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騙人的中共珍寶島戰鬥報導ZT |
| 送交者: 鷹擊長空 2006年05月30日11:19:2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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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的中共珍寶島戰鬥報導ZT -------------------------------------------------------------------------------- 騙人的中共珍寶島戰鬥報導 外界為何不相信中共方面關於珍寶島的記述,看看中共的報導就清楚了。雖然珍寶島真相的文章作者也懷疑蘇聯方面的立場,但他主要還是使用了蘇聯方面的報道進行分析. 為何西方在這個事件上相信蘇聯而不是中共的報導? 讓我們來看看中共方面的記述: “珍寶島反擊戰 1969年1月以後,因蘇軍在珍寶島上一再使用武力,中國方面開始考慮採取自衛反擊措施。1月25日黑龍江省軍區提出了在珍寶島地區反干涉鬥爭的方案,設想以3個連兵力參加,以一部兵力上島潛伏,如蘇方以武力強行干涉我巡邏分隊執行任務,潛伏分隊視情況給予支援。瀋陽軍區基本同意這一方案,但認為島上氣候寒冷,不宜潛伏。 進入2月份以後,珍寶島上形勢更加緊張,2月7日出現了蘇軍鳴槍的嚴重事件後,中央軍委認為下一階段會有新鬥爭,並作了進一步指示。總參謀部、外交部都同意了黑龍江省軍區的方案,並要求要嚴格遵守針鋒相對、後發制人和有理、有利、有節的原則,既不示弱,又不主動惹事。當時邊防鬥爭仍由中共中央、毛澤東親自掌握,總的精神是進行以政治鬥爭為主的邊防鬥爭,又要準備好以重點進行自衛還擊鬥爭為後盾,還同意選擇珍寶島作為還擊的重點。 根據中央軍委的指示精神,總參和瀋陽軍區都下達了指示,並抽調了精幹的小分隊,準備對付蘇軍的入侵和挑釁。黑龍江省軍區決定,在靠近珍寶島的公司邊防站(因當地的公司亮子村而得名)成立“公司臨時指揮所”。遵照中央軍委、總參指示的鬥爭原則,瀋陽軍區確定了在珍寶島地區進行邊防鬥爭的新方式。中央軍委、瀋陽軍區還規定,自衛還擊嚴格限制在主航道中心線我國一側,要行動迅速,不糾纏、不戀戰,取得勝利後立即撤至有利地區。瀋陽軍區還規定,由肖全夫副司令員率領工作組前往虎(林)饒(河)方向指導戰備工作,並成立虎饒前指,由肖全夫、李少元統一指揮。這樣,珍寶島地區抗擊蘇軍入侵的鬥爭有了中央軍委和瀋陽軍區的指揮,並有了比較充分的準備。從這一階段中國方面的邊防部隊、省軍區、大軍區、總部機關和中央軍委的指示部署看,對珍寶島地區進行自衛反擊確實進行了比較細緻的安排。但是客觀地講,這些安排還是防禦性的,如果蘇聯邊防軍人不對中國邊防人員使用武力,後來那種流血的戰鬥是不會發生的。 3月2日虎饒前指決定再次派出部隊登上珍寶島巡邏,並向珍寶島地區中國一側岸上派出2個步兵連、4個偵察排、1個無後座力炮排和1個重機槍排,秘密掩護巡邏分隊,遇到情況時即準備採取行動。 根據虎饒前指的部署,3月2日上午8時40分,公司邊防站派出30人分兩組登珍寶島巡邏。由公司邊防站站長孫玉國帶領的第一巡邏組上島之後,很快被對面蘇軍發現,僅10分鐘後蘇軍即由下米海洛夫卡、庫列比亞克依內兩個邊防哨所派出70餘人,分乘2輛裝甲車、1輛敞篷卡車、1輛指揮車向珍寶島駛來。蘇軍上島後以兩路向中國第一巡邏組進逼,並形成合圍態勢。 