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有餘悸的回憶:兩次遭遇越南特工zt |
| 送交者: 一葉扁舟 2006年05月14日22:41:36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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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餘悸的回憶:兩次遭遇越南特工zt 今天是五一長假,老友相見,總免不了一些當年的話題,講兩個有關越軍特工的故事,茶餘飯後,給老兵們做個消遣。 說到越軍特工,沒接觸過的人,以為有多神秘,好象他們有多神通廣大,有多了不起。尤其是老山戰區,我軍一個進口的雷達被炸後,在網上有關越軍特工的故事越吹越神。甚至看到網上有文章說,當初為了對付越軍特工,我軍才不得不在戰區組建了幾個偵察大隊,真是好笑。 初到戰區的部隊,有的連隊在教育部隊提高警惕時,也過份渲染特工如何如何,往往使個別幹部戰士高度戒備,晚上站哨、上廁所時都子彈上膛,鬧出不少笑話。 其實,越軍特工,和他們的普通士兵一樣,沒什麼特別神奇的,只不過是他們執行的任務不同。老山戰區我軍雷達被炸,並非越軍特工有多大本事,完全是由於擔任守護任務的人員鬆懈麻痹,才導至那種慘痛的教訓。 越軍特工,其實就如同我軍的偵察兵。在戰時,主要是從事淺縱深的滲透偵察,或為部隊帶路指路。非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暴露目標或開槍射擊的。如果要進行捕俘或襲擊對方首腦要害部門,必須是在有接應的情況下才敢行動。 作為情報工作,無論是越軍或我軍,大的軍事情報來源主要是通過軍隊的情報、聯絡和技偵部門獲取,並非特工或偵察兵就能全部獲取得了的。當然,在戰時,無論是越軍特工或是我軍的偵察兵,其神出鬼沒的行動,往往會給對方的組織指揮和部隊官兵的心理造成很大的震懾作用。 有趣的是,本人兩次參戰,也曾兩遇越軍特工,但都有驚無險。準確的時間,地點記不清了,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是記憶猶新。 第一次大概是1979年2月下旬。那是在我團對越西羅樓戰鬥結束後,又奉命從金平方向撤回,支援老街方向作戰。部隊在河口壩灑一個山溝里待命了幾天,即從老街再次進入越境(當時老街、谷柳已被14、13軍攻克),配合友軍的部隊在黃連省地區作戰。 我團乘車進入作戰地域後,在一個曾是越軍營區的地方下了車。往前開進途中,見公路兩邊到處都有用中文印製的傳單,主要內容是說中國軍隊已經在廣西、雲南發動了進攻,占領了什麼什麼地方,要中國軍人別替當局打仗、、、、、。這反到使我們知道了全線開戰情況。當晚,我們在公路右側的一個橡膠林里露宿。 半夜時分,在團指揮所附近突然傳出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緊接着到處都是槍聲,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沒多久,團里來了通報,說是有三名越軍特工,進入團指揮所附近,被擔任警戒任務的九連哨兵發現,雙方扭打時,正好被查哨的二排長發現,一邊開槍一邊沖了上去。其中兩名特工見勢不妙,趁夜黑逃走。另一名特工被哨兵緊緊抱住不放,見有人衝上來幫忙,那特工伸手去腰間拉響手擂。情急之中的二排長,衝上去將兩人撲倒,死死地壓住特工。手擂爆炸後,被壓在下面的特工被當場炸死,二排長和那戰士僅負了點輕傷。通報要求各連要加強警戒,封鎖道路,防敵特工再次襲擊,天亮後進行搜查。 一夜折騰,想安無事。到了天亮,各連開始在各自的附近準備搜查。 此時,住在我們連旁邊的炮二連炊事班,幾個兵走到我們前面十多米外的一條小溪邊取水,準備做早飯。其中一名戰士無意間向小溪對面的灌木林望了一眼,突然間一排子彈射向他們,嚇得幾個炊事兵邊丟下手中的炊具就往連隊住處跑。 這掃射的槍聲,正是昨晚來不及逃走的越軍特工打的。