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強貼不看後悔:世界上曾經擁有這樣的中國!!1 |
| 送交者: tangtang 2006年06月04日11:02:4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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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貼不看後悔:世界上曾經擁有這樣的中國!! http://web.????/BBSView.php?SubID=military&MsgID=313225 文章來源: 青龍偃月 於 2006-06-02 09:04:35 轉貼
第二次危機是北方林胡、東胡、匈奴興起後對中原華夏民族構成的巨大威脅。這次危機雖然不是全面大危機,但卻是一場長達百年的長期危機。戰國中期開始,中國南部“苗蠻”的威脅已經基本消除,但北方草原與西部草原的游牧部族卻形成了很大的勢力。他們舉族為兵,逐水草而居,倚仗馬背民族特有的剽悍靈動,不斷從廣袤的沙漠戈壁向南推進,占據了水草豐茂的陰山與敕勒川為根據,向中原燕趙秦三國的北部頻繁的攻擊掠奪與騷擾。西部則沿着河西走廊東進,占據今日甘南草原與臨洮河谷地帶,不斷對秦國邊陲襲擾。從這時開始,從秦始皇到漢武帝,中國民族進入了長達百年左右的反匈奴戰爭。 這場長期戰爭大體是三個階段: 戰國反擊——秦帝國大反擊——西漢王朝長距離反擊。戰國時代對匈奴作戰的主要是趙國、秦國、燕國。趙國第一線,是主要力量,名將李牧的十幾萬大軍長駐雲中河套地區。秦國其次,主要是九原、上郡 ( 今日陝北高原與內蒙古 ) 地區。燕國主要是漁陽 ( 河北北部 ) 、遼西與遼東地區。這一階段因中原大戰如火如荼,所以僅僅維持了抵禦兩胡、匈奴不能南下。即便如此。李牧的誘敵深入反擊戰也堪稱對付游擊騎兵的第一次成功經驗。 第二階段在秦始皇統一之時。其時秦帝國軍威正盛,舉國對匈奴兩胡深惡痛絕。始皇帝雄才大略,決心與匈奴大打一場。寬闊的秦直道從咸陽直修到九原,糧食軍輜源源不斷的北運。上將軍蒙恬的三十萬鐵騎與匈奴騎兵硬碰硬——爾等不是倚仗騎兵剽悍麼,偏教爾等嘗嘗帝國鐵騎的滋味兒!一仗打下來,匈奴兩胡屍橫草原,遠遁大漠戈壁的深處,數十年不敢露頭。西部反擊照樣也是全面大捷,高大壯碩的臨洮將軍翁仲被始皇帝鑄為金人立於咸陽廣場,後來朝貢的匈奴人見了翁仲像無不跪拜!大勝之後,秦帝國沒有窮追不捨,而只是占據了陰山敕勒川與隴西草原河谷,徹底奪取了匈奴立足中國邊緣的根據地,同時修了萬里長城,以其作為縱深防禦。這就是強力反彈,有限擴張。順便說幾句。西方人說長城是秦帝國邊界,也是中國古代邊界,真教人蔑視他們的知識水準。但凡有軍事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任誰不會將城牆修在國界上。當時長城之外的陰山敕勒川、河套平原、遼西遼東平原、甘南草原、河西走廊一部分,都已經是秦帝國領土。而國土不是任何地方都適合於駐軍的。長城只是長駐軍隊縱深防禦的一道永久性工事而已,如何便成了國界?如果按照這種說法,但凡有軍事構築與城牆者便都是國界,歐洲 . 不都成了小城堡? 匈奴之患是古代中國的夢魘。歷經楚漢相爭、西漢初期的經濟窮困,北方匈奴再次大規模南下,當真是亡我之心不死。漢武帝時期,匈奴成勢,西漢王朝也如日中天,一場大規模長距離的大反擊正式展開。衛青、霍去病的大軍穿越高山草原,深入沙漠戈壁,對匈奴展開了剿匪式的追擊戰。“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驃騎大將軍 ( 騎兵總司令 ) 霍去病的壯士情懷就是當時中國民族的反擊決心,千古之下,依然令人血脈賁張。歷經十餘年大戰,漢軍北出到燕然山、狼居胥山 ( 今烏蘭巴托 ) 、貝加爾湖 ( 漢人叫做北海,蘇武牧羊守節的地方 ) ,西邊進擊到蔥嶺、塔里木河、阿拉木圖一帶。