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到底想對中國幹什麼?莫非這些“聖戰者”來到波黑時是天使,一來到美國就變成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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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淚教訓--南斯拉夫被肢解內幕
2006-06-20 07:04:34 點擊:
血淚教訓--南斯拉夫被肢解內幕
發表者: chenshaohua
與南斯拉夫內戰相應的,是俄羅斯對車臣的戰爭。儘管南斯拉夫內戰死亡的人數不及
車臣戰爭死亡人數的二分之一,儘管曾經在南斯拉夫上演的悲劇也曾在車臣上演,甚至,
直到目前還在繼續上演。米洛舍維奇所遇到的那些難題,一樣在葉利欽和普京面前展現
——怎樣區分恐怖分子與平民?如何既消滅恐怖分子又避免屠殺?誰也沒有長着一雙區分
平民與恐怖分子的火眼金睛,即便是具有世界最強科技力量的美國,在進行反恐怖戰爭時
也還是無法避免傷及無辜,更不用說一個小小的南斯拉夫了。對恐怖分子,鮑利斯·葉利
欽咬牙切齒地詛咒道:“瘋狗必須被處死!”這不妨礙他悠閒地在意大利渡假和在克里姆
林宮慶祝他的75歲生日;而符拉基米爾·普京則神色冷峻地指天發誓:“要把他們淹死在
馬桶里!”這也不妨礙他成為八國會議上的貴賓;喬治·布什則擲地有聲地發出懸賞令: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更不妨礙他在全世界宣揚維護民主與人權的偉大理想。他們
,和米洛舍維奇做了相同的事情,但是海牙國際法庭卻離他們那麼遠。這不由得使我產生
了一些疑惑:難道,這個法庭不是為了追求正義的?難道,它只審判弱者,正義在強者面
前無效?
對於南斯拉夫戰爭有些了解的人都應該記得一個人:克羅地亞前總統弗拉尼奧·圖季
曼。儘管這個人是戰爭的首要挑起者,儘管他在南斯拉夫還未分裂時就首先命令自己的警
察部隊襲擊聯邦駐軍,從而國家陷入內戰的火海;儘管他在聯邦人民軍撤出克羅地亞後繼
續向波斯尼亞的克羅地亞武裝提供武器,甚至直接派出軍隊,把戰火綿延到巴爾幹的每個
角落;儘管他親自策劃了對克拉伊納塞爾維亞人血腥的種族清洗,手上沾滿了塞爾維亞人
的鮮血;儘管他的罪孽比米洛舍維奇更嚴重,因為他是這場大混戰實際上的罪魁禍首,但
這不妨礙他成為西方國家的座上賓,在他訪問這些國家時,西方大國們為之鳴放禮炮。這
是否應了斯大林曾說的那句話: “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
斯洛博丹·米洛舍維奇並非這場殘酷戰爭的挑起者,他只是塞爾維亞民族利益不成功
的捍衛者。並非米洛舍維奇造就了巴爾幹可怕的形勢,而是巴爾幹可怕的形勢造就了米洛
舍維奇。作為一個小國的領袖,他不得不做出一個又一個妥協,不得不一步一步地退讓。
熟悉南斯拉夫內戰進程的人應該知道,在1992年3月1日對波黑塞爾維亞平民婚禮大開殺戒
,開了波黑地區“種族清洗”的第一槍的,正是波黑的穆斯林極端分子;不顧占人口三分
