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貼]不是民族仇視,而是一場新的文藝復興 (由我開始吧) |
| 送交者: kxbd 2006年05月06日14:30:29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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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 雪之天翔 明朝,曾經而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年代 蛹在蛻變為成蟲的時刻,是最脆弱的。羅馬帝國雖然盛極一時,在由奴隸制向農奴制的轉化中,還是受不了野蠻人的衝擊而崩潰。外國是這樣,中國也是這樣。宋明兩代我國都有着成長為近代化國家的良機,但不幸的是,我國獨特的地理條件使得北方總有着虎勢眈眈的游牧民族,伺中國多事便乘虛而入。就像蝶蛹歷盡千辛萬苦快要變成美麗的蝴蝶了,卻在最後一刻被麻雀啄去,怎不令人扼腕。 明季資本主義萌芽遍地生根,禁海令隨着皇權衰微形同虛設,海外貿易蓬勃發展。陽明心學被思想啟蒙者們改造發揚,否定君權、張揚人性竟成一時風氣,已與近代民主理論一步之遙。江南市民們在反對閹黨的鬥爭顯示出了一個新興階級的力量。假以時日,資產階級革命的經濟要求,理論準備,群眾基礎都可具備,未嘗不能走上如歐美各國的道路。然而,在我們最脆弱,也是最充滿希望的時候,幾十萬人的滿族人殺奔而來,直殺得天崩地徹,山河皆血。最後一次近代化的強國夢,也成鏡花水月。 滿族對我們的傷害主要是文化、語言和民族心理上的傷害,這種傷害惡化了我們的民族素質,貽害至今 與成吉思汗不同的是,滿皇族是一群純粹的政治家。他們把專制制度的魔力發展到一個空前絕後的顛峰。之所以說絕後,是因為在當時落後的物質條件下,能把專制體制推到這樣的高度,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希特勒、斯大林和金????ed都做不到,但是,大玉兒和多爾袞同志卻做到了。 首先是屠殺,對於鐵騎一到,立刻馴服的漢奸不殺;對於那些整天宣傳中華民族一家人要聯合滅日的憤青也不殺,而專門殺那些勇與反抗的硬骨頭。我們當時是一個充滿血性的偉大民族,清兵所到之處,婦人童子都懂得與賊俱碎,以至於他們只好反覆殺,連續不斷地殺,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京觀遍野,萬戶鬼囂。一個1億人口的泱泱大國,只剩下5000萬人口,殺掉的都是知書達禮的民族菁華,一個曾經多麼剛強和激烈的民族,一個充滿幻想的民族,從此永遠地成為歷史。200多年後,當歐洲軍艦轟開中國的時候,他們看到的不再是馬可.波羅筆下那個美麗中國,而是一群佝僂、麻木、愚昧的東亞病夫。 光殺是遠遠不夠的,還要從經濟上徹底摧毀中國,漢書讀得半通不通的滿人,愚信於2000年前的重農抑商,那還是地主階級剛剛登上歷史舞台時的經濟政策哩。於是在亂搞之下,資本主義萌芽尚未開花結果,就已凋零。在集權統治下,實行一種稅收倒貼制度,財政每年向滿人倒貼2000萬兩白銀,200多年的統治,等於和漢族簽定了20多個《馬關條約》。 當然這都不重要,因為從根本上來傷害我們的,是從語言、文化和民族心理上的徹底摧殘,這種傷害是傷筋動骨,至今仍然為害至深。我為什麼不恨蒙古人,因為他們僅僅燒殺擄掠而已,在那個時代這很好理解,豪放的蒙古人對漢文化興趣不大,也沒有那麼多改造她的心眼。