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為民主新中國而失去人身自由的人們： 新囚歌／你的自白書

序：國共內戰時期，被國民黨囚禁的共產黨人葉挺和陳然在獄中寫下了不朽的詩作
《囚歌》和《我的自白書》。這兩首詩對我這代人的影響，我相信讀過的同輩們都
會感受到他們的份量而無需我再贅言。誰能想到六十多年後中國共產黨竟然走到與
當年國民黨相同的地步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想到那幾百萬右派，上千萬餓死的
農民，七億多文革洪流中的民眾，想到那被割斷喉嚨的張志新、被槍殺的林昭、遇
羅克、想到那位隻身阻擋坦克的王維林，想到丁子霖和幾百位六四母親，想到那些
無名的仍被囚禁的思想犯，我不知說什麼才能表達我的心情。在這國殤祭日，在這
黨慶臨近之時，我想起了這兩首詩：
　　　　　　　　　　　　　　　　
　　　　新囚歌

　　　　力　刀

　　　　秦城厚重的門緊鎖著，
　　　　欄柵通風的孔洞開著
　　　　一個聲音嘶叫著：
　　　　認罪吧，給爾自由。
　　　　你渴望着自由，
　　　　但你深深地知道
　　　　民主制度，才能保障民眾的自由！
　　　　你只期待著那一天
　　　　民眾的心甦醒，
　　　　把這囚禁思想的監牢鏟掉
　　　　你願為磨穿這牢底把生命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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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自白書

　　　　任手腳緊鎖沉重的鐐銬
　　　　任他把警棍舉得高高
　　　　你不需要什麼認罪
　　　　哪怕胸口對著坦克的大炮
　　　　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
　　　　信念和理想使你不折腰
　　　　無期的監禁算得了什麼
　　　　人生棋秤的一手長考
　　　　面壁黑牢你坦胸長笑
　　　　思想的囚牢在笑聲中晃搖
　　　　這就是你，一個中華兒女的自白
　　　　鳳歌高唱，化入大地母親的懷抱

寄自美國 　刀客論壇　刊登在 2004 華夏文摘 cm0406a. 楓華園<<楓華詩友>>第四期 FHSY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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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歌

　葉挺

　　　　為人進出的門緊鎖著，
　　　　為狗爬出的洞敞開著
　　　　一個聲音高叫著：
　　　　出來吧，給爾自由。
　　　　我渴望着自由，
　　　　但我深深地知道
　　　　人的軀體，怎能由狗的洞子爬出！
　　　　我只期待著那一天
　　　　地下的火沖騰，
　　　　把這活棺材和我一起燒掉
　　　　我將在烈火和熱血中得到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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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自白”書

　　　　陳然

　任腳下響著沉重的鐵鐐，
　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麼自白，
　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
　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
　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得了什麼？
　死亡也無法叫我開口！
　對著死亡我放聲大笑，
　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
　這就是我──一個共產黨員的自白，
　高唱凱歌埋葬蔣家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