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中國看錯了日本(1) |
| 送交者: 一葉扁舟 2006年09月16日08:53:0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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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看錯了日本zt 小的時候,我聽有人說要“打倒劉少奇”。於是我就問:“劉少奇是個什麼人?”回答自然是:“壞人。”如果,我當時有能力對答覆我的人進行追問,那麼,對方就會圍繞着“劉少奇是壞人”這一話題展開自己的論述,說出一大套理論來證實“他是個壞人”。當然,這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打倒的是好人,他沒有讀過劉少奇的書,沒有聽過他的講話,更不可能和他打過交道。他對劉少奇的真正態度是——不知道,不了解,也不明白。那麼,他憑什麼對之進行否定的評價呢。緣因兩個字而已——“聽——說”。這個“聽說”,可能發生在廁所里,澡堂子裡或小飯館裡。事實依據呢?他也沒見過。 在生活中,我們經常會做這樣一些事:因為某些傳媒的影響,我們對自己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的事物進行評價,而且還有一番振振有辭的“理論”。如:批判孔子的人,沒讀過《論語》,說美國如何好的人,沒去過美國,呼喊“某物品要漲價”的人,不知道市場行情,說某個地域鬧鬼的人,只怕根本沒有見過鬼。
13世紀初期,心智不正常的兒童埃提亞,在巴黎聖日內教堂前,自稱是上帝的使者,承擔着帶領兒童十字軍收復聖地的使命。結果,這種傳言致使大量兒童自認為可以蹈海如平地,於是在馬塞港口赤手空拳的跳海殉道,更使成千上萬的兒童被人販子誘騙,最終賣身為奴。 此事雖然發生於德國和法國,然而就中國來說也一樣。任何被錯誤傳媒誤導的民族,都不可能擺脫悲劇式的命運。在當今之中國,很多人都知道日本是中國的潛在敵人,都明白“知己知彼,百戰不怠”這個道理。甚至預言“中日兩國早晚一戰”,但由於對日本認識上的偏差,終有一天,我們這個民族會蒙受不必要的災難。要我們被對手打倒並不難,只要我們對對手做出錯誤判斷就可以。可悲的是,我們對日本的錯誤判斷次數多,錯誤信息覆蓋面廣,錯誤思想之根深蒂固已難於改變。 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為了糾正我們這個民族對日本的種種錯誤認識。我寫下這篇文章的同時,深知自己無力和各種傳聞的力量進行抗衡,但我必須寫下來。雖然個人力量是微薄的。如果人人都因此而不願出力,那麼我們這個民族就真的無絲毫希望了。我也請各位讀者積極轉載我的文章。 我們這個民族,由於傳聞的誤導,導致集體的昏聵,不具備戰勝對手的起碼本領——“知己知彼,百戰不怠”。因此,我們被日本人欺壓一直到今天。至於明日的災禍,則不是我們可以預測的了。
日本不具備優秀“國民性”,任何民族都不具備。 “性”這個詞指天生。字典上的解釋為“物質所具有的性能。”說到人,則指“個性,天性”這些東西,都是不可或難以改變的。如貓的本性是吃魚,羊的本性是吃草,狗的本性是吃肉。。。都不可能得到改變。魯迅先生就愛說“中國人劣根性”的問題。 五行即指“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分別為從革,曲直,潤下,炎上,和稼檣。古人說“漢以土德代秦之水德”,意思是說,漢朝“天生”所具備的“屬性”是土,要取代水性的秦朝,而且是命中注定的事。