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雄文:從美國的本質反觀中國zt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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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燕侯領消防員(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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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5 on 10:14
晉燕侯領消防員(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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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由美國國家和外交的本質,看中美關係的未來演變
一、讀解美國,不要陷入泛利益論的泥沼
用利益論來解釋國家之間的外交的動機,有其正確性,比如,就像第一章所講的,利益論非常適用於日本這樣的徹底地世俗化的國家。日本在歷史上從未發生過宗教戰爭,傳統上是儒教的世俗主義國家,在近代也沒被宗教化過,佛教一直是個人或階層的信仰問題,從來沒被提高到國家或政治權力鬥爭的高度。所以日本的外交一直遵循着最大程度實現國家利益的原則。
用利益論解釋歐住國家的外交也有實用性,因為歐洲國家雖然等原為基督教國,但現在已經世俗化,也遵循利益外交的原則。
歐洲和日本跟着美國的外交跑,是因為美國是西方美國的盟主的緣故,美國因為歷史原因和現實原因,一直是西方的利益的整合者。但當意識形態與現實利益發生大的衝突的時候,歐洲也日本都會選擇擺脫美國的意識形態外交的道路,而追求實現現實利益的外交,不為意識形態犧牲現實利益。這是世俗化國家的一貫作風。
但用利益論來解釋美國的外交動機則不靈了,綜上所述,美國的外交,是實現基督教理念傳播基督教理念的意識形態性外交。占國民86%人口的基督教徒左右着美國的政治經濟,自然也左右着美國的外交。這些國民選出的總統,不僅反映着美國國民的世俗要求,也反映着美國國民的宗教訴求,而且,經常總統本人往往就是更加虔誠甚至激進的基督教信徒。這就使得美國在對外上整體上變成了一個官工商民結合的傳教實體,成為實踐基督教理念的團體。
美國民主黨與共和黨的區別,不是宗教政黨與世俗化政黨的區別,而是基督教信徒的不同集團的區別;克林頓與布什的區別也只是基督教不同派別的區別,或者是個人認識的區別。在對外上,在異教徒面前,無論是共和黨還是民主黨,因為都是基督教徒支持的政黨緣故,他們執行的外交,都是干涉性的基督教理念外交;無論是克林頓還是小布什,因為都是基督新教的教徒的緣故,都有着基督教的傳教熱情和救世主義態度,都在為實現全世界範圍內的基督教文明秩序而努力,建立一個從他們的清教徒祖先就開始期盼的基督王國。他們之間的區別僅僅是方法和策略上的區別。所以,民主黨的克林頓可以打一場人權旗幟下的南聯盟戰爭,共和黨的布什也可以打兩場針對伊斯蘭世界的戰爭。
在這樣的國民和政治家面前,聯想起他們的祖先千百年來在歐洲大陸的進行的無數場宗教戰爭,聯想起他們的祖先在歐洲為信仰犧牲性命的宗教熱情,再看到依然存在於他們國家的深厚的宗教精神和情緒,利益論顯然就不靈了。用利益論來解讀美國,會陷入泛利益論的泥沼,而看不清其本質。
