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古代國號考(一) 清 zt |
| 送交者: 一葉扁舟 2006年06月18日11:15:2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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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國號考(一) 清 zt 北庭兵馬使李牧 國號,即國家的稱號,或一個朝代的名稱。 國家或朝代創建者首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確立國號。 《史記·五帝本紀》:“自黃帝至舜禹,皆同姓而異其國號,以章明德。”歷代國號來源頗有考究,牧一一述之。 實際上滿族人的祖先女真貴族曾建立“金”國,清朝的前身是“後金”(金政權的後繼),姓氏“愛新覺羅”的意義是“金”。清皇太極改“大金”為“清”,是因為“清”用水作偏旁,而“明”字含火義,以清代明,猶如水滅火。因此推測是皇太極是利用迷信為自己奪取全國政權造輿論。 史學界一直認為,五行學的創始人是孟子,而易學界則認為五行學說是與陰陽學說同步產生的。一般認為五行:一曰水、二曰木、三曰火、四曰土、五曰金,它們之間相剋相生。即“順次相生,隔一相剋”,水生木,而克火,依次類推。古人認為:水能夠滅火,火能夠熔化金屬,金屬製品能夠砍伐樹木,樹木的根能夠穿透土壤,土壤能夠吸收水份使之消失。又認為:水能夠滋潤樹木,木能夠燃燒產生火,火能使燃燒的東西變成灰土,土裡面能找到金屬礦物,寒冷的金屬表面潤澤能夠產生露水,金屬溶化後會變成液體。 從顏色和方位來看,也和五行對應,有五色五位之說。認為水屬黑(北)、木屬青(東)、火屬赤(南)、土屬黃(中),金屬白(西)。同事們去北京,仔細觀察故宮。宮牆、殿柱用紅色,紅屬火,屬光明正大。屋頂用黃色,黃屬土,屬中央,皇帝必居中。皇宮東部屋頂用青色(綠),屬東方木綠,屬春,皇子居東部。文淵閣用黑瓦,黑牆,黑為水,可克火,利於藏書。天安門至端門不栽樹,意為南方屬火,不宜加木,木生火在此不利於木結構的防災。 滿族及其先世曾建立過三個著名的國家政權:渤海國、大金國和大清國。關於渤海國和大金國的國號來源,史有記載,結論確鑿,無可置疑。渤海國原稱震國。武則天聖曆元年(公元698年),大祚榮自立為震國王,震國王之名源自其父乞乞仲象拒受的唐朝所封的“震國公”。唐玄宗開元元年(公元713年),大祚榮接受唐封渤海郡王等號,從此去靺鞨之號,專稱渤海。 關於大金國號來源,阿骨打(aguda)在遼天慶五年(1115年)正月即皇帝位時對群臣說:“遼以賓鐵為號,取其堅也。賓鐵雖堅,終亦變壞,惟金不變不壞。金之色白,完顏部色尚白”。大金之“金”乃女真語aisin的意譯。而對於大清國號的來源及含義,《滿文老檔》、《滿洲實錄》、《清太宗實錄》等官書均未作任何記載,只是後人有種種猜測而已。 一、大清的詞源:蒙古語daicing 第一,“大清”與“代青”的寫法、發音相同。 第二,“代青”是後金國女真貴族非常熟識的一個蒙古語詞,並用於貴族賜號之中,而多爾袞的賜號中“代青”的消失,正是移作國號的一個最有利的證據。 努爾哈赤的尊號及其設立的政府官職名稱,有的就用蒙古語稱之。萬曆十五年(1587年)六月二十四日,努爾哈赤自稱sure beile(淑勒貝勒,或譯聰睿貝勒)。三十四年十二月,五部喀爾喀蒙古恩格德爾台吉等把kundulen han(昆都侖汗,或譯恭敬汗)尊號奉獻給努爾哈赤。