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薩蘇的舊文來給局外人普及點基本常識 |
| 送交者: 偶然發言 2006年04月17日09:31:22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
偶然發言轉貼按:那兩個局外人在對話錄六裡面,自已為是的給周恩來下料加帽子,他們的方法,手段,技巧,薩蘇早就在多年以前的一個帖子裡面精確地提過了。嘿嘿!下次要玩這一套,最好先上網好好查查,仔細研究研究,我說過他們是臭水平,這裡居然還有人信他們。看看這篇文章吧,這是最好的反駁他們局外人六對話的帖子。而且是提前反駁他們!嘿嘿!
高文謙的東西已經看了很多了,這,算是給這些轉貼的一個回答吧。 海外對周恩來批評的文章也見到很多,但大多數都是沒有根據,隨心所欲篡改史實,以謾罵為能事,大體是台灣BBS的水平,讓人不忍卒讀。 高文謙是比較例外的一個,他比較肯較多的研究史料,並且,從史料的角度證明自己的觀點,所以,他的文章比普通的謾罵要有深度。 可惜,高文謙的出現,周恩來在生前就已經早有認識,總理曾經說過 -- 我找個人跟你一個星期,肯定能把你打成走資派。 總理沒料到的只不過一點而已,那就是高文謙並不是要把他打成走資派,而是把他打成卑鄙小人。但本質總是一樣,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只不過總理的智商遠比高文謙為高,所以總理說“一個星期”能做到的事情,高文謙要“研究”很多年才能做到罷了。 高文謙的所謂研究周恩來,我的看法根本不是什麼“還歷史本來面目”,而是預先設計一個高文謙版的周恩來,然後照着這個筐去找材料罷了,中國古代把這種做法叫做“羅織”,現在叫做“整黑材料”。兄弟算是學過一點採訪的皮毛,讓我跟高文謙一個星期,您讓我把他寫成同性戀,我就能“據實”把他寫成同性戀,讓我把他寫成戀童癖,就能把他寫成戀童癖,如假包換。 羅織或者整黑材料這很困難嗎?沒有的事兒,就用高先生自己的寫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容易得很。就說“高文謙是同性戀”這個話題吧。 第一,材料取捨隨心所欲,歷史真相本來應該是真相是怎樣,你就要怎樣寫,高文謙先生的做法則是,符合高文謙版周恩來的,就用,不符合呢,就棄。所以你看到高版周恩來怎麼看怎麼和我們父輩接觸過的周恩來不同,有的朋友卻想不出毛病何在,其實問題就出在材料的取捨上。當年紅衛兵整彭德懷也是一樣的手段。具體到讓我把高文謙先生寫成同性戀這個課題,我也要取捨材料,比如高先生對女人笑,這個材料你一定不要用,高先生對男人笑,你一定要寫出來,滿篇都是高先生對男人笑,那他的同性戀就坐實了一半。 這,都是事實吧,想學羅織學,材料取捨是第一個要務,必須要會阿。 第二,材料的貫穿要藝術,幾個材料本身可能毫不相關,只要能為我的觀點服務,就要把它們穿在一起,以達到我的目的。這在高所寫的周恩來傳裡面也是比比皆是。具體解釋一下,比如高文謙早上進電梯裡面正好有一個小伙子,當天下午高文謙寫完文章看看窗外。這兩件事本來風馬牛不相及,你若是想寫同性戀版的高文謙,就一定要聯繫起來,寫法是這樣的 --- 高文謙走進電梯,看到了那個小伙子,直到下了電梯好久,他還在痴痴的望着窗外。。。 您能說我寫的有一點不符合事實嗎? 第三,同一件事實,完全可以有不同的解釋,你要在寫完事實後,反覆的用你所需要的觀點來解釋事情,比如大躍進之難,周恩來和彭德懷其實是同樣的反躍進觀點,同樣的遭到批評,彭德懷選擇的剛毅不屈,為民請命,周恩來選擇的是嘔心瀝血,收拾殘局,沒有彭德懷的拼死上書,無以知道正直二字的分量,沒有周恩來的忍辱負重,多少嗷嗷待哺的農人要變成餓稃!