泛利益論會誤導對美國的讀解。
比如,就如第一章起頭所說,利益論的一個名言,就是:國家之間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這種說法就不適用於美國,容易讓人忽略美國外交因基督教意識形態而產生的戰鬥性的本質。
美國有永恆的敵人,那就是美國人眼中的反基督者。
反基督者是一個宗教概念,是指來自撒旦的與基督精神針鋒相對的人或實體,《聖經》認為反基督者的出現是必然,並在多處對他的出現作了預言。 “反基督者”一詞具體所指,因時代而異。在古代,瘋狂迫害基督教徒的羅馬皇帝尼祿被所有基督教徒認為是反基督者。在現代,希特勒及納粹、蘇聯及斯大林都獲取過這個稱號。現在,獨裁的、迫害基督教的,都是美國人眼中的反基督者。任何一個被認為是反基督的勢力或人,都被美國人視為敵人,美國人的政策是必欲除之而後快,這是美國的一貫的持之以恆的政策。先是日本的崇拜天皇的反基督的軍國主義體制、希特勒的反基督的納粹運動、再是唯物主義無神論的共產主義運動、然後是近些年復興的伊斯蘭世界。
再比如,面對美國對中國的遏制和圍堵打壓,利益論者解釋,中國的崛起威脅了美國獨霸世界的地位,美國將中國看作爭奪世界霸權的潛在對手,所以處處打壓中國。
這種泛世俗化泛利益論的解釋不符合客觀實際。中國僅僅是日本經濟的三分之一,是美國的近七分之一,歐盟的三分之一。並且,在產業結構上,在軍事技術上,中國不僅與美國相差一截、甚至與歐盟日本都相差許多。中國成為美國獨霸世界的競爭對手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中國現在世界上,在多數人眼裡,還是與印度、巴西等一樣的地區大國。
況且,國家實力並不是與美國形成對立的原因,如果論國家勢力,歐盟和日本都有可能成為與美國爭霸世界的對手,他們與美國的對抗勢力和潛力,遠在中國之上。但這些國家沒有被美國視為對手或潛在的威脅,沒有與美國在全世界各地爭鬥。印度的經濟發展近些年也非常令人矚目,也已近兩位數的增長率在積聚勢力,並且發展了核武力量。但印度也沒有被為美國的競爭對手或潛在威脅,也沒有與美國在各處爭風。
但中國與美國明里暗裡地交手。
中美之間現在的對立,究其本質,意識形態之間的對立,是社會主義無神論與基督教有神論的對立,是傳統的儒家式的務實主義與基督教追求天國精神的對立,是復活的佛教意識與基督教反偶像崇拜精神的對立,是試圖將世界納入基督教價值體系的努力與固守傳統價值和馬克思主義價值觀的努力之間的對立。背後,是美國的基督新教信徒與中國共產黨人之間的較勁。
所以,中美之間的對立關鍵,是誰接受誰的價值觀的問題,由於中國的官方價值觀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解放全人類的宏偉指向,相反,美國一直要建立一個區範圍內的基督教文明體系,並一直在為之努力,所以,問題的關鍵,歸根結蒂是,中國能不能接受美國的建立在基督教基礎上的文明的問題。這個問題。不是靠人民幣升值若干,對外貿易自我設限若干,或多買一些美國的波音飛機等做法能解決了的。
美國人的外交也會呈現出一定的靈活性,比如說與蘇聯聯手打擊希特勒日本法西斯等。但這並不意味着美國可以放棄意識形態主導的原則。美國人善於聯合次要的敵人打擊主要的敵人,然後再打擊次要的敵人。與蘇聯聯手消滅納粹和法西斯日本之後,美國人就開始了對蘇聯封鎖和對抗。誰是主要敵人,主要看誰是威脅基督教文明世界的當前的主要勢力。這種靈活性也符合基督徒性格。基督教是一個非常重視智慧的宗教,耶穌多次告訴弟子,傳教要有智慧,“要像鴿子一樣馴良,像蛇一樣智慧”。智慧在基督教里甚至有着與上帝一樣的高度,《聖經》的一些篇章說耶穌就是智慧,上帝與智慧一起創造了世界。用智慧解決問題是基督徒處世的一個原則,美國人在外交上也秉承了這一原則。
