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偉大的明末東西方文化交流 |
| 送交者: 5000 2006年04月25日10:39:29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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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明末東西方文化交流 有人說 康熙、乾隆時候也有傳教士也有洋人的宮廷畫師,康熙也愛好數學、科學。但是滿清一直堅持內外有別的政策。科學、洋人連同鐘錶,洋槍一樣不過是皇室宮廷的玩藝,而被文字獄洗腦後的知識分子則失去了好奇心,對于洋人科學技術一律稱為奇技淫巧,一概排斥。 這和晚明時代西學東漸時濃濃的學術氛圍和有益的社會環境有天壤之別。 西方基督教文明和中華文明,在晚明真是東西方文明交流的最好和最平等的時期,和平交流,取長補短,共同進步。這段可貴的歷史卻被我們的史學界有意無意的忽略了。 如果你讀了《利瑪竇 中國札記》就會發現在明末從宮廷到朝臣,從士大夫到平民百姓對於西方基督教文明接受來得多麼自然。從皇室到士大夫都對西方文明充滿了好奇和欣賞, 傳教士和朝中大臣建立了良好的友誼。可稱為東西方君子之交。中國的正直優秀的知識分子有的欣賞和學習西方的科學技術,有的從西方文明中去尋找強國治學的新道路。利瑪竇在北京和南昌的小教堂一直是賓客盈門,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進教堂參觀、受教、交流讓利瑪竇應接不暇。上層人士更感興趣的是科技、藝術和地理。這和滿清時期教堂以下層為主,大臣們敬而遠之,教堂只傳教是決然不同的。這兩個朝代比較一個開放、進步。一個封閉、保守形成鮮明的對比。 對比滿清末期的洋務運動和改革。每每陷入爭論,被保守派阻撓和扼殺。“天不變道亦不變”,“中學為體,西學為用”。這和晚明大大方方的引進、交流。甚至士大夫阪依天主教,豈可同日而語。這裡利瑪竇起了突出作用,他把天主教本土化。埋頭研究儒學15年之久,深受士大夫的尊敬,在《天主教義》中常引用儒家術語。徐光啟說他讀了此書後,“百千萬言,求一語不合忠孝大旨,求一語無意於人心世道者,竟不可得。” ,徐光啟說天主教起到了“易佛補儒”的作用,徐光啟等封建士大夫特別讚賞天主教的人文精神和道德修養,稱利瑪竇是聖人。從東西方文明交流的意義上說,無論怎麼讚美利瑪竇都不過分。可惜的是利瑪竇的偉大被埋沒在明朝滅亡的廢墟中,可惜,可嘆。從儒學角度說, 利瑪竇、徐光啟等人從理論到實踐都證明儒學可以西化,可以現代化,這也是儒家學說和西方文明結合最好和最後的機會。 而滿清入關後將儒學的弊端發展到理教,儒學變得僵死、窒息、扼殺人性。已經不能有半點自新的餘地,嚴重阻礙着社會的進步發展,國家的生存。乃至五四運動時,激進的知識分子喊出了“打倒孔家店”口號,從根本上否定儒家學說。 在明末東方的人文、科技在當時的世界上也是不弱的,徐光啟的數學知識被驚嘆比傳教士更豐富。這樣才有平等的交流。傳教士向西方介紹的中華文明和科技也不少,同樣在西方引起震動。德國大思想家萊布尼茨在《中國近事》序言說:“中國這一文明古國與歐洲難分軒輊,雙方處於對等的較量中”在思考的縝密和理性的思辨,歐洲顯然略勝一籌,即使在數學和戰爭科學上,中國也低於歐洲的水平。然而在實踐哲學方面,既在生活與人類實際方面的倫理以及治國學說,歐洲實在是相形見絀。在法國大革命由羅伯斯比爾起草的《人權和公民權宣言》中就引用了孔子的名言:“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而滿清呢:對轉而為清朝效力的耶穌會士湯若望等,先用後棄,一度投入監獄,並以“查禁異端”為名嚴禁天主教,耶穌會士從此絕跡中國;明末已翻譯和待譯的各種西方科技書籍也大多隨傳教書冊(二者加起來共四五千種)散落流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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