迅速收拾大躍進殘局,周公的功績青史分明,但是,你要是寫高文謙版的周恩來,決不能這樣寫,要按照你的中心思想來寫,寫完周恩來沒有與毛澤東硬頂,你就要寫這是周恩來軟弱自保,不顧百姓死活(如果周恩來硬頂了呢,就寫他只顧一己之名不會顧全大局,不,還不如說他想乘機建立權威,取代毛澤東,反正我高文謙不是周恩來,我不用為百姓負責,我也不用為歷史負責。。。),好了,同性戀版的高文謙怎樣寫就不用我說了,高文謙對男同志笑一下,是他同性戀思想的具體表現,高文謙對男同志不笑,是他心懷鬼胎麼。 千萬記住,要把自己當作輿論權威,把自己說的話當成真理一般砸下去 – 寫到這兒不禁長嘆,研究歷史的喜歡在事實之外用自己的理解給人家做結論,這個毛病不是高文謙一個人的阿,其實,研究歷史就是研究事實,把事實給了讀者,難道人家不會思考麼? 第四,千萬不要有良心。有良心高文謙版的周恩來傳寫不下去的,不過,有良心同性戀版的高文謙傳倒不是不可寫 :) 有明袁大將軍,溫體仁之流彈章交遞的時候,給崇煥加罪名的時候是多麼的慷慨激昂,可有哪一個能去遼東替袁公當了努爾哈赤的鐵騎?那些言官動輒給袁公加罪的時候,袁公在幹什麼?熊廷弼被傳首九邊之後,有人在市上買到熊公用過的小硯一枚,上面有熊公自篆的一首小詞 -- “既渡遼,攜汝伴,草軍書,常夜半,余之心,唯汝鑒”。熊公是傳首九邊,袁公是千刀剮盡,彈劾袁公的官員們,你們的良心可曾有過不安?周公已經以身殉了他所深愛的這個國家和人民,你何忍再為他死後的英名去潑上污水? 高文謙先生,你無非是用文革時候整人的一套本領來整周恩來罷了,儘管文革是要把周恩來打成走資派,高文謙先生是把周恩來打成奴才走狗,用的手段,哪有什麼兩樣?我家在文革吃夠了你這樣的人的苦,對你不客氣一點,是應該的。 薩從不支持人身的攻擊,唯有對高文謙之流,這恐怕算不上人身攻擊,說起來,薩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你做得,我一個百姓說不得? 不要以為自己的心靈骯髒,就認為世界上不存在高尚。 一片赤忱可對天,誰人可當? 周恩來總理。 對高文謙先生表示客氣的朋友,在網上很多,我想無非一個怕擔了共產黨的走狗的嫌疑,一個也懷疑高文謙寫的有些道理,還有怕落一個人身攻擊,不夠謙謙君子的罪名。 那薩就來做這樣一個人身攻擊的惡人吧。我不怕人家揣度我是共產黨的走狗 – 薩從來也不是共產黨,薩自食其力,也用不着向共產黨要什麼好處,薩只是憑着良心要維護一下總理而已。從我的前輩那裡多少知道一點總理的為人,也大體和高先生看一樣的史料,可是結論卻與高先生有天壤之別,所以我沒有認為高先生的文章有道理,高先生搞文革這一套,那人身攻擊,只怕也無從說起了吧?說實話,我一點兒也不相信高先生的人格。 我的良心讓我站在此處,舉頭三尺有神靈,大明有程本直可以殉袁督師,今天我又何不可以殉恩來總理?哪怕只為了莫讓人以為中國人儘是西市督師身上食肉之徒。 好,我這篇文章中,對高先生所寫內容的反擊,連一個具體的例子都沒有舉出,之所以這樣做,乃是給高先生和高先生的朋友看來,這文章,就作為一紙戰書吧。雖然若總理有知,必以我為不屑,他一生受了多少委屈,可曾有過辯解? 不過是為了讓人知道中國人會善待為自己付出一生的一個人罷了。 一個普通老百姓對一個大作家的戰書,顯得滑稽可笑了些,我知道你還有別的辦法,比如玩一個評價標準的暗渡陳倉,這些都是寫作的小兒科麼,只不過我的老師把這叫做寫作的禁忌罷了。您當然沒有禁忌,好,人無忌我亦無忌,不是兼聽則明麼?如果高先生或者你的朋友沒有良心的障礙,來玩玩又有何妨?隨時候教。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