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右派之路及其思考 |
| 送交者: 阿唐 2006年06月10日14:08:12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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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夜話 阿唐
一直到20歲之前,我還是一個很標準的左派。
左到什麼程度?左到小時候看天安門四五運動的報道時,因為氣憤一小撮壞人的膽大妄為,一小拳頭砸向報紙,結果被報紙下面的圖釘把手給扎破了,呵呵。出面調解小朋友之間的爭鬥,告訴他們,毛主席說要團結不要分裂,結果他們都來揍我,哼哼。上大學後,積極要求加入組織,並且如願成為其中的一員,嘿嘿。
我的左派思想是有家庭淵源的,因為從小就被老爸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教育過來,他老人家對於那一套東東信服的不得了,全部都是金科玉律,容不得半點懷疑。也難怪老爸這樣想,黨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痕跡全部都是正面的:韓戰下來的功臣,被組織上選中脫產掃盲,然後一路仕途,風平浪靜,甚至在文革中因為出身貧苦歷史清白做人磊落,也僅僅靠邊站了不到兩年,就又被三結合回去了。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都知道,能夠在中國曆次政治運動中安然走過是多麼的不容易,凡是在社會上有那麼一點地位的人,很少有人能夠一次車都不翻。
老爸從不翻車是有其深刻的社會歷史背景的:首先在感情上,他對黨充滿了感激之情,自己說如果沒有毛主席,他不過是鄉下的一個泥腿子;其次文化水平太低,甚為勉強的初小畢業,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想些什麼歪道道,因此很容易人云亦云,所謂工農幹部是最可靠的,就是這個道理;另外,可能為人還算正派,因此沒有什麼把柄可抓。
說到老爸的盲從,記得林彪事件後的74年,老毛有個指示:文化大革命已經8年,現在以安定團結為好,全黨全軍要團結。老爸非常興奮,散步的時候跟我說:這樣很對啊,不能再亂下去了,工人要幹活,農民要種地,不能光革命不幹活。等到75年底,老毛又發出新的指示:安定團結不是不要階級鬥爭!我老爸又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階級鬥爭是綱啊,沒有那個確實不行。當時旁邊並無外人,老頭子斷不至於是在作戲。
這件事情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因為老爸前後截然相反的兩種反應。現在回頭再去分析他老人家的心態:前面那個對於結束文革的叫好,顯然出自他的本能反應,因為當時社會上大多數的人都希望能夠過上安定祥和的日子;後面那個階級鬥爭是綱的提法,恐怕就是多年洗腦下的一種下意識的反應:特定條件下的思維慣性。
在那個火紅的年代裡成長起來的兩代人中,具有這種以黨的寡頭的聲音取代自己聲音的思維定勢的人,恐怕不在少數。我老爸這種工農幹部緊跟黨的指示,是出於所謂樸素的階級感情的本能;相當一部分知識階層中自我分析自我思維能力的缺失,則是信息來源和價值取向過於單一所造成的。最終的結果,就是全社會萬馬齊喑萬眾一聲的局面。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每一個中國人的身上,時代打下的烙印是非常深刻的,當然也包括我自己。
