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诸位,时间过的可真快,急不可耐到加拿大快一年了。今天错过了一个quiz,沮丧
之余却发现太阳懒洋洋的爬了出来。靠在图书馆门前的长椅上,任暖暖的风吹过。那个
多雪的冬天终于过去,多伦多的春天姗姗的迟来了。先人有云:花色正浓春意闹,那个
单身不多情。
看着眼前阳光下的世界,不自主的忽略了旱冰鞋,MEC的傻书包,GAP的缤纷颜色,和
下午跑的人们的存在,让我的眼光集中在黑头发的姑娘身上。因为这个Jerry常说我不爱
国,没有逮个金发碧眼的为我们的圆明园雪恨的想法。在理所当然的以眼还眼的还击他
长的似一张熏肉大饼之后,我也总是一再声明我对波斯猫不感兴趣。不说那些满脸插环
的,奇胖无比的,和满天星的,就是一般的“美女”也不是我们中华男儿中泛泛之辈所
能力敌的。要说我眼中的美女妈?还得是中,日,韩的美媚。
也许是AV看多了,日本姑娘在我眼中怪怪的,就像夹着一块三纹鱼的寿司,明明知道高
营养,可看到那血色的鱼肉,无论如何我也不能下咽,不关使用什么调味。我到也不用
担心,因为我们通常也不合她们的胃口,所以对于我来说她们是用来被欣赏的而不是用
来被爱的。不过Jerry常说我是一杯韩国茶,我可没有什么韩国女友,至少现在没有。大
部分韩国女孩很懂得装点自己,而且勤劳体贴。记得有一回,请韩国同学到家里做客,
饭后,两个好美的韩国姑娘把碗筷刷的干干净净的放在那里。好感动诶:-0.还有一点不同
的是韩姐较大胆,如果她喜欢你会像你投来注视的目光没有半点的羞涩。Jerry说上次在
Starbuck里出糗,把杯Cappuccino溅的到处都是,就是因为有个韩国美媚注视着他,他过于
激动所至。不过我到怀疑这个400度的大近视能不能在那家灯光昏暗的咖啡店里正确判断
三米外目标的性别。
我所见的最美的姑娘却都是国货精品,香港的女孩子接触不多,多半是因为她们的粤语
在下实在不懂,小半原因是至今没遇到过港产美女。台湾女孩子吗?倒有很多秀色可餐
的。说话来和声细语,调调就像阿贵。现在也记不得在聊什么了,一个叫Yeno的台湾女孩
跑道我们面前,眨着一双大眼睛听我们说话,我见她挺可爱的,就问:“你在听什
么?”她看看我说:“你们说话好好玩耶”然后就跑开了。我和Jerry两头雾水,也不知
道是谁说话好玩?有人说大陆女孩太现实,她们也的确很现实,又有什么办法呢?她们
和男孩一样得面临生活的艰辛,如果她们够坚强就必须得独立,因为一个人的生活要比
较自由,有更多的发展余地,不过代价就是得忘记一些本该属于他们这个年龄的美好。
就像清华里面也不乏美女,可是清华的男生就是成家难,嘻嘻。所以说大陆的美女很多
都是冷冷的。比如说Jerry班的那个苏州小美女,每次我看见Jerry拿回12瓶装的Blue就知
道,就知道Jerry又没能让那姑娘就范。所以上次我建议他要么换个韩国的试试,要么到
唐人街买个武士系列的AV-DVD看看。总之断了这份心事的好。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
有,不过我可知道了,3瓶之后,离Jerry逾远愈好。
再有就是CBC(Canada borne Chinese),我遇到过的CBC大多是香港人的后裔,连粤语都
不大会说的,不过上次在Club见到的女孩虽然一定是个香蕉(指那些只受西式教育的亚
裔),却令我这只芒果着实难忘。震颤的灯光下她投来不经意的目光,不经意中我的心却
随她的长发震颤。当她自信的眼光再次投来,浅浅的微笑已在她嘴边,而本已舞步凌乱
的我,却不得不躲开她的眼神。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