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才是真神(轉貼)
──略論毛澤東的“神性”和“人性”(上)
右而左
毛澤東是人,不是神;毛澤東是神,不是人;毛澤東是人,也是神;毛澤東不是人,
也不是神(是魔鬼)。-這是“毛澤東是人還是神?”這個判斷命題下的全部四個子
命題。關於毛澤東“人神”的爭論,由來已久,大致發端於《走下神壇的毛澤東》
一書,後來出現了許多不該有的假反思、真誣衊的書籍,如早年的李志綏、京夫子,
去年的張戎之垃圾文字。
毛澤東是個永恆的話題,關於他是人是神的爭論在論壇也不絕於耳。但留意一下就
發現,那些竭力否認毛澤東是神,只承認他是人者,其實對毛澤東是懷有大不屑的,
說他是人,不過是說他算不得什麼,一庸愚凡人耳!那些竭力高喊“毛澤東是人,
也是神”和“毛澤東就是神,我就崇拜毛澤東,愛誰誰”的人,不過是出於對毛澤
東所完成的豐功偉業由衷的敬重,和由此產生的對他本人真誠的熱愛,在和前者
“賭氣”,未必就是說毛澤東真的是神。至於那些說毛澤東“不是人,也不是神,
是獨裁專制的魔鬼”的人,我就將其一筆勾銷,打入十八層地獄為上上策,因為這
些人基本沒有思維和判斷,只有兒童般幼稚的情感發泄:乾嚎。
要回答毛澤東是人還是神,我們先要看看毛澤東身上具有怎樣的“人性”和“神性”?
一般而言,所謂“人性”就是說人要食五穀雜糧,有七情六慾,對任何人都不難理
解。而“神性”就複雜了,何所指,何所謂,並沒有一個基本的、為大家接受的尺
度和標準,即使矢志堅稱毛澤東是人也是神的人,也不見得對“神性”能說出一二三
來。因此,關於毛澤東是不是神的爭議就自然而然十分熱烈。下面,我就先通過大家
都知道的東方宗教里的“佛陀”和西方宗教里的“上帝”,來看看“神性”到底是什
麼。
去過寺廟的人,只要不是附庸風雅,假表虔誠,冒充善男信女,當對釋迦牟尼的生
平了熟如爛。釋迦牟尼本名Siddhartha Gautama(悉達多。喬答摩),死後被尊為
釋迦牟尼,意“釋迦族的聖人”。他本是一個迦毗羅衛王國(今尼泊爾地區)的王
子,在脂粉里的多情善感與作為可比曹雪芹紅樓夢裡的寶哥哥。他29歲(一說19歲)
忽然出家,據說是因為以下三事:一,某個晚上夜解,偶然看到睡前美艷無比,萬
般風情的王妃,口涎垂流,眼垢堆聚,鼾聲如雷,不禁悽然,生出美色如空,世事
如幻的感慨來(有說是一個晚會後,於宮女們同寢,見到宮女們的上述醜態);二,
某年四視宮門,於東門見一老者,彎腰駝背,步履艱難,不堪痛苦;於南門遇一病
者,滿身爛瘡,狀如地鬼,奄奄一息;於西門逢一死者,親人撫哭,哀號不止,痛
苦萬狀;走北門,方得一綠蔭道,通向一個優雅僻靜的所在。但是,生老病死的困
惑,在其心頭成夢魘,揮之不去。三是“王耕節”觀耕,烈日如火,耕者卻赤裸身
體,暴於烈日之下,老牛被鞭打,皮開肉綻,血流成行,而被犁出的蚯蚓,為雀鳥
所啄食,不得好死,雀鳥又被蛇鷹捕獲,斃於非命,整個一幅弱肉強食之淒悽慘慘
淒淒的景象。
多愁善感的悉達多王子,不是我國古代那個“民飢,何不食以糜肉”的昏君,便不
顧父王的阻攔和勸誡,棄卻宮裡的美艷佳麗和富貴榮華,以眾生的生死大事為己任,
毅然出家,救渡眾生出苦海。6年苦行未得正果,便放棄苦行,到菩提迦耶一棵畢缽
羅樹下,跌坐冥想,頓悟得道,時年35歲。初轉法輪(向首批五個追隨者傳道)後,
又歷經45年傳道活動而至圓寂。實際上,他沒有留下文字,這和孔夫子述而不作類
似,其修行和超度眾生之心得,都是弟子整理流傳於後世。他死的時候,曾叮囑弟
子,不要把他神化。還說,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暫時的,所謂“無常”(impermanence,