kundulen這一尊號即為蒙古語。1615年,努爾哈赤為強化國家政權,設置了“理政聽訟大臣五員、都堂十員”[7](P9) 都堂,滿文作“jargūci”(扎爾固齊)[8](P82),即司法大臣。jargūci 實即蒙古語借詞。努爾哈赤弟舒爾哈齊,賜號為達爾汗巴圖魯(蒙古語,“榮譽的”“勇士”),三弟雅爾哈齊事跡不詳,異母弟巴雅喇,賜號為卓里克圖(即“果敢”之意,譯為“篤義”),另一異母弟穆爾哈齊,賜號為青巴圖魯(即“忠誠的勇士”,譯為“誠毅”)。 努爾哈赤還用蒙古語給兒子、外孫起名。皇太極及其兄代善、莽古爾泰等人之名就是蒙古語。舒爾哈齊之女孫帶格格與蒙古喀爾喀五部之一巴約特部台吉恩格德爾(enggeder,博爾濟吉特氏)所生之子名額爾克代青(erke daicing),此名即是努爾哈赤給起的。天命七年四月初六,孫帶格格請伯父努爾哈赤為其子命名,努爾哈赤便給外孫起了“額爾克代青”這個蒙古語名字。 皇太極曾用蒙古語賜予多爾袞、多鐸美號。天聰二年(1628年)二月,清太宗征討蒙古察哈爾之多羅特部,獲得勝利,三月戊辰(初七日)還都盛京(今瀋陽),於途中舉行大宴。太宗說,蒙天眷佑,二幼弟隨征異國,俘獲凱旋,宜賜以美號。於是賜予多爾袞貝勒“墨里根岱青”(mergen daicing)之號,賜予多鐸“厄里克出呼里”(erke cuhur)之號。[1][10][11](P881) 從努爾哈赤為孫帶格格的兒子起的蒙古語名字、皇太極賜給多爾袞的蒙古語美號來看,後金國的兩位汗王對蒙古語及代青這一詞彙是非常熟悉的。代青(daicing),為蒙古貴族中常見的稱號,如與後金結盟和好的喀爾喀五部貝勒中就有奧巴代青(ooba daicing)、莽古爾泰代青(manggultai daicing)、扎魯特部貝勒巴雅爾圖代青(bayartu daicing)。可見,代青既是蒙古族貴族經常使用的貴族稱號,也是女真貴族喜歡借用的蒙古語詞彙,其用法與蒙古族貴族是一樣的。 皇太極即大金國汗時,是由代善、阿敏、莽古爾泰三大貝勒的推舉而來的,其時女真僅大部統一,只有少部分蒙古人歸服,明遼東尚未全部納入版圖,八旗蒙古、八旗漢軍尚未單設,女真人、漢人、蒙古人皆隸於八旗之內,繼位的皇太極只能算是女真國汗,天聰九年(1635年)十月十三日改民族名諸申(女真)為滿洲後,成為滿洲國汗。其政權地位的改變,是與元玉璽的獲得直接相連的。 天聰九年(1635年)二月末,皇太極任命其弟多爾袞和侄兒岳托、薩哈廉、長子豪格為統兵大將,率精騎一萬,專程往黃河以西尋找林丹汗之子額哲。三月末,林丹汗的妻子囊囊太后率1500戶歸降。四月二十日,林丹汗的繼承人額哲率1000戶歸降,並向多爾袞獻上歷代傳國玉璽。據說,此寶自漢代傳到元朝,元順帝退回草原死後,玉璽失落,二百餘年後才被發現,復歸元裔博碩克圖汗,後被林丹汗奪走。皇太極莊嚴接受這一意外獲得的歷代傳國玉璽。傳國玉璽在封建社會是全中國正統皇帝的象徵。在皇太極和諸貝勒看來,傳國玉璽落入後金之手,意味着“天命”歸金,上天已經允許皇太極做天下命世之君了。十二月,諸貝勒、大臣做出了決議,遣弘文院的希福、剛林、秘書院的羅碩、禮部的啟心郎祁充額代表他們給皇太極上尊號:“今察哈爾汗之太子及部眾悉降,又獲歷代帝王爭奪之玉璽,天助我國之象實可見矣。今請仰體天眷,早定尊號。”皇太極擔心諸貝勒“心懷嫉妒”,明言謝絕。諸貝勒大臣反覆上奏,皇太極仍不同意。其侄禮部承政薩哈廉看透其心事,便再派上述四位官員向皇太極報告:“請諸貝勒發誓各修其身,汗當受尊號。玉璽既得,各部皆服,此誠天意也。不知天眷,拒受尊號,恐反為天見責也。”皇太極這才表示可以考慮接受尊號,不過還要徵求漢官們的意見。