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文共享 ZT: 帝國雙璧--衛青與霍去病 |
| 送交者: Desertman 2006年10月21日10:10:37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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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雙璧--衛青與霍去病
匈奴之於大漢帝國有點類似於漢尼拔之於羅馬帝國,羅馬在於漢尼拔的長期戰爭中受益匪淺,可以說,漢尼拔是羅馬的夢魘,也是羅馬的一道檻,跨過漢尼拔這座大山後,羅馬在地中海任意馳騁,予取予求,成就一代霸業。匈奴對於大漢帝國也是如此。戰國時期以秦國的步兵方陣和趙國的胡服騎射為兩大發展模式,等到秦統一六國之後,以及後來的楚漢相爭,步兵在戰爭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騎兵由於馬匹的數量較少,而且裝備不夠完善,在戰爭中的作用是有限的。而當中原戰火方熄,百廢待興之時,遠在漠北的匈奴就成為與大漢帝國爭奪東亞霸權的頭號敵人。匈奴的戰爭風格與中原的漢族完全不同,史書上記載,匈奴“其長兵則弓矢,短兵則刀鋌。利則進,不利則退,不羞遁走”、“人人自為趨利,善為誘兵以包敵。故其逐利,如鳥之集;其困敗,瓦解雲散矣。”,可以說匈奴的機動性是極強的,善於集中兵力,誘敵深入後予以各個擊破,這是匈奴用兵的主要戰術,但弱點是抗打擊能力不強,防禦力較弱,經不起強力的衝擊。漢初立,匈奴和漢在白登山第一次交手,漢帝國初次領教的匈奴的利害,匈奴的戰術也發揮的凌厲盡致。雙方的兵力大致相當,漢由劉邦親自率三十二萬步兵追擊匈奴的三十萬騎兵。冒頓單于隱藏主力,將兵弱旅視於劉邦,引誘劉邦捨棄大部分步兵率少數部隊追擊,然後用騎兵主力將劉邦圍在白登山七晝夜。此戰讓漢朝認識到了匈奴的力量,自此以後,匈奴就成為漢朝在很長的時期內,最強大的一個對手。鑑於漢成立之初實力還不足以和匈奴全面對抗,漢的統治者明智的採取了懷柔的政策,暫時和匈奴保持和平,同時休養生息,推行賣爵令,“募天下入粟縣官,得以拜爵,得以除罪”,減免租稅,同時鼓勵畜牧業,至景帝時,“眾庶街巷有馬,阡陌之間成群,乘牝者擯而不得會聚”。大漢帝國終於恢復了強悍的真正面目,開始把目光投向宿敵--匈奴。 一代雄主劉徹即位,後世溢號孝武帝。武帝在中國的歷史上實在是個毀譽參半的爭議性人物,這方面暫且不提了。漢與匈奴和平的破裂緣於一次失敗的伏擊,漢朝於馬邑城伏兵30萬引誘匈奴軍臣單于,只可惜老天註定匈奴不該亡於此時,單于于半路捉到一個雁門尉史,一陣拷打問到了伏兵的實情,連忙引兵北還,一場大規模的伏擊戰還沒開始就戲劇性的結束了,雙方都白白辛苦了一趟,唯一的受益者就是那個雁門尉史,單于封他個天王,因禍得福成就一番富貴,可惜在歷史上留下了一段惡名。自此,漢與匈奴之間大規模的戰爭正式拉開了序幕,是年為元光二年,公元前134年。五年後的元光六年,即公元前130年,衛青第一次踏上了征伐匈奴的漫漫長路。 衛青的初次出征應該說是極其幸運的,那個時代限於通訊和偵察技術的落後,漢軍和匈奴軍大多是維持一種運動中的接觸戰,由於匈奴是實行軍民一體的結構體系,民眾平時為民戰時為兵,很難說漢軍搜索到的就是匈奴的正規部隊(或許根本就沒有所謂正規部隊),應該就是一般的牧民吧。戰爭一開始就維持一種消耗戰的模式,往往是匈奴入侵,在邊境擄掠一番退回草原,然後漢軍分兵進入草原搜索,有時徒勞無獲,有時少有斬獲,有時甚至損失慘重。衛青第一次出征就個人來說是幸運的,但這次征伐整體上是失敗的。其結果如下:“漢使四將各萬騎擊胡關市下。將軍衛青出上谷,至龍城,得胡首虜七百人。公孫賀出雲中,無所得。公孫敖出代郡,為胡所敗七千。李廣出雁門,為胡所敗,匈奴生得廣,廣道亡歸。漢囚敖、廣,敖、廣贖為庶人。”