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對允祥的評價是真誠的,也是恰當的。允祥在人品和辦事態度上,確實是忠敬誠直,勤慎廉明,一絲不苟,任勞任怨,夙夜匪懈,嘔心瀝血,但這種事必躬親,舉輕若重的辦事方法,也極大地損害了他的健康,造成了生命的大量透支。僅七八年的工夫,他原本挺好的身體,就急劇的走上了下坡路。
前面我們說過允祥從康熙五十年(1711年)後患上了腿疾,濕毒結於右膝上,初起白泡,破後成瘡,時流稀膿水,腿痛不止,且時好時壞,反覆發作。康熙時,病初起,允祥並沒把此病當回事,依然忘我的工作,但後來實在不行了,減少了外出扈從。到了雍正朝,他被委以重任,只能帶病上陣了,而這種病就怕勞累、緊張和受涼,結果導致了舊病復發,且反覆發作,越來越重。雍正四年(1726年)他大病了一場,4個月間斷斷續續不得痊癒,可工作太多,他根本閒不下來,只能帶病工作,不僅忙着重新劃分州府,官兵管理以及雲南鹽務事宜,還拖着病體與腿疾去勘察河道,繪製水利圖表,研究如何新開河道及河工的安排問題;同時研究部署將附近省份糧食調福建以濟民,並清查當地虧空等等。這種玩命的工作精神,弄得連雍正都有點坐不住了,他說:王“勤勉奉公,夙夜匪懈,即如目今王雖身抱疴疾,而案牘紛紜,批閱不倦,朕聞之實至於不忍。”到雍正七年(1729年)冬,允祥已經病得不行了,但為了皇上的陵寢建造,他還是親自出馬,翻山越嶺,往來審視,終於完成了任務,但這種高強度的工作,極大地加重了他的病情,直至最後行動艱難,臥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