堪稱萬里征戰之壯舉。至此,匈奴之患終於基本從中國歷史上消失。這次的反擊是有限擴張最大的一次,非但徹底鞏固了陰山草原等匈奴游擊區,向北推進到沙漠邊緣,而且占領了全部河西走廊與青海新疆部分地區,設立了西域都護府。漢人的生存空間第一次大規模伸展,幾乎奪取了匈奴兩胡的全部邊緣根據地。 第三次又是全面大危機。這次間隔較長,發生在西晉末期到魏晉南北朝的一百多年間,史稱“五胡亂華”。由於西漢的強盛,東漢又有馬援、班超等著名將領消滅邊患,加之三國時代曹操北征烏桓、諸葛亮平定西南、孫權開發嶺南等,三四百年間中國基本上沒有全面性的生存危機。到了西晉,形勢為之突變。西晉政權是司馬氏家族三代政變所建立的王朝,開國大政權具有的勤奮勤政、休養生息、廉潔節儉等優秀方面一點也沒有;倚仗曹魏奠定的實力,拿下了吳蜀兩個奄奄一息不堪一擊的王國,便驕嬌大長,開始了驚人的 . 裂變。五十年間,宮廷腐朽,政變迭起,貴族鬥富,皇帝白痴 ( 晉惠帝是真正的痴呆少年 ) ,國中糜爛一團。作為民族良知的知識分子也大為墮落,放浪形骸,空談清議,沒有一個干正經事。 ( 據 潘光旦先生考證,阮籍、嵇康一夥所謂“竹林七賢”非但是醉死夢生的大酒鬼,而且是群交能手,竟然還有名士夫婦鑽牆窺視大為讚嘆!那位有精神,可找潘光旦翻譯的《性心理學》全部注釋一看 ) 。這是中國民族被上層糜爛 . 拖向災難深淵的最危險的一次全面生存危機! 短短五十年的大 . ,使北方胡人再次捲土重來。遠遁無蹤的匈奴、東胡突然變成了鮮卑、丁令等等胡族,從西伯利亞的叢林草原冒出。這次他們竟大張旗鼓的假託自己是華夏五帝之後裔,堂而皇之的大規模南下來奪中華河山。西晉貴族階層本來已經腐爛透頂,加之內亂紛爭不休,便一潰千里的逃到江南去了。占當時中國三分之二領土的整個北方全部被胡人占領,而且先後建立了諸多政權。 這是四千多年來華夏民族被外敵入侵最深、歷時最長的一次。不要因為這些胡人後來也化入華夏民族而諱言痛苦的歷史,這是另外一個話題。 大敗之後的晉貴族階層,畢竟過濾出了些許精英人物,依靠他們激勵民眾支撐危局,但始終也沒有北伐成功。危機的解除還是隋朝的事了。躋身於胡人政權的隋文帝楊堅,奪取北周政權,整軍經武,驅趕胡人,統一了中國。隋的大反擊,不但恢復了西漢版圖,而且將胡人鮮卑的生存根據地又奪取了很大一部分,這包括奪取青海地區,將河西走廊的細細咽喉擴展為數千里寬闊的縱深國土。但也丟失了西漢西域都護府的西部地區與北部、東部的一些地區。 真正消除這場百年危機,對外來勢力進行又一次大反擊的,還是煌煌大唐。 唐與隋接踵,是一個南征北戰奪取天下的強悍政權。唐初面臨的最大威脅是西面的吐蕃、西北的回紇、北面的突厥三股強敵。歷經唐太宗、武則天、唐玄宗三代不斷反擊,中國領土有了很大伸展。西北到達鹹海,直接於今日伊朗接壤,稱隴右道;北邊到達貝加爾湖與今日俄羅斯的赤塔地區,稱關內道;南部包括全部越南,稱嶺南道;東北遠達今日俄羅斯的朱格朱爾山脈 ( 包括庫頁島 ) ,稱河北道。 隨着國力消長,唐代的領土也有盈縮變化。我所說的是全盛時期的生存空間。 第四次危機是宋明時期。這次是中國民族先處於守勢而後大反擊的一個時期,也是在富裕狀態下屈辱亡國而後東山再起的時期。按照宋朝的經濟實力,完全應當振作。但是宋朝卻偏偏背離中國優秀的軍事傳統,實行“將兵分離制”,過分崇尚文職而壓抑尚武精神,以致面對遼、金、西夏三個強大的軍事小帝國和一個大理國,宋代一直處於防守狀態。割地賠款,漢奸輩出,先丟了北方,又在江南最後被元軍消滅,中華國土終於第一次被外敵完整占領八十餘年。宋朝政權也以屈膝賣國、殘害主戰派將領而被永遠的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長久積蓄之後的大反擊,始於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反抗外族入侵的民族大起義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 無能,人民自救!中國民族以這種遍地開花的紅巾大起義,吹響了強力反彈的號角。