之一的塞爾維亞人的激烈反對,強行於 1992年3月3日宣布波黑獨立的,正是狂熱的穆斯
林好戰分子伊澤特貝戈維奇,而不是米洛舍維奇。即使如此,塞爾維亞人也並沒有立即拿
起武器戰鬥,而是繼續與波黑當局討價還價,要求建立一個聯邦制國家。1992年3月18日
,三族代表就波黑前途達成了原則協議:①維護波黑領土完整,不破壞現有邊界;②按民
族劃為3個自治區,實行民族平等、自治、政教分離;③成立三方工作小組,具體劃分三
個民族自治區的範圍〔9〕。可以看出,這項協議達成時各方依舊是保持了相當程度的理
性的,如果這一協議得以履行的話,波黑戰爭應當可以避免,那20萬人的生命應當可以挽
救,那些種族清洗和大屠殺的慘劇應當不會發生。但就在這個緊要關頭,西方大國開始干
預了:1992年4月6日,歐共體突然宣布承認波黑的獨立。西方大國在背後的撐腰打氣使得
伊澤特貝戈維奇態度驟然強硬起來,出爾反爾,背信棄義地撕毀三族代表已經達成的框架
協議,堅持波黑作為一個單一制的國家,而不是聯邦制國家存在。作為回應,4月7日,波
黑塞族議會宣布成立 “波黑塞爾維亞共和國”。從此武裝對抗急劇增多,一場以“種族
清洗”為目標的殘酷戰爭已箭在弦上〔9〕。對此,意大利社會黨主席普雷迪在1992年4月
12日評論道:歐共體應當對克羅地亞和波黑內戰“承擔嚴重的道義和政治責任” 〔14〕
。
伊澤特貝戈維奇自恃有西方大國的縱容,開始了越發肆無忌憚的主動挑釁,致使戰事
一步步升級:1992年4月8日,他下令全國進入緊急狀態;12日,他命令波黑穆斯林武裝為
向南斯拉夫人民軍軍營發動進攻做好準備;29日,穆斯林武裝包圍人民軍兵營,封鎖其調
動通道,殺害了數名人民軍戰士並扣押了人民軍第二軍區司令。此舉使得形勢驟然緊張,
戰火劇增〔9〕。5月2日,南人民軍駐波黑部隊扣押了伊澤特貝戈維奇作為人質,以交換
被穆斯林武裝扣押的第二軍區司令;同日,穆斯林武裝和作為其盟友的克羅地亞武裝之間
,為搶奪人民軍的武器裝備和軍事設施而大打出手。在伊澤特貝戈維奇的再三挑釁和西方
大國的縱容慫恿下,波斯尼亞局勢由緊張對峙終於演變成一場民族大混戰。
1992年5月下旬,在波黑戰爭剛剛打響的時候,時任塞爾維亞總統的米洛舍維奇致函
當時的美國總統布什和俄羅斯總統葉利欽,要求兩大國在波黑成立俄美聯合軍事指揮部,
把波斯尼亞所有的武裝力量都置於這個指揮部的監督之下,並表明他代表塞爾維亞願意為
實現和平和促進合作發揮影響。這個倡議得到了波黑塞族的積極響應〔15〕。但是,沒有
任何一個西方大國對這個建議感興趣。5月30日,西方大國操縱聯合國通過第757號決議,
對南斯拉夫進行全面制裁。西方大國又一次表明了他們的帝國主義傾向:它們對和平不感
興趣,只對制裁南斯拉夫感興趣;或者說,它們不許當事人自己提出實現和平的計劃,只
許當事人按照它們的意志去實現和平。而作為塞爾維亞人傳統盟友的俄羅斯,當時正充滿
了對西方資本主義的浪漫幻想,希望通過充當西方的跟屁蟲、犧牲塞爾維亞的利益獲得西
方極樂世界的入場券。當然,俄國人的打算落空了——極樂世界的大門不是那麼好進的,
西方大國提出的要求也並不複雜,就是要求俄羅斯作為一個國家徹底消失,自動分解成類
似盧森堡那樣的一堆沒有任何自衛能力的小國,這樣才有可能在極樂世界裡分得一席之地
;當然,也不排除即使這麼做了依舊進不了極樂世界的可能。俄國人丟掉了無數利益和尊