看清美國的基督教意識形態外交的本質,而不用泛利益論的方法來分析其外交行為,這很重要,這樣就會明白美國人眼中的真正的敵友及真實的外交動機與目的。
二、由美國國家和外交的本質,看中美關係的未來演變
具體到中美關繫上,把握美國的國家本質,看清美國的外交實質,就會真正把握中美關係的實質,把握住美國的未來的國家及外交走向及中美關係的走向。
我們依據美國執著於意識形態外交的特點,立足於上述對美國國家和外交的本質分析,結合國際一些理論和人的看法,來看看今後中美關係今後的可能的互動和走向。
依據以上認識,我們可以看出,在中國的現行的體制和價值取向及宗教傾向不變的情況下,中美之間的對立關係不會變。隨着基督教保守勢力在美國的增長和擴張,這種對立關係甚至可能演變為敵對關係。
如上所述,美國人因為其強烈的選民意識和使命感,其外交目標一直是在全世界推廣和普及自由民主的社會體制,在全世界建立起實踐基督教理念的社會秩序,建立起自清教徒跨渡美洲來就想建立的基督教王國。
美國在實現自己的意識形態目標的過程,表現為打倒一切的反對者,這些反對者包括,在他們看來不民主的體制,反民主的人物,反基督教的體制,反基督教的人物等等。在過去,美國通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打到了德國的軍國主義肇始者霍亨佐論王朝,通過第二次世界大戰打到了的過的希特勒政權和日本法西斯政權,通過二戰後與蘇聯的冷戰競爭,搞垮了唯物主義無神論的社會主義陣營,現在,目標指向了具有反基督教因素的復活的伊斯蘭世界。
共產主義在中國勝利的初期,美國把紅色中國看成了與蘇聯一樣的意識形態大國,對中國實行了打倒的政策。但到從上世紀七十年代起,美國人醒悟到,中國共產主義的勝利實際是民族主義的勝利,中國共產主義與其是要建立一個地上的共產天國,不如說是要追求富國強兵之策擺脫近百年的國家恥辱和民族危機,它的本質是近百年來各種救國方策和主義的一個承續。從那時開始,美國對中國的政策不再是完全的封殺和打擊,而是“在交往中改變中國”的政策。這個政策一直持續到今天。
但在交往中,中國如果不改變它的國家意識形態,那麼,中國在美國實現自己的外交目標過程中,在美國建立世界範圍的基督教文明秩序的過程中,就成了障礙,就會成為一個要掃除的敵對目標。
實際上,小布什上台以來,由於小布什政權的神權政治色彩,由於現在掌握白宮外交的原教旨主義者們的標準,唯物主義的中國已經被他們列為敵人。布什在會見俄羅斯總統普京時,在談到對世界的威脅時候,說:“應該注意的是中國”,說明了美國保守派對中國的界定。
環顧世界,在今天,世界已經朝美國努力的方向上大邁了一步,美國的價值觀在世界得以擴張,全世界捲入了自由化的潮流,大多數國家變成宗教自由的國家,曾經是美國對頭的俄羅斯,在葉利欽時代,宣布要加入北約,也開始了回歸四方文明的進程,普京上台後也宣布,基督教中的東正教將成為立國之本,要將俄羅斯再度融入基督教文明。
仍然在堅持反基督教的意識形態的世界,就只有伊斯蘭和中國了。
唯物主義無神論的意識形態下的中國,被美國描述成沒有 “宗教自由”的國家,甚至是迫害基督徒、旨在消滅基督教的國家。美國的一些人權團體和宗教團體,每年都要列舉中國存在的大量“人權問題”和“宗教迫害”,尤其是對“基督教的迫害”,並在中國重要人物發言中尋找中國敵對基督教的證據,每當發現這些迫害和敵對的證據時,都要在美國國民及政治家產中都要引起新一波反華情緒。
美國現在專注於伊斯蘭世界的事務,美國有可能被伊斯蘭的反基督教勢力如原教旨主義者拖入泥沼,美國需要中國在其反對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的鬥爭中予以協助,並在針對伊斯蘭世界改造行動中保持中立,所以,依據“智慧外交的原則”,美國在現階段把中國還稱為朋友,甚至有時把與中國的關係稱還為“夥伴關係”。
