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事敗北飛

1、赤膊上陣置林死地

　　1971年5月1日勞動節，天安門焰火晚會，林一反常態，沒有比毛早到，而是讓毛等了許久。後來也沒向毛打招呼。總之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等於乾脆向毛顯示與其已經不和，須知這時林已開始對毛凖備行動，林亦不顧忌自己的態度可能發生副作用。這就是林的性格，哪像一個經常搞陰謀、為達目的什麽滑頭事都可以做的人呢？

　　1971年9月之前，林彪及林立果按《五七一工程紀要》對毛的謀殺行動主要仍處在凖備和觀察階段，毛也未發現林及其妻兒等一夥的有關活動。毛對林的狙擊則步步深入，日趨緊迫，完全證實了林對他的判斷。4月初毛派人參加中央軍委的工作，打破林控制中央軍委的局面。4月中開了“陳伯達整風報告會”，在會上公開毛對葉群、黃永勝等人批評的文件。5月份毛與斯諾含意涉及林彪的談話向下傳達。7月1日人民日報、解放軍報、紅旗雜誌在文章中告誡警惕 “睡在我們身邊的赫魯曉夫式的人物”，林被毛看成是與其同床的“赫魯曉夫”，想象力也真夠豐富。毛引晚清小說《何典》中四句話罵林彪：“說嘴郎中無好藥，死病無藥醫，藥醫不死病，一雙空手見閻王。”毛活活一個斯文潑婦啊！

　　1971年8月14日，毛 澤 東再也按捺不住儘快除林的心情，赤膊上陣，僅帶汪東興、張耀祠坐專列進行所謂南巡。目的是藉接見南方各省市黨政軍領導人之機，製造反林、棄林的輿論，爭取拉攏更多的人支持，儘快置林於死地（又是一個“痞子運動”）。毛翻來覆去地講九屆二中全會修憲問題，設國家主席問題，“三個副詞”問題，把九屆二中全會說成是第十次路線大鬥爭。毛說：“他們先搞隱瞞，後搞突然襲擊。”“他們的突然襲擊、地下活動是有計劃、有組織、有綱領的。”“有人急於想當國家主席，要分裂黨，急於奪權。”“又是兩個司令部的鬥爭。”“廬山這件事還沒有完，還沒有解決。”此外還說了許多令人震驚的話，林彪一家四口，有三個都給他罵了。然後再向他接見的人高唱“要搞馬列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就這樣，毛 澤 東跑到老遠，不但“搞隱瞞，背着他的“接班人”，也背着政治局，不是在共產黨任何公開場合，而是在密室中，對着他接見的人攻擊謾罵“副主席”，煽動反林，這與林彪在九屆二中全會公開提出自己主張相比，不知這算不算“襲擊”，算不算“地下活動”。這是在搞馬列主義，搞團結，搞光明正大呢，還是在搞修正主義，搞分裂，搞陰謀。這與中共公開提倡和規定的很普通的“組織原則”又有何吻合之處？

2、針鋒相對　工程失敗

　　毛 澤 東的這些行動，獨裁者為所欲為的行動，明確要置林彪於死地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林彪、葉群那裡。這無疑極大地震動林彪、葉群及所有與他一夥的人，迫使林彪要加速實行刺毛的計劃。

　　9月5日，李作鵬到武漢陪同北韓外賓、武漢軍區及湖北負責人。8月16日毛曾與之談話的劉豐，沒有聽從毛不准把談話外傳的規定，在東湖賓館把毛談話內容轉告李作鵬，李覺得問題很嚴重。九屆二中全會的事還未完，上綱更利害，矛頭直接指向林彪。回京後李馬上轉告黃永勝，黃隨之用保密電話轉告在北戴河的葉群。此外顧同舟(廣州部隊空軍參謀長)，王維國(上海市負責人)也以不同渠道在9月12日前把毛 澤 東有關談話內容轉到林彪那裡。使林十分明確毛要置其死地的訊息，不可能有任何轉圜餘地了。1971年9月7日，林立果按林彪的意思向“聯合艦隊”下達了“一級戰備”命令。《五七一工程紀要》進入真正實施狀態。9月8日林彪以紅筆親下手令“盼照立果、宇馳同志傳達的命令辦。林彪9月8日”。其中“傳達的命令”按後來接令的江騰蛟及王飛“交待”，一是在上海地區，一是在北京釣魚臺，伺機動手殺毛。