我身上的左派思維定勢,一直維持到大學二年級才開始有了一些轉變。一次非常偶然的機會,我從圖書館借到了一本美國人寫的有關韓戰的書,作者和名字已經記不得了,這本書的翻譯可能產生於70年代中美的蜜月時期。儘管編譯者已經做了某些刪節,但是書中透露出來的種種信息與我知道的有關韓戰的相關知識仍然相去甚遠。而且最糟糕的是,我似乎更傾向於這種新的觀點,因為描寫很客觀,分析很到位,資料引用也很豐富,總之,從工程分析和科學推斷的角度而言,這本書更經的起推敲和分析。最重要的是,書中描述的細節與老爸偶爾對我提起的韓戰經歷,十分的接近。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對同一事物截然不同的兩種觀點,引發而來的震驚可想而知。此後,我開始有意識地閱讀儘可能廣泛的資料,越是與頭腦中舊有觀念相衝突的,越是如饑似渴地拼命吸收。這恐怕就是對於長期以來的一個聲音現象的一種逆反,很多那個時代走過來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這種矯枉過正的心理反應。
儘管如此,一直以來相對平穩的家庭環境和還算正常的成長經歷,對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頭腦中根深蒂固地認為,黨在大的方面還是不錯,雖然犯過一些錯誤,但是畢竟代表了主流民意,頂多也就是經驗不足,好心辦了壞事。因此,大多數時候我對於來自黨的聲音持積極和肯定的態度,並且希望能夠成為其中的一員,因為從大的方面講,黨統治着國家,是一切正面因素的代表;從小的方面講,如果今後有所成就,非黨員不可。呵呵,說到底還是個人野心作祟。
對於獨裁體制與民主政體的爭論上,我認為過去與現在的中國選擇專制獨裁是很正確的,因為獨裁的效率要比民主高,中國要想趕上西方強國,走人家走過的路子不行,要走捷徑。嘿嘿,有這種想法的人,恐怕現在也不會少。
真正讓我從左派迷夢中開始清醒,恰恰是由於因為入黨而引發的。我當時是班頭,行事作風一直很強勢,因此班裡新派來一位班主任覺得不是很爽,我們的關係處的很一般,於是這位老師在我入黨的時候整了我一下,東北話叫噁心了我一把,讓我非常的狼狽。這大概是我的人生之路上的第一次走麥城,幾乎是用自己的自尊換來了這張在心中一直認為很神聖很重要的黨票,對於我來說,打擊很大,好像不小心吃下了一個蒼蠅。
如果說,入黨事件讓我親歷了黨員們人性的醜陋之處,認識到黨員也是人,一樣的有七情六慾陰暗狹隘,那麼,在接下來本科之後的研究階段,讓我對於黨在建國之後在經濟領域內實施的一系列方針政策感到失望之極。
當時,我的專業轉入經濟管理領域,因此有機會大量閱讀有關建國以來黨在經濟領域裡種種行為的論證與分析資料。最後的結論是,干對的時候實在不多,排除政治運動的干擾,即使是在5、60年代的經濟建設黃金時期,也是時左時右,時緊時松,工業與農業,重工業與輕工業,中央與地方,生產與生活。。。之間的矛盾重重,從來就沒有有效地解決過,頂多是在左右搖擺的過程中的某個中間點上好上那麼短短的一段時間。因此對於黨內第一經濟大老陳雲的“鳥籠經濟”理論非常失望:人,憑藉什麼來決定這籠子要做多大?
此前,我認為黨在建設時期的種種錯誤,是因為老毛不尊重黨內經濟大老們的意見,臆想天開一意孤行造成的。此後我知道,所謂社會主義計劃經濟的理論體系,根本就是錯誤的:人類試圖對於經濟過程施加的種種人為的硬性束縛和約束,根本就是徒勞無益的,經濟生產的活力和走向完全是由市場自身決定的,所謂的無形的手,國家對於經濟的干預只能使用間接的手段,能夠直接施為的地方實在不多。
等到畢業後走向社會,陰錯陽差地下海經商。那時候下海的人,大多是不容於體制的人,為生活所迫,別無選擇,很多人都是勞改釋放犯或者街道上的混混兒。下海後,原來在體制之下獲得的一切榮耀,不僅沒有給我帶來絲毫的好處,反而處處累贅,屢遭取笑。到最後,認識新朋友的時候,我乾脆先拿自己開涮:你可要小心點,我是個黨員,嘿嘿。
但是真正讓我對於黨感到徹底失望的,還是六四那一檔子事,那天直升飛機在天上低空盤旋飛行的時候,我心裡沉重的不得了:完了,黨徹底站到人民的對立面了。等到六四一開槍,我氣得簡直要把黨一腳踩到腳底下:從人性從手段,卑鄙拙劣到了極點,簡直還不如北洋政府文明!我居然是這組織中的一員!