日本強大以前,中國雖被蒙古統治過不到100年,但一談民眾問題,還都說“民風”如何如何,不知怎麼的,自從日本人民的好朋友魯迅先生出世以後,我們把“民風”說成“國民性”了。以至於滿馬路都是“日本人有優秀國民性”,“中國人。。。劣根性”的議論。 關於中日兩國的國民性,最流行的說法有三,一是說日本人天性團結,中國人天性好內鬥。二是說日本是個擅長學習的民族,他們學習中國,卻不學纏足和宦官,很有“取其菁華,去其糟粕”的風範。三是說日本人有個特性,他們一旦被別人打敗,不象中國人那樣恨人家,而是學習人家。這三種說法,第一種問題不大,把“國民性”改成“民風”就可以了。第二種說法是胡話,第三種說法則純粹是犯賤。 當今,日本人的確比中國人團結,但並非因其“國民性”所至,乃是他們在特定製度下產生的“民風”。日本歷史和中國歷史一樣,都有間歇的內亂和統一。 說到中國的明,清時期,“這幾個世紀構成了人類歷史上行政管理井然有序,社會生活安寧穩定的一個偉大時期。”(斯塔夫里阿諾斯《全球通史》),而當時的日本呢,它“依然是一個處於亞洲主要舞台邊緣的小而貧窮且比較落後的國家,分裂為相互爭鬥的氏族”(羅茲。墨菲《亞洲史》)。如果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中國人,根據這兩份資料,就狂言“中國人的國民性就是團結,日本人的天性決定了他們窩裡鬥”,那麼他一定神志不清。因為一旦國家的制度變壞了——如在文革期間——那麼中國的“民風”就是窩裡鬥。相反,如果日本的國家制度有所偏差,他們一樣會產生窩裡鬥的“民風”,所謂“大和民族團結的國民性”也就蕩然無存,誠如: 公元3世紀,日本諸部落因農產品的剩餘發生爭鬥,終於演化為部落戰爭。日本原有的上百個部落逐漸合併為30餘個。 可見,日本人根本不存在什麼團結的“國民性”,他們於今日的團結,只是良好的教育制度和管理制度下產生的“民風”。我們中國人也不必自卑,把窩裡鬥作為自己民族的“天性”看待。如果我們意識到,當今中國國民的不團結,是因為教育制度和文化背景所至——如傳統道德的破壞,過分強調商品效益而忽略了道德建設等 “漢以土德,代秦之水德”。水,土都是“性”。漢朝的天性,就意味着他能消滅秦朝。如果我們全民族都認定日本人“國民天性”優秀,我們不是只能待亡麼?然而,魯迅先生的信徒們仍然重複着他的真理:中國人的劣根“性”。。。且人數之多不可勝數。。。。。。我們終將被引向何方呢。 日本人具備擅長學習的國民性嗎 日本自從打開國門效法西方以來,經濟取得了長足的進步。由於他們所學的是“西學”,因此,“日本是個擅長模仿的民族”這一謠言又普遍傳開了。這種人的目的是在暗示我們:日本人具有擅長效法其他民族優點的本性! 笑話,日本人再擅長學習西方,也學不過阿爾巴尼亞人,學不過羅馬尼亞人,學不過波黑人,學不過烏克蘭人,學不過馬其頓人,學不過巴西人,學不過保加利亞人,學不過哥倫比亞人,學不過阿根廷人,學不過烏拉圭人,學不過古巴人。。。危地馬拉和摩爾多瓦這兩個國家,前者以西班牙語為國語,多信奉天主教,後者是典型的西方國家,信仰東正教,他們的人均GDP分別只有3900和2600,比中國還低,但無論如何,說到學習西方,日本人永遠也學不過他們。 日本人的進步,分明是藉助經濟制度的優秀,即:日本人能“使自己有錢”。然而“經濟制度優秀”和“擅長模仿”屬於兩個概念。日本的人均GDP是28700 日本的經濟,我姑且可以用“完美無缺”、“盡善盡美”、“登峰造極”等詞彙來幫助親日的人拍幾下馬屁,然而說到擅長模仿,我看日本人還不如匈奴人,古馬其頓人,保加利亞人,阿拉伯人或滿族人。這些民族,學希臘的馬其頓人滅希臘,學羅馬保加利亞人的克羅馬,學周遍文化的阿拉伯人橫掃歐洲,伊朗,北非和中亞大陸,日本人則是三伐中國,一次不成,他擅長效法,擅長到哪家去了? 