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羅基(Cherokee)人遷徙
幾乎在傑克遜當選總統的同時,喬治亞州用了和傑克遜同樣的欺詐方法宣稱對切羅基人居留地的所有權,切羅基人和其他居於此地的部落把官司達到了聯邦最高法院。在官司還在進行的時候,已經有大約40000白人湧入這一區域。
這些白人是在政府鼓勵下去占有印第安人的土地,以圖把他們擠出那裡——因為即便他們後來使用的法律《印第安人遷移法案》並不公平,當時也還沒有公布。一旦白人進入那裡,他們沒收印第安人的土地,財產,牲畜;通過強迫或者欺騙的手段——比如把他們灌醉了簽字——讓印第安人一系列的協議;把他們趕進森林裡面,然後接收空地上的金礦;最後他們毀掉印第安人的莊稼,製造人為的饑荒。
這些行為連聯邦政府的最高法院都看不下去了,法官約翰.馬歇爾判決切羅基人獲勝,白人侵占他們的領地違法。然而傑克遜總統對此說:“他判決的,就讓他去執行吧。”顯然最高法院只有裁判權,沒有執行權,所以侵占切羅基人的行為一如既往的進行。
1830年《印第安人遷移法案》通過後,他們開始着手和切羅基人“商討”遷移事宜。政府方面知道對方不會同意,就把有影響力的部落頭人關進監獄,關閉部落報紙,只留下“順從”的人和他們談判。最終由傑克遜簽訂的遷移條約在國會通過,並由傑克遜和他的繼任者馬丁.范布倫施行。范布倫允許佐治亞州、田納西州、北卡羅來納州和阿拉巴馬州的7000名州民兵、正規軍和志願兵在溫菲爾德.斯科特將軍的領導下武裝押送田納西州克利夫蘭的17000名切羅基人。這些人先是被集中關押,後來在美軍的監管下遷往俄克拉荷馬州。
1838年冬季,切羅基人在缺乏禦寒服裝,甚至大多數人赤腳下地的情況下踏上了長達1600公里的西遷之路。行進始於切羅基人在密西西比河東岸的最後一塊領地——田納西州紅土(現田納西州紅土州立歷史公園)。由於瘟疫蔓生,任何城鎮和村落都不允許他們接近,這意味着他們常要兜遠路。 橫穿田納西州和肯塔基州後,他們於1838年12月3日沿南伊利諾伊州戈爾孔達抵達俄亥俄河。 “貝里輪渡“向切諾基人收取1美元/人的渡河費,而該輪渡的通常收費僅有12美分/人。此外,他們被迫在臨時避難所——俄亥俄河肯塔基州側的峭壁“披風巨岩”下等了三個星期,直至”貝里輪渡“載完了所有乘客。許多切羅基人在等待渡河的過程中抱團取暖,最後一起死去。
12月26日,當切羅基人橫穿南伊利諾伊州時,摩西.丹尼爾特遣隊的軍需官馬丁.戴維斯寫道:
這是我在伊利諾伊州經歷過的最冷一個冬季,河流上的冰層有20或30厘米厚,我們不得不切開冰塊來為自己和牲畜們取水。我們現在在密西西比河樹沼地紮營,距離河流僅6公里,可我看不到任何橫渡河流的希望,因為每天都有數不盡的冰塊漂流而下。我們上個月只行進了105公里,然後便困於此地長達三星期,不知我們何時才能渡河…
一位來自佐治亞州,參與了遷移運動的志願兵後來敘述道:我打過內戰,目睹過成千上萬人被槍炮屠殺,但那都遠沒有切羅基人的遷移殘酷。
最終到達今切羅基人居住的俄克拉何馬州的塔勒闊時,17000人中有8000多人死亡,史稱“眼淚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