但是,最終完成大反擊的,依然是有組織的 . 政權與軍隊。這就是明朝初期的強力反彈。 明初是中國歷史上“將星如雲,謀臣似雨”的時期之一。高漲的民氣、英 明的君主、善戰的軍隊、高超的謀略、出色的統帥,這時都奇妙的凝聚在一起,終於恢復了中國民族的固有領土。這次反擊雖然最終擴張不大,但卻能在八十多年後奪回唐代五分之四的領土 ( 沒有奪回新疆,沒有奪回蒙古草原 ) ,也可謂一次成功的大勝利。明朝之後,清王朝的出現是個特殊問題。滿族原於女真部族,其所居住東北地區至少在隋唐時期已經是中國本土,明代也是確定不移的中國領土 ( 稱為努爾干都司 ) ,相當於一個軍事特區。滿族雖不是中國主體民族,但確定無疑的是中國人。滿族強大而奪取全國政權,本質上是中國人的統一形式問題。只是由於中國主體漢族第一次成了B角甚至C角,再加上滿族初期入關的報復心理,將自己的外形特徵 ( 剃頭留辮子 ) 強加於漢族等高壓政策,漢族才有了亡國感覺。但是,隨着滿族對中華文明的認同與漢族進入中央政權人數的的不斷增多,以及滿族皇室的爭氣 ( 請注意,滿族皇室的勤奮明智與八旗部族的 . 是大不相同的。清朝的十個皇帝個個都有危機憂患意識 ) ,以漢族文明為主體的中國文明終於認同了這個成功脫離了落後母體的少數民族的中央統治權。所以,滿族主政與中國歷史上的外敵入侵有着本質不同。一個最起碼的比較是與蒙古入侵後的政策比較。滿族主政,在維護 . 民族的生存空間方面,同樣出色的體現了“強力反彈,有限擴張”的大智慧。四面邊患在清朝中期幾乎完全肅清,西藏、蒙古、新疆,全數回歸中國!清朝全盛時期的中國,比現在的中國大了大約一倍還有餘。 某個民族如果發展到以 . 形式生存的程度,就意味着這個民族的文明已經成熟。從此,就成為這個民族的生命形式,成為這個民族的外殼與靈魂,的興衰榮辱就成為這個民族的生命軌跡。從本質上說,民族的分裂內亂所侵害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形式,通過對形式的破壞而消解浸蝕民族生存能力,從而對整個民族帶來毀滅性災難。 從夏開始,至今大約四千一百多年。讓我們先來宏觀的看看在這漫長的四個千年中中國的統一與分裂的線條: 從總的方面說,中國民族的統一占據了主流,分裂內亂終歸統一。一個基本規律是,強盛的中國全部是統一時期,積貧積弱的中國全部是分裂內亂時期。世界上沒有一個大民族象中國這樣歷經如此多的分裂內亂而每次都能整合自己,最終回歸統一潮流!分裂勢力在中國歷史上沒有成功過一次,中國的國土沒有因為分裂內亂而永遠丟失那怕一寸!不能不說,這是世界民族史的奇蹟。中國民族智慧中最為眩目的明珠就是統一意識。世界上沒有一個民族將統一意識化做如此恆久的民族精神。 文中有錯誤之處,比如“滿清是 12 帝”,文中表述為“ 10 帝”……如此細節紕漏,如有較真者可以糾錯,但主旨不變。 世界曾經擁有這樣的中國 ——話說中國民族的強勢生存之一
任何一個能夠自立於世界的民族,都曾經經歷了種種嚴酷的生存考驗。無論大河民族、山地民族、島嶼民族、草原民族,只要她能夠穩定的占據一定的生存空間並持續發展一定的時間階段,她就獲得了自立的根基。但是,縱然有了這個根基,也並非每個民族都能夠確保自己的文明不突然中斷,不驟然消亡。稍微留意人類文明發展的歷史,我們就會看到許多令人不勝惋惜的民族消亡案例。在五六千年前就以法制文明規範社會生活方式的巴比倫人,可謂人類第一朵燦爛的文明之花。可是,她如今在哪裡呢?三四千年前的希臘人,在愛琴海諸島創造了輝煌文明,其哲學、法學、神話文學至今還都是熠熠生輝的明珠。然而,那些“希臘人”如今在哪裡呢?兩千多年前的亞平寧山地人以絕對的尚武精神吞併希臘橫掃歐洲而建立了羅馬帝國,可是,那些羅馬人如今在哪裡呢?(對歷史無知而又罵口常開的新新人類們,可別將今日希臘、今日意大利當成了古希臘與古羅馬)。在墨西哥高原留下神秘蹤跡,以至於被某些頗具想象力的“家”們說成是“外星人”的那個發達民族,如今在哪裡呢?創造了金字塔與諸多偉大文明的古埃及法老們的族群,如今在哪裡呢?所謂四大文明古國之一的印度,對人類最大的貢獻是佛教文化,可是其中間幾百年的歷史卻是一個中斷的黑洞,今日印度人竟是忝居古印度人後裔的光榮!蒙古人曾經橫掃歐亞、統一中國,建立了其廣袤無與倫比的草原帝國。可是,以國家實體為依託的古蒙古人,數百年間卻國亡族破,至今仍然支離破碎。中世紀的鐵血帝國拜占庭、奧斯曼、神聖羅馬,同樣也是灰飛煙滅,其主體民族星散消亡於人類海洋了。還有那些絕對尚武的強悍王國,馬其頓、波斯、波希米亞、大月氏、西夏、遼、金、樓蘭等等,一個個都成了供人憑弔的遺址,當時的主體民族也都星散融會,那些獨有的文明也都成了漂浮於人類天宇的流星。
