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災難一念之差 我4架殲六險被自己導彈擊落(ZT) |
| 送交者: 一葉扁舟 2006年04月05日09:08:54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
與災難一念之差 我4架殲六險被自己導彈擊落(ZT)
一連串的反應鏈條開始轉動了—— 空七軍指揮所發現從北部灣方向飛來的飛機,而且是敵機的編號,也就誤認為是“敵機”了,隨即命令駐寧明機場的航空兵團,緊急起飛四架殲 6飛機迎敵。 那架試飛的飛機,並不知道已經將他誤認為敵機,實際上他已經按規定的試飛航線返航落地了。而空七軍的指揮所還認為空中有敵機,便命令寧明機場起飛四架殲 6飛機,到敵機活動的空域搜索“敵機”。 四架飛機飛到戰鬥空域,在空中轉來轉去,也沒有發現敵機。哪知這四架飛機在返航時,卻被空七軍指揮所當成了“敵機”。因為那時美國的戰鬥轟炸機一般都是編隊入侵,面對這個編隊,立刻便給二營下達了作戰命令,要二營堅決消滅這批敵機。
誰知這一請示又引出來新的問題,空七軍指揮所答覆:“寧明機場沒有起飛我機。” 陳輝亭又叫營指揮所向上級報告,“寧明機場起飛了四架飛機,是營長在陣地上親眼看到的,怎麼會沒有飛機起飛?”
陳輝亭立即下令:導彈接電準備。 在軍、師、營來回核對查實的過程中,“敵機”繼續向營陣地飛行。陳輝亭下令:開天線捕捉目標。從顯示器上看到,四架飛機編隊整齊,隊形密集,在二營陣地的東南方向飛來繞去。逐漸向二營的火力範圍靠近。而實際上,這是我起飛的飛機在一邊搜索目標,一邊向寧明機場靠近。 “敵機”距離65公里了,營長發出同步的口令,同時下達了作戰命令:“前置法,導彈三發,17公里 即導彈與目標的遭遇距離 ,消滅目標。” 此時,四部發射架上的導彈已經指向了“敵機”。 這時陳輝亭仍在想:寧明機場起飛的四架飛機飛到哪裡去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四架飛機起飛了,為什麼空七軍說寧明機場沒有起飛飛機? 引導技師楊聯興看到“敵機”向陣地臨近,為防止敵機發射百舌鳥空地導彈攻擊制導雷達,向三個操縱手下令:注意觀察目標信號變化徵兆,防百舌鳥導彈攻擊。 三個操縱手齊聲回答:明白。 下決心的關鍵時刻到了。他想今天打與不打,絕不能從個人得失考慮,從個人得失考慮,就不會產生正確的決心,只有對黨負責、對人民負責,才會把個人得失置之度外,決心才能下對。今天的“敵機”疑點太多,弄不清楚,不能盲目發射導彈,一旦打錯了,我航空兵部隊立刻就會是一場災難,機毀人亡,給國家、給軍隊造成的政治影響和經濟損失太大。 正在這個時候,指揮所又傳來了上級要消滅該批“敵機”的命令。引導技師聽到了上級的命令,以為這下子營長就要下令發射導彈了,放在發射按鈕一側的大拇指做出了就要按發射按鈕的姿勢。 營長陳輝亭看到這個細節,立即用手將引導技師的大拇指挪開,示意他手指離發射按鈕遠一點兒,以防他因緊張出現差錯,誤將導彈發射出去。並令引導技師和三個操縱手再認真觀察“敵機”飛行動態,辨別敵我。 引導技師和三個操縱手領會了營長的意圖,經過觀察,他們也都對飛機的飛行狀態產生了懷疑,認為不太像是敵機。 上級指揮所消滅敵機的命令,接二連三地傳來,已經是第七次了! 陳輝亭想:難道我和引導技師、操縱手都判斷錯了嗎?還是上級判斷錯誤了?詢問的寧明機場起飛的飛機的去向,為什麼到現在上級還沒有反饋回信息?於是他再次命令營指揮所請求上級,寧明機場起飛的飛機是否確實已離開了二營的作戰空域?或者是已經降落在別的機場。 二營營長陳輝亭作戰決心的猶豫,反覆查證我機的位置,引起了空七軍領導的重視。 再次查實,才恍然發現命令二營要消滅的“敵機”,正是寧明機場起飛的四架飛機。立刻命令在二營作戰空域飛行的飛機,打開加力,迅速脫離向吳圩機場降落。 四架飛機,四個加力,幾乎同時打開,在空中產生了四聲巨響,傳到地面上酷似一個高炮連的一個點射。 營參謀長劉明立即向營長陳輝亭報告:高炮連已經開火。 飛機打開了加速器,在顯示器上立刻反映出來,三個操縱手立即報告:“飛機隊形疏散,加速離遠。” 陳輝亭聽到高炮連已經開火的報告,立刻緊張了起來:難道今天真的判斷錯了嗎?貽誤戰機了嗎?但再一觀察“敵機”逃離的方向不對,如果是敵機,就應該向北部灣方向逃竄,為什麼向南寧方向飛去? 正在這個時候,空七軍指揮所指示二營:不要射擊,二營作戰空域的飛機是我機,現在飛機已打開加力加速脫離。 二營營長陳輝亭聽到了這個命令,長吁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幸虧沒有把導彈發射出去。”隨即命令部隊關機休息,把指揮所的標圖給制出來,以供上級備查。 空七軍的劉玉堤軍長,聽了匯報,專程到二營看望了部隊,稱讚二營正確地處置了這次“誤我為敵”的事件。駐寧明機場的航空兵師,飛行團組織飛行員,包括被“誤我為敵”的四個飛行員到二營參觀了導彈兵器,他們見到二營營長陳輝亭後,緊緊握着雙手說:“感謝你救了我們!”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