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即使是敵人,也自然會惺惺之情油然而生。從對蒙滿兩個政權的抵抗程度來說,也是明季要慘烈得多。蒙元代宋,近乎易姓改號;而東奴入主,卻是真正的亡天下。所以偉大的思想家顧亭林要“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終其一生,都在為反清復明奔走呼號。 我們先來說說滿族對漢族語言的改造。被滿族人習慣並改造的遼陽與北京地區的漢語取代了明朝以江淮次方言為基礎的南京官話而成為全國通用語言。以西安,洛陽為中心的中原地區,長期以來是我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這一地區的漢語方言,也是古代中國的通用語言。“五胡亂華”之後,大批中原人遷往江淮地區,此後,由於不斷的戰亂,中原人多次南遷,逐漸形成了江淮次方言區。而原先的中原地區,由於長期民族融合,語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明朝時,江淮次方言成為全國通行的官方語言,一直持續到清朝中葉。作為明代和清初的文化載體,江淮次方言充分體現了中華文明長期以來的思維習慣和民族個性。畢竟,這是與與古代漢語最接近的漢方言,即使說其蘊含着我們民族的精魂血脈也不過分。 這裡要強調一下的是,一些滿族學者撰文說:漢族不是“漢族”,而是一個以“五胡”為主體的混合體,所以漢族沒有資格擁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化。我想說的是:法國、德國、意大利等歐洲國家原先都使用拉丁語,民族概念十分模糊,直到近代確立了各國自己的民族共同語,才走上了民族覺醒的道路,這些同屬日爾曼法蘭克王國的後代,才有了法國人、德國人和意大利人的明確概念。這種近代的民族概念本來就和機械意義的民族概念是兩回事。南京官話在明季作為事實上的民族共同語,若能借着資產階級革命的東風從法律上加以確立,則漢族成長為一個近代意義的民族,中華文明代代相傳,光大世界都是當然的。 可是滿族入關以來,在學習漢語的過程中由於生理特徵和語言習慣的差異,往往學而不得法,並把滿語的詞彙和思維習慣大量帶入漢語。現在日常所用的很多詞彙,比如“邋遢”(滿語lete)、“馬虎”(滿語lahu)、“彆扭(滿語ganiu)”、“ 喝護”(滿語hekur)、“褲襠”(滿語kabudang)、“央告”(滿語yangge)(《北京話里的滿語詞》愛新覺羅.瀛生)等等都是來自於滿語。與被滿族改造的北京話相比,江淮次方言發音有尖團音的區別,這也是傳統漢族語言豐富性的體現。而滿族人舌頭短,舌尖上翹,只能把團音發成尖音,並把這一習慣傳染到八旗鐵騎所到之處。江淮次方言裡保留的大量入聲也被滿族人發成陰平或者去聲,使得本來用南京話讀來朗朗上口的古典詩詞,用北京話來讀就詰曲聱牙,甚至連韻也不押。對我們這樣一個詩的國度來說,這嚴重影響了古典文學對漢人的親和力。語言對一個民族來說,是民族精神的載體。漢語並非不能吸收外來語言豐富自己的語彙和表達方式,在漢唐盛世,開放的中國就吸收了各民族語言來充實自己。然而這種吸收,是一種積極主動的引進新鮮血液,而不是被強迫性的改造與同化。滿族化的漢語成為全國通行語言,是一個民族對另一個民族思想改造和精神扭曲的過程。經過一百多年,滿族終於達到了目的。乾隆中期的中國人,越發麻木、萎靡、自閉,與當時朝氣蓬勃,如旭日初升的歐洲民族相比,中國已經陷入了沒有根的困境,這個根是泯滅在我們靈魂深處的文化之根。