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加拿大開車:一個老司機的自白 |
| 送交者: 胡司令 2001年12月18日17:51:46 於 [加國移民]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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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的車庫裡掛着一副帶自由女神的紐約車牌,它到現在已經退休四年多了。 雖然開了十年車,偶不能算是出色的司機。首先偶至今不會開手排檔,因為當初上學的地方全是山,而學校在山頂,冬天又漫長,買車又得照顧到女同志(老婆)……其次偶至今沒開過名貴跑車,當淆生時養成自己修車的習慣,一度同車行的大爺們打得火熱,心中常常幻想的是開着在自己手裡七修八改過的舊車,而不是需要大把票子買來而不敢亂動手動腳的名駒。 讀書的後一兩年偶每個周末都要去紐約市探老婆,在大蘋果的街頭同黃色出租們無情地拼搶。這種與狼共舞、見縫插針、如魚得水慣了的結果,是多了一個在路上讓人恨愛參半的“紐約司機”。也許是這個原因,自從偶成為老米科學難民逃離到多倫多後,第一次嘗到無戶口之憂、天下工作任偶挑的甜頭,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找本職工作,而是如何報考出租司機執照。 這種紐約人開車的習氣,在偶來到加拿大報到的第一天就遭到迎頭挑戰。登陸那天,因為邊境過關進口車輛耽擱了時間,到晚上八點才抵達多倫多西郊密西莎佳市,於是打算放棄原定目的地渥太華而就地安置尋找旅館。在一個黃燈轉紅的路口等待左拐的五輛車中,偶是最後一個搶過去的。結果彎剛一拐完,後面就有警燈花里胡哨地亮起來。年輕的警察想必早看到偶的紐約車牌,問過偶們的來歷後,他已寫好傳票準備開罰,偶的所有解釋分辨皆無濟於事。沒想到老婆因為沮喪和勞累而落下的兩滴眼淚,加上初來乍到第一印象的哀怨,卻打動了那個警察。他躊躇了一會兒,在對講機上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毅然將罰單撕毀,取而代之給了偶一個警告單(這也是偶第一回聽說有警告單)! 在多倫多的頭幾個月,日子過得簡單瀟灑,且桀傲不遜。一個冬天周六的凌晨四點多,偶和多大的“無望”從網友“跳跳”家告辭回家,車子在市中心空蕩蕩的馬路上來回換道穿梭,循了一條近乎完美的最佳短距離弧線。很快,偶們就被一輛警車盯上。警察從左邊並行貼上來向偶車裡觀察,偶趕緊繫上安全帶並向倆警察招手致意。可這倆人還不善罷甘休,一個急拐插到偶的正前方然後急剎車。如果偶不alert,早就一屁股撞上去啦。他們盤問完偶和身旁黑衣女子之關係後,跑到車後廂看有無毒品,然後指着車屁股後被超市買菜用的塑料薄膜套着的車牌,以及用一塊嚼過的泡泡糖貼住的剛過期的機動車註冊條,要向偶討一個說法!偶當然不能談超市塑料膜袋的反光效果及其對公路上測速攝像機照片清晰度的影響,也不能談是誰“惡作劇”粘了塊泡泡糖擋住那個關鍵部位。另外,這輛車保險也沒有了(紐約的不能帶過來)。兩位警察先生當場決定沒收偶的車(還好沒罰五千元),等偶上了保險重新註冊後才讓領取。那晚,偶只好在寒風中叫了出租送“無望”和自己回家。 在米國開車五、六年,一共才吃了兩張罰單;而在加拿大的四年,偶平均每年吃兩張。這並非意味着安大略省超速抓得狠(高速公路上反而比新英格蘭地區松),一個重要原因是從小城市到大城市的區別。記得有次在一個路口,允許左拐的最左那道lane上擠滿了車,偶在其右道晃悠到交通燈前,正好紅變綠,偶趕緊搶道先發制人拐了過去。當然羅,偶這次眼瞎,沒看見停在對面馬路邊等個正着的狗子大叔。結果他老人家開罰單開了整整二十分鐘也出不來,最後他從車裡走出慢慢遛到偶面前,不好乙烯地問偶是否可以幫他個忙:原來他不小心將偶的駕照掉到車裡一個夠不着的犄角旮沓處,他人太肥半天也撿不出來!偶聽完後心中一陣狂喜:這下罰款大概可以免掉啦。於是偶不顧弄髒“丹尼爾”皮夾克,趴在他車裡地板上將駕照一點點撥了出來。令人極其失望的是,這肥警察完事之後還是把罰單塞給了偶。一年後偶同他對簿公堂,由於狗法官的僵化和偏袒,偶不但沒有打贏免罰,反而因藐視法庭追加罰金,氣得偶一路罵出庭來。 最近這次遭遇,更是破了紀錄:偶連駕照都被吊銷啦!話說一年多前一個周末早晨,偶在高公園因急於同球友會面,不小心在時速20公里處開成了50公里。罰單下來,照例去法庭填表以示無罪要上法庭。上個月終於開庭,上庭前五分鐘同他們講完價,降低超速程度,取消記點,減少罰金。一切都是駕輕就熟,順利得很。結果回到家等最終罰款通知單,一等就兩個月過去了,發現不妙已經太晚,寄上門來的是交通部發的駕照吊銷通知!原來只管收罰款的財政部的電腦系統與交通部的系統居然毫不相通,儘管偶的地址在交通部更新了,但財政部卻還是用的舊地址寄罰款通知……這下不但罰款遲交要加罰,還得重新交錢辦新駕照,並且最快也要等四個工作日。 可憐偶那四天只能坐公車來回上下班,非常地沒有脾氣。 胡司令 2001年11月0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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