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粗虽一向不甚作文,与人对话,哪怕是口水贴,也必用心构思,精心推敲。遣词造句一丝不苟,如有选择,必用生僻词汇通假字以求达到晦涩拗口的效果。且注重形式完美,无论帖子多么短小,话题多么枯燥,内容多么干瘪,即使区区四言即可讲完的话,也要穿衣戴帽,出题、破题、承题、入题直至束股,高度格式化,犹如八股。故沙氏凡发贴,哪怕不算沙扭动身躯以一组小碎步登台、随着水袖一甩款款舒展开兰花指的舞姿,单因沙呕心沥血雕凿的文字格式,沙贴即已有前呼后拥、先声夺人的气势。而已成沙氏招牌绝技的结尾一声耶,更是余音袅袅,给人留下深远的想象余地。
据此,沙氏似乎也当得起文豪的称号。但文豪于沙又未免委屈。因其忽略沙氏识字的特长。而由沙展示其识字时每每显示的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荣耀自豪感,识字于沙氏绝非小事。故称其字豪或许更为恰当。当然,沙氏近来以写打油诗为主。虽观其点击,读者当寥寥无几。但据其战友懒氏“你的七言诗,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说,将来说不定还要改称诗人。
说起诗,受大字豪沙氏具无以伦比想象力的“风月其人可铸金”的铸金是“塑铜像”的启发,阿拉不禁忽发奇想,凭一句“湖山此地曾埋玉”,有心人真应该考证一哈埋的是什么玉,究竟埋在什么地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