對漢語的大規模同化,滿族人原非有意為之,然而其確實取得了“嘉定三屠”、”揚州十日”等血腥行為所無法達到的目的,是對被征服民族根的傷害。今天的許多黑人與印第安人儘管保留着祖先的血統,然而卻因為傳統語言的喪失,也就失去了原來的民族意識。我們從國內外很多文學作品中都可以看到一個民族被迫失去本民族語言的巨大痛苦。 愛新覺羅.瀛生是滿皇族,所撰的書裡遺漏了北京話里最重要的兩個滿語詞:一個是“您”,也就是“您老人家”的簡稱,在今天成為對領導的稱呼。語言學家俞敏先生曾經痛斥這個詞的封建色彩和對人格平等權的傷害。而另個一詞則是“奴才”,在清朝,被喚做奴才是無上的光榮,這種做法今天仍然被某些人沿用,滿皇族的這個變態創意對我們民族心理的扭曲可謂入骨三分。有人總喜歡批判說什麼奴性是我們民族的本性,這何其荒唐。明朝臣子們皆以訕上賣直為榮,甚至發展到行賄上書罵皇帝的地步。從明朝無數皇上和大臣們對罵的奏對來看,我們的民族那時是沒有奴性的。即使在民間,父母官稍有不是,秀才們便赴學宮請願,這樣的民主在今天也不可能有。讀明野史,看到的是那個時代知識分子的鐵骨,看到的是我們民族的傲骨。 接着說文化,出於一種對先進文化的恐懼和自卑心理,滿族為了坐穩江山,在文化制度上實行空前的專制與壓迫政策。首先是瘋狂地焚書,改書和文字獄。康熙二十六年頒布上諭:“朕見樂觀小說者,多不成材,是不惟無益而且有害……俱宜嚴行禁止。”(《大清聖祖仁宗皇帝實錄》)然而這只是滿族人空前的禁書運動的開始,康熙四十年、康熙四十八、康熙五十三年朝廷多次下令禁書,並規定“造賣印刷者,系官革職,軍民杖一百,流三千里;買者杖一百,徒三年;看者杖一百。”(《大清律例》)此後,在雍正二年,乾隆三年,乾隆十八年,乾隆十九年,嘉慶七年,嘉慶十五年,嘉慶十八年,道光十四年,咸豐元年和同治十年,滿族政權不下十餘次的在全國範圍內下令禁書,查禁數量之多、範圍之廣及時間之長,都為世界文化史上所絕無僅有。主流歷史學家常把清帝康熙與彼得大帝相提並論。彼得大帝開辦學校,簡化俄文,開啟了俄羅斯的民族意識。之後,才有了俄國民族文學的繁盛與世界聲譽。而我們的康熙大帝,卻厲行文化獨裁,一生製造了如“莊廷銑案”、“胡中藻案”、“戴名世案”等著名的文字獄。然而並非康熙一人,從順治二年到光緒二十九年“蘇報”案,滿族人一共製造了190多起文字獄,數以千計的人被處死、逮捕和流放。乾隆時期開館纂修《四庫全書》,更是中國漢族文化的一場浩劫,在這次世界上任何獨裁政權都未曾做到的大審查、大刪改、大燒毀中,全毀書2400多種,抽毀書400多種,加起來將近3000種。焚毀的書籍在10萬部以上。這樣的文化浩劫,卻被主流歷史學家襄贊為“千古盛事”。而滿族的這種文化專制,僅僅是針對漢族人的。對於漢族人來說的禁書,滿清當局“設翻書房於太和門西廊下,揀旗員中諳習清文者充之……有戶曹郎中和素者,翻譯絕精,其翻《西廂記》、《金瓶梅》諸書,疏節字句,咸中綮肯,人皆爭誦焉”(昭槤《嘯亭續錄》);被當做淫詞小說屢遭禁毀的《紅樓夢》,其故事的插圖公然可以畫在紫禁城的牆壁上。 其次是大興理學,打擊心學。可以說,明末黃宗羲所以能夠寫出《原君》這樣開民主先聲文章,與明季陽明心學的蓬勃發展是分不開的。王夫之、黃宗羲、顧炎武這些明季啟蒙思想家們,都是王守仁的再傳弟子,明季資產階級思想啟蒙運動的理論基礎,也是建立在對陽明心學的發展和改造基礎上的。萬曆十二年神宗下詔正式將王陽明從祀孔廟,表明了皇室對心學的支持態度。之所以有這種支持,與朱明皇室一貫的理想主義作風是分不開的。主流歷史學家對大明皇帝極盡誹謗誣陷之能事,而對清主子們拼命歌頌。清朝滅亡快100年了,他們還這樣奴性不改。而事實上,黃仁宇《萬曆十五年》才讓我們了解到了真正的大明天子。