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學榮：不禁槍，不禁娼，民國為何這樣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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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穿越回到民國，看到民國遍地的妓院、娼妓甚至在報紙上登廣告招嫖，此等現
象，會讓你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於是你會忍不住質問民國的人民：國民政府為何不
禁娼？然而民國人民會反問你一句：民國為何要禁娼？
在民國時期，中國人認為娼業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當時存在一夫一妻多妾制（實際上
的一夫多妻制），一夫多妻制意味着社會上有相當一部分男人會終身打光棍，在這種
前提下，你如果不開放娼業，給社會留一個宣泄的口子，一定會出大問題。存在就是
合理。
而事實上，禁娼並不是中華的傳統，中華傳統恰恰相反，是開放娼業，懂歷史的人都
知道：禁娼其實是學蘇聯的，是從蘇聯舶來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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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歷史題材的電影、電視告訴人們：蔡鍔為了掩護自己、躲避袁世凱的耳目，因而
整天和北京名妓小鳳仙鬼混，並在小鳳仙的掩護下逃離北京。然而事實的真相其實很
無聊：蔡鍔找日本醫院開了個有病的診斷證明，然後找袁世凱請病假，然後偷偷離開
的北京。招妓就是招妓，硬把招妓說成是革命，完全沒必要。
3
我們都有過戴紅領巾的童年，然而您知道嗎？戴紅領巾其實是西方文化。中國孩子戴
紅領巾是向蘇聯孩子學的，而蘇聯孩子戴紅領巾又是向歐洲童子軍學的，然而，曾經
戴過紅領巾的我們，知道這段淵源的人卻並不多。
4
溥儀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妃子，名叫文繡，這個女孩子其貌不揚，然而個性奔
放，溥儀是個性功能障礙患者，從來沒有和文繡有過一次夫妻生活，文繡苦忍九年之
後，終於忍不住，離家出走，並起訴溥儀離婚，起訴的理由就是：你九年都沒有碰我
一下。溥儀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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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我上中學的時候，《音樂》課本上提到《二泉映月》的曲作者瞎子阿炳，上面的
介紹文字說阿炳的眼睛失明是因為受到“舊社會的迫害”，這段文字我現在想起來，
仍然忍不住想吐。
事實的真相是，阿炳是因為嫖娼染上梅毒，並導致的雙目失明。這是哪門子的“迫
害”？對於這點隱情，我們的課本要是避而不談，倒也無所謂，但是公然欺騙孩子，
那就不對了。事實上老一輩的無錫人都知道阿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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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時期的中國並不禁槍，當時的城市裡（例如漢口）有槍支專賣店，這個聽起來，
是真毀三觀，然而民國不禁槍，其實有它的歷史淵源，中國歷史上皇權不下縣，鄉鎮
一直是自治的狀態，所以中國社會從歷史上留下了民間自衛的傳統，從地主的武裝家
丁，到團練，到商團，向來都有持槍的傳統，所以清末和民國的政府都沒有禁止民間
擁有自衛武裝。
其實，民間自衛是符合當時政府的利益的，為什麼？因為清末和民國的政府從民間汲
取稅源的能力很弱，都是小政府，說白一點，就是政府沒有錢，如果不允許民間自
衛，那麼刑事案件就會劇增，刑事案件劇增，政府的警力根本應付不過來，搞明白了
這一點，你就明白了民國時期的中國為何不禁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