過去蘇軍上島干涉中國邊防人員巡邏時,一般是肩背槍,手持棍棒,大都不戴鋼盔。而3月2日上島的蘇軍人員都頭戴鋼盔,手持衝鋒鎗,保持着隨時可以投入戰鬥的姿態。據後來得到的消息,遠東蘇軍指揮機構這時已下令,指示驅趕中國“越境”人員在必要時可以開槍。 蘇軍上島並擺成戰鬥隊形後,即阻止中國邊防人員巡邏,要中國邊防人員退回。中國巡邏人員則根據上級精神,要求蘇軍退出珍寶島,蘇聯邊防軍毫不理睬,繼續進逼,雙方處於荷槍實彈對峙的嚴峻氣氛之下。 在這一關頭,原先未被蘇軍發現的中國邊防分隊第二巡邏組從側翼穿插出現,擋住蘇軍迂迴分隊。蘇軍突然發現中國軍隊已有準備,便表現慌亂並在倉促間首先開槍,於是珍寶島戰鬥於9時17分打響。 蘇軍向中國邊防第一巡邏組開槍時,中國邊防人員還未展開,當即傷亡6人,其餘人員馬上予以還擊。此時第二巡邏組正與蘇軍伊萬上尉率領的7人相遇,聽到槍聲後班長周登國下令開火,擊斃了當面蘇軍7人。在珍寶島中國一側江岸上隱蔽待命的部隊,也奉命投入戰鬥。中國軍人經頑強奮戰和連續衝擊,終於消滅了在島上叢林中的大部蘇軍人員。當時蘇軍2輛裝甲車不斷向中國邊防軍人開火,虎饒前指命令岸上的炮火向蘇軍裝甲車還擊,當即擊毀裝甲車1輛、指揮車1輛和卡車1輛。在中國邊防部隊的打擊下,島上剩餘的10餘名蘇軍人員退到江面上,乘另一輛裝甲車撤回蘇境。戰鬥至10時30分結束。 在3月2日的戰鬥中,中方參戰人員估計蘇聯邊防軍死傷共60餘人(據蘇聯官方公布的數字蘇軍死亡31人)。中國軍人陣亡17人,負傷35人,並有1名通訊員失蹤。中國邊防部隊在戰鬥結束後即帶着傷亡人員從島上撤回,蘇聯邊防軍隨後派人登島,將蘇方傷亡人員運回己方一側。 3月2日的珍寶島戰鬥,是中蘇兩國之間的第一次邊境戰鬥。蘇聯方面在同年3月29日的政府聲明和後來發布的消息中,都把中國方面的反擊歪曲為已有準備的“突然開火”和伏擊,這不合乎事實。從純軍事的角度看,這次衝突對中方來說只是一次雖已有準備卻不由自己掌握主動的遭遇戰鬥。” 儘管中共方面一再否認是伏擊,但是從整體情況來看顯然這就是中共預謀的伏擊戰。由於三月二日這一仗是蘇聯事前沒有料到的作戰,顯然地,這次戰鬥的規模比三月十五日的規模要小。但是中共方面自稱投入的部隊就有"2個步兵連、4個偵察排、1個無後座力炮排和1個重機槍排",合計起來就有兩個連另加六個排,按一般軍隊中三個排成一個連的情況,這裡面就有四百人。由於是中共方面事先準備的戰鬥,不可能出現未滿員的情況。這些部隊還是在珍寶島地區中國一側岸上的,另有三十人的所謂公司邊防站巡邏隊進行了巡邏誘敵。也就是說總共至少是430人參與準備,此後在中方記述中出現了“蘇軍向中國邊防第一巡邏組開槍時,中國邊防人員還未展開,當即傷亡6人,其餘人員馬上予以還擊。此時第二巡邏組正與蘇軍伊萬上尉率領的7人相遇,聽到槍聲後班長周登國下令開火,擊斃了當面蘇軍7人。在珍寶島中國一側江岸上隱蔽待命的部隊,也奉命投入戰鬥。”的字句,顯然,這430人的部隊全參與了戰鬥。但是在中共的記述中,對三十人的小部隊作戰進行了詳細的描述。對於另外400人的作戰則是一筆帶過。為什麼要這樣做?首先,為了外交上的主動,儘量避免提及大部隊,以免給外界以“中共事先準備的伏擊”的印象(儘管這是事實)。其次,由於蘇聯的軍力國力超出中共很多,無疑地,在普通中國人心中會有對蘇聯軍力的畏懼感。這時候,渲染精神力量---所謂不怕死的精神就成了中共媒體的宣傳重點,這在強調精神力的文革中最加嚴重,而珍寶島戰鬥的發生剛好就是在文革中的1969年。以當時的政治氣氛,恐怕每一個進行報道的中共記者都不敢不進行嘲笑蘇軍誇大已方實力的報道。更不用說在中共體制下,記者根本沒有自由報道的自由和可能了。