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州之旅 |
| 送交者: 二瞞 2003年12月22日20:10:40 於 [加國移民]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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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之旅 也許是因為美國抓到了某阿拉伯領導,或者是受到了某恐怖頭子的威脅,美國的海關太不容易過了。我們這些旅客成了恐怖分子威脅的最大受害者。我五點到機場,六點半才拿到登記卡。航空公司給我換了航班,因為原來的根本不可能趕上。領到登記卡之後,大家都要提着沉重的包裹,排着兩個小時的長隊,通過美國海關。我遭到了美國人詳細的盤問,雖然有簽證以及公司已經準備的一封信,但還是費了些口舌。我沒有看到任何人過不了這一關,所以這個盤問純粹是多此一舉,毫無用途,除了讓過海關的過程延長為兩個小時以外。在登機入口,我又一次遭到詳細的檢查,連鞋子也要脫掉。 飛機在晚點一個半小時後終於起飛了。我飽覽了美國中西部那些寸草不生的岩石丘陵,而後就看到了綠色的農田和象電路板一樣的城鎮,然後就是著名的舊金山了。我乘坐舊金山國際機場的有軌電車(air train)抵達租車中心(Rental Car Center),拿到了一輛Chevrolet Cavalier。居然有ABS,在這個沒有雪的地方。我決定先給公司打電話。50美分?AT&T太黑了吧。我一直覺得Bell Canada很黑的,但是在加拿大打公用電話,只需要25加分。我把僅有的兩個美元quarter(二十五美分)塞入,撥通電話,好久沒有動靜,於是我就撂了。而我的兩個quarter再也拿不出來了。沒有辦法,只好塞入20美元,換一個電話卡。才40分鐘?50美分一分鐘?而且還不是很足的40分鐘。公司的人告訴我從機場到達公司需要45分鐘或者一個小時。看來他們希望我當天還是要去一趟的。我想先在舊金山市內逛逛的想法是破滅了。 在101上開車倒是很安全,因為速度都不快。我看着路邊的棕櫚樹,也是很有感慨。早上還是冰天雪地的加拿大,下午來到了夢中的古巴。那路邊的景物確實讓我有一種到了古巴的感覺。有的時候前面的車速突然降到0,一直東張西望瞧着路邊的我差點撞上。最裡面的車道空着,那是專門為公共汽車和人多的車輛準備的。我忍耐不住,顯出多倫多飈車族的本色,在那車道上狂奔一段。後來突然想到,如果因此被警察給遣送回加拿大甚至中國,豈不是很尷尬?反正是公司的事,我着什麼急呢?於是回到裡面。沒過多久,一輛警車就從我旁邊過去了,心中暗叫好險。車速漸漸快了起來,我看到了高速邊上的青山,還有山上的牲畜,還有農田...我知道我開過了。這樣下去沒準兒開到洛杉磯去。往回趕的時候,才知道其實美國人開車也是很不老實的。我就是90英里,也有其他車從我旁邊呼嘯而過。 到達公司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五點了。暮色之中,很不容易才看到那個小牌子上面的小字,那是我們公司的名字。然後我就碰到了比我想象中老了三十歲的A。他給我介紹一些工作情況,看出我在勞累一天之後,昏昏沉沉,於是在六點就結束了。我驅車趕往旅館。難免又走錯了路。終於進入了我的房間,來不得細看,我把箱子和公文包一扔,就去覓食了。 這裡太偏了,找不到像樣的飯館。除了快餐還是快餐。當我終於決定在一家快餐店完成我在舊金山的第一頓晚宴的時候,我發現旁邊那條小路上很多店鋪,還有一個人托着盒飯踱了過來。於是我驅車前往,在Goodwill等店鋪之間,看到了令人激動的Chinese Food字樣。趕緊泊車,闖入餐館。在裡面就餐的幾個白人老頭老太和服務人員,緊張的盯着我這個一身黑皮的年輕人,好像我是前來勒索或者尋仇的黑社會。望着菜譜,我苦笑。除了牛肉炒河就是麻婆豆腐。最貴的一份7元。我要了一份牛肉炒河,一份魚香茄子豆腐。服務員還給我上了一份米飯,估計是跟那茄子豆腐搭配的。我猛塞着這三流的Chinese Food,但還是剩下了一多半。倒是有不少白人不斷進來取預定的便當。 第二天早上,因為時差關係,我起得很早。車上有很重的霜,但車廂里卻沒有鏟子,只有用熱氣慢慢的熏了。驅車去麥當勞吃早飯,才發現周圍群山環繞。雖然不高,但是久居多倫多看不見山的我也覺得相當不錯了,更何況是青山。這裡景色確實不錯。中午,我去Sweet Tomato,灌了一肚子蔬菜。晚上找到了另一家中餐館,富琦。居然有青島啤酒。我要了一份炒三文魚,一份壽司和一瓶啤酒。壽司上來的時候,我差點休克。我本來都是一口一個壽司的,而這裡的壽司我吃四個就已經力有不逮了。然後三文魚就上來了。我是第一次吃熟的三文魚,感覺還不如雞肉。