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把年前,“只識彎弓射大雕” 的成吉思汗讓歐洲的高加索人着實經歷了一段讓他們倍感屈辱和黑暗的歷史,漫山遍野的蒙古鐵騎橫掃多瑙河流域,這大約是蒙古人種(整個中華民族基本上都屬於蒙古人種)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令高加索人留下過深刻的印象。然後便是在自大的中國人毫不知覺的情況下,高加索人逐漸向東蠶食,便從1840年起,中國的領土便從桑葉變成了今天的公雞,而這種屈辱至今也才不過160年而已,並且除非中國人真正屹立於世界上而不會消失。也正是在1895年中日甲午戰爭之後,德國人第一次公開提出了“黃禍” (YELLOW FEVER)之說,這大約也是以前加拿大政府對華人“另眼相看”推出的“人頭稅” 和美國的“排華法案” 的真正的心理背景。
幾乎在一個世紀之後的今天,大量的華人再次從兩岸三地湧向北美,使得這裡的種族生態發生了劇變,進而將華人參政的議題再次擺上了台面,而這次大溫地區領潮流的先鋒則是來自大陸和台灣的移民,踴躍參政的熱情令人讚嘆。然而,最近本地華人談論得最多的話題則是華人為何參政和如何參政。這裡首先談一下為何參政。
首先要說明的是,目前參政的華人都是來自華人主導的社區,所仰賴的自然也是華人的選票。從微觀上說,這些人將要代表的是本選區的選民的利益,其中華人的利益當然要維護的重點;從宏觀上講,這些人將所屬選區的華人的呼聲上傳,自然就是維護華人利益的代表了,從而使得本地和加國的政壇的華人的聲音更清晰。然而8月1日的“兩岸三地” 的節目中,來自的大陸的移民李國政先生和來自香港的陳明仁女士卻都旗幟鮮明地反對華人參政者和參選者打着維護華人社區利益的口號介入本地政治。其論據則是一旦華人過於突出自己的族群背景,將會使華人參政的企圖邊緣化,得不到這裡的“主流社會” 的認同;而李國政先生的觀點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認為華人參政如果過於強調維護自己的族群利益,就會變成種族主義分子!這樣的論調,說得輕一些,就是魯迅先生筆下的“友邦驚詫論” ;說得重一些,持這種觀點的人基本上都是有“黃禍論” 的後遺症,有着強烈的自卑感,竭力想讓自己與“華人” 劃清界限和急於用“加拿大人” 來label自己,而其中李先生的病情還相當嚴重。
遠的不說,目前聯邦移民部剛剛實行的移民法案,不是針對華人那麼是針對誰的?背後有沒有“黃禍論” 的影子?我看是有的。說得簡單些,就是不要讓加國的華人的人口過多,多了就是黃禍了。而那些因此移民受阻的華人的權益誰來維護?當然還是由華人自己來抗爭了。那麼去抗爭的華人是不是就此成了種族分子了呢?以前華人都要繳納人頭稅,那麼那些進行抗爭而結束華人這一段屈辱史的華人是否也成了種族分子了呢?溫哥華唐人街黃毒賭橫行,治安惡劣,而那些與政府抗爭迫使市政府採取措施使得唐人街面貌好轉的華人是否是種族分子?不說華人了。美國的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畢生致力於黑人民權的解放,那麼他也是種族分子了?美國的猶太人和猶太財團,雖然一直被一些極端的Anglo-Saxon人說成是the string-end of human being made by GOD,卻一直致力於改善自己的社會和政治地位,先是從經濟上入手通過遊說政客以使自己的權益得到保護,進而直接參政,從而達到左右美國的政治走向以符合他們的利益,甚至左右美國的中東政策以偏向以色列。那麼李先生敢不敢走到基辛格博士或者是朱利安尼的面前指着他們的鼻子說,你們是種族分子?I bet you won’t!
這裡有必要指出的是,當年德國人提出“黃禍” 的說法,是基於對中國人的恐懼感,是因為我們有生生不息的頑強生命力和不屈不撓的精神;而後來希特勒對猶太人進行種族滅絕,則是出於厭惡,蔑視和仇恨,既有宗教上的也有種族上的因素。一個令別人感到恐懼的民族有什麼理由需要自卑的?而今天在北美的政壇上,華人的聲音不是太多了而必須低調一些,而是太少了!華人參政者理應以自己的種族背景感到自豪,我看不出有任何理由要迴避自己的背景。而華人參政者更應該記住的是,如果你不能代表華人的利益,那麼你將從這裡的政壇上馬上消失,看看陳卓瑜的下場吧!別人說我們是Yellow Fever? Who cares! 讓我們移民吧,讓我們多生兒育女吧,讓我們以後把“Let’s party!” 變成“Let’s f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