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覺 我們就被代表了! |
| 送交者: 作者巡洋 2005年11月29日14:14:15 於 [加國移民]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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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者巡洋):關於人頭稅的話題對於我來說,應該不算十分關心的。一來是因為這屬於比較久遠歷史問題,對於歷史我恰恰又知之不多,只是最近看了很多相關報道,才知道一向標榜多元文化的加拿大,還有這樣一檔子醜事。二來人頭稅的苦主的確離我們很遠,身邊既無這樣的朋友,也沒有和他們有任何相關的人相識,所以如果不是政府與“華聯會”簽訂什麼協議的話,我這一輩子興許也不知道這個故事。 從一個後來者、局外人的角度來看,這的的確確是一個種族問題,所以我不能再作為局外人和旁觀者了。本來道歉和撥款是一件無論看上去,還是聽上去都很美的事情,但是作為當年的當事人,卻被拋開一邊,閃開不顧,事情就不那麼完美了。 打一個比方,自己家的孩子被鄰居打了一頓,委屈傷心不說,還要賠人家打斷的掃帚把子。總算到了可以伸冤的時候了,突然來了一個遠房老表,熱心調解不說,還提出了一個獨特的建議:這事兒你說個Sorry就算了,再誇誇俺家老表真耐打,然後請我吃頓飯就結了。於是打人的鄰居欣然同意,這樣久拖不決的紛爭,在鄰居和遠方老表舉杯共飲中,上演了一場勝利大結局,雙方互表敬意,稱頌對方的寬懷仁慈,繼往開來,前程似錦。但獨獨這被打的孩子,還蒙在鼓裡,暗泣療傷,沒想到自己早已被老表給代表了,老表撈了個智勇雙全,愣沒自己什麼事兒了。 當年加國政府選談判代表的時候,也是十分聰明的,估計是不少看大清帝國和抗日戰爭的電視劇,知到咱們中國人里歷來有通情達理之士,關鍵時候從來不要索賠,要也就要一塊錢的硬骨頭氣節,於是靜靜等了幾十年,終於這個人慢慢地走來了,而且身形越發高大,以至於代表了全加華人,那幾個勞工出身的苦主,自然是不在話下。 我沒有看到過誰能代表加拿大華人的相關調查,但總有人願意挺身而出來擔當這個重任,雖然全體華人沒有出錢支付他的勞動,沒有給他配備公車,這些都是自費的,甚至還自費配了秘書,置了房產,印了名片。這事兒要宣傳出去,連白求恩估計都自愧不如,當年他老人家如果在中國大吼一聲:“我代表加拿大人民來看望你們了”。不知又能激發多少抗日勇士的殺敵熱情,抗日戰爭的進程至少要推進一年半。可是,他沒有說,他知道沒資格那麼說,白求恩是個實在人。 我應該不是一個孤零零的人,有朋友有同事,在多倫多認識的應該不下一百多個中國人吧,但是我沒有發現他們曾經或者正在被某一個團體代表着,難道他們都是邊緣另類?都是被遺忘的角落?如果真是這麼巧合的話,剩下的只有自責了。 如果這個能代表我們的團體有不同意見的話,可以召集全加華人進行共投表決,看看到底誰能代表我們。但是,我知道這個希望永遠是希望,沒有人可以有這樣的號召力,把華人,哪怕是50%的加國華人湊到一起做表決,那麼連這樣的號召力都沒有,就不要奢談什麼我代表你們了。 如此說來,冤有頭債有主,幹嗎不讓當事人去爭取自己的利益?他們無知還是無能?我想經過這幾十年的發展,他們的後代已經不是那些拙嘴笨舌不諳西律的人了,已經熟悉了加拿大社會,知道如何利用社會資源去為自己的爭取應得的權利。偏偏要代表人家,去作出讓他們不滿的決議而應順政府,其動機和目的真的令人懷疑。 關於國人受辱的事情歷來不斷,遠在當年的抗日戰爭索賠,政府為了不妨礙中日關係,百般阻撓,至今不了了之;近一點中美撞機事件,巴不得給對方一個台階下,一個Sorry就成了極大的安慰;再近大馬女遊客事件,中國軍事代表團被襲三人喪生事件,不到一個月就再沒有人提起。這是個很奇怪的現象,我們好像總在擔心什麼,當經濟的利益和政治的關係,纏繞在雙方的腰間的時候,任何正常的理性的行為似乎都成了“幼稚”和“無知”的代名詞。在這個事情中,到底是誰得了利益,促進了誰和誰之間的良好互動,增進了誰和誰之間的信任和了解,是不必多說的事情了。 只是擔心,說不定哪一天我的養老金也被哪幫子熱心人給代表了,領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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