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英富:《腳印》 |
| 送交者: dengfubi 2006年10月06日13:22:0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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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英富:《腳印》
《腳印》的作者謝英富是四川宜賓文革造反派頭頭。他在文中所述的一切,尤其涉及歷史重大關節處,幾年來,已經多方徵求意見並獲得證實,目前尚有部分在繼續求證和修改中。在徵求意見的過程中,有年輕人讀到後深感震驚,謝本人更是深感去日無多,昭示文革的歷史真相乃自己的歷史責任。受其委託,從今日起陸續將已修改過的部分發到文革研究網上繼續徵求各方意見,歡迎批評指正。也算是對那場偉大革命的紀念。
腳 印 嘗試作“序” 說實話,本人文化程度太低,壓根就不敢與文豪墨客們並提作“序”,更不敢像史學家們著書立說作“跋”。只不過親身經歷了那場被頗多“詛咒”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且不談它功過,但這畢竟是一段難以抹煞的歷史事實,總想着要把自己看到的和經歷的告訴人們。在當時那個年代,泱泱大國的七億多中國人,除未懂事的幼兒外,可以說沒有置身事外的。不管是擁護者還是反對者,都或多或少地介入了的,只不過各自有各自的立場、觀點罷了。 既然是歷史,個人愚見有必要引用師東兵先生一九九六年六月五日在侯馬寓所為《汪東興傳》作代序:《揭開神秘人物的面紗》中,對歷史的一段論述: 從有專制統治封建王朝的時候起,某些歷史就往往成為了人為的“禁區”,為歷史的真實而獻身者不乏其人。我認為,只要不是拿歷史研究作為陰謀手段,都是可以為人類服務的。所以從本質上講,歷史不屬於某個人,而是屬於全人類和整個社會,人們都有研究和探索歷史的權利,都有對歷史評說的資格。但是,任何人都不能歪曲和篡改歷史,即使強權者能在一時的條件下強姦民意,偽造歷史,但是這只能是短暫的片刻。得逞於一時和得勝於永遠畢竟是兩個概念。 個人認為這是對歷史較為確切和公正的觀點。因此,不管是“政客”還是“文豪”,不顧史實的杜撰或刀筆吏、文痞般鬼蜮伎倆的詆毀或標榜,都是無濟於事的徒勞。早在報刊上給我打下了烙印的一段精闢論語:“筆下有錢財萬千,筆下有人命關天,筆下有是非曲直,筆下有毀譽忠奸。”它使我在鐵窗之內感受頗深,悟出了點“政治”的一些真諦。 但是,“文化大革命”過去三十來年了(中共中央對它還公開承擔了責任),可各種報刊雜誌、小說電影,甚至電視詞典,要不對它捎帶一段就絕無市場似的。同樣,至今我仍不知文革“反革命”和“打、砸、搶”的內涵是什麼?是否仍帶有當時強權者的“派”字陰魂色彩?百思不得其解。我不再研究和探索歷史,更無資質對歷史進行評說。我沒有涉足過高層,故對上層內幕無從談及,更不能將道聽途說拿來譁眾取寵。我也不敢奢想當什麼“家”,更不敢借什麼社會經濟來搞個“票房效應”什麼的。說白了,至少我還懂得點點高尚與卑劣的真正含義。故僅僅只想將自己實實在在地走過的那段路展示出來(也許比什麼了解和訪談更為真實和確切吧),以饗讀者,也求點化,使之自己能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而已。 歷史的經驗也好,教訓也罷,個人認為都有吸取的必要。正如唐朝貞觀佳話中有:“以銅為鏡可正衣冠,以人為鏡可明得失,以史為鏡可知興替”的精練之談,也許我的《腳印》能給後來之人一點點啟迪,或許還能免於一些“重蹈覆轍”,這也許不失為善舉吧?!
一、淵源:破四舊到紅海洋 二、潮流:炮轟省、地、市委 三、轉折:首次入獄 四、禍胎:“五一三”始末(抬工隊示威到首都紅衛兵王俊英,張玄傑獻身) 五、蹉跎:糧船開始的支瀘行動 六、變換:說客(李錦凡,曉波晝夜策反) 七、煎熬:“九一三”反映(抓大小鬼的監獄遊戲和罪名隨政治氣候變換) 八、結局:勞改隊歲月,逐級申訴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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