於是強調不怕死的小部隊能打敗強敵就變成了重心。儘管中共承認的傷亡數字共52人另失蹤1人的情況早已遠超過了巡邏的公司邊防站小隊30人的人數。但是出於以上政治考慮,中共就是不宣傳其他部隊的參戰情況。我們還可以注意一點,三月二日的戰鬥是中共方面事先準備的,三月十五日的戰鬥則是蘇聯經過增兵和準備後的作戰,如果說前者是伏擊戰,後者顯然就是一場雙方早有準備的攻守戰。在蘇方沒有準備的三月二日戰鬥中,中共估計蘇軍傷亡六十多人,中共自稱的傷亡數加失蹤數就有五十三人。但是接下來我們可以看到蘇聯準備後的三月十五日戰鬥,中共方面聲稱的傷亡數與蘇軍的傷亡數比較竟然比三月二日的更低! 好了,接下來我們再看中共方對三月十五日的戰鬥記述。 "3月2日珍寶島戰鬥結束後,蘇聯軍隊在遠東方向進入了臨戰戒備狀態。蘇軍多次派出配備有裝甲車的武裝部隊越過烏蘇里江上封凍的冰面,於3月4日、5日、7日、10日、11日、12日和14日登上珍寶島。中央軍委在珍寶島戰鬥結束後要求當地部隊以不示弱的態度繼續上島巡邏,中方部隊幾次上島都未與蘇軍遭遇,所以沒有發生衝突。這一時期中國方面根據情況判斷,對面蘇軍已調來1個摩托化步兵團和大批炮兵。根據中央軍委的指示,瀋陽軍區決定加強邊防部隊的力量,特別着重準備在珍寶島和七里沁島進行反擊入侵的準備。軍區前指的作戰計劃是,若蘇軍向一島進犯則一島打,若向兩島進犯則兩島一齊打。 當時在兩國發生衝突的珍寶島地區,雙方兵力相差不多,然而中國軍隊只有徒步的步兵和部分炮、工兵,既無坦克、裝甲車也無空軍支援;蘇軍步兵則全部摩托化,不僅有占優勢的炮兵,還有大量坦克、裝甲車及空軍飛機和直升機可直接用於支援作戰,因而在技術裝備、火力上居於絕對優勢。儘管中國方面的軍力在邊境衝突地區處於劣勢,但是中共中央、毛澤東進行邊防鬥爭的決心卻堅定不移。當時“九大”即將召開,根據中共中央的安排,全國開展了聲討“蘇修”入侵的群眾性示威活動,參加者據當時宣稱有1.5億人以上。中蘇邊境、中蒙邊界附近的人民解放軍部隊和民兵,也進入了戰備狀態。 鑑於蘇軍裝甲車輛不斷進入珍寶島活動,3月14日深夜中國軍隊派出1個步兵班進入珍寶島警戒,掩護工兵在烏蘇里江的江叉上埋設反坦克地雷。3月15日4時,蘇軍裝甲車6輛乘天亮前的黑暗掩護步兵60餘人進入珍寶島北端,潛伏在叢林中,有偷襲中國登島部隊的跡象。這一情況被中國部隊發現後,經上級決定,中國邊防部隊再次進行了自衛反擊,雙方就此於3月15日進行了一場更為激烈的戰鬥。 3月15日早晨,虎饒前指命令第23軍第73師217團1營營長冷鵬飛率領一個排、邊防站站長孫玉國率領一個班於7時40分登上珍寶島。部隊上島後,即於8時2分與島上的蘇軍潛伏人員發生火力接觸。激戰一個多小時後,蘇軍的裝甲車和步兵撤回對岸,第一次戰鬥結束。 當天9時46分,蘇聯空軍以3架飛機向珍寶島地區俯衝,進行威脅,隨即蘇軍又以坦克6輛、裝甲車5輛分兩路向珍寶島上的中國軍隊實施攻擊,並以4輛坦克沿着冰面向珍寶島南側江叉運動,企圖從後方迂迴攻擊島上的中國軍隊。這時中國軍隊的一個無後座力炮班剛剛登島,迅即在江邊架炮向蘇軍坦克射擊。蘇軍坦克遭射擊後隊形混亂,1輛坦克駛入雷區被炸毀,其餘3輛慌忙逃回對岸。11時以後,中國守島分隊在岸上掩護分隊的火力支援下,頑強抗擊蘇軍的衝擊。然而中國軍隊使用的75毫米無後座力炮和40毫米火箭筒都系四十年代設計,破甲能力低,因而只擊毀裝甲車2輛,未能擊毀坦克。戰鬥中營長冷鵬飛負傷,孫玉國接替指揮。蘇軍在遭到頑強抵抗後,於中午12時以後撤回己岸,第二次戰鬥就此結束。 