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不少國內編劇認為我們的電影產業還停留在“什麼好賣做什麼”的投機階段,科幻火了之後就像蒼蠅一樣圍過來,卻發現除了一些現有的科幻文學作品之外,幾乎沒有一個好故事。從二十世紀初喬治·梅里愛的電影《月球旅行記》開始到今天,科幻電影已經走過了一個世紀的發展歷程。如同正在熱映、票房口碑都讓人驚嘆的《火星救援》,或是去年此時諾蘭的大作《星際穿越》,再或者人人皆知的票房冠軍《阿凡達》,科幻電影成了不管是國外還是國內都最具票房吸引力的“大片”。雖然國內目前叫得出的科幻片寥寥,但《三體》的拍攝和從明年起連續六部的上映日程讓不少電影從業者和投資人將目光聚集在了科幻電影這一類型上,不少人預測2016年將會是中國科幻電影的爆發年。 北師大研究科幻文學的教授吳岩認為,雖然最近兩三年國內科幻界和影視界對科幻電影的工業體系在中國是否能順利產生進行過大量討論,中國電影人也早在多年前就嘗試進行科幻電影創作,出現過像《珊瑚島上的死光》、《大氣層消失》、《十三陵水庫暢想曲》等給人一定印象的影片,但科幻電影由於文化限制、資金瓶頸、技術創新等原因,中國的科幻電影工業一直沒有成熟起來。儘管有些人認為中國目前的電影工業已經具備了製作科幻大片的經濟實力和技術能力,但整個科幻電影工業並不是短期內能夠建成的,因為中國電影業目前還缺乏對於科幻電影製作流程的實踐認知。不管樂觀還是悲觀,科幻電影都已經成了未來國產電影想要挑戰的內容。
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科幻電影的中心從歐洲轉移到了美國,在此後的幾十年中,科幻電影由非主流的電影類型漸漸發展成了大片雲集的戰場。然而,不少國內編劇認為我們的電影產業還停留在“什麼好賣做什麼”的投機階段,科幻火了之後就像蒼蠅一樣圍過來,卻發現除了一些現有的科幻文學作品之外,幾乎沒有一個好故事。
電影不是小商品,複製或模仿都沒有那麼容易。也許在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裡,我國的科幻電影故事都將依賴於已經暢銷的科幻作品的改編,但獨立寫作科幻劇本必須成為今後耕耘的重點,慢慢將科幻電影對科幻文學的依賴去掉,因為科幻圖書的讀者再多也是少數群體,靠着一、二百萬的科幻讀者去支撐上億的電影投資無疑是杯水車薪。
儘管好萊塢科幻大片確實離不開大資本、大數據、大明星,但最重要的還是創意和情節。在《星際穿越》導演諾蘭的電影中,科幻電影最重要的就是故事的創意和邏輯,以及隨後的人物和細節豐富程度。不少科幻大片如《銀翼殺手》、《2001太空漫遊》、《安德的遊戲》等都是由小說改編,但更多的科幻片如《異形》、《終結者》、《黑客帝國》、《盜夢空間》、《阿凡達》、《機械戰警》、《獨立日》、《2012世界末日》等都是編劇們集體勞動的結果。
中國科幻電影的起步應該從劇本開始。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劇本的質量制約着科幻電影產業的發展,如何提高編劇水平,是羅伯特·格蘭特《科幻電影寫作》一書的初衷。格蘭特在書中不但界定了科幻電影的概念、釐清了科幻電影的發展歷史,還給出了具體可操作的寫作方法指導。
如果不是編劇,讀者也能從其對幾十部知名科幻電影的分析中了解這種創意之上的類型片賣座秘訣。故事為中心的機制讓一部電影最重要的一群人不是明星、不是導演,而是編劇團隊。從格蘭特的書中的介紹我們還可以知道,好萊塢的科幻創作有精密細分類型,《外星戀》是浪漫科幻電影,《逃離地下天堂》是驚悚科幻電影,《ET》是家庭科幻片,《終結者》是動作科幻片,每一種不同的類型都有其獨特的敘事節奏,而科幻劇本的共同特點必須是“科學”,而不是什麼魔法、寶物或者緣分,擔任故事的驅動力和推動情節發展必不可少的一環。而典型的科幻元素包括“太空旅行”、“外星人”、“時空穿梭”、“機器人”等,從中我們可以看出這不僅僅是一個創意或一個故事那麼簡單,而是對於科幻世界觀的基本認同。
好在目前已經有不少編劇在嘗試寫作科幻劇本,也有一批科幻作家投身影視,為寫出更好的劇本努力。在資本湧入、技術提高的當下,國產科幻電影最需要的反而是最基礎的:如何講好一個故事。(轉自凱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