　　關於林立果及其“小艦隊”當時如何計劃、凖備及實施殺毛 澤 東，最後又沒有成功的詳情，在“9.13”事件後不久出了一些着述，把故事編得很完整甚至動人。但完整、動人不等於反映事實，尤其後來陸續發表的有關回憶、報導顯示，那些作品有明顯的缺陷，應該說至今為止林立果當時實施《五七一工程紀要》的真實情況還未有可靠的資料。我們只能相信林立果肯定會以一切可能的手段包括常規武器、導彈、常用方式，特殊手段殺毛於旅途當中、在火車上或飛行器中。

十二、毛去國興

1、毛林相剋　豆豆愚忠

　　但是毛 澤 東畢竟是皇帝命，林彪的命註定為毛所克，註定不能撂倒毛 澤 東。林彪可以在毛手下出色地賣命，而且最後只能面對羞辱和被整死的下場，卻不能對毛作成功的反擊，更沒有取毛而代之的命。這也許就是為甚麽上帝給林家安排了一個林立衡的原因吧！

　　林立衡出生於1944年，出生時正值抗日中延安最艱苦的日子。葉群在懷上立衡之後，背着林彪有意地到附近一個山坡亂跳，希望把孩子跳掉，結果沒“跳掉”。立衡生下來只有3斤8兩，延安中央醫院的護士把這個七個月就產下的嬰兒放在暖炕上暖活了。林彪看後感到痛心和可憐。但葉群卻把她送給了一個農家，後來發現這個農家是個地主，葉又馬上把立衡要了回來。1945年葉群跟林彪轉戰太行山。身懷老虎（林立果）手抱豆豆（林立衡）的葉群，因跨越正太鐵路時被衝散，嚇得把豆豆放到一個炮彈坑中，拔腿跑了。到了安全地方，馬夫發現葉群沒了孩子，循原路囘去找到正睡着的豆豆，抱了回去，林彪知道後十多天沒理葉群。林立衡長大後一直與葉群關係不好，豆豆雖然喜歡和親近父親，始終因葉群的關係，影響她與整個家庭的關係。但畢竟立衡是四口之家中的一員，與林彪也基本貼心，因而即使林彪、葉群、林立果後來許多活動背着林立衡，豆豆對他們的活動還是有所覺察的，一種可以大體上意會而又具體內容不甚確切的覺察。出於對葉群、立果的不滿，出於那個時代對毛的愚忠，也多少出於不願父親跟葉群，立果那樣去做的想法，這些事情混合在一起，立衡在跟外人接觸時有意無意會表露一些言行。但說者無心，聽者中總會有警醒疑心之人。本來林立果謀殺毛 澤 東的行動也很秘密，又有“副統帥”的父親作幌子。毛 澤 東只顧整林，頭腦也整昏了，年紀又大，沒有過去清醒了。資料顯示：到8月31日前，毛還沒醒悟到林彪這一招。但8月31日毛到南昌後，與江西省負責人程世清單獨深談，程報告毛澤東林辦人員的一些異常活動：周宇馳到南昌運走水陸兩用汽車，行動鬼祟。更重要的是程告知毛：林立衡到過南昌，曾向其家人說到：少與林家的人說甚麽，因爲“搞不好要殺頭的”。從這以後毛的行動顯得有變，似有警覺防範的意思。9月8日深夜，毛突然提出離開杭州到紹興，9月10日晚毛專列到上海，卻就在專列上睡。9月11 日與王洪文、許世友談話後馬上北返，9月12日提前回到北京，避過了一劫。由於王洪文後來突然冒升代替了林彪的位置，人們認爲毛躲過杭州一劫與王有關，這點看來應無問題。但林立衡無意中與程世清家人的談話讓程轉告給毛，在警醒毛從而避免了為林立果所害，也從而造成林彪整個行動的失敗是有關聯的。