80年代中後期,以河殤為代表的對於中華文化的反思浪潮,對於我思想上的衝擊也是很大的,大中華文化是否曾經一枝獨秀是否曾經獨領風騷也變得有幾分不夠確定。結合自己被體制拋棄之後的落寞心態,到90年代初,我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一個右派分子:不僅僅共產黨不地道,中華文化自身就有問題,黨不過是這塊土壤滋生出來的一個產物,是這種落後的黃色文明的一個集中體現。
等到後來出了國,我的觀點發生了變化:共產黨是可以罵的,但是中國不可以罵,因為那是我的標籤,罵中國等於扇自己耳光一般。嘿嘿,這是一個很奇特的現象。曾經與一位六四出逃的曾經的民運人士交談,他也有同樣的想法:逃出國後,卻斷了那個痛罵中國的念頭。
我想,這就是“根”現象:生活在海外的遊子,心靈深處維繫的本民族文化的根。
心態的回歸,置身度外的超然,互聯網時代的資訊爆炸,最終導致我在政治立場的取向上定位在中間偏右的位置上。
切,說了半天,還是一個右派!嘿嘿,我還是比較喜歡右派,因為右派踏實一些。
我理解的左右兩派的區分是這樣的:左派,理想化,激進,衝動,關注他人,崇尚暴力革命,喜歡干預現狀,寬容度不夠;右派,務實,客觀,沉穩,冷漠,尊重秩序,崇尚改良主義。左派的優點是以平天下為己任,努力推動歷史車輪的運轉,右派的優點是尊重現實,努力維護社會的安定與秩序。左派失之於盲動,好心辦壞事,右派失之於冷漠,為求穩定而不思進取。
在不同時期和背景下,左右兩派的角色是可以互換的。對於六四,有人說上街好,有人說殺人好,前者是左派行為,要加速推動民主化的進程,後者是右派行為,尊重現實的秩序與法律。相對於共產黨而言,主張遊行的人,顯然是右派,因為要走西方民主化的路子,主張鎮壓的人,顯然是左派,因為與自己同路。
另外,以美國的兩黨輪替為例。一般來說,民主黨可以歸為左派,共和黨可以歸為右派,兩個黨的政見雖然有區別,但是差別並不大,不過是側重點上略有不同,如窮人和富人,移民和公民,個體和企業,民眾和國家,黃油和大炮,很難說孰優孰劣,大致是看選民的心情以及國家的經濟形勢與國際局勢而定。十分有趣的是,兩黨在上台前往往比賽看誰左,比如說抨擊中國的人權,威脅要對中國如何如何,等到上台執政,往往兩年不到,一個個爭相去拍中國的馬屁,因為國際秩序的穩定和國家之間的經濟往來,對於執政者來說,實在是再重要不過的事情了,良心啊道德啊暫時不能當飯吃。因此,一個政黨的左右色彩也是可以輪替的,通常來說,在野黨扮演左派角色居多。
一個人在不同時期,其政治理念可能會在左右之間搖擺,在同一時期,對於不同的事物也可能會產生左右兩種不同的觀點。同樣,一個民族在不同的時期,也會選擇左右不同的道路。
一般而言,社會沉寂的越久,不安定的因素就會沉澱很多,社會結構就會趨向於不穩定,如果遭遇外來的衝擊與挑戰,左派就出來了。滿清末年的國民黨和民國末年的共產黨都是當時的左派代表。
國民黨在建立全國政權後,很快就開始扮演其右派的角色,而共產黨在建立全國政權後,大部分時期一直扮演着一個左派的角色,直到老鄧上台,才開始回歸執政黨通常應該具備的右派角色。其原因大概在於中國在二十世紀的前半葉所遭遇的苦難過於深重,民族精英中蘊藏着的急於改變現狀的企圖心過於強烈,共產黨所奉行的共產主義理念過於注重對現實社會的改造,以及毛澤東對於其為人師表的狂熱追求。
以其曾經的宗旨相衡量,今天的中國共產黨是不折不扣的右派政黨:對內追求經濟效率,忽視弱勢團體,維護企業利益,罔顧職工權益;對外以國家利益為上,完全拋棄意識形態和良知道德的爭議。因此,某種程度上,這是對於中國長期以來左傾思潮的一種矯枉過正。