嚴之後才懊悔地發現:自己當初一廂情願式的幻想是多麼愚蠢。於是世界上又出現了一個
明里暗裡與西方國家唱反調的大國,它向薩達姆提供情報,向伊朗輸出導彈技術,向平壤
提供支援——並非莫斯科喜歡這些聲名狼籍的政權,而是希望通過對這些“邪惡軸心”國
家的支持,以報復西方對俄羅斯的愚弄和欺騙。“冷和平”又代替了“冷戰”,西方大國
正在為自己的自私和霸道付出代價,將來也許還會付出更多。
應當說,國際社會中仍有一些真心關切人道主義災難、謀求公平地解決波黑各方衝突
、實現和平的人。1993年8月20日,聯合國前南問題國際會議兩主席歐文和斯托爾滕貝格
提出了一攬子解決波黑衝突的“歐文—斯托爾滕貝格和平計劃”,受到了塞族、克族的積
極響應,他們均表示接受協議並準備簽字。儘管這個計劃要求塞爾維亞人把占據的地盤從
占波黑領土的70%減少到51%(與戰前塞爾維亞人聚居區總面積相等),但塞爾維亞人仍
舊錶示願意“以土地換和平”。然而,穆斯林以發布總動員令、命令全部預備役軍人向有
關部門報到作為對該和平計劃的回應〔16〕。對此,西方大國並沒有給穆斯林方面以任何
懲罰和壓制,反而藉口馬爾卡萊露天市場慘案〔17〕給塞族人下了最後通牒,要他們立即
交出薩拉熱窩附近塞族陣地上所有的重武器;2月28日,也就是3個星期之後,兩架美國 F
-16戰鬥機又在波黑塞族控制區巴尼亞盧卡上空擊落了塞族的4架戰鬥機;4月10日則出動
F16戰鬥機直接空襲了塞族軍隊的炮兵陣地和裝甲目標——這就是西方大國式的公平。
成功地在世界輿論面前把穆斯林打扮成令人同情的“受害者”形象的伊澤特貝戈維奇
,卻一次又一次出爾反爾,一次又一次拒絕和平機會,不願意簽署和平協議,這本身就是
一個令人奇怪的現象。他一直頑固拒絕以聯邦或者邦聯形式建設波黑國家,試圖以單一的
中央集權製取而代之,為此寧可讓種族屠殺繼續下去。伊澤特貝戈維奇之所以堅持以單一
製取代聯邦制,原因在於穆斯林的出生率優勢:1971年,波黑的塞爾維亞族人占人口的
41%,穆斯林占34%,塞爾維亞人是主體民族;到了1991年,情況剛好顛倒,塞爾維亞人
只占了31%,穆斯林占了44%,穆斯林反客為主;而到了戰爭結束的1996年,穆斯林已占
到總人口的 49%了〔51〕。這樣,永不了多久,一個實行單一制的波黑,將完全成為穆
斯林占絕對優勢的國家。聯邦制國家與單一制國家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權力是由聯邦政府
和各主體之間分享,還是完全集中於中央政府。在單一制國家裡,一切權力集中於中央政
府,這樣穆斯林完全可以靠人口的簡單多數實現對政權的絕對壟斷。考慮到伊澤特貝戈維
奇“伊斯蘭教與各非伊斯蘭教制度之間的不相容性”的一貫叫嚷,我們完全可以想像在這
種單一制國家裡非穆斯林民族會處於何種地位。波黑的塞爾維亞人當然看出了他的野心,
就以武力為後盾給他兩個選擇:要麼實行聯邦制分權,要麼你自己玩你自己的單一制,我
們回歸母國。代頓和平協議雖然使得穆斯林成為最大的贏家,但仍舊沒有完全實現伊澤特
貝戈維奇的迷夢。直到2003年死去,他都念念不忘“必須解放波黑的全部領土” 〔18〕
。在他眼裡,把波黑塞族聚居區抓在自己手中,才算是塞族人也獲得了“解放”。儘管
1996年代頓和平協議簽署後,八分之七的薩拉熱窩塞族人挖走了自己祖先的屍骨、燒掉了
