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筆]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
| 送交者: tangtang 2006年06月20日10:55:04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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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http://agri-history.net/blog/more.asp?name=zeng&id=211 zeng 發表於 2006-6-14 18:24:52 游修齡先生在網上發表了“何炳棣談李約瑟”一文後,我曾推薦給我周圍的同事閱讀,一同事看過之後,給我發來了郵件,對何炳棣的說法表示懷疑。他的郵件是這樣寫的: 循着你的指示,拜讀了游老大作。老先生精神健旺,令人欽服。不過,我對何炳棣的說法,有些懷疑。《中國科學技術史》第一、二、三、四數卷,扉頁李約瑟著之下,寫得很清楚“王鈴協助”。而魯桂珍、何丙郁等人一再說過,這些卷冊都是李約瑟執筆寫作而成,王、魯等不過為其收集資料,參與研究,並不參與筆政(2002年出版的《中國科學與科學革命》中收有何氏文)。去年我也看到李約瑟研究所正在整理的SCC文稿和有關資料,那些署名“王鈴協助”的文稿,的確都是出自李約瑟的手筆。那些他們共同署名的數學、天文學史等論文,李約瑟演算的草稿、筆記和各次文稿均在。當然,即使這些書、文都是李約瑟一人親自執筆,是否應該共同署名而不是標註“王鈴協助”也可以討論。眾所周知,李約瑟之書,中國學者貢獻很多,但如果說王鈴等“中國學者工作量最多最大”,“許多中國學者的辛勤勞動則被淹沒了”,則不免過甚其詞。至於白氏等單獨執筆寫作某卷的,都是第一作者,並不是“第二作者”,卷五等多作者撰稿的,都一一署名,並不是李約瑟一人署名,翻開那些卷冊,一望而知。可以說從第一捲起,就沒有過“完全由他一人署名”之事。這些情況,不難一一核查,僅陳所知,供你參考。 …… 不過,他的郵件並沒有使我對游修齡先生轉述的何炳棣的說法產生懷疑。於是,我給我的這位同事,作了如下的回覆: 謝謝指教。我於李書除了“農業”卷稍微熟悉一點外,其他皆如盲人摸象。相對於李約瑟、魯桂珍、何丙郁而言,何炳棣和游先生對我來說更為親切一些,因此很容易相信他們的話,當然我也認為游先生有借題發揮的地方。至於你所示魯桂珍、何丙郁之言,則使我想起了歷史上鄒忌比美的故事。魯桂珍、何丙郁之於李約瑟,如同故事中鄒忌之妻妾、客人而已,“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於我也。”當然,你所看到的資料是最有說服力的,我不過是猜測而已。 李書署名之事,其實此前早有耳聞。手上所能看到的李書,無論是書脊、封面、還是版權頁,都是Needham居先,然後才是 Science And Civilization In China,至於分卷作者的確有的在封面上看不到。這就好像我們看到的清代一些大部頭書一樣,前面都加上了“欽定”二字。表面一看,的確看不到它的真實作者。我們出版的〈中國科學技術史〉其實也沿襲了這種作法,書名之前都被冠以“盧嘉錫總主編”,但我們每卷的作者或主編在封面上都標示得很清楚。李書並非如,至少我眼前能看到的“紙和印刷”卷,封面上就看不到錢存訓的名字。也可能是怕錢存訓的業績被埋沒,所以2004年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又單獨出版了錢的《中國紙和印刷文化史》一書,其實就是李書的那一部分。相比之下,李書白著“農業卷” 的署名方式的確有些例外。 其實,除了我們這些所謂“業內人士”之外,一般讀者可能還真的不知道,李書還有別的作者。一言蔽之,何炳棣所言也並非空穴來風。
回復: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我的同事在上面的通信之後,又發來郵件作了如下補充,茲轉貼,供有興趣的同仁參考: 本來我只是所知SCC署名的情況告訴你,供參考而已。剛才有人告訴我你把我們的通信貼上了你的博客,我拜讀一過,覺得有必要再說幾句。 …… 以下為blog主人的回覆:
個人主頁 | 引用 | 返回 回復: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之後,我又有如下回覆: 你好!對不起,沒有徵得你的同意就把通信往網上發了,但因為是學術問題,我想你也不會太計較。SCC的署名,其實我等都是局外人,有機會找到 BRAY等當事人打聽一下,其實就清楚了。我的感覺農學卷以後出的各卷署名方式跟先前相比的確有些不一樣,我手頭沒有這些書,那天到所圖書館去查一下。另外,還有一個理解問題,我以為With the research assistance of,跟署名還是不一樣的,這只是表明作者在寫作時得到某某的協助,而某某並不是作者。 胡說,望海涵 個人主頁 | 引用 | 返回 回復: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同事再補充如下: …… 回復: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我的回覆: 謝謝。你所提到的李、王等人的關係,我的確不知道。你以王鈴成家之後,在劍橋的工作無法維持一家人的生活,解釋王鈴決意離開李約瑟的理由或許充分,但我也可能理解王玲的離去,還有一些可能說不出來的理由,或是沒有得到足夠的尊重(比如署名),或是薪金待遇太低,總之,功名利祿不盡如人意,如果這樣的話,那跟何炳棣所言,也不矛盾。也就是說,李、王之間,可能還是存在某種的不平等。當然絕對的平等是不存在的,我所說的不平等是指王玲等人的心理預期和現實之間。我不清楚,王與李之間到底是合作關係?還是雇用與被雇用關係?從題為“協作”來看,可能更多的屬於後者,如果是合作,則署名應該是co- author 你以生活安定來解釋李約瑟著作等身,於我也容有不服之處,畢竟《中國科學技術史》不是一般的寫作,更非書信,即便是天縱其才,李也是半路出家,在這樣一個的領域,有如此之貢獻,也是令人驚疑的。當然,全世界也只有一個李約瑟,我們不能以矬子去衡量將軍。 個人主頁 | 引用 | 返回 回復: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之後,同事又有如下回覆: …… 至於生活安定,那當然是條件之一,但並不是充分的條件。李約瑟非常人,那自然也是必要條件之一。這是顯然的。在這一點上,我與兄別無二致。王鈴離開劍橋的有關函件,去年我曾經瀏覽一遍。王鈴晚年,對他自己決意離開劍橋,也有反省。當然,人老了,其言也善。但現在所能見到的文字看,王鈴從未有如何炳棣先生表述的那樣的意見。當然,學者性格不同,言辭也大異。我想,王鈴對那種署名滿不滿意,有無道理,都可以討論,但無視王鈴並沒有執筆這一事實,且對麼多署名的情況視而不見,這樣討論署名就很成問題。1969年李約瑟曾經邀請何炳棣撰寫SCC農業卷為何先生婉謝,但原因並不是署名問題。何先生的回憶錄對李約瑟有讚揚也有批評,然而要平正得多。 …… 個人主頁 | 引用 | 返回 回復:關於“何炳棣談李約瑟”的通信 我的回覆: 領教。我對SCC署名問題沒有任何自己的研究,只是作為一個普通的讀者,在看到游先生和你的文字之後,作了一些即興的“發言”,這些發言純粹是像你所說的“沒有根據的猜測”。野人獻芹,可笑自知。祈盼學兄,得一閒暇,寫就宏文,回擊不實之辭,則我人幸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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