四萬鐵騎僅剩下兩萬三千,可以說損失慘重,這因為如此,衛青的微不足道的勝利在此時是如此的突出,為其贏得了第一個爵位--關內侯。 匈奴的報復是迅速而又殘酷的,“其冬,匈奴數千人盜邊,漁陽尤甚。漢使將軍韓安國屯漁陽備胡。其明年秋,匈奴二萬騎入漢,殺遼西太守,略二千餘人。又敗漁陽太守軍千餘人,圍將軍安國。安國時千餘騎亦且盡,會燕救之,至,匈奴乃去,又入雁門殺略千餘人。”,對付這樣飄忽不定的敵人,年輕的大漢帝國還是辦法不多,但衛青作為幸運兒卻有了第二次討伐匈奴的機會,這一年對於衛氏家族是具有紀念意義的,因為衛子夫成功的為漢武帝生下了太子劉據,並通過巫蠱案將陳皇后廢掉,把衛子夫立為皇后,衛青的外戚地位更穩固了,但這日後卻日益成為影響他名聲的包袱,平心而論,衛青的前兩次戰功有運氣成分,封侯也有武帝偏愛的因素,此時封侯對於他在歷史上的評價是有影響的,這或多或少影響了對衛青的整體的評價,這或許也是衛青本人所未能預料到的。衛青的二次出征是和李息兵分兩路,衛青出雁門關,李息出代郡。衛青又一次捕捉到了匈奴的蹤跡,此戰斬首虜數千。於是有了第三次征伐,“明年,青復出雲中,西至高闕,遂至於隴西,捕首虜數千,畜百餘萬,走白羊、樓煩王。遂取河南地為朔方郡。以三千八百戶封青為長平侯。”衛青連續三次勝利雖然殺戮的敵人數量不多,但意義是非常重要的。我覺得主要有兩個方面:一是初步摸索總結出了討伐匈奴的一些作戰方式,或許衛青幼時的放牧經歷對其在草原中尋覓敵人的蹤跡不無裨益,否則無法解釋為何連續三次都能在茫茫草原中覓得匈奴人的蹤跡,這在當時的條件來看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二是奪得黃河以南的朔方地,修建了朔方城,作為從西方打擊匈奴的又一個基地。可以說,衛青此戰為漢朝此後的一系列勝利打下了根基。 衛青的第四次討伐對於他個人來說達到了聲望上的頂峰,此次作戰的對象是匈奴的右賢王。匈奴的行政級別是這樣區分的:單于自稱為“撐犁孤塗單于”“匈奴謂天為“撐犁”,謂子為“孤塗”,單于者,廣大之貌也,言其象天單于然也”,接下來“置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將,左右大都尉,左右大當戶,左右骨都侯。匈奴謂賢曰“屠耆”,故常以太子為左屠耆王。”史書記載“右方王將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月氏﹑氐﹑羌;而單于之庭直代﹑雲中,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所以接下來的歷次討伐,除了衛青的最後一次直接對陣匈奴單于外(此戰也是最能體現衛青名將本色的一戰,也是我評價衛青高於霍去病的決定性一戰,待後敘),其他多次用兵都是指向西方,直接打擊的目標就是右賢王以下的勢力。衛青的第四次出征算是確立了在大漢帝國中的首席將軍的地位,“青將三萬騎出高闕,衛尉蘇建為游擊將軍,左內史李沮為強弩將軍,太僕公孫賀為騎將軍,代相李蔡為輕車將軍,皆領屬車騎將軍,俱出朔方”,這次採用夜襲的手段,長途出塞六百餘里,讓匈奴右賢王始料未及,“右賢王驚,夜逃,獨與其愛妾一人騎數百馳,潰圍北去。漢輕騎校尉郭成等追數百里,弗得,得右賢裨王十餘人,眾男女萬五千餘人,畜數十百萬”,戰果輝煌。我覺得這次討伐最大的成就是解決了以往漢軍無法深入塞外作戰的問題,史書沒有明確衛青是採用什麼戰術,不過根據後來張騫李廣都因為“失期”而被處以死刑(可贖身),看來失期在當時是很嚴重的一種罪行,有可能是衛青根據自己的經驗,改變了以往那種將領各自為戰的模式,將手下的將軍們分組,採用8字型或其他方式搜索,每一組的將領在有限的規定的區域內搜索,但在規定時間內必須到達指定的地點和其他部隊回合,這樣各支部隊之間彼此有個照應,同時相距不是很遠,一旦發現敵人的蹤跡可以很快趕來救援或採用包抄的戰術擊破敵人。果真如此的話,可以說漢軍在戰術上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層次,開始有了戰略構想的初步概念,這個功勞歸於衛青,我覺得並不過分。 