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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破壞唐山大地震預報的元兇?(5)
送交者: 鄧復辟 2006年07月29日11:43:28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誰是破壞唐山大地震預報的元兇?(3)


送交者: lesson 2006年7月29日06:21:00 於 [軍事天地]http://www.cmilitary.com

回 答: 誰是破壞唐山大地震預報的元兇?(1) 由 lesson 於 2006年7月29日06:19:27:

[轉載]誰是破壞唐山大地震預報的元兇?(續)


  ◆胡 克實撤職是和群測群防同步開始的
  
  胡 克實無論如何是破壞唐山大地震預報的嫌疑犯。
  有人會說胡 克實後來不是被批 鄧撤了職嗎?可是1976年初批 鄧還沒有正式開始,既然已經發現唐山存在地震危險,決定加強該地區的工作,作為黨組組長就不該對於沒有搞群測群防負責嗎?鄧f小 平那時也沒有撤職,而且主持了周總理的追悼會。
  有人可能會說胡 克實撤職後另外換了黨組負責人,為什麼不叫他們來負責?另外換的黨組負責人是誰,我們不知道,錢鋼也沒有說,他不應該不知道。但是我們可確切地相信另外的黨組負責人絕對沒有責任。
  唐山大地震沒有預報是沒有做好群測群防,可是前面我們已經說過在1974年這一工作應該已經開始了,至少群防是演習過了。而在胡 克實撤職後群測群防也幾乎同步開始了。關鍵是在這中間1975年和1976年胡 克實撤職前,群測群防是怎樣被破壞的。
  錢鋼曾經給了我們一個倒數時間。我們也數一下時間。
  胡 克實撤職的第一天。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二日——距唐山地震十六天
    似乎又是一次“蓄謀”中的戲弄,一次“地震會議”的會址,竟然選在唐山。據國家地震局幹部周英志回憶:十二日,出席京、津、唐、渤、張地區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的代表陸續到達唐山。……
    同日,國家地震局黨的領導小組召開“批 鄧反 右”會議。會議的中心議題是批判領導小組組長胡 克實。會議形成的上報科學院的緊急報告稱:
    “胡 克實一貫緊跟劉 少 奇、鄧f小 平,推行修正主義路 線,這次又大刮右 傾翻 案風,他的問題的性質是正在走的走資派。……鑑於此,已不宜再主持局黨的領導小組的工作,應免去領導小組組長的職務,檢查交代問題,接受群眾批判。”
  