漢武帝擊敗匈奴以後,匈奴人就逐漸開始漢化,他們讀漢書,說漢語,很多貴族的國學水平達到了很高的程度。《中國通史簡編》上說:“匈奴人居塞內日久,接受漢文化也日深,匈奴人都改用漢姓,並採用漢語”,“。。。貴族出身的匈奴人文化已達到晉士族的水平。”其中劉淵師從儒生崔游,其從祖劉宣師從名儒孫炎,其子劉聰“通經史諸子書,工草書隸書,尤好作文。”當時的匈奴人,也只是“民族成分”的漢化少數民族罷了。公元308年,劉淵自稱皇帝,先後兩次大舉進攻洛陽。公元 再看日本。 日本早在漢朝時就有效法中國跡象,《漢書—東夷傳》記載:公元57年,日本倭奴國使節就來到中國“朝貢”。並獲得了“漢倭奴國王”的金印。公元239年,三國分裂,當時中國局勢不好,有點“前蘇聯”,“南聯盟”的味道。日本卻仍舊來朝,向中國進獻“男人4名,女人6名,斑布兩匹兩丈”等破爛玩意。南北朝時期,中國半壁山河都被“擅長效法的民族”占領,夠倒霉的了,日本卻鬼使神差的向南朝政府朝貢了16次,其學習中國的精神不可謂不“虔誠”。唐朝時期,日本效法中國更頻繁,我無須贅述,可就是這麼個“擅長效法的民族”,卻還是敗在了中國的手裡。公元1592年,豐臣秀吉召集15萬大軍入侵朝鮮,引發了文祿之役,先後占領京城,開城和平壤,並揚言要遷都北京,讓日本天皇來統治中國。可豐臣秀吉的話剛出口就打了敗仗。先被朝鮮的龜船連連擊潰,又被7月份登陸朝鮮的中國軍隊打了個稀爛,只好於1593年3月被迫進行和談。3年後,日本發動二次侵略戰爭,結果14萬大軍完全陷入困境,不得不於轉年年底敗退回國。日本這個“擅長效法的民族”一不如匈奴,二不如氐羌,他們的模仿水平,倒和越南人有一比。宋朝時期,越南軍隊入侵中國,相繼攻占欽,廉等州,“兵民死者十餘萬口,擄婦女小弱者七萬八千口”,結果呢?被宋朝軍隊擊敗了,“殺其大將洪真太子”,越軍“奉表詣軍門乞降”。 1593年,是日本第一次侵略朝鮮的失敗,50年後的1644年,另一個“擅長學習先進文化”的民族——滿族,打進了山海關,占領了北京,征服了明帝國的所有疆域,日本人既然擅長效法,怎麼還不如清朝的大辮子兵?同樣是效法中國的民族,日本的十幾萬軍隊就打不來中國,滿族的十幾萬軍隊就打的下中國,你說誰的模仿能力強? 或說是由於地理原因造成的,“日本是個海島,不像滿族那樣,可以便利的從陸地上攻進中國”。可仔細一想這種說法也不對。西方的諾曼人也是在海上作戰,他們不僅把英國滅了,把英國國王都打死啦。 唐朝時,日本大力學習中國文化。在同時代,阿拉伯人也開始效法其他民族的先進文化。這兩個民族的命運如何,我們看看便知。 阿拉伯人很好學。他們一學基督徒的軍事理論,二學希臘的哲學,三學波斯的天文學,四學印度的數字學,五學希臘,波斯和印度的醫藥學。。。科學家瓦法,拉齊斯,花剌子密,阿維森納,哲學家金迪,法拉比,魯世德應運而生,就是這個“擅長效法”的民族(我姑且也那麼說),創造了天球儀,地球儀,星盤儀,象限儀和方位儀,寫下了《醫學集成》,《天花與麻疹》,《積分和方程計算》,《醫典》和《薩比天文表》,就是這個民族,公元634年擴張到了敘利亞,占領加沙,公元635年在雅穆克戰役中殲滅5萬羅馬大軍,占領了大馬士革,公元637年挫敗波斯,占領伊拉克,公元640年攻入埃及,兩年後消滅具有1200年文明的波斯帝國,占領了開羅,並於644年——656年的12年間,先後征服呼羅珊,亞美尼亞,阿塞拜疆,利比亞!自此,中東,北非一帶永遠脫離了羅馬帝國,以至於現在歐盟還在為恢復“環地中海的什麼什麼”而忙活吶。 這個時代的日本人在做什麼?他們當然也在學中國,開始了所謂的“大化改新”。 中國有的學者說:“日本這個民族偉大的很啊,他們效法中國,卻不模仿小腳和太監——所以他們偉大!”言外之意,這個民族很擅長“取其菁華,去其糟粕”,有了不起的模仿能力。當然,這更屬於無理性的諂媚。西洋的民主思想,日本人學不來,板垣退助,後藤象二郎倒是成立了個“愛國公黨”,兩個月後,鍋還沒燒熱就散夥了。