但是,反基督者是美國永恆的敵人,這是美國在其意識形態外交中表現出來的規律,或早或晚,美國都會與“反基督”的國家或勢力衝突,並且必欲除之而後快。
在伊斯蘭世界問題解決之後,如果中國仍然堅持唯物主義無神論,仍然是把唯物主義無神論當作時國家主倡的意識形態,那麼,由於美國的基督教國家性質,以及始終如一的基督教意識形態外交目標,無論布什之後是誰當權,唯物主義無神論的中國將成為美國國民及其政府的眼中的最主要的敵人,中國將被視作美國在全球建立基督教文明體系的最主要障礙,那樣,中國與美國的關係將走向進一步對立,甚至演變為敵對關係
美國作家本斯坦(Richard Bernstein)和孟洛( Ross Munro)合作寫了一本叫做《不久將與中國斗》的暢銷書,這本書告訴讀者,中國的唯物主義者是冥頑不化的,不要指望他們會理解美國,會理解美國人的基督教和民主主義。這本書說,美國的國會議員在訪華時,曾向一位地方官員問,你願意接受耶穌基督為你的救主嗎,據說這位官員很不愉快。作者說,中國難以改變,務實主義讓中國走向了市場經濟,但市場經濟的成功之加強了中國人對自己的意識形態和傳統的自信,因此,在不遠的將來,中國將與美國在各方面發生鬥爭和衝突。該書清楚地描繪了中國與美國將來可能發生的各種發生的矛盾與衝突。
神學上的一種見解,也會助長美國國民對中國的敵意。
長期以來,在部分神學家裡有一種見解,就是認為中國傳統文化有着強烈的撒旦因素。他們說:中國人千百年來崇拜龍,視蛇為神物,而龍和蛇在基督教文化里都是撒旦的象徵,在伊甸園裡,人類的始祖就是受蛇也就是撒旦的誘惑才墮落的,在末世,撒旦將以巨龍的形式與上帝爭戰,最後條巨龍被上帝捆綁扔如永火。中國人千百年來喜好龍崇拜龍、對龍頂禮膜拜,把自己視為龍的傳人子孫,引以為傲。這不暗示着中國與龍冥冥中有着某種親和關係嗎。中國人又喜好算卦占卜,聽信算卦占卜,而算卦和占卜在基督教文化里被認為是撒旦的伎倆,是通邪術,是唯有撒旦的子民才會做的,是被上帝仇恨和詛咒的;中國人千百年來沒有發展出一種追求天國的精神,不追求永生,只崇拜世俗的價值“福祿壽”,而世俗的福祿壽在基督教文化里被視作是“肉慾”,是來自撒旦的誘惑。中國人在與基督教長期的接觸中也沒有接受基督教,唯獨對稿崇拜偶像不信神的佛教情有獨鍾,崇信千年,頂禮膜拜,而拜偶像信假神也是在基督教中被上帝仇視的。現在中國乾脆相信和追捧起了無神論,把基督教當作毒害人民的鴉片,當作在歷史的長河中註定要被消滅的東西。這一切,都說明,中國的文化和本性,有深深的撒旦的痕跡。
對中國文化的這種界定,固然激起了美國人的對華傳教熱情,使得美國一直把中國作亟需傳播福音的地方,對在中國的傳教傾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這種界定也一直讓美國人對中國有着警覺,這個警覺就是,中國這樣一個長期受撒旦影響的文明會不會哪天也成為一個勢力強大的鮮明的反基督教勢力?黃禍論過去反映了這個警覺。
現在,這個警覺又反映在中國與反美勢力結盟的猜想當中。
中國在傳統上就與非洲和阿拉伯世界友好,當年反對霸權主義的外交策略讓中國與這兩個地區的許多國家結下深厚友誼,近年,中國出於國家的自身利益,主要是為了獲取更多的資源的緣故,發展了與這兩個地權國家的傳統友誼,其中包括一些反美情緒嚴重的國家,如埃塞俄比亞等等。這種友誼讓美國人警覺中國會與反美國國家結成一個反對基督教文明的聯盟。