uncertainty),權威也“無常”,不要受制於任何權威,包括他自己的權威,他
只指出了成佛的道路,每個人如何通過這條道路,就看自己了:“一切複合而成的
事物都將衰亡,勤奮努力吧”。
但是,事與願違,他的大悲大慈,感動了弟子,弟子們還是尊他為釋迦牟尼(也叫
佛陀、世尊)。就這樣一個決意普度眾生的王子成了佛陀。後來佛教發展為兩大流
派:小乘(Mahayana)和大乘(Hinayana),小乘拘泥於佛的教條,為正統派,在
斯里蘭卡、緬甸、泰國穩住了腳;大乘比較靈活,由馬鳴(Ashvaghosha)創教,被
龍樹(Nagarjuna)完善,傳播到尼泊爾、中國、日本等地。小乘注重自覺不在乎覺
人,而大乘則以自覺為手段,以覺人為目的,即自覺而覺人,普度眾生脫離苦海。
再看西方的“上帝”。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同源於猶太教,猶太人的上帝耶和華被白
人改造為基督耶穌(Jesus),它經過了人化和再神化的過程,使耶穌與上帝耶和華,
上帝的靈魂(Holy Spirit)合為一體,即所謂為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Holy Trinity)。
耶穌出身卑微,降生於馬廄,成人後木匠職業,後傳道濟民,救死扶傷,醫治好諸
如鬼附體、癲癇、偏癱、麻風病等多種疑難病症,並把許多必須堅守的做人的道理
和社會律條,傳播於大眾。如“愛鄰如己,愛敵如友”;“別人打了你的左臉,就
把右臉也伸給他”;“夫妻是神的配合,縱有不睦,也不可休妻,男女是平等的”。
“即使天地廢除了,法律一點一畫也不能廢除”,等等。
後來,耶穌被猶大30個銀幣出賣。基督知道自己的死將不可避免發生,於是他決定
給門徒們親自洗一次腳,洗腳時他告誡他的門徒:“Now that I your Lord have
washed your feet, you should wash one another’s feet. I have set you an
example, that you may learn that all of you are equal, that the Master is
not greater than his servant, and that you should behave humbly and kindly
towards each other”(現在我,你們的主,給你們洗過腳,你們也要相互洗腳,我
為你們立下榜樣,你們會明白,大家都是平等的,主人並不比他的僕人高貴,你們
要相互謙卑,彼此友善)。隨後,基督和門徒們共進最後的晚餐,以麵包和酒,代表
自己的肉和血,向門徒們表示祝福,並叫那個背叛者猶大,不要猶豫,立即去做該
做的事。
猶大按約定用親吻向緝捕耶穌的人報告了耶穌的身份,耶穌被捕了。他在公會裡坦
然接受審判,他在被審判中不屑與巡撫大人的小伎倆,他在赴死的路上,寬恕了士
兵無知的鞭打和嘲弄,他無怨無悔將釘死自己的沉重十字架扛上了刑場,沒有一絲
畏懼和膽怯。耶穌死後,很快被人發現復活,併入天國如父和聖靈同在。後來基督
的教義被保羅集成傳播到羅馬,受皈依了基督教的羅馬君士坦大帝的保護,在狄奧
西多大帝執政時成為合法,並成為影響西方歷史最重要的力量。
到此我們可以略作總結:釋迦牟尼具有頑強的叛逆精神,對人生真諦不懈追求,直
至得道;所求非一人一己之一時幸福,而為眾生之永恆快樂和幸福,即脫離苦海。
以致死後被尊為佛陀。據此,我們可以把釋迦牟尼的“神性”歸納為,以愛和同情,