一個頑強不滅的民族,必然具有超常的生存能力。這種生存能力的本質就是其內在的生命力。從漫長的歷史可以看出,這種超常的生命力既不僅僅是擁有某種獨特的文明,也不僅僅是武力至上的絕對尚武精神,更不僅僅是依仗人眾地廣之勢。那麼,頑強的生命力對於民族這樣的個人共同體究竟應該是什麼? 還是讓歷史的畫捲來說明問題。 “民族”是一個近代話語,然而就其基本含義(共同地域、共同語言文字、共同生活方式等)而言,這個話語足以揭示我們所涉及的問題,所以不必爭論雞零狗碎的語詞歧義。 從一萬年的歷史長河看,具有最頑強生命力的民族只有一個,那就是中國漢族。如果將世界民族競爭的起跑線定在六千年前,那麼,迄今為止,惟有以漢族為主體的中國民族——一個黃皮膚、黑眼睛、面部線條柔和、寫方塊字、講單音節的族類——完整的保留了自己的國家形式,頑強的拓展了自己的生存空間,完整的保留並不斷發展了自己的原生文明! 在六千年的漫長馬拉松中,沒有一個民族堅持到今天。 雖然後來中途“插隊”的某些民族今天超過了我們,但人類競爭的漫漫路程遠遠沒有結束,我們也還沒有被那些無情超越的腳步踩踏窒息,我們民族的強勢元氣也還沒有根本性的肢解傷害,憑甚說我們沒有希望重新超越? 面對這一不爭的歷史事實,我們應當尊重這種最偉大的光榮,應當認真分析中國民族這種無與倫比的耐久力所包涵的智慧、力量與全部技巧,以期做出最為合理的揚棄式繼承,為重新超越奠定基礎。而不是因一時的貧弱落後妄自菲薄罵口常開。如果說我這種看法是民族主義,我非常樂於接受。一個民族沒有自己的主義,等於這個民族沒有追求,沒有理想,沒有智慧,沒有力量,沒有自信,嘛也不是。假如六千年的民族馬拉松是一種以千年為單位的單純的體育競技,中國民族一口氣至少拿了四個“分站”冠軍,雖然這一站暫時落後,也會有無數的體育科學家來研究中國民族的戰略戰術與一切技術細節。 然則我們為什麼不研究? 外國人的冷嘲熱諷甚或漫罵,不乏淺薄的嫉妒與無知,大可泰然處之。中國人自己也數典忘祖恨不能將中國原生文明焚屍揚灰,卻委實令人難解。冷靜的看看 “二百年短跑”冠軍的美國,一方面佯裝對別人的輝煌歷史嗤之以鼻,另一方面卻將自己二百來年的歷史反覆叨咕,好萊塢電影將所有重大不重大的事件拍了一遍又一遍,文學藝術與研究著作則深入到歷史的各種旮旯拐角去品匝,並象驕傲的火雞一樣向全世界公布研究成果。看看美國大使館向中國人散發的成套成套的美國歷史與現狀的精美書籍,你能說美國人不重視原生文明的歷史?歐洲國家更是沉醉於自己的民族歷史,那怕是支離破碎,也要拼湊得熠熠生輝。東洋日本更是恨不能改寫自己文明源頭的中國色彩,雖然有許多曖昧與不純,但日本人絕不謾罵自己民族的歷史。相反,所有的學者都在費力探究日本的本土文明史,力求將大和民族的尚武傳統鍛鑄得純而又純。 為什麼? 一個優秀的民族,必然尊重自己的歷史,正視自己的歷史。因為那是經過漫長嚴酷考驗的、能夠證明自己其所以優秀的事實。那種無法撼動的事實中存在着一個民族原生文明的強大力量,存在着百試百靈行之有效的生存大智慧、抗爭大技巧與飽滿激揚的生命狀態。緊要關頭對歷史的反思,往往能激發一個民族的智慧與勇氣,從久經考驗的生存大技巧中創造出適合於本時代的生存謀略。 所以,審視自己的原生文明不是虛幻的發思古之幽情,它完全可以成為創造新的歷史的出發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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