来给老妹道个歉,我那里还有个饭局呢,老妹有没有兴趣看看,说完就朝某个方向一指。一旁老爸接口道,应该去的,应该去的,顺便给客人敬杯酒,我也一起去。

和老爸一起随着堂姐夫拐了几个弯,到了一所谓的雅间。雅间其实并不怎么雅,地毯上隐约可见酒渍或者油渍,而且空调也不怎么work,幽静清凉自然是谈不上。但雅间通常是被人定义的,它不过是替主人传达某种客气和尊敬而已。酒桌有两位客人,都约摸不到五十的年纪,一个是胖子,一个是中等身材。按照大清的官衔,其中一个是七品,另一大约相当于从七品,官不大,却也能在衡阳某个地方呼风唤雨。两人脸上都堆满了笑容。那笑容有多少水分实在不好判断,但显得和蔼可亲,经久不衰。见我们来了,两位客人脸上笑意更弄,那胖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段,只是两人并不起身。两位七品官员也是好口才,几句话下来,我这个几乎不喝酒的就不得不一口喝了一小杯白酒。喝完那杯酒,我们就告辞,出来时,堂姐夫低声说,对不起老妹了,知道你不喝酒的。今天晚上我和你姐姐会去你家,有事拜托你,到时会麻烦你,请你帮忙的,这里人多嘴杂,暂时不说了。我一边答应一边笑道,啥事还需要我帮忙,还有你摆不平的?姐夫一叹,等下你问叔叔吧,我难念的经比你能想到的多了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堂姐九月份要来洛杉矶或者纽约,姐夫却没时间陪同。于是拜托我必要的时候能帮助堂姐。堂姐以前做学生时英文就是被迫学的,如今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些年来堂姐和堂姐夫没日没夜地工作,据说是赚了不少钱。忽然想起余华的小说“两个人的历史”,堂姐夫有些像那位男主人公谭博,因为生活在那个时代,所以谭博就有一种¨我要去延安〃这样的远大志向,但本质上谭博和兰花一样,原本是芸芸众生中不起眼的,只有些小小的追求,安耕且老,最终都归于一份宁静,走向一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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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笔!行云流水,娓娓道来,还有美式诙谐  /无内容 - rednose 10/30/14 (44)
    问好红鼻子,long time no see!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1/14 (57)
  我是顺着封面进来的,顶荆导,有湖楼梦的感觉  /无内容 - iHuyou 10/30/14 (23)
    问好小兵,代向光美问好!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1/14 (56)
  紫鸟好细腻的文笔,估计学过画画。  /无内容 - Joshua 10/30/14 (54)
    小时候学过一点,我舅舅的书法,绘画其实很不错的。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0/14 (58)
  西湖楼记,人物很多,很丰富。  /无内容 - 胡鲁 10/30/14 (63)
    嗯,不觉间就晕了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0/14 (31)
    下次回去,我说不定还得打的......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0/14 (66)
  细节很丰富,观察很细腻,紫鸟适合写长篇。  /无内容 - arendt 10/30/14 (57)
    长篇根本不会,也没那时间。我倒希望你整个长篇呢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0/14 (64)
  高大上的鸟儿啊 - 周老虎 10/29/14 (93)
    受不起老虎加的形容词呀。这里吗,下次我请你客。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0/14 (48)
  读红楼的感觉  /无内容 - 前茶客 10/29/14 (82)
    谢。前茶客,想必是以前这里某位“长老”吧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0/14 (55)
    前年,呵呵,刚好赶上老大严打之前。不过这不是公款吃喝呀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30/14 (64)
    喝一滴酒开车,监狱里蹲6个月。  /无内容 - 慌兮兮 10/29/14 (76)
        还是说明你们那里太腐败。我们同学一向都是自费招待。  /无内容 - oops 10/30/14 (66)
  紫鸟的风格很沉稳。  /无内容 - 慌兮兮 10/29/14 (43)
    谢阿慌,争取早日当名文青……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90)
      我要喊“芝麻芝麻快开门。”你不用喊了。  /无内容 - 慌兮兮 10/29/14 (71)
  紫鸟的风格很沉稳。  /无内容 - 慌兮兮 10/29/14 (71)
    其实能喝一点,罐一瓶啤酒下去问题不大,但 - 紫荆棘鸟 10/29/14 (99)
  一晚俩饭局,这是用绳命搏事业啊!三高不高我不姓风。  /无内容 - 男人梦中 10/29/14 (83)
    你要是姓风,我就不姓紫! - 紫荆棘鸟 10/29/14 (88)
      小红好。  /无内容 - 风行线 10/29/14 (84)
    太浮躁了! 三公里的距离,我打车走了一个小时,来了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109)
        打车是什么意思?搭公交车还是打的?  /无内容 - 慌兮兮 10/29/14 (56)
          就是打的.成都有些地段很难打的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76)
            不排队。  /无内容 - 慌兮兮 10/29/14 (79)
        我晚到了几十分钟, 小寒妹妹急着要走,所以也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103)
          你照片还没发给我呢,两年多了,健忘哦?呵呵  /无内容 - 小寒* 10/29/14 (79)
            寄了两张, 看能否收到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90)
              我的信被退回来了,可能你已经换了E地址了?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90)
                E给你了。  /无内容 - 小寒* 10/29/14 (76)
            喔, 马上找, 找到立马寄来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61)
      这次回去没有遇到堵车,可能是修了新路。 - 小寒* 10/29/14 (86)
        地铁和高架完工。  /无内容 - 男人梦中 10/29/14 (86)
          这两条线的确缓解了成都行走的问题,二环路高架路太爽了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43)
          对,地铁很好,比纽约的老爷地铁火车强多了 - 小寒* 10/29/14 (87)
            成都,对我来讲,已经很陌生的,我回成都,有异乡的感觉。  /无内容 - 男人梦中 10/29/14 (75)