當天下午12時50分,蘇軍又以大口徑火炮、坦克炮向珍寶島及江岸中國一側的防禦陣地、公司邊防站和後方橋梁猛烈射擊,火力正面達10公里,縱深達7公里。在持續2小時的炮擊後,15時13分,蘇軍又出動坦克10輛、裝甲車14輛和步兵約100人,向珍寶島上發起第三次攻擊。島上的中國邊防分隊以近戰開火的方式,用無後座力炮、火箭筒在幾十米、十幾米的距離上開火,一再打退了蘇軍的衝擊。15時30分以後,在中國江岸一側的中國炮兵群加入戰鬥,以火力急襲給島上蘇軍和蘇方岸上的指揮機構以突然打擊,擊斃了蘇軍指揮官上校邊防總隊長列昂諾夫。下午17時以後,天色轉黑,蘇軍從珍寶島上全部撤出,第三次戰鬥也就此結束。 1969年3月15日珍寶島上的戰鬥,是中蘇邊界衝突中最激烈的一次戰鬥。當天蘇軍共出動坦克、裝甲車50輛以上,向中國領土發炮1萬多發,並出動了飛機36架次(未投彈)。中國方面僅以步兵和炮兵協同,以頑強的戰鬥精神,打退了蘇軍三次攻擊,共擊毀坦克2輛、裝甲車7輛,估計蘇軍死傷在140人左右(其中死亡約60人)。中國方面在當天的戰鬥中表現出較高的戰鬥技巧,傷亡僅有39人(亡12人,傷27人)。" 從上面的報道我們可以看出,中共在三月十五日的戰鬥中可能涉及的部隊有3月14日深夜派出的1個步兵班,當夜進行布雷任務的工兵,3月15日早晨派出的第23軍第73師217團1營營長冷鵬飛率領的一個排、邊防站站長孫玉國率領的一個班,15日早上9時46分登島的一個無後座力炮班。基本上這就是中共方面詳細描述的部隊了。可以確知參與戰鬥的是裡面有孫玉國的那個班還有後來的無後座力炮班另加一個排。在此以外,在以上文章段落中數量不詳的布雷士兵到底有沒有參戰,到底參與布雷又參戰了的士兵有多少?我們可以看看另一篇文章<<中蘇珍寶島之戰>>提到的情況:“3月14日晚9時,按照預定計劃,三個雷場同時開始布雷,江岸通道上的兩個雷場在孫征民率領下工兵連負責埋設。397團偵察排由排長於洪東率領,在島西江叉上埋設反坦克地雷。江叉上的雷場既是與敵坦克作戰的第一道防線,又可以卡住主要通道,使島上的駐軍免遭蘇軍的分割和包圍,因此意義十分重大。”但是在後來又提到“雷場設置完成後,為了加強警戒,防備敵人潛入破壞,亦為掩護我邊防分隊次日正常巡邏,前指遂命令於洪東率偵察四班留島執行警戒任務。”由此可見,曾經參與埋雷後來又留島作戰的部隊就只有一個班的兵力,而且我們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上文提到的“3月14日深夜派出的那1個步兵班”,總的來說,從中共媒體明確提到的部隊中我們可以確定中方自稱的在島上參戰的部隊有一個排另加三個或四個班的兵力。也就是約等於兩個排的部隊。 但在中共詳細描述的部隊之外,我們又可以看到中共一筆帶過的部隊。“11時以後,中國守島分隊在岸上掩護分隊的火力支援下,頑強抗擊蘇軍的衝擊。”這說明了跟三月二日一樣,中共埋伏了大部隊在岸上中共一側。由於上次中共伏擊蘇軍後蘇軍的報復行動是可以預計到的,再加上文中中共也承認得知“對面蘇軍已調來1個摩托化步兵團和大批炮兵”,另一篇文章中也提到了“中國前線指揮所,作戰會議正在緊張地進行。參加會議的有:瀋陽軍區副司令肖全夫,陸軍第46軍133師師長劉繼昌,陸軍第23軍77師師長黃浩,133師偵察科長馬憲則、133師師炮團團長肯菩海、瀋陽軍區工程兵軍務科副科長孫征民,軍師兩級的一些作戰參謀也參加了會議。肖全夫在總結了3月2日作戰的經驗教訓後,坦誠他說:“根據情報,對面蘇軍在最近幾天內又得到新的加強,坦克達到70輛,火炮380門,裝甲車及自行火炮150輛,地面部隊猛增至一萬多人,己有跡象表明,蘇軍為了實現其擴張政策,挽回失敗的面子,肯定會對我軍江岸陣地發起進攻,同時重霸我國領上珍寶島,軍委首長指示我們:既要準備蘇軍小打,也要準備他們大打,既要準備他們打邊界線,也要準備他們大舉入侵,在我國領土上打全面戰爭,有了充分準備,就能立足於不敗之地。