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貼:六四,來自維基 (2) |
| 送交者: Budweiser 2006年06月06日08:55:36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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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談話 5月3日,趙紫陽在紀念五四運動70周年的會議上發表講話,他肯定了學生的愛國熱情,但更多的篇幅是強調應該保持穩定。這份談話緩和了學生激動的情緒, 5月4日,北高聯發動五四遊行活動,發表五四聲明,隨後就宣布將從次日起結束罷課行動。學生們的遊行活動到下午3點左右就平和落幕。此時大多數人認為,在趙紫陽回到北京,親自處理學潮以後,事件應該就將結束。 新華社、人民日報等多家媒體作了如下報道: 趙紫陽總書記會見亞洲銀行理事會的外賓時說 :“現在北京和其他某些城市一部分學生的遊行仍在繼續,但是我深信,事態將會逐漸平息,中國不會出現大的動亂。我對此具有充分信心。” 人民日報則在頭版的顯著位置刊載了如下消息: “……今天是五四運動70周年,北京20萬青年以豐富多彩的內容來歡度自己的節日。萬名新團員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前舉行入團宣誓儀式,數萬名青年分別去勞動人民文化宮、圓明園、官園等地參加各種遊園活動……” “……首都40多所高校數萬名學生上街遊行……” “……遊行組織者宣布:從5月5日起首都高校全部複課……” 5月5日的統計是北京80%的罷課學生已經開始複課,但是北京大學和北京師範大學學生複課比例最低,只有50%,有些學生認為中央對學生運動的定性不改變就不應該複課,當晚北大和北師大的“學生自治聯合會”宣布次日將繼續罷課。 5月7日,北大學生自治聯合會成員王丹召開民主沙龍,號召繼續罷課,聲援準備到中國記者協會請願抗議《世界經濟導報》事件的記者。當天的美國《華盛頓郵報》也首次報道了兩名學生領袖:北大學生王丹和北師大自治聯合會主席吾爾開希。
5月14日凌晨2點半,李鐵映、李錫銘、陳希同等到天安門廣場勸說學生返校複課。下午16時,李鐵映、閻明復、尉建行等再次與30餘所高校的學生代表進行了對話,未果。而學生的絕食請願活動仍在繼續,人數增加,並已經有人暈倒。 5月15日,由學生帶動形成北京各行各業聲援絕食學生的遊行,長安街交通基本癱瘓,地鐵前門站封閉,聲援學生的遊行車輛由學生自發組織指揮,遊行學生的口號越來越明顯針對趙紫陽、李鵬和當時教育部長何東昌,市民甚至武裝警察對政府反應緩慢也產生不滿,明顯同情學生。當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戈爾巴喬夫中午抵達北京進行訪問,由於廣場上的學生仍在絕食請願,歡迎戈爾巴喬夫的儀式臨時改在北京首都機場進行。而中央電視台每天轉播天安門廣場的情況,人民日報也不斷報道,輿論也呈現同情學生一邊倒的跡象。當天,在中共中央統戰部會議室,閻明復、李鐵映、尉健行等與“北京高校學生對話代表團”對話,對話因公開直播問題無限期中斷。 5月16日,數十萬北京各界群眾湧向天安門廣場,聲援絕食學生的情願要求。閻明復到學生當中勸說大家儘快停止絕食並返回學校。由於靜坐絕食的學生和大量群眾在天安門廣場聚集,原定的戈爾巴喬夫向人民英雄紀念碑敬獻花圈的儀式安排被取消。 5月17日,趙紫陽會見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爾巴喬夫,說學生把很多事情看的很天真,很簡單,以為他們只要喊幾句口號,黨和政府就能在一天之內把什麼問題都給解決了。現在的問題是在黨和政府與年輕人和學生之間缺乏相互理解。在電視公開報道上講:我們所有重大決定都要請示小平同志。有人認為,趙紫陽這一說法使運動目標指向鄧小平。其後發生了有人騎摩托車衝擊鄧小平住宅事件,有人用裝滿顏料的雞蛋毀壞天安門城樓的毛澤東畫像事件。遊行隊伍的針對口號也開始轉向鄧小平。 5月18日,趙紫陽、喬石及胡啟立到醫院探望絕食送院的學生。同日李鵬和學生領袖在人民大會堂中進行50分鐘的對話。但雙方都態度強硬,最後不歡而散。國家教育委員會發出通知,要求全國各地勸阻中小學生上街遊行。