　　據李文普囘憶：9月12日晚8點後，林立果飛返北戴河，隨之在9點後到了林彪住的96號樓，並在林彪的臥室與父母相談。於是林立衡逼着內勤人員張恆昌和陳占照去偷聼，張恆昌隔着衛生間的門聼到葉群說：“就是到香港也行嘛。”張把話吿訴了立衡。所以李文普說：“實際情況是，林立果謀害毛主席的計劃落空後，凖備和林彪，葉群帶着林立衡……13日晨6時去廣州……林立衡把我拉到小厠所，還是要我阻止他們上飛機。我還是說沒有什麽理由，不好說。她要我注意林立果的動向，自己帶着楊森（北戴河8341部隊負責人）去8341部隊打電話給中央報告，林立衡的報告引起中央的主意，周恩來總理找吳法憲查問林立果私調飛機的情況……原已做好準備去廣州的周宇馳緊急打電話（把上述情況變化）報告已回到北戴河的林立果。林彪和葉群這才決定馬上就走。”11點多，林彪，葉群帶着林立果，李文普，司機楊振綱（當然林立衡是不能帶了）倉促出發。於是就出現了本文前述場面以及飛機在13日晨在外蒙古溫都爾汗歷史性的一幕。

　　林彪父子謀殺毛 澤 東的行動失敗了，林彪也因此結束了生命。但是林彪的行動並不是對毛 澤 東一點影響也沒有──不但不是“沒有”，應該説是相當大！我們來看周恩來的親侄女周秉德回憶：“1971年12月（離9.13兩個多月）正在人民大會堂某廳開會的周恩來出去接一個電話後臉色灰白，馬上揮手散會，跑去電梯。衛士長張迎樹扶周恩來也感到他全身發顫。結果一到游泳池的毛 澤 東臥室，毛躺在床上臉色發青，嘴唇發紫，仿佛沒有呼吸，經過醫生吸痰才把毛救了過來。周恩來如釋重負，語音哽咽地對毛說：‘主席！主席！大權還在你的手裡！’”僅在兩.三個月以前毛還坐着專列南北亂竄，點火煽風，談笑風生，還可以在江水裡泡上幾個小時。現在身體狀況迅速惡化。事實上林彪北飛後一個月毛已形容憔悴，黑髮變灰。因爲毛這時已很難向世人解釋他的一貫正確性，除了傻子已很少人會相信他，尊重他。他知道人民都在看他的熱鬧，他這次丟盡了臉。更重要的是他已意識到要面對死亡的更快到來，所以林的反作用也不小啊！這不是毛林相剋嗎！？

2、阿爺早去中華之福

　　對於中國現代史的這一幕，對於這樣的結局，我們應作如何看法呢？

　　首先毛 澤 東在統一中國上作出了偉大貢獻，使中華民族成爲一個堅強的統一體。他有開國皇帝之命，毅然派兵入藏，鐵腕鎮壓新疆，造火箭制核彈而國際強權卻無可奈何。墊定了中華民族以強勢民族融入現代世界的基礎，這些毛的做法比蔣強，毛所處時機運氣也比蔣好，毛為重建中國打下的是漢唐的基礎，蔣為重建中國打下的可能頂多是北宋的基礎。平心而論，當年出了毛 澤 東也是中華氣數有望之象，毛的這些功勞，必將得到歷史的肯定，中國不會忘記他！

　　但是中國政權奪取後他變成了獨裁者，過分沉迷權術，以自我想像玩國家。他發跡時發明的、破壞性極大的“痞子運動”（所謂“痞子運動”是毛初期革命在農村發動農民造反的一種“絕活”。主要是在“運動”之地先行物色地痞、流氓等社會下層不良分子對有產者、有權威地位者進行無法無天的殘酷鬥爭，藉此震動吸引和爭取中間人士，然後視機操縱形勢以達其政治目的。這種方法在革命極爲困難的初期有一定歷史價值。“解放後”中共掌權還這麽做是毫無道理而破懷性極大的），從土改，三反，五反，反右，四清，文革一直運用始終，而且越玩越大，使中國人生活、政治、思想歷來基本遵循的常理扭曲了，搞亂了，學壞了，遺留之惡習至今難改。尤其文化大革命國人道德淪喪，許多中華傳統美德為之一掃。全國各種權力控制在大小毛 澤 東之手，他們相互勾結又相互攻猂，只會搞陰謀詭計，整天相都不事生産。而毛自己發動起來的這一“浩劫”卻又無法自己收場，到了“阿爺不亡，文革不熄”的狀況