即“般若”(Prajna)和慈悲(Karuna),為普羅大眾的生死大事,放棄個人一切
歡樂,尋找為大眾的終極真理,為大眾指出一條脫離苦海的路。
與釋迦牟尼注重苦思冥想,對門徒諄諄教誨不同,基督更重視理想和道德踐履,對
信徒和大眾教化和鞭策,雖然有許多絕妙的啟示,更多的卻是通過自己的生命實踐
來完成。他的死,本是可以避免的,但他沒有迴避,以自己一個人的死,去贖所有
人的原罪。中國有“慷慨獻身易,從容就義難”的說法。於活不能的境地,慷慨陳
詞一番,接受絞索、鍘刀或子彈,當然容易,而明知絞索、鍘刀和子彈等著自己,
自己走而生也可以留而死,卻依然把脖頸套進繩索、把頭放入刀口、把胸膛對準子
彈,只為殉道,這便是從容就義。中國近代歷史上,能有如此從容就義者,是譚嗣
同。所以,也只有這個深得宗教精要的譚嗣同能寫出那樣深邃精到的《仁學》。
基督與譚嗣同之別僅在於一個是救贖,一個是無奈的喚醒。基督的“神性”表現在,
以寬容(tolerance)和恆愛(eternal love),示範迷途的大眾,把平等和博愛,
製作成麵包和酒,融入大眾的血液,以一人之死,拯救萬民於劫難,讓眾生在懺悔
中認識自己的罪孽,從而蕩滌靈魂,而致完美。
由上我們發現,神本來是不存在的,諸如釋迦牟尼、基督、還有默罕默德,都不過
是人類中的傑出者,他們的偉業為萬民所稱頌,眾生神化他們,所表達的情感,首
先不過是一種懷念,其次是對於自己可望不可及的人性崇高的讚頌、認可、嚮往乃
至□慕;再次,是對自我的批判,是一種懺悔精神的萌發;複次,是對於現實世界
的抗爭,對理想世界的憧憬,決不是無事而造神,束縛和麻醉自己。
人性其實是兩面的,在下的一面,可以是所謂獸性的一面,而在上的一面,恰是神
性的一面。如果我們直接獸的一面,並把它認定為人性的全部,那麼我們,將永遠
不能成為人,不能自由、不能自立、是物慾的奴隸。許多人,認清了人性的兩面性,
克服的是下一面,追求的是上一面,這樣,不僅在生活行為中克制自己,也會對那
些偉人、那些大寫的人,充滿了敬意和愛戴。這樣的人性才是健全的人性。佛教
“六道輪迴”里,人下輪為獸,上輪為佛。正是對人性最好的把握。
這樣,當我們再回到“毛澤東是人是神”的問題時,就發現,毛澤東所震撼我們,
所流芳百世的既是他作為人,帶給這個世界的福利,也是表現出的超越人性的崇高,
即“神性”。以上述釋迦牟尼和耶穌基督的“神性”,反觀毛澤東,我們發現,毛
澤東具有釋迦牟尼的一切神性要素和實際的神性光彩,也具有基督的自我犧牲精神。
毛澤東叛逆的不僅是自己的家庭,而是愚民誤國的兩千年的儒家道統,他正像佛陀
那樣,不光是自己覺悟,更在乎覺悟大眾,他把平等和博愛,從權貴和富人那裡搶
奪下來,交給平民,甚至對於地富反壞右也是能不抓的不抓,能不殺的不殺(溥儀
是最好的例子),與釋迦牟尼可比肩。他的愛和同情,是給一切愛國的中國人,為
了追求民族的身體和心靈的解放,把橫貫在中國前進道路上的兩個斯芬克斯怪獸─
─帝國主義和儒家道統降服,他和釋迦牟尼和耶穌一樣,堅韌頑強,愈挫愈剛,用
化腐朽為神奇的學識,驚天地泣鬼神的意志,以整個生命踐履自己的志向,生命不
息,探索不止。但顯然,他對釋迦牟尼的神性有無可置疑的超越。佛的行為帶人出
世,而佛的目的卻又直指現實,這即所謂“回向”。佛陀其實沒有完成這個“回向”,
他只指明了脫離苦海的路,就叫眾生自己“各自努力去吧”,而毛澤東完成了這個
“回向”,他不僅自己覺悟、為眾生指明了脫離苦海的路,更重要的是他親自帶領
眾生去走這條路(社會主義)。此外,釋迦牟尼只解決自然的生老病死造成的眾生的
苦海,對壓迫和剝削這人為的眾生的苦海,卻是不聞不問得,毛澤東則不同,他同