自己的房子,離開了即將被移交給穆克聯邦的薩拉熱窩,證明了他們多麼歡迎這種“解放
”,但這並不妨礙伊澤特貝戈維奇把他的“解放塞族人聚居區”的偉大夢想帶進棺材。伊
澤特貝戈維奇死後,波黑穆斯林的新領導人蘇萊曼·蒂希奇繼承了他的衣缽,藉口代頓協
議“不利於政府機構運轉”,又提出要修改這個協議〔52〕。
1992年5月30日,西方大國操縱聯合國安理會通過第757號決議,藉口南斯拉夫人民軍
干預波黑內戰,對剛成立僅僅33天的南斯拉夫聯盟共和國實施了全面制裁。僅僅三天之後
,聯合國秘書長加利就向安理會提交了一份報告,證明南斯拉夫人民軍確實都已撤出波黑
,而波黑塞族武裝並不是聽命於米洛舍維奇。對此,法國駐聯合國大使說,要是三天前投
票時看到這個報告就好了,但是“現在決議已經通過,制裁的結果已經不能改變。”〔9
〕不奇怪嗎?既然制裁的理由都不成立,那麼制裁的決議怎麼就“不能改變”呢?就這樣
,制裁一直沒有取消,導致南斯拉夫經濟幾乎崩潰:社會總產值下降一倍多;通貨膨脹高
達令人昏眩的12位數——2816125293792%,創造了新的吉尼斯世界紀錄;人民生活水平
倒退三十多年,物價上漲幾十億倍,三分之二的人口生活在貧困線下;老人因缺醫少藥過
早死去,兒童因營養不良發育遲緩〔14〕……不僅如此,1992年9月19日,在伊斯蘭國家
的首先提議和西方大國的積極響應下,聯合國安理會以 12票贊成,3票棄權,通過了中止
南斯拉夫在聯合國席位的決議。這是聯合國這個國際性組織成立以來絕無僅有的先例——
甚至,在紅色高棉瘋狂地屠戮200萬柬埔寨平民的時候,他們的代表都還安安穩穩地坐在
聯合國席位上為自己辯護。這樣,作為聯合國發起國之一的南斯拉夫,被剝奪了在世界舞
台上發言的權利。而南聯盟被趕出聯合國這個“危險的先例”引起了連鎖反應,導致南斯
拉夫被逐出其他國際組織: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拒絕南聯盟參加1992年秋季會議,國際原子
能機構也決定南聯盟不能自動繼承前南斯拉夫在該組織中的席位;甚至,連參加國際體育
比賽的資格也被剝奪了。其結果是,南聯盟更加孤立,經濟危機更加嚴峻〔41〕。這是什
麼道理:米洛舍維奇一開始就有罪,但他的罪行不在於那時還沒有發生的種族屠殺,而在
於他不識時務。在西方政客為共產主義在歐洲消失喝彩,在他們歡慶“歷史終結”的時候
,米洛舍維奇竟然不識時務地宣布自己是“最後一個布爾什維克”。因此,他註定要從政
治舞台上消失,要被緝拿歸案,要被法庭審判,要承擔可怕的罪名,哪怕他是塞爾維亞人
選舉出來的合法總統。
還在1992年,當南斯拉夫內戰剛剛拉開序幕、全世界都還是霧裡看花時,素有“鐵娘
子”之稱的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夫人就對記者叫囂:“馬上出動空軍轟炸貝爾格萊德,消滅
歐洲最後一個布爾什維克堡壘!”〔47〕“鐵娘子”當時已經下台了,她已經不必跟台上
的西方政客們那樣閃爍其辭、裝出一副公允的樣子,她說出了西方大國對南斯拉夫干涉的
實質:不是因為當時還有沒有發生的種族清洗罪行,而是因為塞爾維亞人民,竟敢通過民
主選舉,選出一個表明堅信社會主義理想的米洛舍維奇。而既然塞爾維亞人選出了西方不