　　人民長期失去了最基本的自由和權利，出現“清理階級隊伍”這種極端社會法西斯主義的”紅色恐怖”時期。人民可以因爲一句話，一個下意識的行爲或“出身”被定死罪，對被槍斃者家屬收取人民幣五角錢的子彈費，在某些農村使用“棍斃”，繩勒處死無辜“黑五類”的慘況。這些都是現代全面崇毛者所不可想像的確確實實的事實。

　　他推行全面愚民政策，打擊（幾乎要）消滅知識分子，破壞文化古蹟，毀滅悠久豐富的中華文化，其劣行造成的嚴重後果，阿富汗塔利班分子望塵莫及。

　　國家的經濟接近崩潰邊緣，民窮財盡，糧食物質極度短缺，全國餓死數以千萬計的人，工業水平曾囘復到民國水平。軍事上過分強調人的因素，軍事科學技術停滯不前，人員素質水平無法與現代水平相比。總之，這時的毛 澤 東其劣政，非筆者上述幾句可以概括。

　　尤其晚年，毛政治品格變態。在他心目中，中國億萬生靈須爲其一人之意志而轉動，不得有誤！他不但無法與任何人作較長期的合作，對於當年與他一起起家的人，其心態手段與中國歷史上肆意貶殺功臣的皇帝已無分別。對林彪，毛借他設國家主席這一合理建議為口實，就決心把幾十年協助他奪位的主要戰將置於死地，毫無轉圜餘地。面對一生的付出即將化爲烏有，面對囚牢和必然的折磨至死，林彪以其特有的性格，有限的力量，起而反抗，實屬無奈也很合理。因此完全可以得出毛逼林反的結論。指責林彪行爲的人，難道你們要林彪像劉少奇和彭德懷的下場一樣，然後在後補的追悼會上作爲乖孩子受屈被讚頌一番，才說林做得對嗎？而對造成後果的毛卻不敢放一個屁！

　　林彪出山隨毛搞政治後，有許多過左的表現，這是事實。由於人民對“左”的痛恨，也由於過去中共把全部“左因”推到林彪身上，因而也就對林彪痛恨，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就像人們相信”四人幫”的“左源”來自毛 澤 東一樣。林彪的“左”何嘗不是來自毛 澤 東呢！林彪清楚地看到彭德懷對毛直率批評，毛不接受並把彭打倒。劉少奇只是在工作上表現稍超越於他，雖然捧毛也很賣力，只是不夠肉麻，毛也容不了他。所以林彪唯有標新立異，來個花樣翻新迎合毛意，林的“左”實在是不得已為之。

　　林彪下決心謀殺毛 澤 東，與當年王明反毛或張國燾企圖武力解決毛其性質不同。那時頭腦精明、雄才大略的毛 澤 東，無論從其統一中國的出發點或策略，都代表正確的歷史方向。那時中國需要有毛 澤 東這種以矯往過正手法重組中國的人。王張反毛不符合歷史發展要求，與林彪反毛的歷史功效是不一樣的。

　　林彪是在中共高層中，包括彭德懷、劉少奇、鄧小平等在內，唯一一個在受毛無理打擊時敢於針鋒相對的壯士！林彪的軍事生涯，到解放戰爭為止，他率百萬健兒，馳騁神州，所向披靡，真是做到拳打北國，腳踢南疆，在中國歷史上少有出其右者。小個子、黏粑乾瘦的林彪是當時全中國最好打的英雄，為毛 澤 東奪得泱泱中華立下汗馬功勞。當面對絕對強權毛的欺負，毫不手軟，不怕身敗名裂，敢做順應歷史方向的事，就憑這一點也值得我們敬佩！