我想,可能是越南特工以為這幾個兵發現了他們藏身的地方。 正準備組織連隊搜查的營長,聽到報告後,立即命令將我們連的重機槍調過去,沿着幾個炊事兵手指的灌木林,從下到上進行掃射。也活該越軍特工倒霉,最後被被密集的重機槍彈從一棵大樹上盲打了下來。 幸好那晚槍聲不斷,弄得我們徹夜難眠,天亮時還在自挖的洞裡迷糊未起,要是早去河邊洗臉涮牙,身上恐怕多了幾個窟窿。 第二次遇特工,是在老山的81號陣至82號陣地之間。時間大概是84年12月初,也就是要換防下山的前幾天。當時一軍的班、排骨幹陸續上來,團里要求司政機關的同志下去了解各連的交接情況,並指導搞好交接工作。 我的任務是到五連,正好連長周玉文是我的老鄉,住在54號高地一個掩蔽部里。那個掩蔽部是在越軍的一個掩體上改建而成的,曾是通往56號至主峰的必經之路,聽說118團的一個連隊在攻克這個掩體時,犧牲了十多名戰士。現在這個掩體成了該連的指揮所。 那天吃了早飯,我和股里的胡清華、陳明兩位幹事,還有報道員姜彬文、方本運一行五人,先到了五十四號高地連部。副連長告訴我們,我的連長老鄉一小時前帶了幾名戰士,護送團張政委到82號陣地去了。並告訴我,他們去那裡要和九十六團的領導,還有一軍的同志共同研究雙方結合部的交接問題。於是,我們決定一起到那裡看看。 五連的防線很長,從54號高地依次往下至82號陣地,中間是一條崎嶇難行的巡邏小道,兩邊灌木叢生,藤樹遮天,小路的兩邊樹林裡到處都布滿了地雷。82號陣地與662、6高地相鄰,是94團與96團的結合部。 該連的陣地很分散,有的一個班在一個陣地;有的一個排在一個陣地,都在密林深處,視界和視界很差。由於防線太長,團里最擔心的是越軍小股入侵或特工偷襲。因止,從上陣地到換防,團里都要叫特務連的偵察排和工兵排輪流到該防線上的間隙處,進行夜間潛伏,白天再撤回休息。就在換防的前幾天,工兵排的一個擔任潛伏的戰士,因夜間偷懶想多睡一會兒覺,違規在小路的中間安上地雷,結果同去潛伏的戰士在撤回時踩響,造成自己人重傷,有關人員也受到了相應的處分。 我們一行五人,由兩個報道員持衝鋒鎗一前一後,朝83號陣地趕去。途經82號陣地拐彎處時,突然聽到後面一聲大叫:有特工、、、、、、,我們聞聲後迅速拔槍在手摺轉身去,剛走幾步,一個穿短褲,渾身是汗的戰士,氣喘噓噓的對我們說:有特工、、、、、、。 一問才知,他是這個連隊的五班長,一個人去排里背飯下來,剛才突然從路旁的樹林中竄出兩名越軍特工,抓住他就往林子裡拖。好在這小子力氣大,身上又全是汗,從特工手中掙脫後就大喊大叫,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 我們急速來到越軍特工抓人的地方,只見飯菜灑了一地,特工早已鑽進樹林,驚慌中丟下了手中的排雷針。這玩意兒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用時把針頭扯出來,不用時收縮進去,怪好看的,可以當拐棍用。由於林邊到處是地雷,我們也不敢進去追。 晚上回到團指揮所,大家談起,都心有餘悸。那個差點被抓的湖南兵,離我們前後不到20米,可以肯定地說,我們在他前面走的時候,特工的槍口早就對着我們,可能是見我們人多,不敢下手。慶幸的是那天多帶了兩個兵,都提着衝鋒鎗,真打起來,兩個特工也不一定能活着回去。 那個差點被抓的湖南兵,當時的表現確實是勇敢的,在沒帶武器的情況下,如果不拼命掙扎、反抗,那可能是另外一個結局了。可惜,我記不起他的名字了,昨天他的老連長來我家玩時,也說記不起叫什麼名字了,只知道是他們連的五班長,湖南人。 時間已經過去二十一年了,如果那個湖南老兵能看到這個故事,可以跟我聯繫,這差點讓你成為俘虜的排雷針我一直珍藏着,還是留給你做紀念吧,不然,你“吹牛皮”也沒得依據。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祝你晚年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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