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首“六四” |
| 送交者: 馬悲鳴 2006年06月04日11:02:4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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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六四” ·馬悲鳴·
當絕食開始時,我就感到不對頭∶這不是玩混的嗎! 等到戒嚴令宣布以後,我已經是抑制不住地衝着電視大叫∶“還不快撤!” 電視機里的人們好象不知後怕似的,根本不聽我的喊聲。 等到局勢緊張到開槍在即時,廣場總指揮部卻在大開慶祝會,慶祝一名副總指揮的廣場婚禮和民主大學成立。看着這些人死到臨頭還不忘招搖時我想,她們大概都是些心智不全,不知死之將至的粗蠢之人。 我和有的公費生觀潮時完全不同。他們是對着電視大叫∶“開槍呀,快開槍!一開槍老子就不用回國了。” “怎麼還不開槍,真他媽渾蛋!” 我所在的大學裡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的公費生頭子剛和前任在停車場裡大打了一架。剛爭到聯誼會主席的位子,自然每次聲援大會都由他主持。「六四」開槍前他故作沉重地告訴大家∶“廣場上傳來最新的消息。如果政府還不答應學生的要求,王丹打算自焚抗議。” 這話也不知是真是假,聽得人毛骨慫然。 六四終於開槍的鏡頭一出現在屏幕上,這些公費生立刻高舉起手中的易拉罐啤酒歡呼∶“烏啦!到底開槍了!我們不再受回國的限制啦!烏啦--!”互相慶賀,就象中了頭彩似的。 聯誼會在立刻召開的抗議大會結束之際宣布∶“今天晚上在學生中心有舞會,歡迎大家參加。” 我對在這種場合宣布舞會感到有點奇怪,便也到了舞場。只見燈紅酒綠下一對對西裝革履花裙衫的男女留學生互相摟抱在一起翩翩起舞。我把嘴帖到一個美人的耳邊輕聲念了一句唐詩∶“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她什麼也沒說,回頭對我嫣然一笑就下了舞場。這時我才想起抗戰前夕,北京有人因憤怒在冰場嘻戲滑冰的男女不知亡國恨,而往冰上扔了顆炸彈的舉動。可惜這種熱血兒女在公費留學生群體裡是再也找不到了。所有的抗議全是假的,目的正是力逼政府開槍,以使自己取得申請政治避難的充足理由。——這些公費生的心,真黑呀! 我校那位剛打完架的聯誼會主席當場就找到了州政府的工作,並幾乎立刻買了一所別墅式的大房子,到處吹噓。公費生副主席也當即找到了工作,並買了新車,開到抗議大會的會場向同學們炫耀。 後來在遊說國會時這類人又揚言∶“我們公費生一跺腳,美國國會也得顫悠。”這樣的人顯然不是心智不全,而是心術不正。 有人不信我的話,蓋因公費生都經過國家政治審的,全是思想覺悟頗高的有識之士,斷不至如此。可仔細想想,六四開槍的最大受益者正是整個公費留學生群體。八九民運之前,大批公費生已經拿到博士學位,到了必須回國服務至少兩年的期限。可他們又都不願回國,正在大批謀求轉道加拿大改換身份。正是六四的槍聲,使他們全體受益留了下來。力逼政府開槍的主謀少不了海外公費生。 鎮壓之後陸續傳出消息,所有在廣場上搶出過風頭的人,上至年齡大的方勵之、嚴家其、劉再復之輩,下至總指揮和各部部長們,不但沒有一個負傷,而且除方勵之夫婦等少許例外,幾乎全都安全逃離中國。後來連方勵之夫婦都被中共禮送出境。 這些人逃出來以後不但不認真總結教訓,反省錯誤,特別是導致數百人死於非命的責任,反而重開作秀場,繼續裝腔作勢。這時我才開始懷疑當初的判斷∶原來她們在廣場上搶出最後的風頭時,心裡是有底的。她們知道自己死不了,所以才敢放開膽子號召別人去送死。越先逃亡成功者,越說明其事先準備得充分。他們不是心智不全,而是心術不正!想起陳屍長安街頭的無名冤鬼,真替他們冤枉。 這些人逃到海外還很有市場。因為不是全部,也不是絕大多數,反正相當一部分中共大學裡的好學生深諳中共那套以“大方向正確”為重,只燥自家脾胃,不管他人死活的做事方法。外國人那邊更是無法理解什麼是心術。他們只看到共產黨開槍殺了人。這當然是事實。但從胡耀邦之死到六四開槍,這其間是怎樣一步步誘導過來的,你就是明講給外國人聽,他們也聽不懂。他們絕不會相信,這些看起來楚楚動人的娃娃臉下怎麼能掩藏着如此深的城府。外國人更不會相信,人怎麼可能如此出人意表地行事。 在坐觀成敗的過程中我悟出了一個道理∶為什麼有五千年文明歷史的中國搞不成民主制度?這是因為中國文化里出了“將欲取之,必固與之”的道家,出了“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兵家,出了《三十六計》等一系列陰謀詭計的學問和專家。有着可以傲視全世界的這些奇謀詭道的中國,還何必要搞什麼民主?這些奇謀詭道已經足夠中國人永遠驕傲的了。 嗚呼哀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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