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駐利比亞大使不幸遇難,令人震驚。但更令人震驚的是,幾乎是在美國駐埃及使館外的民眾在高聲呼喊:“我們都是本拉登”。這樣的呼喊,讓奧巴馬擊斃本拉登的榮譽化為烏有。當卡扎菲被暴屍街頭的時候,在利比亞的土壤中應該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只是事情發生在倒卡的大本營班加西,這是令人有點費解。
就是因為一部對穆斯林不敬的電影,讓班加西的民眾全然忘記了西方從卡扎菲政權中把他們解放出來的豐功偉績。他們是否享受到了真正的民主還真是不太好說,但翻臉不認人並大動殺機是確定的。在先知和民主之間,他們選擇了先知。也應該說,這還是所謂“茉莉花”革命的“碩果”之一:伊斯蘭極端勢力的抬頭!
美國駐利比亞大使不幸遇難,真切地反映了伊斯蘭世界的反美情緒,這種反美情緒不僅是針對美國政府的行為,而且也針對美國的文化。在伊朗未搞定的情況下,在敘利亞前途未決的情況下,在埃及仍處動盪的情況下,似乎已經擺平的利比亞竟然出現讓美國蒙羞的重大事件,這必然要促使美國反思中東政策;這也必然促使美國調整其全球戰略,這就涉及到了美國的“重返亞洲政策”。
前不久希拉里對中國的訪問,南海問題和釣魚島問題應該是一個重點。希拉里回去後,發生了日本將釣魚島“國有化”的行為以及演變到現在的現實,這當然不是巧合,而應當是預謀。這種預謀,應該是完成了對於中國政府應對行為的兵棋推演後的結果;也就是,他們對於中國政府的反應是胸有成竹的,他們認為美日安保條約是釣魚島問題的鐵布衫。
但是,意外發生了,美國駐利比亞大使不幸遇難,暴露了美國面對伊斯蘭世界的艱難處境。魚和熊掌不能兼得。對於美國的利益而言,釣魚島與中東的比較,是魚和熊掌的比較。這就是美國駐利比亞大使不幸遇難為釣魚島問題帶來的變數。當然,受到影響的還有南海問題。對於中國而言,利用突起的反美情緒而由伊斯蘭世界構成對美國的牽制,迅速化解釣魚島危機,是目前的一個選項,手段當然應該是霹靂的。
美國駐利比亞大使遇難帶來的另一變數,就是美國的大選。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為共和黨製造了攻擊奧巴馬中東政策的口舌,這實際上已經開始了。這位大使的遇難或許成為壓垮奧巴馬政府的稻草,也是可能的。
時局變幻莫測,令人眼花繚亂。這是一個都很脆弱的世界,現在沒有誰會那麼的堅挺,一個小小的偶然,就會摧毀一切,就看運氣了。可以說,奧巴馬的運氣不佳。美國大使遇難帶來的變數究竟有多大?至少我們是可以靜觀其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