  又是老一套,好像他們挨批判很委屈,可是卻從來不說究竟給他們加的什麼樣的具體罪名,具體的證據和各種細節,也沒有對這一切的反駁。只有最最沒有理的人才會這樣做。如果這可以算是冤屈的話,那麼任何罪犯都可以算冤屈了。殺人犯可以不提他的罪名是殺人,不提人們給他加的殺人罪,以及各種證據是否確實,反正判他死刑就是對他的誣陷和迫害。強姦犯也可以不提人家給他加的強姦罪,以及各種證據是否確切,反正送他進監獄就是對他的誣陷和迫害。
  但儘管如此我們恰恰看到,這真是一次“蓄謀”中的戲弄。儘管唐山大地震前群測群防工作沒有做好,也不是完全沒有做。但是這一切正是在黨組組長胡 克實罷官那一天開始的。在錢鋼的《唐山大地震》裡,1975年,沒有見到在唐山進行群測群防這個詞。1976年初也沒有看到這個詞眼。在他的整篇文章中,“群測群防”這個詞兒總共只提了六次,沒有一次不是為了探索地震為什麼不能預報而提的。就拿這一次來說,所以要提這個詞兒,是因為那次會議叫做“京、津、唐、渤、張地區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提到後也沒有進一步深究,好像這次會議並不是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那樣。更沒有去探索唐山地震沒有預報與群測群防沒搞好有沒有關係,差不多能夠迴避就儘量迴避。可是我們看到了事實,胡 克實一撤職,群測群防就開始了。胡 克實的撤職是和群測群防工作同步開始的。他撤職就是群測群防的開始,群測群防的開始就是他撤職。反過來,他不撤職就看不到群測群防的影子,只有他撤職後才看到了群測群防。
  錢鋼沒有告訴我們,胡 克實罷官後誰負責黨組工作,或者雖沒明確的黨組組長,也應該有個實際負責人。從當時來看既然胡 克實被罷官,那麼主持罷他官的人當是實際負責人。但從錢鋼的描寫中最最起碼應該得出結論,這一位對唐山大地震未能預報沒有任何責任,也不該由他負責。應該做的工作做到家了。群測群防不是立即開始了嗎?可是錢鋼非常吝惜筆墨,居然連這個負責人或實際負責人的名字也不肯透露。他不應該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不應該不知道是怎樣決定、是誰決定開始群測群防的、又是怎樣搞的。這一些極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一個字都沒有透露。——不透露也是透露,可見凡是反對胡 克實並且罷他官的人,都不該對唐山地震未能預報負責。錢鋼的態度顯然跟他們非常對立,同情心完全放在胡 克實一邊。可他對他們是否破壞地震雖然很想加罪,暗示罷免胡 克實破壞了地震預報,似乎胡 克實就等於地震預報,誰反對胡 克實,誰就是反對地震預報——這就表明他很有這個想頭,可是他無詞以對,沒法公開明確地給他們加罪,拿不出任何稍微可能使人們對他們懷疑的材料,所以甚至連他們的名字也不提。
  拿不出任何根據就採用“暗示”,引導人們把地震未能預報的罪責加到胡 克實的對立面,這決不是一種光彩的手段。
  胡 克實撤職後第三天。一九七六年七月十五日——距唐山地震十三天
  
    中南海。政治局委員們的目光逼注着劉英勇。
    “我們,我們注意過京津唐地區……七月十五日還在唐山開過群測群防會……”
  
  從北京到唐山就需要時間,到了唐山還需要生活等各種安頓,需要等各位參會者到達,而主持單位照例應該先到。主持單位到達唐山後,不過三天時間,會議就正式開始了。錢鋼也沒有告訴我們這“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的詳細情況,只是提到了汪成民同志。
  胡 克實撤職後第五天。一九七六年七月十七日——距唐山地震十一天
  
    唐山。“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會場。
    剛剛趕到那裡的汪成民要求在會上作震情發言,會議主持人查志遠因“日程安排較緊”而未同意。汪利用休息時間召集部分代表座談。他的談話要點:1.近來情況較多,大家要注意。我們注意的重點是唐山;灤縣一帶。 2.目前我們了解到的臨震突變異常不多,希望大家提供。
    汪成民向代表們散發了三百多份調查表,要求大家填畢寄國家地震局。
  
  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已經開了三天。日程安排較緊,連休息時間也利用起來了。
  汪成民同志無疑是有功的。對於群測群防工作也是積極的。可惜這一工作才進行了五天,目前剛剛正式開始,正因為時間短,也只能靠他發三百多份調查表,這是遠遠不夠的。也已經晚了,這些表格在唐山地震前大多沒有收回。地震後一二日,才有表陸續寄到。
  
  胡 克實撤職後第十天。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二日——距唐山地震六天。
  
    汪成民回京。
    唐山之行並沒有發現更多的臨震異常。還沒有充足的依據,發出京、津、唐臨震預報。
    鑑於國家地震局黨組正忙於政治運動,很少過問業務工作,汪成民等人將震情抄出貼在局長劉英勇辦公室門上。
  