儘管中國一直在宣布不與任何國家結成聯盟關係,但是美國人一直相信,由於中國傳統文明的撒旦色彩,以及現在的意識形態的特色,實際已經存在着一種旨在對抗基督教世界的“儒教-伊斯蘭聯盟”,這個聯盟的現實目標是對抗美國的基督教全球化戰略,在將來,會帶來全世界範圍的基督教與儒教伊斯蘭登異質文明的對抗。伊斯蘭世界一些領袖的發言,也讓美國人對這正聯盟的存在更加深信不疑。卡扎菲說:“我們希望看到,以中國為首的儒教陣營與以美國為首的基督教十字軍之間的對抗,我們沒有理由不對十字軍的參加者持有偏見,我們和儒教站在一起,與他結盟,與他同一條戰線作戰,消滅我們共同的敵人”。美國著名者學者亨廷頓在《文明的衝突的一書中》,基於對文明和現實政治的考察,也認為這種聯盟已經存在或將會產生。
這種神學上的偏見以及由此產生的政治上的警覺,也加深了美國國民對中國的敵意,這種敵意既是神學上的也是政治上的。
《聖經》說,在世界的末日會有一場善與惡的世界範圍的大戰,這場大戰之後將是基督的再臨和千禧國的實現。在千禧國的信奉者當中,就如前面所說,有人認為在人類掃除了撒旦勢力之後耶穌才降臨,他們說,現在進行的善的勢力的鬥爭是在為耶穌的再臨做準備。統治神學說,神的國已經開始了,現在進行的善與惡的鬥爭世紀末大戰的序曲。
在這些末世大戰的信奉者當中,由於中國與伊斯蘭和其他反美力量的關係,由於中國的近年的令人眩目的崛起,以及對唯物主義意識形態的堅持,有的人就認為,末世大戰看來已經進入了序曲階段,善的勢力與惡的勢力都大概整合完畢,中國崛起了,而且改變不了傳統的世俗主義和偶像崇拜,又加上了一個反基督的唯物主義無神論,離神越來越遠,伊斯蘭世界又與中國同氣相求,所以,末世大戰將是在美國為代表的基督教聯盟與以中國為首的“龍—伊斯蘭聯盟”之間進行。
這種敵意將中國看成了上帝命定的撒旦,看成了宗教的最終的標第。
但是,同樣在美國,也有一種觀點對中美關係未來的演變表示樂觀,這種觀點同樣立足於對美國的基督教國家性質的認識,立足對美國的意識形態形態外交的考察。
這種觀點說,中國與美國的關係不會惡化,不會在對立以至對抗這條路走下去。中美即將和好,甚至有可能結成同盟。
為什麼?這種觀點說,中國的傳統意識儒教並不是像“龍論”所說的那樣充滿了撒旦要素,是一種現實指向的世俗主義意識,雖然遠離神,但不敵對神,不像伊斯蘭那樣直接否定耶穌的教義。中國長期奉信的佛教也只是偶像崇拜,雖然不信神,但也不敵對神。因此,傳統的中國文化是“上帝缺如”的文明,是 “上帝不在”的文明,並不是赤裸裸敵對上帝的文明。
這樣的文明不敵對基督教,中國自唐朝開始的基督教傳入以來,並沒有國家組織的大規模的針對基督教的迫害,甚至在唐朝唐太宗的時候,對基督教表現得相當有善和容納。朝廷那時幫助傳教士傳教,提供資金,那時的基督教傳教士被封以朝廷命官,基督教人口也占人口的相當的一部分。在清朝的很長一段長期,傳教士也被朝廷重用。
這樣的文明也容易接受上帝,接受基督教,有一個例證可以說明這一點,這個例證就是中國的鄰國韓國,韓國也儒教與佛教是傳統文化中心的國家,但韓國自七十年代開始,短短的三十年裡,基督教人口增長到占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五,成為韓國的第一大宗教。
這個觀點說,中國的現在的唯物主義無神論,也不是基督教世界的致命的敵人,因為中國共產黨的主流不是一些意識形態的教條狂,而是崇信實事求是的務實主義者和現實主義者。中國共產主義者從一開始就是在尋找富國強兵之策,而不是要把中國當作意識形態的實驗地,所以,中國一直在不斷地依據現實在改變它的指導思想,這個指導思想改變的依據就是實事求是原則。依據這個實事求是的精神,中國的意識形態現在變得越來越務實,越來越脫離共產主義說教,國家也在朝脫意識形態化的方向邁進。
因此,中國不是長久的敵人,不是註定要與基督教世界對抗和對立的撒旦的子孫、龍的傳人。
相反,鑑於中國文明的“上帝缺如”的特性,鑑於中國人對心靈安寧的渴求,中國很可能會變成像鄰國韓國一樣的基督教人口占多數的國家,而且現在正顯示出這樣的趨勢,基督教信徒呈幾何級數地增長,而且越來越向中國的經營層滲透發展,越來越有影響力。