時向兩者宣戰。就這樣,釋迦牟尼的神性被他超越。
毛澤東留給我們一個思想體系。這個體系具有基督教義中一切關鍵的律條,完全可
與基督教義中的啟示錄媲美,如果我們遵守、我們繼承,我們發掘、我們闡釋,並
傳給後代,我們的民族,就會像基督的民眾一樣,贖掉過去的罪孽,脫胎而成為脫
離低級趣味的人、高尚的人、純粹的人。這也正是基督以死換來的,當我們今天
“崇洋媚外”的時候,是否看到了基督的貢獻?基督留給人類最寶貴的財富,不是
他醫治好了那麼多的病人,一次性可以餵飽成千上萬的飢餓者,恰是他在踐履自己
的理想和抱負時,留給人們的啟示,以及他的死所激發出來的人類的懺悔精神。猶
大懺悔而上吊了,更多的民眾,在懺悔中皈依了基督,而基督是在人們的懺悔中復
活的,由人變成神的。今天的毛澤東恰恰也是這樣,他經歷了人們對他的懷疑、詛
咒、誣衊、詆毀,但他沒有倒下,以對百姓的寬容和恆愛,讓善良的人們懺悔,在
懺悔中認識到他的愛和仁慈、他的真理性、他的永恆性、他的絕對性。
基督的神性也被毛澤東超越了。基督被猶大出賣,不得不死,才扛著那個釘死自己
的十字架去刑場。毛澤東僅僅面臨一種潛在的背叛(後來成為事實),便為自己打
造了一幅十字架,把自己釘了上去。這個十字架就是“文革”。在這一過程中,基
督的神性被毛澤東超越。基督被釘死,大眾的原罪得以赦免,而致新生,毛澤東被
“釘死”,而人民縱有暫時地苦難,最終將獲得解放,他會被解救下“十字架”復
活,庇佑每一個弱小者的心靈和魂魄。
有個網友說的好,毛澤東是中國苦難時候的產物,不管和平時候,我們怎樣忘記他,
不屑於他,但到了民族危機的時候,將是我們民族惟一的選擇。何其善在斯言,基
督完成了他的事業嗎?完成了!就在他決定面對死亡的瞬間。完成後,他變成為了
西方的保護神。毛澤東完成了他的事業嗎,完成了!就在他發動了“文革”的瞬間。
完成後,他先到了地獄,再上升到人間,最後永生在天堂,成為中華民族的保護神。
我們的民族有一種劣根,就是自己不如人,不是努力趕上,而是拉人後退,往人身
上破髒水。之後,便說自己更高、更好、更偉大。那些自己看不到毛澤東偉大之處,
又誣衊別人是在造神的人,就是這樣劣根難改的中國人。他們的心靈是一間落後農
村的鄉間茅廁,永遠有清理不完的垃圾。而垃圾是他們惟一的武器。
還有一些善良者,由於缺乏對人、對神、對宗教、對文化、對人類過去、現在的了
解,和對人類未來的揣摩,認為把毛澤東看作神,就是愚昧,就是造神,他們缺乏
的不僅是知識和判斷,更是理想、道德、仁慈和愛,這些正是毛澤東在理論上倡導
的(“老三篇”),在實踐中履行的(貫串一生,讀者自己去找例證吧)。他們沒
有這些人類的善性,也不想去獲得,就說這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不過是愚昧。於
是,這樣的人,所落入的其實是思維、思想、精神和道德的冰窟,沒有自由,只有
痛苦的掙扎,但他們自己以為是自由。這些人應該學會在否定別人的時候,也嘗試
懷疑自己,並適當的否定自己。在毛澤東問題上,他們則應該高舉起智慧的劍刺向
心中由無知產生的懷疑。
毛澤東生前是人,而超越了一般的人性,具備了完美的神性,死後被尊為神,是自
然而然的事,沒有人能將它請下神壇。若有一個“毛澤東教”誕生,我這個百分百
的無神論者將樂於成為它的第一個信徒。
有句禪語:初看那山那水,山是山,水是水;再看那山那水,山不是那山,水不是
那水;復看那山那水,山還是那山,水還是那水。或許只有毛澤東的生前死後的遭
際能配得上作這禪語的注釋。
右而左2006-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