  這是兩張大字報,明確提出地震活動可能將轉移到北京地區,要緊急動員,用臨震姿態注意本區地震動向。為節省篇幅,大字報其餘內容就略了。
  汪成民同志雖然對群測群防工作是積極的。但是表格才由他發出去怎麼可能馬上得到答覆呢?所以在他的大字報里只有專業隊的內容。儘管他唐山之行是去搞群測群防的,但短短的時間裡怎麼能夠指望他能從群眾中得到更多的臨震異常、充足的依據,從而發出臨震預報呢?
  錢鋼把汪成民同志寫大字報的原因歸之於正忙於政治運動,很少過問業務工作——能夠把政治和業務對立起來嗎?就以地震預報來說,有提倡讓工農群眾來做科學的主人,廣泛發動群眾群測群防,也有主張緊閉地震局大門,只由少數專業的地震工作者來從事研究。——這既是政治又是緊密地聯繫着業務。不在政治上戰勝反對群測群防的人,業務也就只好由少數人冷冷清清地開展。
  當時站在各種不同立場各派力量都在忙於政治鬥爭。為什麼偏偏要把責任毫無根據地推向與自己對立的一方呢?
  在天安門廣場和全國各地製造謠言、撥弄是非、行兇打人,搞打砸搶、殺人放火的暴 徒無一不聲稱要刮業務颱風。其中也有科技部門的。但實際上他們真正感興趣的只是政治,這種政治不過要讓一股邪惡勢力篡權上台,業務不過是一個藉口。從可惡的1966年算起,不過九年就有海城的輝煌,現在又是十年了地震工作有什麼輝煌?其他業務工作有什麼進展,為什麼反而大大不如被加上“只搞政治,反對業務”的罪名的時代。他們自己刮的才完全是政治颱風,造謠言、撥是非、行兇打人、打砸搶、殺人放火,那一件屬於業務。他們不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在天安門廣場上和全國其他地方搞暴亂,這是干業務嗎?不是別人,正是他們正忙於反革 命的暴亂政治,很少過問業務工作。
  他們的政治颱風不過是一股邪惡的西風,為了他們的政治目的,他們連群測群防地震也可以阻擾反對,置千百萬人的生命於不顧。這種政治才真正破壞了業務工作——錢鋼指責政治運動影響了業務工作,可為什麼對那些卻沒有一點批評呢?那不也是政治嗎?
  在鄧f小 平一夥復 辟篡權的滔滔濁浪中,全國沒有一塊地方可以成為安定的綠洲。而且這種人很有一些在科技部門,國家地震局自然也不會是世外桃源。對於那些不搞業務忙於反革 命暴亂的人,對於出於政治需要攻擊群測群防的人,對於大肆反對錢鋼也不能不承認功績巨大不可抹煞的國務院[1974]69號文件的人,錢鋼為什麼仍然沒有一點批評呢?正是這一文件中提出了我國地震工作的正確路 線,反對這一路 線也就是破壞了地震工作。
  較量中的雙方都是密切關心政治的,只有把反對群測群防的邪惡政治勢力打下去,群測悍賴卣鴯ぷ韃拍芸肌7炊孕岸裾巫勻灰彩欽危鴕蛭飧鼉偷每凵掀苹檔卣鷦けǖ淖錈穡磕訓樂恍碇莨俜嘔鴆恍戇儺盞愕疲恐恍硇岸袷屏ξ俗約焊?辟篡權,肆意破壞在海城行之有效的群測群防作,卻不許堅持已經為實踐證實的正確的地震預報路 線?為了開展群測群防工作,必須反擊邪惡政治。只有這種政治才真正有利於業務。可卻偏偏是錢鋼攻擊的對象。
  汪成民等同志使用了大字報。可那時候這些人不正忙於把鄧f小 平捧上台,而鄧f小 平剛復 辟上台,立即就把人民群眾大鳴大放大字報大辯論的權力用一句話就定為非法了,並扣上文化大革命極左的罪名——參加和支持天安門廣場暴亂的人貼的大字報除外。以此來論,汪成民的大字報實在屬於違法。不知道錢鋼認為他的大字報究竟是有利於預報唐山大地震,還是破壞預報大地震。如是有利於預報唐山大地震,不是說文化大革命的極左推動了唐山大地震的預報嗎?不然,不然我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介汪成民的大字報了。
  正確的理解應該是:汪成民等同志不得不使用大字報,正是由於他們的意見受到了冷漠。錢鋼用“正忙於政治運動,很少過問業務”這是為冷漠者開脫,並且嫁禍於人。
  胡 克實撤職後第十四天。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六日上午八時許——距唐山地震四十四小時
  