同學們,我們來得太晚了。對不起同學們了。你們說我們、批評我們,都是應該的。我這次來不是請你們原諒。我想說的是,現在同學們身體已經非常虛弱,絕食已經到了第七天,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絕食時間長了,對身體會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這是有生命危險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希望儘快結束這次絕食。我知道,你們絕食是希望黨和政府對你們所提出的問題給以最滿意的答覆。我覺得,我們的對話渠道是暢通的,有些問題需要一個過程才能解決。比如你們提到的性質、責任問題,我覺得這些問題終究可以得到解決,終究可以取得一致的看法。但是,你們也應該知道,情況是很複雜的,需要有一個過程。你們不能在絕食已進入第七天的情況下,還堅持一定要得到滿意答覆才停止絕食。 你們還年輕,來日方長,你們應該健康地活着,看到我們中國實現四化的那一天。你們不像我們,我們已經老了,無所謂了。國家和你們的父母培養你們上大學不容易呀!現在十幾、二十幾歲,就這樣把生命犧牲掉哇,同學們能不能稍微理智地想一想。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你們都知道,黨和國家非常着急,整個社會都憂心如焚。另外,北京是首都,各方面情況一天天嚴重,這種情況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同學們都是好意,為了我們國家好,但是這種情況發展下去,失去控制,會造成各方面的嚴重影響。 總之,我就是這麼一個心意。如果你們停止絕食,政府不會因此把對話的門關起來,絕不會!你們所提的問題,我們可以繼續討論。慢是慢了一些,但一些問題的認識正在逐步接近。我今天主要是看望一下同學們,同時說一說我們的心情,希望同學們冷靜地想一想這個問題。這件事情在不理智的情況下,是很難想清楚的。大家都這麼一股勁,年輕人麼,我們都是從年輕人過來的,我們也游過行,臥過軌,當時根本不想以後怎麼樣。最後,我再次懇請同學們冷靜地想一想今後的事。有很多事情總是可以解決的。希望你們早些結束絕食,謝謝同學們。 說到這裡,趙紫陽向在廣場的學生們鞠躬,學生們熱烈鼓掌,一些學生哭了。趙紫陽講話結束後,廣場上的學生紛紛請趙紫陽簽字。這是趙紫陽離開政壇前的最後一次向公眾亮相。 當天,學生絕食團宣布停止絕食,改為靜坐抗議。晚上,李鵬及楊尚昆主持中共中央,國務院召開中共告北京市黨政幹部大會,措辭嚴厲,宣布戒嚴,趙紫陽則沒露面。之後,李鵬在電視發表演說,發布戒嚴令。會議尚在召開,就有人通風,各大學廣播緊急通知,學生重新聚集,到各入城路口攔截軍車,設置路障。當夜從外地調進北京的部隊,分乘卡車、裝甲車和坦克,分別從豐臺、六里橋、沙子口、呼家樓等處向市區前進,均被市民和大學生阻攔,未能進入北京城。 5月20日,李鵬正式簽署戒嚴令,北京開始戒嚴。 戒嚴令全文如下: 鑑於北京市已經發生了嚴重的動亂,破壞了社會安定,破壞了人民正常生活和社會秩序,為了堅決制止動亂,維護北京市的社會安寧,保障公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保障公共財產不受侵犯,保障中央國家機關和北京市政府正常執行公務,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89條第16項的規定,國務院決定,自1989年5月20日10時起在北京市部分地區實行戒嚴,由北京市人民政府組織實施,並根據實際需要採取具體戒嚴措施。 北京市人民政府根據戒嚴令,由陳希同市長簽發了實施戒嚴令的第一、第二、第三號令。 發布戒嚴令後,還是有很多中學生的遊行隊伍,和各企事業單位的遊行隊伍對天安門廣場上靜坐的學生予以聲援,其中包括一些境外企業,送飲料和食品。事後有人指出,某些境外企業支持學生是為了煽動共產黨的執政地位。
