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也萧和，败也萧和 - 一个归国留学生的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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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国三十一年(一九四三年)四月二十日上午十一时三十五分，日本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

本五十六大将乘坐的飞机刚开始降落。突然，十六架美国P-38战斗机从高空俯冲过来。山本

的飞机很快被击中，坠毁在丛林中。山本大将殛难。这，成了日本反间谍史里最阴暗的一页。

所罗门群岛战役，山本抽调了所有飞机拖运船载的大部分飞机，亲自率联合舰队司令部和海

军部的一些主要参谋人员赴前线，力图扭转形势。开局很有生气。而他本人却堕入奸计。

战后，对山本被刺一事，有很多回忆。有些回忆还绘声绘色，煞有介事。但很少见日本人自

己吭气，似有隐衷。从太平洋战争爆发的那一刻起，举凡有海军和陆军两部参与制定的所有

关键作战方案，没有一个不被泄露的。这与日本与俄国战争期间令行禁止的局面形成了对照。

后来，日本人经过仔细思考，发现了模糊的线索。山本是个归国留学生。他周围也有很多和

他有相似经历的人。于是，日本痛定思痛，从此，不再鼓励青年人出国留学。日本政府和企

业，也不再承认外国学历。这种做法的是非且不论，日本人毕竟是日本人。胜也好，败也好，

作出决定来，还是日本式的，有些断臂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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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她态度不卑又不亢 - 同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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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侵略中国，给我们带来了深重的苦难。因此，无论山本作为一个士兵多么英雄，他的目

标则是卑劣的。我对侵略，从来很仇恨。因此，对中国流传的一些打击日本侵略者的故事，

很是喜欢。

有一个故事，被编成了京剧。这戏是“沙家浜”。“沙家浜”里有“斗智”一折，很是出神。

阿庆是一抵抗日本侵略组织的成员。其妻住沙家浜，开茶馆，曾掩护过走投无路的忠义救国

军司令的胡传魁。胡后来发迹，树大招风，经从日本归国的留学生刁德一介绍，与日本侵略

者勾搭成一伙。一日，胡进驻沙家浜，来到茶馆。

刁是沙家浜人，却不认识阿。问起胡，道是日本占领上海后来的，刁起了疑心。阿出来向刁

递烟，他勉强接下。替他点火，却不接受。给胡点，他心安理得。刁观察阿的容貌行止，更

觉得诧异。忽然掏出自己的烟盒，走到她面前，伸手递烟。胡大怒，喝住刁，道：“人家不

会，这是干什么？”

我多年一直心怀和胡一样的问题。刁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我自己成了留学生。有一天，和

几个同学一起吃饭。有人点上烟，然后乱递起来。递到一位小姐那里。小姐不要。我乘机打

圆场道：“抽一支怎么了？北京大学里出来的小姐，那位没抽过？”

就在那一霎那，我参透了刁的玄机。可惜胡没在上海大学里生活过，说不出我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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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他神情不阴又不阳 - 另一个留学生的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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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不一定要归国。有一位留学生，他没有归国，而是在海外自己建了个国。他的名字，

唤作李光耀。李，自言祖籍广东，生在南洋。后赴英国留学，回南洋。一九六五年英国策动

新家坡独立，提拔他作“总理”。此人很有心计。多年紧随马赖亚。终毛泽东时代，他不奉

正朔。一九七二年后，中国接受美国请求，同意开始正常往来。李见风使舵。在马赖亚总理

访问中国后，他也到了北京。以后，一反常态，竭力巴结。

他的政治态度，也是大转弯。中国极右派反对毛泽东，有的南洋人凑热闹，他说太不象话，

因为在中国人心里，毛泽东时代象征了一种理想。他的国际立场，还要坚定。美国反对中国，

他说亚洲国家不会支持，因为，美国早晚是要走的。十年不走，五十年也要走。不少中国人，

尤其是在海外的留学生，听了他的话很是感动。

忽然有一天，一架美国飞机冒冒失失地闯进中国控制的空域，被中国空军迫降，引起轩然大

波。亚洲国家对中国一片声援。越南，朝鲜，马赖亚等公开表态。

此时，从中南半岛最南端，却传来了不合谐的声音。那个友好的人，又来了个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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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从沙家浜到新家坡 - 一议李光耀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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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进攻上海时，刁德一还在日本留学。刁德一回国，没有在南京或者上海混，而是到长熟，

参加了胡传魁的忠义救国军，是个有志气的青年。但是，这个有志气的青年，却顶不住压力，

更顶不住诱惑。周翻译官一拉拢，就歪了。小姐一拉拢，又谈论起救国的好思想。

但他左右逢源的企图，却不可得。“沙家浜”里，忠义救国军被中国的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

军消灭历史上的忠义救国军，则被日本的????派遣军第十一军击溃。胡传魁和刁德一，都不

得其所。

如今的李光耀，口上谈中国文化，还提倡中国语言。但是，一到不该他说话的时侯，他就沉

不住气，生怕被当作哑巴卖了。

究其缘由，说来话长。他本不是个有气节的人，所以，英国人一挑唆，就当了“总理”。美

国从吕宋一溜，他慌了神，抱住中国的大腿牵制马赖亚，好继续“总理”。飞机拖运船一回

来，他又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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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 - 二议李光耀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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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再长，也有个尽头。李光耀的毛病，在于志大才疏，不肯安份守己。南洋人有个故事，娓

娓道来，且供消遣。

有一只公鸡。善吹一柄长号。每天清晨，公鸡昂首，一曲高歌道：“天还是天，我还是我。”

于是，太阳升起来了。时间长了，公鸡以为，是因为他的歌声嘹亮，太阳才升起来的。一天，

他半夜醒来，忍不住了。于是，他摆动双翅，奏起“三民主义，吾党所宗。”可是，任他吹

破喉咙鼓破肺，太阳就是不露面。

新加坡，本荒僻一小岛。因地处海峡，遂成要地。独立后，因为居民主要是中国移民，在中

南各国之间很惹眼。当时，中国，俄国，美国关系紧张，李光耀紧跟美国，参与贸易，占了

些便宜。岛国的经济因此有所发展。但是，他却以为，这都是他领导得好，把自己当成了著

名世界人物。所以，中国美国之间，争端一起，他上了邪劲。满口胡言乱语。没成想，两个

世界大国并不把他的长号当正事，照旧是该打就打，该谈就谈，该买卖就买卖。

李光耀得到了什么？他得到的，无非是几枚瞄准他的“总理”府的核导弹：谁叫他请美国载

有核弹的飞机拖运船靠岸的？可怜，不少新加坡人，要陪他冒不该冒的风险。而他本人，从

此也有了落忠义救国军下场的可能。

谁在西太平洋地区，破坏和平，反对中国，谁就是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