    國家地震局分析預報室一行十五人,由汪成民等人帶隊,前往北京市地震隊會商。
    面前的情況是:
    對於京津唐地區的發震可能,中期預報早已作出(以國務院[1974]69號文件的貫徹為標誌),中短期異常也已出現(以北京市地震隊“七大異常”為標誌),但是臨震預報——即有較為明確的地點、時間、震級的預報,尚難作出。
    會商雙方一致認為情況嚴重,震情緊迫感是客觀的,也是空前的。
    ……
    問題的關鍵已很清楚:要立刻向領導匯報,不惜像海城地震前那樣,冒人心動盪,停工停產的危險,公開發動群眾,大量捕捉臨震前兆,抓住了前兆才能做出明確的臨震預報。
  
  別的工作都已經做了,唯一缺乏的是臨震預報尚難作出。已經決定公開發動群眾,大量捕捉臨震前兆,只有抓住了前兆才能做出明確的臨震預報。可惜太晚了!太晚了!距唐山地震只有四十四小時了。
  胡 克實撤職後第十五天。一九七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上午十時——距唐山地震十七小時。
  
    在汪成民等人再三要求下,國家地震局副局長查志遠、張魁三聽取分析預報室匯報。參加者有副主任梅世蓉、專業工作者汪成民、張郢珍、劉德富等人。
    介紹震情的汪成民事先寫了匯報稿,他念道:
    “局領導:自七月份以來,京、津、唐、渤、張地區有些台站在原有的前兆異常中長期趨勢的背景上又有了新的發展。各有關單位的預報較多,調子較高。據統計,今年以來我們共收到對京、津、唐、渤的預報計四十八次,僅七月份就有十次,其中七次是七月中旬以來收到的。”
    汪成民念了與貼在局長門前的“大字報”內容相同的一段文字。接着說:
    “如何處理京、津地區震情,是項十分重大嚴肅的政治任務。……我們認為可能發生較大地震的背景是存在的,北京隊已提出自建隊以來最突出的異常形勢,但大家都同意何時發震要看臨震異常。我們已發了表格,但收到還不多。昨天收到廊坊水氡自記突跳異常的報告,這種手段過去幾次大震反映臨震較好。情況值得重視。我們要緊急動員起來,密切注視情況的發展,採取什麼措施,請領導趕快研究一下!”
    軍人出身的張魁三副局長:“說了半天,你們的意見呢?你們分析預報室有什麼傾向性看法?……你們有沒有掌握什麼規律性的東西?……”
    與會者無言以對。
    會議由技術人員出身的地震局副局長查志遠最後拍板:“鑑於目前科學院會議較多,這樣,一、你們拿出京、津地區的詳細資料;二、下星期準備一周,要圈出幾個危險區,然後派出隊伍去抓地震;三、明天派一輛車到廊坊,落實水氡異常。”
    參加會議的主要人員都表示同意。
    會議於中午結束,距唐山地震發震時刻只有十五個小時了。
  