中國與美國的聯盟,將產生於中國變成基督教國家之後。
這種觀點說,如果中國變成像韓國那樣的基督教人口占多數的國家的話,那麼,隨着中國的越來越明晰的脫意識形態化,中國將會成為僅次於美國的基督教大國,成為世界的重要的福音力量。中國因此會受到美國的歡迎,就會與美國徹底和好,甚至很可能會像民國時期國民政府與美國的關係,結成盟國,共同維護建設和維護世界的文明秩序。那時,基於美國的基督教國家本質,美國那時將會支持中國在亞洲的領導地位,台灣問題將迎刃而解。
比較代表性地反映這種樂觀觀點的,是美國《時代周刊》長期在華的一位記者埃克曼寫的書,中文翻譯為《耶穌的羊馴服中國的龍》。
這本書的作者在華多年,一直是《時代》周刊的中國地區的負責人,是美國知名的大牌記者,在華期間,與政府官員、學術科研單位學者有着廣泛的關係。
作者依據自己的在華經歷說,近十年來,中國的基督教力量獲得了迅猛的發展。首先表現在人數上,據作者斷定,中國的基督徒人數已經不少於五千萬,這個包括官方教會和各種沒有登記註冊的家庭聚會。其次,在基督徒的人員構成上,也呈知識分子化趨勢,說在中國的知識分子當中,產生了許多基督教徒,他們通過自己的知識優勢,對基督教在中國的傳播產生了很大影響。再次,是在官員中也產生了一批基督教徒,他們主要是受在美國等海外親戚的影響。
作者說,現在,在中國,無論你去那裡,無論是上海北京等大城市,還是偏遠的西北山區,你都可以看見聳立的眾多的教堂,在教堂里,聚集着多得都站不下擠得密不透風的信徒。除這些官方的教堂之外,同時在許多的家庭中,也舉行着同樣敬拜耶穌的聚會。
作者認為,中國政府的愈來愈明顯的脫意識形態化傾向,也在助長基督教在中國的傳播。
作者說,中國政府由鄧小平時代經江澤民時代,呈現出越來越明顯的務實色彩和脫意識形態化,由改革開放黑貓白貓論,到三個代表論,中國官方的意識形態沒有表現出僵硬化,而是依據實事求是的原則不斷地在脫意識形態化道路上邁進。尤其是令人矚目的是,與這種脫意識形態化同步發生的是,中國政府對基督教顯示出未曾有的寬容,儘管在一些小地方,官員對基督教的聚會還嚴格掌控,但在大城市,基督徒的聚會已經不受什麼外界干涉,這使得基督教在中國的發展獲得了寬鬆的環境。
作者推斷,中國政府對基督教的寬容,可能與美國政府的壓力有關,美國政府對保護基督教的傳播很重視,美國國民的宗教熱情,都不斷地引起務實的中國政府的注意,並逐漸看清美國的國家和意識形態的本質。
作者認為,這種狀態將促使中美之間的形成良好的互動。為什麼?作者說,因為,隨着中國對美國意識形態外交的認清,隨着中國對美國政府的政治本質的看清,務實的中國政府將會拿對基督教的寬容來與美國做交易,以獲取美國百姓對中國政府的好感,讓美國國內的反華主張沒有市場,以減輕美國國會中右派人士對中國的壓力,並換取其他的中國的國家利益。這種利益表現在很多方面,都是中國政府急於獲得的,比如貿易上的利益,國際政治如台海問題上的利益的等等。而美國基於基督教的國家性質,也樂於並鼓勵中國政府來做這種交易。
作者說,中國政府將認識到,僅僅靠遊廊說客和貿易利誘來爭取中國的利益是不夠的,決定美國政策的根本,是美國民眾的好惡。美國民眾和政治家中一部分人反華,主要是因為媒體對中國迫害基督教等負面報道。相反,如果美國民眾了解中國基督教的態度,那麼,對中國的好感也會增加,政治家和商人的對華友好政策,就會有市場,就會獲得支持,這樣,就會給中國帶來利益。這種認識將會成為中國政府的共識,中國也會沿此道路掌走下去。