齊集而來的漢官鮑承先、寧完我、范文程、羅繡錦、梁正大、齊國儒、楊方興等也勸說皇太極順天意,合人心,受尊號,定國政。第二天,諸貝勒都寫出了自己的誓詞,送太宗審閱,十二月二十八日,代善、阿巴泰、濟爾哈朗、阿濟格、多爾袞、多鐸、杜度、岳托、豪格諸貝勒都先後宣讀了修改後的誓詞(薩哈廉因病免誓),然後舉火燒毀。恰逢此時趕到盛京的外藩漠南蒙古諸貝勒,也要求皇太極上尊號,於是滿蒙諸貝勒聯合懇求皇太極即皇帝位。皇太極認為,朝鮮國王作為兄弟,應與他共議,外藩諸貝勒沒有來的也要知道。 天聰十年(1636年)三月二十二日,外藩漠南蒙古十**十九貝勒齊聚盛京,聯合請求皇太極上尊號。這表明漠南蒙古各部“承認皇太極繼承蒙古大汗位”。幾天后,都元帥孔有德、總兵官耿仲明、尚可喜等各率所屬官員請上尊號。崇德元年四月,漠南蒙古十**十九王公上皇太極“博格達徹臣汗”號。其意謂“寬溫仁聖汗”。蒙古族學者認為,這“標誌着漠南蒙古諸部尊皇太極為蒙古的大汗,全部歸順後金”。 四月五日,內外諸貝勒、滿洲、蒙古、漢軍百餘人聯合請上尊號。其中,多爾袞代表滿洲捧滿字表文,土謝圖濟農巴達禮(奧巴之子)代表蒙古捧蒙古字表文,孔有德代表漢官捧漢字表文,分別率群臣跪讀表文。這一舉動表明,皇太極登皇帝位,不但得到滿洲國中的滿蒙漢三族封建主的同意,也得到了外藩蒙古的承認。 天聰十年四月十一日是皇太極即皇帝位的吉日。滿洲國的諸貝勒、大臣和百官,漠南蒙古十**十九名貝勒,以及朝鮮的兩名使臣都參加了慶典。在慶典中,讀祝官誦讀的祝文是:“惟丙子年(1636年)四月十一日,滿洲國皇帝、臣皇太極感昭告於皇天后土之神曰:臣以眇躬嗣位以來,常思置器之重,時深履薄冰之虞,夜寐夙興,兢兢業業,十年於此,幸賴皇穹降佑,克興祖、父基業,征服朝鮮,混一蒙古,更獲玉璽,遠拓疆土。今內外臣民,謬推臣功,合稱尊號,以副天心。臣以明人尚為敵國,尊號不可遽稱,固辭弗獲,勉循群情,踐天子位,建國號曰大清,改元崇德元年。……”在舉行“受尊號”禮中,多爾袞與科爾沁貝勒巴達禮、多鐸與豪格雙雙從左邊班列中站出;與此同時,岳托與察哈爾林丹汗之子額哲、杜度與孔有德雙雙從右邊班列中站出,他們每兩人合捧一枚皇帝御用之寶,跪獻皇太極。他們以滿洲、蒙古、漢代表的身份,把象徵着皇帝權威的御用之寶交給皇太極。這表明已把多民族國家的最高權力授予了他,完全承認皇太極至高無上的統治地位。 從皇太極即皇帝位的緣由和過程看,皇太極作為大清國的大汗,並不是自封的,一開始的時候他並不願或並不主動提出當大汗,而是同蒙古由各部推舉大汗一樣,也是由滿洲各貝勒和大臣、蒙古各貝勒、漢軍三王和漢軍大臣、並不十分情願的朝鮮國王共同推舉產生的。通過這種方式產生的大汗,不是漢族式的皇帝,而是類似於部落聯盟推舉出來的大酋長、聯邦中的總統、聯軍中的最高統帥。皇太極是在多爾袞獲得元玉璽以後才改國號為“大清”的,他想當的是一個代表滿蒙漢三大民族的大中國的皇帝,由於當時的明國的地盤僅有遼東併入滿洲國的版圖,他承繼的蒙古汗國的汗統,此時成立的大清實為由滿洲國擴大而成的滿蒙之國。為了聯合蒙古,熟悉蒙古文化的皇太極作為滿蒙之主,很可能以蒙古語作為他的新國號。1998年,前全美亞洲學會會長伊芙林·羅斯基在她的《最後的皇帝:清朝機構的社會史》一書提出,清朝能夠在中國成功地維持了近300年的統治,主要不是漢化,而是有效地得到了蒙古等中亞諸多非漢民族的支持,從這點上說來,滿族統治者是以中亞諸民族的大汗而並非中國傳統王朝的皇帝身份出現的。她認為,滿族只是利用了儒家的很多東西而本身還是保留了諸多自己的特點,清朝與中國並非同義詞。清朝一貫標榜和明朝“向為與國”,入關是受吳三桂的邀請,為明朝“報君父之仇”,是從李自成農民軍手中取得政權的。