1989年5月出現在長安街地下行人通道牆壁上的政治漫畫5月20日北京開始戒嚴,外地軍隊接到命令,開赴北京參加戒嚴。北京市民和學生一起走上街頭,阻止軍隊進城。但此時在北京郊區已經有了些零星的流血衝突。戒嚴期間,北京市區內也在許多交通要道口設置路障,市內交通出現不正常情況。由於軍隊受阻,在市郊水泥墩、翻倒甚至被點燃的汽車等路障面前,軍車隊排起了長龍。並陷入了市民與學生的包圍中,在市民和學生的勸說和宣傳之下,年輕的士兵顯得不知所措。後來據稱有軍長級幹部因拒絕執行戒嚴令而被撤職。阻攔軍車進城的過程也發生多次衝突,而解放軍方面,據中國官方說法:由於嚴格執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命令,在衝突中多人被打傷。 5月21日,天安門廣場上出現數架軍用直升機,低空往復飛行,撒下大量用大號字印刷的李鵬講話傳單,引起了廣場上學生的騷動。 5月22日,正在加拿大訪問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長萬里在多倫多表示:“要堅決保護廣大青年的愛國熱情,同時也要堅定地維護社會秩序的穩定。” 5月23日,百萬人在天安門廣場和東西長安街再次舉行遊行示威活動。 5月24日,北京市急救中心公布,自學生絕食請願以來的11天中(截至5月24日18:00),北京市各大醫院共救治學生9158人次,留院觀察8205人次,無1人死亡。 5月25日,國務院發出緊急通知,要求各地政府、公安、鐵路等部門堅決制止學生衝擊鐵路、強行乘車進入北京。 5月26日,由於天氣炎熱,天安門廣場上的許多學生開始轉移到人民大會堂和中國歷史博物館前的樹蔭下。而同時,大量戒嚴部隊仍在北京市區周邊休整待命,準備隨時進城。 5月28日,天安門廣場上支起了一批從全國各地捐贈來的新帳篷。 5月29日,靜坐學生開始安裝大型塑像“民主女神”。 5月30日,由中央美術學院雕塑系20餘名師生集體創作的雕像“民主女神”被安放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北側。天安門管理處為此發表聲明說,這是極其不嚴肅的行為,並稱雕像所處的位置歷來是重大節日期間矗立孫中山巨幅畫像的地方,這樣做是對國家尊嚴的侮辱和踐踏。 6月2日,劉曉波、周舵、高新、侯德健宣布在天安門72小時有限絕食。
一張被西方媒體廣泛報道的圖片:據稱名叫“王維林”(身份至今無法確認,魏京生稱據其調查此人在後來的又一次相同舉動中被坦克碾死,但魏無法提供相關證據證明其說法)的年輕人站在離開廣場的坦克車隊前,阻擋坦克前進。根據CNN現場拍攝的畫面,後來坦克在數次試圖繞行未果後沒有再向前移動,而士兵只是探出頭示意後面的坦克車隊後撤。中國官方的說法是此後撤行動充分證明了軍隊並沒有肆意屠殺市民和學生。圖片由Jeff Widener (The Associated Press)拍攝。6月3日晚10時16分,北京市政府和戒嚴部隊指揮部聯合發出了措詞更為嚴厲的第三項緊急通告,聲稱“解放軍部隊一定要按計劃執行戒嚴任務,任何人不得阻擋。如遇阻擋,戒嚴部隊將採取多種自衛措施和一切手段予以排除”。6月3日午夜11時至6月4日清晨,由於軍隊被阻,上街阻攔戒嚴部隊的大學生和北京市民與戒嚴部隊在北京城區和市郊多處發生衝突,軍隊對企圖反抗以及旁觀的民眾開槍射擊,一些企圖對傷亡市民學生進行救護的醫務人員和救護車也遭到軍隊射擊。撤出天安門廣場回校途中的一隊學生(包括北京體院學生方政)被軍隊坦克輾壓。此後若干天內,軍隊開槍射擊民眾的事件仍有發生。大多傷亡者被市民送往醫院,也有死亡人士的遺體被戒嚴部隊埋在各處(包括二十八中牆外)。有錄像資料和圖片資料證明解放軍槍殺了數目不詳的北京市民。另據中國中央新聞聯播報道有多名戰士被殘害致死。