只有美國人用原子彈去打他,才能硬塞給他民主思想。中國的程朱理學,有菁華也有糟粕,到了日本的山鹿素行手裡,便成了完全反動的武士道思想,為日本埋下了幾乎亡國滅種的災難,簡直是越學越壞。此外,日本人還保留着多種多樣的迷信活動,無視人權的啃食女體盛,變着法的淫亂縱慾。日本人真有擅長效法其他民族的特性嗎?拍馬屁麼。他們既然擅長效法,那麼,學我們中國人壓迫婦女,亂下跪、亂磕頭幹嗎。 日本經濟制度的優秀是日本發達的最關鍵因素,我們知道自己不如日本,就應該學習日本,但學習並不意味着在對日本不知情的前提下,對之進行拍、舔、吮、吹的服務。任何民族——阿拉伯人或匈奴人,馬其頓人或日本人,包括我們中國人在內,不可能,也永遠不會具備天生的“擅長效法優秀文化的國民性”,這些民族所以強盛,都是藉助優良的制度,使自己的民族在不同時代,不同環境下擠身於強國之林。一切對當今強盛民族的吹捧,都是誤國的表現,也是對理性精神的背叛。
曾經聽一位年長者說過這樣的話:“日本這個民族好哇,真好哇。。。他們不象中國人,中國人有個缺點,被人家打了,恨人家八輩子。人家日本人被人打了,就服人家,學人家,嘿嘿~~~”。這種觀點,即我所說的“屁股與嘴”的理論,在當今非常流行。 被人家打了就恨人家,似乎是所有哺乳動物的秉性,牲口暫可例外。因為牲口奴性十足,這些人在積極學習日本的時候,把反抗性當缺點,把順服當優點,本身令人噁心。至於我剛才講的“日本人有嘴,中國人有屁股。。。”這一論調所以荒謬,是因為,凡是人類都有嘴和屁股。同樣,被人痛打之後,幾乎任何民族都有三個特點:恨人家,服人家,學人家。 先說英國。英國人是群即英勇到家,又窩囊到家的民族,說他們英勇,是因為他們創建了大英帝國,說他們窩囊,是因為他們有一大半歷史處於“少數民族統治時期”。1066年,魔王威廉率領可憐兮兮的五千“大軍”就征服了英倫三島,英國人被人打了,先是服人家,而後學人家,原先法國的法律,成了英格蘭宮廷的法律。自己的教會,被法國的意大利籍主教接管。其他如司法制度、教堂規模、議院結構、文化藝術,都是從外來民族哪裡學習來的,連語言都採用了法語,只有民間的老農才使用英語。再後來,英國逐漸強盛,才開始報復人家,於蘭斯開特王朝恢復“主權”,於督鐸王朝廢除法語。英國人可是“不象中國人,被人家打了,恨人家八輩子。”,可是“被人打了,就服人家,學人家”的民族? 再說西班牙人,西班牙人也是群即英勇到家,又窩囊到家的民族,說他們英勇,是因為他們在美洲開拓了廣袤的殖民地,說他們窩囊,是因為他們被少數民族統治了1000多年。公元711年,摩爾人入侵西班牙,用了7年時間就征服了這片土地,然後一呆就是700年。西班牙人被人打了,先是服人家,而後學人家,摩爾人本來就具備高度的文明,到了阿夫德拉曼三世時期,通過對異族的努力學習,科爾多瓦竟成為西方最繁華的城市,也成了歐洲最大的科學文化中心。不僅如此,阿拉伯數字也促進了科學技術的發展,其天文學、醫藥學、建築學同樣達到了很高的水平。直到西班牙發達了,才在伊莎貝拉,菲迪南這對夫妻的帶領下光復了祖國。那麼,西班牙人可是那種“不象中國人,被人家打了,恨人家八輩子。”,可是“被人打了,就服人家,學人家”的民族? 最後我拿咱們人類說事: 從1944 李兆忠先生在《曖昧的日本人》一書中,評價被唐朝擊敗的日本人時說:“日唐之間不僅沒有因為這場戰爭而疏遠,反而更加密切”。“這種反應顯示了日本的現實主義態度。在比自己更強大,更先進的大唐文明面前,日本低下了謙恭的頭,就象 我總在想,那些口口聲聲讚美日本人順服精神的人,別不是想當漢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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