毛主席最近指示說:‘美帝是約老虎,蘇修也是紙老虎。’上次作戰,我們就捅了它一下嘛:實踐證明,蘇軍也並非不可戰勝。當然,戰術上,我們要格外重視它,總的看,還是敵強我弱,蘇軍的裝備、人力、單兵技術都超過我們。這一仗怎麼打,希望大家充分發表意見。九大召開在即,我們要用勝利的捷報,向九大獻禮。”顯然地,中共方面明知道蘇方大量增方,有可能大打,所以這次岸上掩護分隊的人數肯定是只多不少。其實我們從中方炮兵火力的加強都可以想象到了其步兵必然有所增加。在中方的一些媒體報道中提到了在對三月十五日的戰鬥規劃中“炮兵部隊首*目標改為潛伏蘇軍,兩個師屬炮群則負責封鎖江面。”而在三月二日的戰鬥中,中共方並沒有記述出動到重型火炮,即使是潛伏部隊那四百人中也只有無後座力炮。而且從戰鬥情況來分析,應該是75毫米無後座力炮。 蘇軍經過準備,當然也是加強了火力。在三月二日的戰鬥中蘇軍只動用了兩輛裝甲車。但是在三月十五日涉及到的就包括了至少先後出動坦克車10輛,裝甲車16輛(其中中共自稱擊毀坦克二輛--非T62,擊毀裝甲車7輛),另有大口徑的火炮(根據蘇方記述是冰雹型的多管火箭炮)。上文中也提到了“當天下午12時50分,蘇軍又以大口徑火炮、坦克炮向珍寶島及江岸中國一側的防禦陣地、公司邊防站和後方橋梁猛烈射擊,火力正面達10公里,縱深達7公里。”“炮擊時間持續兩小時”。顯然地,這次蘇軍不但與在島上的中共部隊作戰,而且吸取上一次的教訓對中共潛伏的大部隊進行的猛烈炮轟。其火力正面達到10多公里,縱深達7公里,而珍寶島本身只有0.74平方公里,僅憑此,我們就可以確知網上有些中共評論員朋友所稱的“蘇聯炮轟的是無人區”是胡扯。其中蘇軍的T-62更是中共部隊無法穿透的。中共在此戰中獲得的唯一一輛T-62是因為履帶被炮火擊中或誤中地雷損壞,才被中共奪得。在此戰中的大部分時間,中共方對於T-62是無可奈何。由於坦克炮的威力加上多管火箭炮的威力(中共的報道中並沒有顯示中共炮火能壓制到蘇方的火炮),中方的損失是可以預見的。 好了,在雙方激烈戰鬥過後,中方報出的損失是多少?傷亡僅有39人!其中死亡人數是12人!而中共自稱蘇方傷亡是140人。相比較三月二日的戰鬥,沒有準備的蘇軍被伏擊,而且只有裝甲車兩輛,沒有重型火炮和坦克,中方事先埋伏,而且有足以能克制裝甲車的76口徑無後座力炮。但是中國軍隊自稱的死亡人數就達17人,負傷35人,失蹤1人。也就是說雙方戰鬥規模和激烈程度動用武器的等級都增強很多且蘇方事前有所準備戰中又進行過強力火力壓制的三月十五日戰鬥中,中共部隊傷亡居然還遠比三月二日的少很多。就憑這一點,外界就可以肯定中共報出的數字不可信!正如我在三月二日戰鬥中的分析一樣,中共媒體再一次詳細描述了小部隊的作戰,對於潛伏的中方岸上大部隊和兩個師屬炮兵群作用都是一筆帶過。很清楚,中共方面出於上面列舉過的對外輿論上的爭取主動和對內以不怕死就能打的精神鼓舞的考慮,極力吹捧小部隊的作用。後來又把作戰中的一些低層軍官作了提升。有的中共評論員朋友稱什麼中共的指揮員只是營級軍官。這真是笑死人。他們提到的那個孫玉國真是整場戰鬥的指揮員?營級軍官能夠指揮兩個師屬的炮兵群? 總的來看,中共在公布的數字中不但隱瞞了三月十五日第二次作戰中潛伏步兵大部隊的數量和炮兵數量,還沒有提及火炮的型號。更提供了外界難以置信的傷亡數字。所有報導中都給人以“小部隊英勇作戰打敗了優勢裝備優勢火兵乃至於優勢人數的蘇軍”的印象。