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菲菲:《非封建中央集權制的出現,偶然耶?必然耶?》 |
| 送交者: 雨菲菲 2006年10月13日09:21:14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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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菲菲:《非封建中央集權制的出現,偶然耶?必然耶?》 秦滅六國,制定非封建的中央集權制,不僅在制度上越兩千餘年仍舊堅如磐石、巋然不動,而且在思想上深入之心,以至“統一”始終是中國政治的最高理想。 在那麼早的時期出現非封建、反封建的中央集權帝制,在全世界為絕無僅有。既然是絕無僅有,可見偶然性遠遠高於必然性。如果李斯不曾提出這種主張,也許沒人會想到。如果秦始皇不贊同,李斯的構想也許就會胎死腹中。 秦之所以不二世而亡,主要的原因並不在什麼苛政,(所謂“苛政”云云,大多是漢人的抹黑。)而在六國貴族之後的不甘心覆滅。秦亡之後,非封建中央集權制之所以不曾落得人亡政息的下場,也極為偶然。如果秦末混戰的結果,由項羽或任何六國貴族之後勝出,封建復辟的可能性極高。劉邦碰巧出身平民,恢復封建於劉一無所得。即使如此,漢初仍然大致恢復封建。可見主封建,在當時為政治思想之主流,即使平民皇帝劉某也無可奈何、不得違拗。如果韓、彭、英等諸侯,其智夠以抗衡劉,非封建之秦在中國歷史如曇花一現也未可知。 秦之所以能夠統一,最主要的外因在三家分晉。三晉,尤其是魏與趙,始終是秦的勁敵,秦與魏、趙之爭,並無必勝的把握;其勝,固然勝在人謀,也勝在運氣。如果晉不曾三分,秦難得東越函谷關。晉之三分,在春秋亦為罕見,勉強可與之比擬的例子是三桓的分魯。說“勉強”,因魯為小國,至三桓之時,實際上早已淪落為晉、齊的附庸,不可與強晉同日而語。此外,三桓分魯的結果,史冊語焉不詳,可能並不曾徹底取魯而代之。總之,晉之三分,也是偶然而非必然。 秦之所以能統一,基本上是秦昭王(也作昭襄王)之功。昭王在位51年,蠶食三晉殆盡。至秦始皇登基,六國早已臣服,不堪一擊。在位51年之久的“英名領袖”在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如果昭王不那麼英明,或者雖英明而早死二三十年,六國得機會以喘息,秦始皇未必能得志天下。 秦之所以能統一,多得“客卿”之功,比如,衛鞅、張儀、甘茂、李斯等等都是外來人。(如今美國之所以能稱霸,也深得力於移民,頗有些類似。)當然,外人之所以流入,也因秦國能夠給人以機會。(如今有所謂“美國夢”,當時想必有“秦國夢”。)秦始皇時曾經下“逐客令”,因李斯在既經遭逐的途中上“諫逐客書”而止。倘若李斯拂袖而去,一走了之,不曾上這麼一封書,或倘若秦始皇覽書之後不為所動,客卿一走而光,投靠他國,秦是否仍能滅六國?也是個疑問。 綜上所述,可見非封建中央集權制的出現,偶然的因素居多,必然的因素居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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