明朝內閣制的發展,使得皇帝有成為一種維持平衡的象徵性職務的傾向,這也為實現君主立憲提供了良好的過渡。可是清朝主子們則乾綱獨斷,軍機大臣只是跪聽聖旨的木偶。到底是哪一種制度有利於民主革命的產生,有利益中國社會的發展呢?顯然那些只看表面現象的主流歷史學家的觀點是錯誤的啊。 回到心學,明王室大力提倡閃耀着人文主義光輝的心學,清朝則用“存天理,滅人慾”的理學去腐蝕我們的民族,產生的後果的截然不同的。我們民族的傳統文化,之所以會被“新文化運動”以來的歷次運動所揚棄,讓我們陷入一個沒有文化的怪圈。是因為從清朝開始,滿皇族就已經成功完成了對我傳統文化的強姦和改造,去其精華,留其糟粕,把一個煥發着動人光彩的美麗女孩蹂躪成一個醜陋的老太婆。我們的根,我們的心靈之源,在這裡枯竭。我們曾經是一個創造了無數文明的偉大民族,我們曾是多麼的開放和自信:三寶太監征帆直至萬里之外;關寧鐵騎炸死奴酋的大炮來自歐洲友人;萬曆爺爺還把世界地圖掛在宮中;天啟朝沿用至今的《大統歷》在當時讓西方教士為之折服。但是經過滿族200多年的改造和扭曲,我們變得何等的愚昧、麻木、自閉。有清一代,邪教的發展超過了歷史上任何一個時期,連續發生了白蓮教九省大暴動、太平天國運動和義和拳匪亂。魯迅先生筆下那中國人的劣根性,那阿Q一般的可笑又可憐,並非我們這個勤勞勇敢民族的本來面目,而是歷經滿人200多年改造的結果。主流歷史學家總是說:是我們同化了滿族;而在我看來,是滿族同化了我們。 反滿,不是大漢族沙文主義,而是要用最熾熱的愛國心去找尋我們的文化之根 我連篇累牘分析滿族對我們的影響,並不是要刻意煽動起對滿族同胞的仇恨,而是想端正一種對待歷史的正確態度,糾正長期以來主流歷史學家對我們的誤導。 首先我們不應當煽動大漢族主義,不應當仇視和憎恨蒙古同胞。長期以來,一些別有用心的反華勢力,刻意煽動起蒙漢矛盾,妄圖在蒙漢邊境挑起事端,危害祖國的長治久安。不錯,蒙古曾經侵略和屠殺我們,但是我們何嘗沒有屠殺過蒙古人。歷史上兩個民族在統治階級的驅使下,互相殘殺,不應該成為今天仇視的藉口。事實上,在滿族“滿蒙一家”的幌子下,蒙古同胞200多年所受的傷害,比我們更大。曾多麼個性飛揚的蒙古文化,亦如雪飄零。而滿人對天山北路准葛爾部的種族滅絕,手段絕不比對漢人手軟。 當然,我們更不能提什麼血債血償之類的P話,真要血債血償,把滿族人全殺了還欠幾千萬條命呢。對於滿族的反動統治,滿族人自己也是受害者,只是還不曾意識到而已。我們漢族不比任何民族優秀,我們是世界民族大家庭里平等的一員。我們熱愛和平,那些嚷着滅日平台,收復蒙古的戰爭狂人,我不認為他們愛國。恰恰相反,我認為他們是漢奸,是真正的漢奸,受僱於境外反華勢力,專門宣傳****主義,妄圖用戰爭搞亂中國,搞亂人類。 那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做?實際上我們不仇視任何民族,只是要尋找我們民族自己迷失的文化之夢。辛亥革命推翻了滿人,由於革命的不徹底性,付出的代價一是保留了滿式漢語即北京話為國語;二是滿族人繼續長期在文化領域享有廣泛的影響和特權。 只要翻看北方一些人文大學的教授名冊,你就會驚嘆於滿族人的數量為何是如此之多。清亡以來,滿族學者和忠於滿族主子的學者一直掌控着學術界的話語權。誰他額娘的敢有不同意見,誰就去死吧。在一個滿族論壇我看到一個在統計局工作的阿哥(他們男的一律自稱阿哥,女的一律自稱格格)提供的材料,是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公報》的內容:當年滿族每萬人的大學文化程度人口是1652.2人,高於漢族的143.1十餘倍;15歲以上文盲比例為1.41%,遠低於漢族的21.53%;專業技術人員比例17.21%,遠高於漢族的2.21%。