喜歡的米洛舍維奇,那麼全體塞爾維亞人就要遭受集體懲罰。和這個不甘寂寞的老女人相
比,台上的大國政客們則表現得很含蓄:他們發表一個又一個聲明,既譴責穆斯林和克羅
地亞人對塞爾維亞人的屠殺,也譴責塞爾維亞人對穆斯林和克羅地亞人的暴行。當然,穆
斯林和克羅地亞人的罪行口頭譴責一下就可以了,但塞爾維亞人的罪行是不能饒恕的,一
定要用武力來懲罰;每當戰事升級,北約的飛機都會像和平天使一樣飛臨戰區上空對交戰
雙方予以警告,不過,“和平天使”在穆斯林和克羅地亞人的陣地上總是一掠而過,炸彈
卻實實在在地落到塞爾維亞人的陣地上。為什麼會是這種奇怪的標準,只有上帝知道。在
譴責雙方暴行的同時,他們允許向克羅地亞和波斯尼亞提供各種物資和金錢,包括武器,
卻對塞爾維亞實行最嚴厲的禁運;他們製造出一個又一個名為難民庇護所、實為穆斯林和
克羅地亞人軍事據點的“安全區”來,一次次地愚弄塞爾維亞人,為的就是讓他們發怒,
讓他們在憤怒中失去理智、大開殺戒,為大國們 “公正的人道主義干涉”提供理由。在
科索沃,大國政客們短時間內就將原來他們自己認定的劣跡斑斑的恐怖分子、販毒集團、
賣淫集團 “科索沃解放軍”搖身一變成為“自由鬥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讓人不
禁由衷感嘆這個世界變化實在是太快。
在世界主流輿論當中,米洛舍維奇一直被當作“極端民族主義者”和“大塞爾維亞主
義者”來看待,似乎這種“極端”和“大塞爾維亞主義”導致了戰爭。但是,事實並非如
此簡單。生活在南聯盟(塞—黑)境內有大大小小26個民族,除了阿爾巴尼亞族以外,其
餘24個少數民族與主體民族——塞爾維亞族相處得不但不緊張,反而非常融洽。“凡得到
國際法承認和保障的人和公民的自由和權利,少數民族維護、發展和表達自己種族的、文
化的、語言的和其他特殊性的權利,以及使用少數民族標誌的權利,塞爾維亞的憲法和法
律均予以承認和保障。”〔9〕在南聯盟境內少數民族數量最多、族際關係最為錯綜複雜
的伏伊伏丁那自治省,多年以來局勢風平浪靜,該省37所普通中學中,有32所用少數民族
語言教學,32所中等專業技術學校中,100%使用各種少數民族語言教學。該省的報紙及
刊物中,匈牙利語有48種,斯洛伐克語有17種,多民族語言的多達221種。少數民族政黨
與政治團體與塞爾維亞人平等地參與全國選舉並取得議會席位。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南聯
盟政府對境內的吉普賽人(塞爾維亞人稱之為羅姆人)給予了特殊的保護與幫助:由于吉
普賽人喜歡四處流浪的民族特性,這個民族居住條件很差,沒有自己的文字,文盲比例很
高,在社會中處於被歧視和忽略的“邊緣人”地位。從1995年起,塞爾維亞官方在經濟狀
況非常窘迫的狀況下,拿出資金為吉普賽人修建住房,改善居住條件,並且幫助吉普賽人
創建自己的文字,用吉普賽文對青少年進行正規教育,幫助他們成立社團參與社會生活等
等〔9〕。這些事實表明,無論是南斯拉夫政府還是米洛舍維奇本人,看上去都不像是所
謂的“極端民族主義者”和“大塞爾維亞主義者”,他們對少數民族是尊重的,而不是歧
視的。但是,為什麼塞爾維亞人偏偏與阿爾巴尼亞人、波斯尼亞的穆斯林難以和平共處呢
?