左右兩派其實並無優劣高下之外,其區別在本質上而言,不過是對於歷史進程主觀願望上的快慢兩個字而已。在一個成熟穩定的社會,左與右是良性的互動關係,一個是歷史的加速器,一個是歷史的制動器,相輔相成。
呵呵,說了半天,左右的朋友都會罵我:你這人沒有是非觀念,兩面討好。
好吧,作為一個右派,我來罵罵中國的一種社會現象,一種左派現象。
這種左派現象是這樣一種情形:凡事預設立場,與定式符合的就是正確的,反之就是錯誤的。這一現象是何時開始的已不可考了,總之,源遠流長,並且蔓延至海外。比如說,中國有5000年悠久歷史,中國四大文明古國之一,台灣一定要解放,日本人天生是賤種,太平天國義和團是社會的進步力量,曾國藩李鴻章賣國,國民黨消極抗日,韓戰把美國打敗了,中蘇分裂是因為蘇聯要控制中國,西方國家總是時刻敵視中國,中美日早晚有一戰,和平崛起不可能。。。
列舉以上的觀點,並非主張與之相反的觀點,而是認為其中立論的持正與資料的真偽有待商榷與討論。如果你現在有跳起來揍我的衝動,呵呵,你大概就是左派了。
這裡,僅僅就韓戰打敗了美國這一說法做一番探討與分析。
首先列舉一下中共對於韓戰的說法:1)韓戰是美國及南韓發動的侵略戰爭,旨在以朝鮮為跳板,威脅我新生的共和國政權;2)小米加步槍的中國人民志願軍經過5次戰役打敗了美軍及其僕從軍,把他們趕回到了38線,美國被迫簽署了停戰協定;3)韓戰的勝利,讓西方國家認識到了新中國的力量,贏得了50年經濟建設的和平時間。
右派的觀點卻有很大的不同:
1)從解密的前蘇聯檔案知道,韓戰是北韓在蘇聯默許下(或者是慫恿下),對南韓發動的旨在統一朝鮮的戰爭。從美國政府方面披露的資料來看,美國無意借韓戰染指中國領土的企圖,其戰略重點在歐洲,韓戰中美軍及其盟軍的最高指揮官麥克阿瑟的越過38線進逼中韓邊界的軍事行動,很大程度上是自行其事,與美國政府不希望韓戰擴大化的戰略設想相衝突,並為此遭到解職。
2)韓戰的進程並非是從北向南,一推搞定,而是一波三折,先贏後輸再平。一二三次戰役,從戰役結果來看,雖然中方未能成建制殲滅美軍,並且二次戰役中東部的9兵團因為天寒地冬而傷亡慘重,但是基本上到達預期的戰役設想。美軍先驕後餒,對於志願軍的戰法(穿插、分割、撕裂、包圍)非常不適應,一路敗退回到38線。四次戰役中,開始全面換裝蘇式裝備的志願軍雖然前進到了37線,但是並未達到大量殲敵的戰役企圖,雙方大致戰平,攻擊砥平里的失敗影響尤其重大,美方不僅總結出志願軍是禮拜戰役(士兵攜帶的糧彈只能支撐一周的作戰)、月光戰役(滿月有利於夜戰),而且認識到志願軍徒步的攻擊穿插部隊不能攜帶重型武器,對於團營規模的野戰防禦要點缺乏有效的攻擊手段,因此,信心大增。五次戰役則是中方的完敗,美軍在中方前期攻擊中,採用磁性戰法,保持30公里左右的接觸距離,一方面讓中方的穿插包圍企圖落空,一方面充分發揮其遠程炮火的威力,在一周后,突然以坦克裝甲車組成快速縱隊,沿公路猛烈攻擊中方後方的防禦要點和交通樞紐,造成中方顧此失彼,戰線撕裂,全面崩潰,最後不得不採用以一個連隊堅守一個山頭一個晝夜的梯次抵抗的慘烈戰法,遲滯美軍的進攻勢頭,為二線部隊在後方構築完整的戰線贏得時間,最後志願軍依靠坑道戰法終於把雙方的戰線穩定在38線。五次戰役後,雙方以陣地戰為主,最大的進退不過是十數公里,總體上而言,美軍略占上風,但是要想擊破當面的中方戰線,需要付出的代價過於巨大,因此一直沒有大的動作。志願軍也面臨着同樣的問題,很難承受這種攻擊帶來的傷亡,最終雙方在38線上下形成僵持局面。
3)韓戰的確讓世界重新認識了中國,但是如果說中國由此變成了誰都不敢招惹的刺猥則是言過其實。韓戰後,美國打了越南,印度占了西藏的土地,蘇軍陳兵百萬,甚至風雨飄搖中的南越都敢和中國在南海叫板,誰怕過中國?
