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學澳洲的真實故事:遭遇“無賴”漢學家 |
| 送交者: byd 2001年12月10日20:12:56 於 [加國移民]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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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仰 我誠惶誠恐地在圖書館檢索戈德曼教授的所有著作,發現竟有15本之多,且都是關於中國政治的。我看看作者介紹,當年的戈德曼35歲,大學終身教授,有一大串在國際學術機構任職的耀眼頭銜,真叫我無地自容。也許從這天起,就註定了我在澳洲的命運不那麼燦爛,就像那藍山大霧一樣令人沮喪。 導師南茜對我還不錯。她和戈德曼也是在北京的一次國際漢學會議上相識。當時,戈德曼正和他的馬來西亞妻子鬧離婚。南茜不俗的氣質和東方女人特有的沉靜,令戈德曼頓時眼前一亮,當下就開始苦苦追求,並加大了與妻子離婚的力度。 和南茜定情後,戈德曼就擠進了她那古舊但卻舒適的宅院。南茜將那充滿陽光的書房騰給戈德曼,自己則在一個背陰的小屋讀書。對我來說,最麻煩的是每次去導師家都要和戈德曼打招呼,而他絕不是個謙和之人。他非常粗暴和盛氣凌人,仿佛他才是房子的主人。南茜喜歡組織聚會,但戈德曼來了後,充滿歡聲笑語的聚會消失了,因為每次聚會時,戈德曼就在旁邊一個人獨酌櫻桃酒,從不加入中國人的談話,更不像南茜那樣積極去講中國話。他這大名鼎鼎的漢學家竟連一句中文都不會講,他也不屑於講。人們只好同他講英語,他又心不在焉,眼睛不是看天就是看地,面無表情,臉色蒼白,弄得聚會大煞風景。南茜家的聚會日漸冷落,失去了吸引力,又過了幾年,來人就寥寥無幾了。 -受氣 在一次聚會上,因我是南茜的學生,他才跟我說兩句話,他身穿一件德國人常穿的那種黑西裝馬甲,雙手插兜,問我某個漢字的含義。我解釋完後,他點點頭,沒頭沒腦地加了一句:“漢語難學很啊。” “應當是很難學。”我說。 “無論如何,我這麼說,中國人也能聽懂。”他大怒。 “我是說,假如您去中國工作一段時間,漢語可能會提高得很快。”我不知深淺地說。 “你在安排我的命運嗎?”他怒目圓睜,渾身顫抖,白皙的臉一下漲紅了:“太荒唐了!太荒唐了!你怎麼可以教訓我,我是教授,當代亞洲研究所所長!” 所有在場的中國留學生都被戈德曼教授的盛怒嚇得噤若寒蟬。這時南茜跑過來說:“好了,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對嗎?”邊摸着他的頭髮邊哄他,好像他是個小孩子。 戈德曼對我還算客氣的,他帶的4個博士生,都因不堪他的粗暴虐待而離開了他。對女學生他也不放過,經常把那個來自"南開"的小女子楚玫罵得狗血噴頭。他愛坐在桌子上發淫威,口吐白沫地罵人家蠢豬。還愛惡狠狠地摔電話。楚玫後來是抹着眼淚找到大學校長要求撤換導師的。西方學校就這點好,學生可以炒導師的魷魚。 戈德曼最後是眾叛親離,雖然著作等身,但幾年來一個博士也沒帶出來,面上無光。他開始臉上堆笑了,開始主動和人打招呼了,可還是沒人理睬他。他離開“L大”時形單影隻,中國學生組織了一個盛大Farewell聚會,慶賀這個暴君的離去。 -變臉 我拿到博士學位後大約有半年找不到工作。正在懊喪時,發現報紙上登了一條廣告:L大學亞洲研究所招收助理研究員,聯繫人戈德曼教授。明知是虎口我也得往下跳啊。我打去電話,和戈德曼的秘書約好會見時間:周一下午兩點半。 在那布滿爬山虎的古堡中我等到四點半,結果這個戈德曼教授還未出現,我當即憤怒地質問秘書,她聳聳肩,我拂袖而去。回到家已是晚七點,從電話錄音里傳出一個聲音:這裡是戈德曼教授辦公室,我很抱歉地通知您,因為您缺乏耐性,您已經失去了這次工作機會。謝謝您對研究所的興趣。再見! “無賴!”我罵了出來。 我只剩下50澳元了,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成了問題,怎麼辦?一個叫《唐人街》的中文雜誌主編認識我,讓我寫寫國際漢學家的故事,稿費預支。於是我就開始寫,我寫了南茜和其他一些漢學家,其中也包括戈德曼——這個無賴,因為他在漢學界實在太重要了,編輯還為他加了配圖照片。 過了幾天,我收到一封信,是戈德曼辦公室發來的感謝信和邀請函,說有一個臨時研究員的位置,為期兩個月,問我是否願意屈就?我選擇了屈就。 三年後,我找到了比L大學更有名的O大學的一份終身教職。有一次,我們在哥倫比亞大學世界比較文學年會上相遇,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貼身的年輕中國女士,當時南茜剛去世不久,我早就聽說戈德曼後來對南茜無理而野蠻。我沒有和戈德曼身邊的那個中國女人打招呼,只和他們道了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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