而另一方面,香港報章報導有楊尚昆旗下的軍隊因為拒絕執行任務,與一支從外地調來的軍隊在長安大街對峙。 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一九九零年七月十日第五次呈國務院報告《有關各地動亂、暴亂中傷亡情況統計資料匯總》[文件真偽目前未能證實]: 城市 群眾死亡 群眾受傷 軍警死亡 軍警受傷 但此數據之真偽目前還不能判斷。 值得留意的是,中國的北京國際廣播電台這樣報道了這一事件: 這裡是北京國際廣播電台。請記住1989年6月3日這一天,在中國的首都北京發生了最駭人聽聞的悲劇。 成千上萬的群眾,其中大多是無辜的市民,被強行入城的全副武裝的士兵殺害。遇害的同胞也包括我們國際廣播電台的工作人員。 士兵駕駛着坦克戰車,用機關槍向無數試圖阻攔戰車的市民和學生掃射。即使在坦克打開通路後,士兵們仍繼續不分青紅皂白地向街上的人群開槍射擊。目擊者說有些裝甲車甚至輾死那些面對反抗的群眾而猶豫不前的步兵。 北京國際電台英語部深深地哀悼在這次悲劇中死難的人們,並且向我們所有的聽眾呼籲:和我們一起來譴責這種無恥地踐踏人權及最野蠻的鎮壓人民的行徑。 鑑於目前北京這種不尋常的形勢,我們沒有其它新聞可以告訴你們。我們懇請聽眾諒解,並感謝你們在這最沉痛的時刻收聽我們的廣播。 據傳說,英語部的節目負責人是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吳學謙的兒子。事情發生後,吳即被調離、審查,整個英語部工作人員都作了檢討。 此外,6月4日當日負責在新聞聯播節目中主持的薛飛、杜憲着一襲黑衣、以沉痛的神態進行播音。此後不久,兩名主持人即被調離新聞聯播節目組。在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後,廣播電影電視部一名副部長因”支持動亂”、帶領中央電視台等部門工作人員示威遊行被撤職。 關於詳細的死傷人數,儘管各界眾說紛紜,但是一般咸認主要的死傷發生於軍隊往天安門推進的途中,而非柴玲所宣稱發生於天安門廣場上的屠殺。根據錄影資料顯示,當軍隊抵達天安門廣場時,天安門廣場的學生大多已經聽見鎮壓的槍聲而逃散,只剩下少部分學生留守在紀念碑附近不肯離去,被軍隊包圍後強制解散。劉曉波被拘捕後,在中國中央電視台說:“未曾看見軍隊向廣場上的學生開槍”(大意如此)。針對柴玲的說法,一直在天安門廣場留守到最後一刻的台灣歌手侯德健在紀錄片天安門中說道:“事實還不夠麼?為什麼要用謊言對抗謊言?”。 據當時北京市市長陳希同在《關於制止動亂和平息反革命暴亂的情況報告》稱“在幾天的暴亂中”“戒嚴部隊戰士、武警戰士、公安幹警負傷六千多人,死亡數十人”“有三千多名非軍人受傷,二百餘人死亡,包括三十六名大學生。”而後來死亡的軍人被中央軍委授予“共和國衛士”的稱號,共十人。其中六人是在長安街翠微路口轉彎時車速過快而翻車至油箱起火死亡。海外媒體的報導則多稱死亡人數在千人以上,戒嚴部隊死亡十多人。多數北京市民和學生及獨立媒體對此事件的報道為中國政府暴力鎮壓和屠殺和平示威的學生與市民,世界上也有媒體將之稱為“六四屠殺”或“天安門屠殺”。中國政府則聲稱是“英勇的人民解放軍取得鎮壓反革命暴亂的偉大勝利”(見當時《人民日報》及《解放軍報》)。
6月4日之後,儘管外國政府強烈批評中國政府的鎮壓行為,中國政府仍然繼續搜捕拘留了大批積極分子。趙紫陽本人則被軟禁。遭到通緝的學生王丹﹑吾爾開希﹑劉剛﹑柴玲﹑周鋒鎖﹑翟偉民﹑梁擎墩﹑王正雲﹑鄭旭光﹑馬少方﹑楊濤﹑王治新﹑封從德﹑王超華﹑王有才﹑張志清﹑張伯笠﹑李錄﹑張銘﹑熊煒及熊焱。有一部分通過各種方法從深圳、珠海、海南等沿海地區逃到美國,法國等地。這些人到外國後成為流亡的中國民運領袖,較出名的有王丹、封從德﹑王超華,柴玲完全淡出、吾爾開希基本淡出,翟偉民﹑王正雲﹑鄭旭光﹑馬少方﹑楊濤﹑王治新,張銘等七人仍在國內。王丹在六四後7月2日在北京被捕,93年2月獲釋1995年5月再次被捕,直到1998年4月19日在寫過悔過書之後被准許出國。 6月4日之後,各地的學生運動仍然持續一段時間,有許多地方學生和民眾舉行遊行抗議政府的暴行和悼念被殺害的學生和市民。各地政府開始追究“動亂分子”。各地法庭則依據共產黨的政策“從重從快”判決了一批社會上的“動亂暴亂分子”,一些人遭到處決。直至2005年,仍有人被關押。對幹部、知識分子和大學生則處理相對輕一些。 即便如此,六四之後全國各組織機構仍發動大規模的“清查”行動,追查六四運動期間人們的去向並備案。據稱,參與過遊行的一代大學生之後無一被批准入黨,亦被排斥在政府部門之外,對其今後發展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