也就是說,早年的大清並非直接承明大統,其所繼承的應為源於蒙古大汗成吉思汗的大元汗統。因此,以蒙古語稱呼新國家是適宜的。雍正帝在《大義覺迷錄》中還認為大清並非承繼明之大統。至乾隆中期時,乾隆帝才提出大清承繼明之大統。這離大清國號的最初確立,已經過去了一百幾十年。 金梁認為,“清”與“金”為一音之轉,這兩個漢字在寫法上雖異,而在滿語裡發音卻無差別。他說:“撫近門款識漢文之大金,滿文卻即系後來通用之大清。因知太祖稱國號為金,至太宗改號清,不過改漢字之寫法。其實滿人讀金、清同音,改號乃改漢並不改滿,漢文之大金,稱至崇德元年四月以前為止,滿文之大金,終清世未有異也。”《清代全史》作者也附和說:大清為大金近音字。太宗之所以堅持更定國號,是因為金曾激起漢族人民的仇怨太深,不稱金可以減少他們對清朝繼續擴張勢力的阻撓。再則,這是太宗已定下入主中原之策,原來的金朝最多統治半個中國,太宗要建立全中國的一統天下,為適應政治上的需要,更定國號為大清,它是太宗重定國號的又一動機。 其一,“大清”不是漢文“大金”的一音之轉。因為漢文的“大金”與“大清”的寫法、讀法不一樣,滿文“大金”與“大清”的寫法、讀法也不一樣。大金的滿文為aisin gurun。韓儒林說:“建州努爾哈赤崛起時,稱金國曰Ayisin Gurun,自建國號曰大金或後金,其滿文原文亦用Ayisin Gurun。觀於天聰四年(一**年)《遼陽蓮花寺大金喇馬法師記》‘大金’二字滿文做Ayisin Gurun,可以知矣。”達海(dahai)及額爾德尼(erdeni)等譯《金史》的滿文為:Aisin Gurun i Suduri (九冊,1644),Aisin Gurun即為“金”的滿文。另據辭書,大清的滿文為amba daicing gurun。 其二,皇太極對滿語等滿族文化情有獨鍾,不願放棄,故很難推想他會以漢語命名其國家。通過學習北方民族史,皇太極發現北方民族如契丹、女真、蒙古進入中原後,都逐漸失去本民族的語言、服飾和騎射本領,變成了漢人,明確主張保持本民族的文化特徵。天聰八年(1634年),皇太極曾下令“事不忘初”,將其統治下的後金官名、城邑名一律改成滿語。 時隔僅兩年,他用漢語來命名其新政權的可能性不大,而用滿語的可能性較大,但滿語中又無daicing這一固有詞彙,只有蒙古語借詞daicing。所以,大清國號,實源自蒙古語。 其三,皇太極從未否認自己與完顏金朝女真人的聯繫。有關皇太極否認後金女真人與前金女真人的聯繫的論點,是對皇太極下述原話的誤解。天聰五年(1631年),皇太極率兵攻打錦州,致書明將祖大壽:“爾國(指明朝)君臣惟以宋朝故事為鑑,亦無一言復我。爾明主(指明朝皇帝)非宋之苗裔,朕亦非金之子孫,彼一時也,此一時也。” 對此,有人認為,宋代深受金國的禍亂,漢人對女真人積怨很深。為避免漢人對女真的疑慮,從清太宗以後,清朝都矢口否認自己與宋代女真人的聯繫。這裡的理解有誤。實際上,皇太極講的意思是,作為後金之主,他屬於愛新覺羅家族,不是前金皇帝完顏氏的後代,他們不屬於一個家族,明朝皇帝朱氏家族與宋朝皇帝趙氏家族也不屬於一個家族,朱氏皇帝不是趙氏的後裔。皇太極並不是說前金女真人與後金女真人、宋代漢人與明代漢人不是一個民族,他沒有談民族歸屬問題。家族與民族是兩回事,不可混淆。因此,上述皇太極之話不能作為皇太極更改國號的目的在於避漢人積怨的依據,其更改國號必是另有他因。 二、大清的含義:卓越或善戰 參考資料 清朝國號詞源詞義試探 鮑 明(瀋陽師範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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