漢武帝大悅,不等衛青班師,就派使者等在塞上,封衛青為大將軍,統帥所有諸將,在名義上最終確立了衛青在大漢帝國軍隊中第一人的地位。話說回來,漢武帝此人實在有點好走極端,如果看重一個人,名譽金錢地位美女予取予求,毫不吝嗇;一旦對某人印象不佳,那此人無論干的多麼出色,都不會落的什麼好處。皇帝是性情中人,這個倒不是件好事情,況且武帝還有個毛病,喜歡後生才俊,至少是外貌上的,不過相面上可沒說相貌堂堂就代表有料,看來武帝的帝王之術中沒有相面這個教程,從後期寵信江充搞出那麼大的禍端來看,武帝看人實在是有問題,而且好惡全憑己心。這個在以後對待衛青和霍去病的問題上表現的很明顯,稍後再敘。此次衛青又受封八千七百戶,兩個襁褓中的幼子也被封侯,衛青對此推讓再三,將榮譽歸功於皇帝和諸將士,不管這是出自真心還是虛情,衛青此舉讓他在皇帝面前和將士中樹立了同甘共苦的形象,也是衛青之所以為一代名將的重要依據。
該說說霍去病了,這個偶像級人物實在是個幸運兒,而且幸運之神始終垂青於他,讓他建立無上的功勳,也算少年得志的典型了,漢武帝還專門為他設立了驃騎大將軍的職位,最後還煞費苦心的定令“置大司馬位,大將軍、票騎將軍皆為大司馬。令票騎將軍秩祿與大將軍等”,讓霍去病和衛青平起平坐。從霍去病的戰績來看,這樣的待遇確實很恰當。“票騎將軍去病凡六出擊匈奴,其四出以將軍,斬首虜十一萬餘級。渾邪王以眾降數萬,開河西酒泉之地,西方益少胡寇。四益封,凡萬七千七百戶。其校尉吏有功侯者六人,為將軍者二人”,而衛青不過“ 七出擊匈奴,斬捕首虜五萬餘級。一與單于戰,收河南地,置朔方郡。再益封,凡萬六千三百戶;封三子為侯,侯千三百戶,並之二萬二百戶。其裨將及校尉侯者九人,為特將者十五人”,霍去病的效率要高於衛青,但是仔細分析一下這些數據背後的問題,會發現霍去病作為名將還是有許多不盡如人意之處。 匈奴單于聽從趙信的獻策,將大本營移往草原的深處,於是漢軍的打擊面轉向了朔方以西。接下來的三次出征是霍去病在青史留名的三次大勝利。具體的數字就不羅列了,戰果是相當不俗的,但從戰術上來看並沒有太多的新意,況且霍去病擁有其他將領包括衛青都沒有的特權,可以在全軍中挑選最精勇的壯士和最膘肥的戰馬組成自己的戰隊,這就為他的長途奔襲提供的比其他人更有利的條件,況且霍去病年輕氣盛,且一向順風順水,對戰場上的困難的估計和警覺是相當麻痹和忽視的,也有人指責霍去病對士卒毫不關心,“其從軍,上為遣太官齎數十乘,既還,重車余棄粱肉,而士有飢者。其在塞外,卒乏糧,或不能自振,而去病尚穿域鞠也。事多此類。”,自己吃着精美的事物,對營帳外缺衣少食的士兵視而不見,或許霍去病的貴族身份讓他從來就不會去考慮其他人的感受,也漠視士兵的需求,這樣的個性,好的說法叫堅毅,不好聽的說法就是冷酷無情。對於勝利者,這樣的指責有點吹毛求疵了,不過就算是求全責備好了,這種個性對於一代名將而言應該是一種隱患,尤其是當軍隊處於逆境時,歷史上死於軍隊譁變的將領相當多,所以古今中外的兵書中,對軍隊的內部控制也是一個經常強調的重點,霍去病在這方面的遲鈍並沒有讓他付出代價,我想可能有這樣幾方面的原因:軍隊的素質過硬,霍去病挑選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本身就代表了當時漢軍中最強的實力,這樣的一支菁華快速反應部隊,交給任何一位將領手中,決策上只要不出大的差錯,立功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漢軍的構成,漢初的軍隊構成上,募兵是很少的,基本上是屬於臨時徵發的兵卒,甚至是犯了刑法的罪犯以及入贅的女婿以及小商販等,這樣的部隊如果不嚴明軍紀,戰鬥力根本得不到保障,李陵帶領自己訓練多年的精兵五千出戰匈奴,在緊要關頭士兵還偷偷在營帳中猥弄營妓,膽子不可謂不大。