這明顯是一種文革時期誇張式的宣傳方式。相比之下,蘇軍的報道中提到了已方的坦克型號數量火炮型號(蘇聯稱其中使用了六十年代末蘇聯最現代化的У冰雹У型多管火箭炮)等,讓人對戰鬥的規模能有一定的了解,加上前蘇聯解體後,親歷戰事的前蘇軍還有蘇聯的檔案都能為外界接觸,西方顯然更能從中了解到戰鬥的真相。 不但如此,中共在宣傳中還欺騙人民。把1964年開始批量生產的T-62說成是蘇聯最先進的坦克,還給人一種蘇聯人為了對付中共,特意裝備到遠東部隊的印象。事實是T-62在1969年並非蘇軍最先進的坦克。從T62在1964年開始批量生產到1969年珍寶島戰鬥,以冷戰的緊張程度和蘇聯投入到軍備競賽的軍費還有蘇軍對坦克部隊的重視,1969年時的T-62早已裝備了大批部隊了。只不過對於武器落後的中共而言,這種當時蘇軍的二流武器也成了難以攻克的超級武器。事實上,恐怕不少對軍事略知一二的網友都知道,在1969年,蘇軍最先進的坦克是T-64! 我們可以看看中共媒體對於T64的報導:"此外,Ob-432進一步更換1台700馬力的5TDF柴油機,使坦克單位功率達到19.5馬力/噸,公路最大速度提高到70公里/小時。從上述性能看,該車擁有較強大的火力、自動裝彈機和以往從未出現的複合裝甲(西方直到70年代後期才開始實際使用),機動能力也非常突出,在當時屬於超越時代的產物。但是,技術先進性往往伴隨着使用可靠性的降低,Ob-432也未能倖免,其自動裝彈機經常發生故障,不是造成炮彈卡死,就是將乘員擠傷——這個難題直到後來換裝125毫米炮且採用分裝式彈藥後,才得以解決。但在1963年,蘇聯陸軍斷然決定投產這種雖然存在問題、但潛力誘人的坦克,Ob-432遂被正式定名為T-64中型坦克。1964-1969年,初期型T-64生產了大約600輛,後來大多數該型車被改裝成安裝125毫米炮的T-64A,所以關於這種車型存在與否,直到80年代末才被外界確認。" 蘇聯早就在1964年就與T-62一道規模生產了T-64。只不過T-62是低檔貨,T-64是高檔貨。由於T-64使用了大量超前的技術,造價高,加上可靠性仍有一定問題。所以T-64相對來說產量較少。但到了1969年也有了六百輛了。由此我們可以想象到低檔且穩定性好的T-62必已大量裝備。中共媒體引用西方文章稱外界對T-64的存在是到了八十年代末才確認。但是文中又稱"當T-62坦克在1960年投產後,北約清楚地意識到,蘇聯已經拉開了新一代坦克的研發序幕,於是立即督促諜報人員加緊情報搜集工作。因此,在60年代中後期,有關蘇軍新型坦克的報告層出不窮,但其中卻沒有一份能夠清楚地說明這些坦克的模樣。直到1970年3月,西方情報人員獲得了一些關於白俄羅斯軍區舉行的“德維納”演習的照片,其中赫然出現了一種完全陌生的坦克(T-64初期型),該坦克外形緊湊而布局均衡,北約遂稱之為M1970。待後續零散資料匯總後,西方逐步了解到,這種M1970坦克安裝了新型火炮,並採用防護性能更好的炮塔及新型發動機。"由於西方軍事雜誌對於蘇方的武器資料一向是大膽公開猜測的,加以北約或美國等西方國家每年都會有對世界局勢和蘇聯軍力的大量分析。所以中共其實不難而且應該比較早就知道了T-62不是蘇軍最先進的坦克。但是,從1969年至今的絕大部分中共媒體報道中,T-62仍然是“蘇軍當時最先進的坦克”。其臉皮之厚讓人驚嘆。也讓數以億計的中國人被騙了幾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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