  發出去的表格已有收到,但收到還不多。汪成民等人再三要求下介紹震情的匯報稿,主要還是寫的專業地震工作者的工作情況。還沒有什麼內容寫到群眾提供的地震前兆。僅僅根據專業地震台站提供的信息誰也不能做出結論。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群眾性的測報組還不可能有時間來得及建成。可是地下的惡魔所給的時間只有十五小時了。
  太晚了!太晚了!在胡 克實撤職後,儘管群測群防工作馬上就開始了,行動不可謂不快,汪成民等同志也是盡了最大力量的。可是就憑胡 克實撤職後的不到十六天,要搞起群測群防太晚了。十五小時後地下的惡魔肆虐了,突然其來的大災難發生了。這以後的一兩天裡,汪成民同志的表格才陸續寄到。可是太晚了!太晚了!數量也不夠。儘管胡 克實一撤職就立即開展了群測群防,儘管胡 克實的撤職和群測群防的開始是同一天,行動不可謂不快,可是還是太遲了!太遲了!地下的惡魔走到了人們的前面。儘管有汪成名等同志努力過,但是還是沒能收到及時的效果。
  然而在七月二十七日會議上還不是沒有一絲可能改善局勢的機會。在這個時候,冒昧地發出地震預報自然是不妥的。但立即“公開發動群眾,大量捕捉臨震前兆”還有十七個小時的機會。告訴群眾,目前唐山有大地震的危險,是否一定發生我們還不能肯定,需要廣大群眾配合,大量捕捉異常情況。同時廣泛地宣傳抗震防震知識。還有十七個小時的機會。——如能這樣做,即使後來沒有發生地震也並不等於喊“狼來了”,不會是後果嚴重的誤報。雖然並不等於正確地預報了地震,不能把損失減到最低程度,但至少群眾還可以像耿慶國的父母那樣在地震突發時“趕緊裹上棉被”。更進一步,當這樣的消息發布後,雖然不是預報地震,各地發現如動物異常、水異常、地聲地光、地磁異常、地熱等各種反常現象的群眾,就會立即把它們和地震聯繫起來,或許已經來不及上報了,但他們自己和他們周圍的人,當有機會逃脫地下惡魔的魔爪。傷亡和損失將大大減小。
  這次會議是絕對有問題的。汪成民分明要求“緊急動員起來,密切注視情況的發展”,請領導趕快研究措施。可是作為領導的張魁三副局長卻逼着他們表示自己的“傾向性看法”,提供“規律性的東西”。對此他們自然只能無言以對。如果他們那時已經可以提供這一切,那不是他們對地震已經做出了肯定或者否定的答覆了嗎?那個時候他們有這條件嗎?汪成民等人分明確定只有發動群眾,抓住了前兆才能做出明確的臨震預報。可現在卻不提發動群眾而要他們馬上作不可能作的結論。地震局副局長查志遠的最後拍板也是錯誤的,他提出的三點全是專業人員的工作,對於汪成民等人要求的發動群眾卻沒有一字。
  查志遠、張魁三還是在汪成民再三要求下才聽取匯報的,對於這次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們表現了奇特的冷漠,對於發動群眾似乎也不那麼感興趣。汪成民等同志甚至提出“不惜像海城地震前那樣,冒人心動盪,停工停產的危險”——作為領導自然不能不對此抱鄭重的態度,這我們可以諒解,但是對於並沒有大風險的“發動群眾”為什麼也那麼冷漠呢?最使人遺憾的是如此冷漠的查志遠,成了“群測群防經驗交流會”的主持人。在錢鋼給我們提供的材料里,除了汪成民同志以外,這次會議其他什麼結果都沒有給。而且汪成民同志要求發言,查志遠還沒有同意。汪只好利用休息時間召集部分代表座談。
  “參加會議的主要人員都表示同意”,那麼次要人員呢?次要人員中看來是有不同意見的,他們的意見中有沒有強烈表示必須立即通告群眾?汪成民同志算不算次要人員?看樣子算。另外還有哪些次要人員不贊成?他們是誰?他們的意見是什麼?
  張魁三的問話完全違背了汪成民同志的初衷,在這突然其來的質問中,要他們立即表態,大概把汪成民同志完全問懵了。面對這樣預先沒有想到的的質問,如果我們處於汪成民同志的地位,也難保啞口無言。但是如果做一個事後諸葛亮,汪成民同志是完全可以給以回答的。他可以說:“根據海城的經驗,必須立足於有震、大震、早震、夜震。目前地震的危機已經非常緊迫,但是僅靠我們專業人員掌握的有限的材料,還沒法做結論,也不能苛求我們做結論。我們並不是要求立即發地震預報,現在發預報還不具備條件。我們要求的只是像海城那樣立即廣泛發動群眾,瞪大眼睛抓地老虎。趕快搞群測群防,緊急動員起來,公開發動群眾,大量捕捉臨震前兆。希望領導在這個問題上立即決策。我們無法肯定大震一定發生,但是大震的危機是嚴重存在的。如果一旦發生措手不及,誰來負擔責任?必須立即把真相告訴群眾。”遼南海城地震前,從從容容地組織起群測群防隊伍,可現在汪成民同志連緊急措施也求之不得了。從這些事實可以使我們明白,為什麼汪成名等同志要用大字報大聲疾呼了,不是什麼忙於政治運動,而是他們“緊急動員”的意見受到了漠視。
  確實必須立即把真相告訴群眾。我們擬定了一篇當時應該立即廣播的發言稿,大家來判斷有沒有道理。
  