嚼着無肉的三文魚,我在想着如果生的牛肉雞肉也切成片,蘸着芥末,是否也象三文魚那樣好吃?加拿大盛產三文魚,也許在加州卻不大容易吃到新鮮的。青島啤酒入肚,身心疲憊的我也多少有些飄忽,拼命想着上一次喝青島啤酒是什麼時候。看着那盤壽司,除了那瓷盤是日式的以外,沒有什麼能讓你聯想到日本。甚至裝着芥末醬油的小碟子,也是吃餃子的那種。 第三天中午,同事邀我一起去吃午飯。在門口集合之後,這個說他的車子只能做兩人,那個說他的車子壞了,還有一個說他步行來上班。只好由我來開車了。車裡曬得很熱,我打開車窗,但同事們好像不覺得熱。畢竟對他們來說是冬天。沒想到吃個午飯,我們還要上85號高速公路。印度自助餐。食物種類極少,而且都是咖喱味。總之還不如我在多倫多常吃的馬來還有新加坡等東南亞風味的咖喱味便當,除了價錢高出許多以外,甚至還是不換算匯率的比較。晚上,我又來到那家中餐館,富琦。要了一份炸蝦,啤酒和米飯,small的米飯。付錢的時候,我開玩笑說make sure it's not Canadian coin,那個小女孩一愣,又說一遍,她還是不懂。我想也許她自打生下來就沒聽說過canadian這個單詞,但是憨直舞男裡面有句“I collect Canadian quarters”的台詞,是否很多南方美國人聽不懂?當我去取我的飯菜時,我想他們搞錯了。我說我要的是small的。小女孩說那就是small的。我“享受”這我的飯菜,心想是不是有比small更小的詞可以用,比如tiny什麼的。那small的碗比我們北方傳統的二大碗還要大得多。喝着淡淡的青島啤酒,我有些惆悵。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而我顯然還沒有呆夠,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這個地方。最後我留下四分之三的米飯,跟正在忙碌的小女孩說了聲另有寓意的Good Bye,她抬頭回應,有些奇怪。我突然覺得這個小女孩很象韓國人。於是多倫多韓國烤肉的味道又浮現在嘴裡。想起了以前經常送給我們kimchee的已經搬走的韓國鄰居。 為了能臨走之前去看看金門大橋,早上四點我就起了。離開旅館的時候在Lobby的桌上看到了一張寫滿餐館地址的單子,後悔晚矣,只有苦笑。沒想到不但Local上的路燈少而暗,就是高速上也是黑洞洞的。必須依靠自己的車燈才行。而在多倫多,就是local也是燈火通明。高速上就更不要提了。自己的車燈完全可以省掉。到了金門大橋,夜色下也看不到什麼,也就能感受一下海風。在橋上一去一回還要破費五個美刀。想想來時的遭遇,我還是應該早點去機場。否則的話有什麼差錯,我不一定能回加拿大了,因為這是個高峰季節。 我在去機場的路上第一次看見一輛寶馬。在這裡很少能看到奔馳寶馬凌志。也許是美國人偏愛自己的品牌?一個親戚來多倫多時也曾經感慨多倫多路上的好車很多。我想可能是很多人富了以後才來加拿大享樂,而打工階級才前往加州淘金。比如我鄰居一個不起眼的香港老頭,就有一幢他自己的寫字樓大廈。 我再一次讚嘆Rental Car的方便。從101上很輕易的就開到了還車的地方。然後坐air train到terminal。這方面比多倫多機場方便多了。我又一次幸運的被選為需要嚴格檢查的旅客。連腰帶都脫了。一個同樣遭遇的白人青年對他的女朋友說,"I am selected. I am so lucky." Delay,總是Delay。加拿大海關官員是那麼的親切,態度友好。而且不需要看你的任何證件,只要是從美國來的。我再一次看到了皚皚的白雪,感受到了令我非常清醒舒暢的寒風。一位年輕的印度出租車司機向我打招呼。印度人和墨西哥人差別在哪裡?我又一次經過熟悉的401時,特意觀察了高高的路燈,那麼的亮。我們納稅人的錢就體現在這裡?我突然想到屬於私人財產的407收費高速公路,那裡也是黑洞洞的,下着大雪的冬季夜晚,很容易開到旁邊的溝里。 在這短短的幾天內,我接觸到的所有美國人,好像有一種共同點,說不出的共同的氣質。也許這就是自信?那種只有在古人的文章中才能找到的自信?老婆大人說的也許有理,到美國的人大多就把美國當成了家,不想再搬了。而很多加拿大人雖然拿着加拿大的護照,卻往往不把自己當成加拿大人。還是一盤散沙。多倫多的各族移民還沒有好好的融合在一起,沒有形成自己的文化,自己的氣質。也許是相對的移民速度太快了。 我又去家附近Mall里去用餐。那裡有各種中餐,還有日韓風味。我要了18pc的壽司卷。我最喜歡的是California Roll。那口感極佳的晶瑩的稻米配上魚子,吃後滿嘴留香。我想在加州絕對能吃到這樣的壽司的,否則怎麼會叫California Ro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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