這個材料只能說明,滿族人至今仍然扮演着文化貴族的角色,江山雖然丟了,但是依然以天湟貴胄自詡,在文化領域裡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這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對滿清歌功頌德的電視劇一部接着一部,拍完皇上拍格格,拍完格格拍奴才,續一續二續三續四沒完沒了。搞得現在全國人民都以為那個康熙雍正乾隆是什麼好人,那個紀昀是清官。連小女孩都會拿着手絹給奶奶請安:“太后老佛爺吉祥”。當然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主流歷史學家每次上課都要侮辱我大明天子個個是昏君,歌頌他大清主子個個是好皇帝。也可以理解為什麼要在亡國360周年之際,要大張旗鼓的搞什麼清文化節了。 在失去了傳統文化的時候,我們當然會痛苦,會迷茫。可是大清帝國的遺老遺少們卻在繼續蹂躪着我們的文化,阻止我們的尋夢。解放後,滿族學者羅常培長期擔任語言研究所所長,大力推廣滿洲話。我們從一年級開始,就走上了與傳統文化割裂的道路。很多老一輩的語文老師痛心疾首地說:“我們教小孩的發音全是錯的,可是我們不得不教,我們怎麼對得起祖宗。” 我們的文化之夢在哪裡,首先落實在語言上,因為語言是我們民族文化的載體,是我們的根。網絡興起以後,人們普遍地愛說方言,愛看方言電視劇,總覺得比普通話有味。“有味”只是老百姓的直觀感受,那是我們民族不死的文化魂,是隱藏在心靈深處對傳統文化的渴求造成的。南京是大明帝國的經濟和文化中心,南京官話是大明帝國的官方語言,親愛的朋友們,難道不能從家鄉的語言裡找回湮沒數百年的民族之根嗎? 做為一個中國人,在今天這信仰迷失的時代,自然需要一種依託。毛澤東思想已經走下了神壇,而新的民族信仰又無法確立。輪子功的歪理,居然有那麼多人相信,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人民對信仰的渴望到了何種程度,以至於只要有個信仰,就立刻去抓住它。 面對信仰危機,最根本的辦法是反滿。我們這裡說的反滿,是反對那種愚昧、自閉、極端功利主義的文化。我們的傳統絕不是什麼封建糟粕。從王陽明到黃梨洲,多少代偉大的思想家可以給我們啟迪。我們的傳統文化是充滿着熱烈和張揚個性的文化,是充滿民主精神的文化。我們從大明朝豐厚的文化土壤里吸取着營養,我們的心靈才不至於枯竭。我們看到了“血濺九庭”的不屈名節,我們體味了“事事關心”的學者良知,我們欣賞着吳中四子的風流惆悵,我們驚嘆於江南女孩的大膽真誠,我們祖先就是這樣,他們絕不是滿族學者們所形容的那樣頹廢委瑣。 當主流歷史學家又在宣傳偽文化和封建道德的時候,我在心裡默念着一萬遍:你他額娘的去死吧!我們之所以是中國人,是因為我們有偉大的中國文化,這文化絕對不是什麼長袍馬褂,什麼老佛爺吉祥,那是滿族的專制主義糟粕。我們的文化來自明季偉大的啟蒙思想,充滿人性光輝的明季文學和藝術,那裡是我們心靈的歸宿。 歐洲的近代民主,發端於文藝復興帶來的人文思潮。我們中華民族告別愚昧、自私、麻木的劣根性,走向民主和文明的明天,也只有從反滿開始,從揭開歷史真相開始,從偉大的文藝復興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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