  京津唐地區的廣大人民群眾,各級領導同志們:
  我們是國家地震局,今天把京津唐地區的地震情況通報給大家,希望大家既要熱烈認真,又不要慌亂。京津唐地區存在着一個地下惡魔,已經被我們追蹤了好幾年了。但是僅僅憑着我們少數專業工作者的努力是完全不夠的,希望立即得到廣大人民群眾的支持,馬上開展群測群防,希望各級黨委領導立即行動起來組織群眾搞好群測群防。
  我們所以在今天要做這個廣播,不是說已經可以肯定今天就會發生地震,而是說地震的危險是確實存在的。我們的專業工作者工作很辛苦,但是地震預報工作開始還不很久。儘管我們成功地預報了海城地震,並不等於地下的奧秘已經完全掌握了。海城地震也是依靠專群結合,搞好了群測群防,群眾提供了大量前兆供我們歸納分析,我們才得以作出正確預報的。
  目前我們的地震工作者有的認為今明就可能發生地震,有的卻認為將在幾年以後。他們都有道理,但他們的根據都不充足,他們也都承認自己沒有百分之×十的把握,更談不上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根據毛主席的地震工作路 線必須立足於有震、大震、早震、夜震,事情已經非常緊迫,但是還不能確定。我們不可能在現在便作出或者馬上發生、或者暫不發生的結論。關鍵就是僅僅依靠我們專業工作者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希望大家立即行動起來,協助我們。
  如果發生突然其來的地震,希望大家冷靜,不要作出跳樓等蠢舉來。而應該……,如果大家正在睡覺,要立即緊緊用被子裹住身體。如果……
  希望各級領導立即組織群測群防,把動物異常、水異常、電磁異常、微震、地形變化、地聲地光地熱、海平面和潮水起落等等異常收集起來火速通報我們,以供我們分析。也希望廣大群眾在群眾性的地震測報組建立起來前。如果發現嚴重異常或較大面積的異常時,一方面要及時通報我們,同時大家應該各自為戰,做好自己周圍的防震抗震工作。
  我們把全部真相告訴大家。希望大家不要慌亂,不要輕易干擾現在的工作,但又能火速行動。在不妨礙工作下,儘可能地少在危險地方待留,現在反正是夏天,晚上可以不睡在家裡的就儘可能睡在外面。
  以上這些希望得到大家支持,如果不發生地震,希望得到大家諒解。
  國家地震局1976年7月27日
  