原因在於,波斯尼亞和科索沃的戰爭並不是簡單的民族衝突。所謂的大塞爾維亞主義
,大克羅地亞主義,大阿爾巴尼亞主義,不過是台上的角色演員,真正站在幕後導演這一
切的,是文明的衝突。二十世紀的最後三十年,一系列衝突在穆斯林世界與其他文明的接
合部(即亨廷頓所稱的“文明斷層線”)異乎尋常地猛烈地爆發出來:從波斯尼亞、科索
沃向東延續到車臣、達吉斯坦(俄羅斯)、納卡地區(阿塞拜疆)、阿布哈茲(格魯吉亞
)、烏茲別克斯坦、塔吉克斯坦、新疆地區(中國),向南則延伸到南亞次大陸、北大年
(泰國)、棉蘭老島(菲律賓)、以及非洲的厄立特里亞、達富爾(蘇丹)、尼日利亞—
—這些新爆發的熱點與老熱點—— 塞浦路斯、以色列、黎巴嫩〔48〕、乍得、東帝汶…
…幾萬公里穆斯林文明與其他文明交界的地帶,都綿延着戰火。假如把戰爭的罪責推卸到
米洛舍維奇身上,那麼又該怎樣解釋這一系列衝突呢?
穆斯林世界變得越來越激進和躁動,這是不爭的事實。儘管亨廷頓早在13年前就已指
出,穆斯林世界與其他文明之間存在着一條“血腥邊界” 〔11〕,但實際上穆斯林激進
分子的戰線不止上述“斷層線”這麼一條:即使在穆斯林世界內部,衝突依舊劇烈。激進
分子試圖顛覆世俗政權,建立類似伊朗、阿富汗塔利班(已被摧毀)和蘇丹那樣的原教旨
主義神權政體,為此,在阿爾及利亞、突尼斯、印尼、巴基斯坦、埃及、土耳其等世俗穆
斯林國家內頻頻製造恐怖暴力事件,而且在民眾中的影響日益擴大。還有一條戰線,則在
其他文明內部的穆斯林移民社區,這裡是暴力和恐怖襲擊的新戰場。不僅是巴黎、倫敦、
莫斯科、紐約和柏林,甚至中國內地的一些穆斯林小聚居區,都為頻頻發生的暴力和犯罪
行為深感頭痛。即便是一向以與世無爭、懶散寬容和無憂無慮聞名於世的澳大利亞,當地
居民也因不堪穆斯林移民的不斷騷擾而與之發生了嚴重的暴力衝突〔49〕。穆斯林奇高的
出生率,以及受教育程度的偏低,使得穆斯林世界和其他國家裡穆斯林社區內充滿了無所
事事的年輕人,因貧困和無聊滋生出的絕望、憤懣和仇恨的情緒瀰漫於這些人之中,為暴
力和恐怖主義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後備軍。對此,亨廷頓指出: “凡是有穆斯林參與的沖
突,很難通過和平途徑解決。”
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以前,穆斯林在全世界都是低調而平和的,實現現代化、世俗化
是很多穆斯林世界有識之士的夢想,凱末爾、納賽爾就是他們之中的傑出代表。但是,穆
斯林國家普遍缺乏民主、政局動盪,自然條件惡劣,頑固的舊傳統、封閉心態等原因,使
得世俗的穆斯林國家追求現代化的道路非常曲折。而世界最大的產油區,卻恰恰位於原教
旨主義勢力最頑固、社會形態最落後的海灣地區。七十年代石油危機之後,海灣的穆斯林
國家沒有經過任何艱苦奮鬥就突然闊了,形勢就不同了,須知石油國家吼三吼,地球都得
抖三抖,這種情況下還去搞什麼現代化,還用模仿別人?有錢腰杆就硬,自己就是最完美
的。因石油美元而財大氣粗的穆斯林國家,沒有把大自然慷慨贈與的寶貴財富太多地花在
興建本國工業基礎,以及改善國計民生上。在突如其來的財富面前,他們和一切一夜暴富
的暴發戶一樣不知所措,對這筆錢要麼用於無理性的揮霍享受,要麼用於無理性的勢力擴
張。而那些生活在貧窮國家的穆斯林,也因為有了“富親戚”而孳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優
越感,儘管這些身價動輒幾十億美元“富親戚”一年用於捐贈的錢往往不及自己一晚上揮
霍所用,施捨給一萬個貧窮穆斯林的善款不如支付給一個巴黎高級妓女的嫖資多。這樣,