　　本來中華民族經百年戰亂由中共統一之後，以其國土，人口，文化和人民的聰明才智，只要一般治理水平也可以很快恢復發展，逐漸與世界列強一較高下。誰知道二十多年來給毛他老人家折騰的國家處於面臨破產崩潰的邊緣。試想如果毛的做法出現在百年前，那我們的國家早就被外強趁機分光了。但是即使國家到了這種地步，他關心的還是自己手中的權。還是斗！斗！斗！仍然沒有丁點思及改善人民的生活，改變國家的狀況。所以那時候的毛 澤 東已到了越快退出歷史舞台對中華民族越有好處的時刻。他已成了中國歷史繼續前進的桎梏，真所謂“慶父不死，魯難未已”啊！他早一天去極樂世界，中國人民受苦受難的日子就早一天結束，中國融入現代社會邁向富強的日子就早一天開始。這就是林彪謀害毛 澤 東以及後來北飛，對毛 澤 東造成重創，大大縮短毛公壽命的偉大歷史意義。

　　假設毛 澤 東不受此“致命性打擊”，以毛當年快八十還能在長江上泡一陣子的身體，他的壽命應不會比鄧小平短，鄧能活九十三，他也完全可能多活五年甚至十年，那將是什麽樣子呢？那麽國內所有人都將推遲“攤上”改革開放好年頭的時間。許多人將遇不到好時機，將不能擁有今天的財富，今天的較好生活。許多人將錯過出國深造建立自己事業並享受西方自由的機會。這些後果對於許多人來説都是實實在在的啊！香港、台灣以及各國華僑，華人都將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當然我們整個國家，民族初顯“盛世”的狀況也將大大推遲！所以我們有理由感謝林彪，多謝他的行動促使毛提早若干年去了極樂世界。善哉，善哉！

　　對於公正的歷史學者從大歷史看發展的角度，他不管參與這一歷史行動的人其目的、手段和具體情況如何，他只考量行動的歷史合理性。就像歷史肯定秦始皇統一中國的積極意義一樣。這就是爲什麽對林彪的弒毛行動應予肯定的原因。

3、慰父天靈　立衡慎思

　　最後講幾句林立衡，1962年在廣州黃花岡林彪與豆豆散步，一個海軍軍官過來向林彪敬禮，林對豆豆說：“這就是你的董叔叔，救你命的人。”立衡這才認識了1945年把她從彈坑中救出來的那位馬夫。貴為帥府千金，立衡的命也很悲哀。一個唯一為林彪庝愛的女兒，一來到世間就不太順利，幾乎死在母親手下，造成她長大後始終與母親關係不好。文革的中國又籠罩在極度崇毛氣氛之下。這使她在毛林鬥爭中有意無意的促成父親倉速外逃，林還因此喪命。立衡當然不會有意加害父親。現在心中也許會有許多後悔和慙愧，這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近十多年來她做許多工作企圖證明父親是不願走的，是葉群，立果騙帶逼安排下，違反本意上了飛機。筆者認爲這就沒有必要也是徒勞了。因爲不論從許多資料或客觀分析，均不符合當時情況。林彪不但願意走，也是決定走的人之一。因爲林彪這樣傑出的軍事家在那種情況下，三十六計還不選擇“走”為上計實在不可能。林立衡不可能歪曲這段歷史。林立衡唯一可以告慰其愛父在天之靈的做法是：承認歷史，肯定毛林之間本來就有許多根本的不同，是毛逼林反，最後確實有意謀害老毛，事敗外逃。這種做法不比周恩來始終維護毛 澤 東，延長毛的壽命，實質上延長中國人民受苦受難的日子要好嗎？既然是謀殺，就不可能有“合法的謀殺”。而且在當時要合哪個“法”呢？與毛這個“打傘和尚”，講合法是否過分和多餘呢？必須看到林彪這一行動不同社會上的刑事謀殺，這是關係歷史發展的 “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林的做法對否，應從大歷史的角度去衡量。而作爲偉大軍事家的林彪在那“浩劫”時代敢於決然弒毛，有利歷史前進，一定會受到歷史的應有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