  這不是地震預報,如果地震不來,不存在“狼來了”。如果地震很快來了可以減少很多損失。如果地震在一個月或幾個月後來,群測群防工作已經嚴陣以待,第二個海城將會實現。當然大自然對我們這一工作的報答只能是第二項。會有很大的損失,但又可以大大減少損失。要相信群眾,要對群眾說真話。既不是冒冒失失地發布不成熟的地震預報,又不搞神秘化,不是只讓少數地震工作者冷冷清清地辦事,一直到自認為成熟了才向群眾施恩。
  這次會議最大的問題是沒有一個黨的領導。當然要一個好的真正馬克思主義的黨的領導,一個相信群眾、依靠群眾、放手發動群眾、積極支持工農兵作科學主人的黨的領導,一個在地震工作中努力貫徹黨的地震工作路 線,積極支持和領導群眾性的預報地震、抗震防震的領導。
  如果是反對群眾路 線,反對群測群防,反對馬克思主義,竊取共產黨名義的黨的領導,不如早一點把他們撤職好。
  唐山大地震的群測群防工作是和胡 克實下台同步進行的。胡 克實下台後才有群測群防。此前一年多錢鋼沒有給我們提到過一次群測群防。哪怕附帶地也沒有提到過。這不表明胡 克實正是唐山大地震前,破壞群測群防的最大嫌疑犯嗎?從汪成民等同志要求發動群眾受到冷漠看,也不是胡 克實撤職後胡 克實所代表的勢力就銷聲匿跡了。看來他的影響還存在。
  如果胡 克實確實是群測群防的反對者的話,那麼——如果我們對於胡 克實被批判、被罷官有什麼可以不滿的話,就不是別的,只能抱怨批 鄧的手腳太慢了,胡 克實被撤得太晚了,批 鄧工作也太不徹底了,以至於胡 克實撤職後還留下了最後的後患。
  如果批 鄧的進展快一點,如果胡 克實早一點被罷官,如果批判徹底一點,胡 克實的影響不再存在,至少是大大地被壓下去了。那麼群測群防就可以早一點進行,即使未能及時進行,至少還來得及做到汪成民等同志提出的立即“公開發動群眾”、“緊急動員起來”,損失也就可以大大減小。
  那麼胡 克實是否是群測群防的反對者呢?對於批 鄧中,給胡 克實列的罪狀,錢鋼只給我們一個空洞的、籠統的“一貫緊跟劉 少 奇、鄧f小 平,推行修正主義路 線”其他一個字也不肯給我們。作為地震局的黨組組長,他的罪狀里絕對不會沒有和地震無關的東西,是有道理的還是橫加罪名,作為讀者只有看了才能做出判斷。尤其應該跟我們講清他對群測群防究竟是贊成努力去辦還是反對。可是錢鋼卻根本不要我們做什麼判斷,只要我們接受他的結論——即暗示我們,批 鄧、批胡 克實破壞了預報唐山大地震。我們對他必須絕對盲從,對胡 克實絕對同情。在鄧f小 平上台以來的瘋狂時期,大批的文章都是這樣的。甚至他們今天這樣主張,我們必須這樣相信,明天那樣主張也必須那樣相信,到那時昨天的主張就必須絕對忘記,決不許我們有絲毫質疑的表現。錢鋼的文章就是這種連篇累牘的文章中的一個。
  胡 克實怎麼對待群測群防他沒有說。不過他不是承認他“一貫緊跟劉 少 奇、鄧f小 平,推行修正主義路 線”嗎?而劉 少 奇、鄧f小 平就是一貫地反對發動群眾,依靠群眾,讓工農群眾來參加科技工作做科學的主人。用來指導地震工作就是反對群測群防。錢鋼的文章中,從不能不提的情況下總共才有六次“群測群防”這個詞來看,從他從來不追究誰破壞了群測群防看,從他明明知道唐山大地震有許多前兆現象,只要收集歸納結果就是另一個樣子,卻一再地迴避深究看,顯然和他站在劉 少 奇、鄧f小 平一邊是一致的。要替他們掩蓋什麼。
  我們不說以前,就說唐山大地震前一年多來鄧f小 平等人的路 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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