作者說,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天,中國的基督教人口將站國民人口的30%以上,中國政府的高官當中也會有眾多的基督徒,儘管他們可能還是共產黨員,但不妨礙他們的基督教信仰。那時,親基督教的國民與親基督教的政府將會與美國結成良好的關係,中美不再對立,甚至在許多國際問題上形成一致的意見,從而為同盟關係的形成打下基礎。
作者說,由於中美關係的和好,旨在針對中國的美日同盟關係將不再重要,那時中美將更加接近,美國將承認並尊重中國在東亞的領導地位。
同時,作者認為,因為中國與伊斯蘭國家的傳統的良好關係,中國將成為向伊斯蘭國家傳播福音的重要力量,因為,中國的官員和商人會向伊斯蘭朋友傳教,而且,由於伊斯蘭世界人對中國人的傳統好感,在這種傳教活動中,中國人不會被他們敵視。
《耶穌的羊馴服中國的龍》這本書基於對美國國家性質的考察,結合中國的現狀,對中美關係的演變描繪了一個很美好的前景。
對中美關係持樂觀展望並且同樣立足與中國將福音化依據的,是國外基督教界對中國的一種期待,這種期待主要存在於海外的華人基督教界。這種觀點說,《聖經》的傳播是由西向東,現在輪到中國了。上帝在現在開始揀選中國人了,中國人吃盡了苦頭之後,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麼是真理,上帝已為中國人做了很好的預備。中國將像鄰國韓國一樣,實現了基督教化之後,將實現真正的經濟騰飛,將國泰民安,進入蒙上帝祝福的時代。當然,那時,中國與美國的矛盾將不象現在這樣尖銳,將和平友好相處。
在這種“揀選中國論”當中,還有一種頗為著名的“最先揀選中國論”,這個理論說,實際上帝在揀選猶太人之前,最先揀選了中國人,只是中國人沒跟上帝走,被撒旦誘惑,神才轉而揀選了猶太人。這種說法頗為一些人欣賞,鼓舞了一些華裔基督教徒,讓他們頗有了一些中國仍是最先的感覺。但是,這種說法也被一部分人苟病,說是中了撒旦的詭計,因為這個理論完全沒有《聖經》的依據,屬於沒有神學依據的論斷。
無論是“先揀選論”還是“後揀選論”,由於海外華人基督教界與美國基督教界的密切關係,這些說法也在影響着美國基督教民的對中國的認識,影響着美國人對中國的界定,對緩和上述神學上對中國的偏見和敵意起着一定的作用,因此,也一定程度地影響着中美之間的關係。
當然,從我們中國人的角度來看,美國人認為中國將要基督教化的看法,難免有些天真和一相情願,生活在中國的公民很難贊同這種說法。但是,美國人自與中國接觸以來,就一直抱着福音化中國的夢想,並且為了這個夢想,眾多的美國人包括政府和基督教團體付出了巨大心血和代價,吸收中國留學生、派遣傳教士、支持國內基督教團體,支持親基督教政府等等,美國人為了這個夢想在一直努力,為此很多人把一生都給了中國,比如那位司徒雷登,是美國把中國福音化努力的一個縮影,終生在中國傳教,最後骨灰也灑在中國。因此,在現在美國的價值觀在世界大行其道,中國相對開放的時代,美國人又重溫起福音化中國的夢,一點也不奇怪。考慮到美國國家的基督教性質,考慮到美國政府的外交實質,再考慮到美國人民的基督教熱情,美國人所說的因為中國的福音化而實現的中美之間的和好及結盟,姑且可以認為是中美之間有可能存在的前景之一。
無論是中美關係悲觀論,還是中美關係樂觀論,都是基於美國的基督教國家性質做出的預測,可以說把握住了美國的對外關係實質,把握了問題的關鍵,跳出了利益論的傳統窠臼,不再從力量均衡和利害得失的角度來把握中美之間的互動,一語中的。至於是悲觀論證卻還是樂觀論正確,主導權似乎在中國,因為中國政府和百姓一直是務實的,但究竟如何,只有拭目以待了。
補論 中美日關係中的基督教因素、及其可能產生的影響
此補論尚未寫,因為這一章又是另外一個大的主題,展開至少兩萬字左右,如以上文字基本已成一書,就不寫了。如果有必要,可以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