  谢谢鸟儿, 文章好看!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116)
    林教授还是趁机 BSO!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74)
      下次你请客吧, 你是主人!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109)
        别墅哦  /无内容 - 真是好玩 10/29/14 (46)
          买不起了, 嘿嘿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71)
        boston orchestra symphony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85)
    去西湖楼,吃还在其次,主要是去见识一下  /无内容 - 真是好玩 10/29/14 (84)
      好玩到底哪里人?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73)
        你们湖南人在网上的太多料  /无内容 - 真是好玩 10/29/14 (67)
      那下次去吧, 好玩带路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55)
        那,可能你要出火车票?  /无内容 - 真是好玩 10/29/14 (46)
          没问题啊, 高铁票又不贵, 合肥过来武昌转车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87)
            有长沙到合肥,甚至南京的直达高铁,不要转车的  /无内容 - 真是好玩 10/29/14 (90)
              那更好! 你没有理由不过来了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68)
      来美国不到东部去,等于没来美国。  /无内容 - 换乐 10/29/14 (66)
    中间难道不能换车?呵呵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74)
      粉丝太多?还是狗仔队太多?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68)
        sorry 开玩笑哈,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78)
          继续开吧,呵呵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78)
        看正在刮什么风。  /无内容 - 高玉宝 10/29/14 (70)
    不是带着孩子呢嘛。  /无内容 - 寿财 10/29/14 (74)
    谢谢高玉宝的link,你有没有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94)
      那个目前油管上还没有。  /无内容 - 高玉宝 10/29/14 (84)
        谢谢!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51)
          你看过这个节目么?也是讲穿着、化妆的 - 高玉宝 10/29/14 (89)
            没看过,好长哦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71)
              没错。  /无内容 - 高玉宝 10/29/14 (75)
    一辆车拉行李,一辆车拉人,:-)  /无内容 - 王福贵 10/29/14 (64)
  同样是学数学的,东东这么写不出这么好的文字?  /无内容 - 寿财 10/29/14 (66)
      难怪我觉得有点飘忽,还是要顶,你开的文学系俺报名了哈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80)
        飘忽?是不是就是浮躁的意思?呵呵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82)
          呵,我说错了,收回,sorry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84)
            收回啥?我又不是碰瓷的,就是批评一顿也木关系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61)
        人家博导带文学博士生班,你要人家开文学系,到底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91)
          结网?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66)
            坚决不许!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74)
              林教授太偏心了吧,肯定是烦我天天贴片片了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53)
                欢迎你天天贴片片!  /无内容 - 豹子头林冲 10/29/14 (44)
      很好了。北大的水平就是不一样,不服不行。  /无内容 - 寿财 10/29/14 (73)
        这事儿不应该感谢北大, - 王福贵 10/29/14 (102)
          两位老大别黑我...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80)
    那怎么会,又不是很稀罕的年代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69)
      宏观来说是不太稀罕了, - 王福贵 10/29/14 (92)
        那不过是因为是亲戚。我父母都在国内,礼尚往来之类 - 紫荆棘鸟 10/29/14 (65)
      你写的?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91)
        肯定是上班时间写的,:-)  /无内容 - 王福贵 10/29/14 (81)
          废话!上班时间当然是干私活的啦,下班人家要陪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94)
        我改改标题,补个灌水字样吧  /无内容 - 紫荆棘鸟 10/29/14 (74)
           - staph 10/30/14 (70)
          跟水平没关系,就是觉得风格有点飘忽不定  /无内容 - 雪山下的绛珠草 10/29/14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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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往后翻看了一下,谢谢各位祝福。
2013: 恭喜皮肤完婚,并谈谈拥抱
2012: 中国的问题不是贫富问题,是贪污犯罪,
2012: 在这里向东边的网友道个平安。
2011: 喔唷,眼睛睁开来,天上落雪哉。
2011: 职老: 做饭时淀粉做炸底儿一些手法
2010: 让大家回顾一下早期留学生活,嘿嘿
2010: 我交代一下我当年的一个隐私,嘿嘿
2009: 中国政府跟海盗谈判了耶!
2009: 索马里那破事,好办,按非常规出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