在當日的人民日報第二版右下角發布了小則《本報啟事》,全文如下: 北京發生的反革命暴亂給本報印刷發行造成許多困難,從6月7日起,本報不得不改出四塊版。現在,平息反革命暴亂的鬥爭已經取得了決定性勝利,北京地區的秩序恢復正常,影響本報正常出八版的各種因素都已消除。因此,從今天起本報恢復每天八塊版。本報改出四塊版共18天。為了彌補訂戶的損失,我們將陸續編印增刊、附頁,隨報送各訂戶,不再另辦退還報費手續。敬請讀者諒解。”
為了應對六四事件之後,政治氣氛緊張,經濟發展停滯,民眾精神低落,國際社會孤立的困難局勢,中國政府試圖通過在經濟領域採取更加有效地改革來從根本上緩和國內外的各種矛盾,並取得一定成效。但另一方面採取一系列被指責為侵犯人權的非常手段穩定局勢,在政治領域趨於保守。 江澤民在接受美國廣播公司主播芭芭拉·沃爾特斯採訪時,解釋說:“人民解放軍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事實證明,有近1000輛軍車,包括坦克被焚毀。如果我們不採取堅決措施,中國的首都將完全陷入混亂並導致全國性的災難。但是,我們應當從這件事中吸取一些教訓,正如中國一句諺語所說的‘吃一塹,長一智’。” 江澤民表示,防暴應該是警察部隊,而不是軍隊的管轄範圍。有必要進行更好的防暴訓練,並使用西方國家採用的非致命武器,例如橡皮子彈。但他也同時認為,國外的新聞報道內容使問題更加惡化,今後要加強控制,國家的穩定是最重要的。 針對“拒絕和自己的人民對話” ,中國當局表示有各種各樣的渠道可以了解人民的看法,同時承認“毋庸諱言,我們可能有缺點,甚至在工作中犯了一些錯誤。但是,我們在不斷的改進我們的工作。” 中國當局表示,中國的經濟與政治改革的戰略目標沒有變。公開聲明繼續民主法制建設,但強調必須從中國的實際出發,沿着社會主義的方向和軌道逐步進行,可以借鑑資本主義國家的某些做法,但決不能夠照搬。但政治改革之後一直處於停頓甚至倒退。 為打消香港和澳門地區的焦慮和擔憂,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重申了“一國兩制”的理念:“我搞我的社會主義,你搞你的資本主義,‘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會在港澳和台灣搞社會主義,你也不要把資本主義的一套搬到內地來。”但有部分人認為這是中國不肯實行政治改革的藉口。 針對學生運動的要求,中共中央政治局宣布對“人民群眾普遍關心的事情”規定“七項原則”,其中包括根除腐敗以及黨內裙帶關係。在接下來的2年裡,實行了許多條例以限制官員們範圍廣泛的特權:新年宴會降格為茶話會;旅行受到限制,不許在風景勝地召開會議;禁止公車私用,購買昂貴的進口轎車;削減年終獎金和發放物品等。但這類措施被人認為並沒有實施長久。 1992年初,鄧小平針對六四事件後放慢的改革速度,發表南巡講話,表明了中國共產黨繼續維持改革的方向。九二南巡極大的促進了國內的改革進程和社會發展,當年GDP增長即達到了最高的12.8%,並且從此一直保持了遠遠超過世界平均水平的發展速度。國內外局勢的大大改觀也使中國政府適當的放寬了對輿論的控制,同時非常有限度地允許一些因六四事件而逃亡國外的學生回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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