一方面是海灣國家石油大亨們如同神仙一樣的揮金如土,一方面是馬格里布與中亞細亞穆
斯林近乎絕望的貧窮落後。盲目的自信,以滾滾而來的石油財富為後盾向其他國家輸出原
教旨主義;絕對的貧困,則源源不斷地為原教旨主義提供了人肉炸彈。穆斯林世界裡的剝
削階級,用宗教這一麻醉人民的鴉片,打着“慈善”的旗號,欺騙窮人為實現自己“讓所
有人成為安拉的奴僕”的瘋狂野心當炮灰。在波斯尼亞和科索沃戰爭中,就有超過6000名
以上的、來自阿富汗、沙特、伊朗、埃及、巴基斯坦等國家的“聖戰者”;其中,僅伊朗
的“伊斯蘭革命衛隊”成員就多達 2000多人。“科索沃解放軍”則由伊朗提供資金、訓
練和組織幹部班子,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的專家們則在地拉那的科索沃解放軍訓練營
里講授恐怖襲擊、游擊戰等課程〔18〕。波斯尼亞的穆斯林總統伊澤特貝戈維奇本身,就
是一名激進的教權主義者,他“提拔任用軍事將領、給予獎賞的標尺,並非是否善於用兵
打仗,而是是否虔誠地信仰真主” 〔18〕。研究波斯尼亞戰爭就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擁有人口、軍隊數量優勢,以及擁有來自穆斯林世界巨額資金和身經百戰的“聖戰者”
支持的穆斯林軍隊,如果離開了西方大國的武力干涉,在軍事上就總是一敗塗地,這恐怕
與這位教權主義者獨特的用人方式有關。
阿利雅·伊澤特貝戈維奇非常狡猾地把一場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聖戰”打扮成“民族
解放”和“自由民主”的模樣,儘管早有人看出“他誇大波黑和全世界穆斯林品質的做法
最明顯地暴露了他一貫標榜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46〕。伊澤特貝戈維奇早年就因鼓吹
極端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而被判刑,他在其主要著作《伊斯蘭宣言》中直言不諱地說:“
伊斯蘭教與各非伊斯蘭教制度之間的不相容性。在伊斯蘭宗教與非伊斯蘭社會和政治制度
之間,既不會有和平,也不會有共存。” “當伊斯蘭運動足夠強大時,它必須奪取政權
並創建一個伊斯蘭共和國”,而這個新國家的教育及宣傳大權,“應當掌握在具有無可爭
議的伊斯蘭道德權威和知識權威的手中”〔11〕 ——面對這麼一個斬釘截鐵地公然宣稱
與其他一切非伊斯蘭宗教和制度“不會有和平、不會有共存”,還打算通過控制教育與宣
傳,把其他民族改造成“服從真主的人”的狂人,波斯尼亞塞族怎麼可能不感到恐懼呢?
又怎麼可能不拿起武器保衛自己的傳統、文化、家園、信仰以及生命呢?還是這個伊澤特
貝戈維奇,早在波黑戰爭爆發初期,就呼籲全世界的穆斯林“聖戰者”趕來參加這場“聖
戰”,甚至揚言如果西方國家不支持他,他就號召全世界的穆斯林打一場針對西方國家的
“聖戰”,而且,他還曾聲稱,要建立一個橫跨歐、亞、非三大洲的“伊斯蘭帝國”。這
些“聖戰者”們最大的癖好,就是割下塞爾維亞人的首級以炫耀戰功〔18〕。現在,他們
把這項優良傳統帶到車臣、伊拉克、印度尼西亞……〔19〕。能夠想像,這些與襲擊世貿
大樓的恐怖分子一樣殘忍的穆斯林激進分子,會對塞族做出什麼樣的暴行?奇怪的是,西
方大國對此緘默不語,莫非這些“聖戰者”來到波黑時是天使,一來到美國就變成了魔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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