韓戰之於中國,毫無疑問正面的因素要大一些,這是新中國經受的第一場現代化戰爭的洗禮,中國軍隊與蘇制裝備結合在一起,初步完成了從近代化軍隊向現代化軍隊的轉變,贏得了社會主義陣營的尊重,換取了蘇聯幫助中國建立起自己的重工業體系。
但是,解放軍對於韓戰經驗教訓的總結遠遠不夠,突出強調志願軍的勇敢精神與謀略運用,對於美軍專業的參謀體系,嫻熟的兵種配合,系統的後勤補給能力,則認識不足。美軍在進攻中火力的組織協調,撤退中的計劃制定和兵種配合,都做的相當出色。
韓戰後,劉大帥與粟大將曾經試圖對軍隊現代化和正規化,旋即因為權力鬥爭和個人恩怨被整肅下去。64年賀大帥搞了一個大比武,注意力都放到拼刺刀和扔手榴彈上面去了。69年中蘇對峙,中國軍人試圖用紅寶書逼退對方,更是讓世界笑話。79年打越南,步兵的制式裝備中居然不包括鋼盔,足登膠底鞋,連二戰中裝備二流的日本軍隊都不如。許和尚對着地圖指揮作戰,制定了很多不切實際的穿插作戰,參謀們也不提醒一下亞熱帶叢林氣候和越北險峻的地形對於步兵行軍的影響,結果往往戰鬥打響後,穿插的部隊還在路上。
前兩天,看到一個新聞圖片,中蘇兩國的邊防軍在邊境相遇,友好問候,中國軍人是雪地摩托,蘇軍是滑雪板,表面看起來是中國軍人裝備更先進,但是一看軍服,蘇軍是一身雪白的冬裝,緊湊合身,頭戴登山裝帽,中國軍人是普通冬裝上外罩白色披風,頭戴王進喜式棉帽,臃腫笨拙。我記得老爸說,在韓戰的時候,冬天行軍時每人披一條白色床單,空襲時扒在地上敵機不容易發現。呵呵,50年後的今天我們的軍隊還在用大致相同的東西湊合,這恐怕不是軍費緊張能夠解釋的吧。
中國左的時間實在太長了,自主分析能力的缺失,判斷事物預設立場,人云亦云,這種現象,在後文革時代並未隨着時代大潮的蕩滌而銷聲匿跡,它繼續以種種一窩蜂式的社會現象繼續在中國大地上湧現出來,沉澱如斯,積重難返,與我們民族文化中的文過飾非天朝老大等等糟粕結合在一起,已經達到了妨礙民族進步的程度。現在的中國,還是要提倡多一點自主思考,多一點懷疑精神,多一點考據,多一點推敲。
最後再給左右雙方和和稀泥,左派的可愛之處在於熱情,右派的可貴之處在於思考。
呵呵,我自己還是喜歡當一個右派。
6/1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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