況且對匈奴的戰爭是時斷時續的,且人員的消耗相當大,名將也很難有一支穩定的嫡系部隊,這種條件下,將感化放一邊,整肅軍紀來保證部隊的戰鬥力,應該說也是一種無奈之舉;跟隨霍去病的部將們立功的機會多,也是眾多部屬包括以前依附於衛青的將領轉投霍去病門下的原因之一,有時候一種信仰對於軍隊來說還是很有必要的,或許霍去病對於當時的部下來說就象神一樣,不敗的名將這樣一個光環讓眾多追隨者甘心為之效勞,恐怕也是霍去病能夠超然於其他將領的緣故。從普通士兵的角度來說,深入草原討伐匈奴對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意義,戰後論功行賞封侯掛印基本上與他們無關,他們所考慮的只是如何從嚴酷的戰爭中生存下來的問題,而把自己的性命託付給一位不敗的名將,即使條件艱苦待遇差,但是生存下來的幾率恐怕也大一些,這大概是士兵們無怨無悔的原因吧。就我而言,我寧可選擇在膘騎麾下效命,而不願在李廣帳下謀職,李廣帶軍死亡率實在太高了,全軍覆沒就至少有兩次,跟隨他恐怕性命堪逾阿!再者,霍去病的對手一直是匈奴的單于以下的賢王當戶,沒有機會和單于面對面交鋒(唯一的一次機會還錯過了),恐怕對霍去病而言也是終身的遺憾吧,“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雖然只是句豪言壯語,但多少也反映了霍去病急於彪榜青史的心情,這也是我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如果霍去病能夠和單于交手的話,究竟是霍去病不敗神話的終結,還是匈奴提前退出歷史舞台呢?霍去病的衝擊力在當時中國甚至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其發起攻擊的時機拿捏之准也是罕見的,從半渡而擊休屠王迎渾邪王一戰中就可見一斑。但如果單于能頂得住頭一輪攻擊並及時轉入反攻的話,霍去病會不會重蹈李廣的覆轍呢? 誠然,現在再來作種種假設有點吹毛求疵了,畢竟霍去病是以不敗名將的聲譽名垂青史的,現在來說霍去病個性上的缺陷有點小人之心的感覺了,同樣的一種個性,如果成功了就會被認為有決斷力,堅強,有朝氣;失敗了就會被認為偏執,愚蠢,獨斷專行,歷史就是這樣的無情而又諂媚,寬容而又狹隘。不過我並非有意雞蛋裡面挑骨頭,主要是想比較一下衛青和霍去病究竟誰更能代表當時中國武將的最高水準。兩者既然無法直接交手,那就只能從其他方面來管窺了。 霍去病雖然沒有碰上匈奴的主力,但此次仍然收穫頗豐,“票騎之出代二千餘里,與左王接戰,漢兵得胡首虜凡七萬餘人,左王將皆遁走。票騎封於狼居胥山,禪姑衍,臨翰海而還。”從戰利品來看要遠高於衛青,但是對於名將而言,未能和最強的敵人過招,應該是非常遺憾吧。三年後,一代名將霍去病英年早逝,武帝為之慟哭,將他安葬在茂陵,將其陵墓做成祁連山的形狀,在中國歷史上,沒有哪一個將領能受到皇帝如此的厚遇,武帝對霍去病的偏愛可見一斑。 元狩四年的幕北之戰,匈奴與漢帝國雙方的損失都十分慘重,匈奴損失九萬餘人,牛羊物資損失更大,幕南之地盡失,糧草豐美之處都落入漢帝國之手,這對於匈奴這樣的畜牧立國的國家打擊是致命的,匈奴的人口牲畜繁衍速度開始放緩,就此種下了衰敗的種子;而漢朝的損失也是相當驚人的,出塞的十四萬匹良馬僅有三萬匹倖存,各種物資的消耗更是驚人,僅用來犒賞三軍的花費就有金二十餘萬斤,國庫錢不夠就重開賣爵令,別出心裁出售武功爵,級十七萬,凡值三十餘萬金,鑄幣不夠就開鑄金銀錫三金幣及鹿皮幣,用財政赤字來彌補國庫開支,搜刮民財,對於匈奴的來降者厚待有加,其國際主義風格可以和千年後的援助某社會主義兄弟國家的大手腳相比。漢朝經此一戰,戰馬損失殆盡,以後十幾年居然由於無馬可用而擱置了對匈奴用兵,真是諷刺哪,短暫的和平居然是由於暫時失去了戰爭能力所帶來的附加值,戰爭與和平的辯證關係居然如此的微妙。 霍去病死後,衛青的斗魂似乎也隨之而去了,在度過了十四年碌碌無為的生活後也繼霍去病之後入土。或許對匈奴的最後一戰耗盡了他的心力,又或許獲勝後武帝寸功未予,手下接踵另投霍去病麾下令他失去了雄心壯志,總之衛青的晚年應該是比較寂寥的,一代名將如果沒有戰爭的話,其存在的價值就等於零。官場的失意、姐姐衛子夫的失寵、外甥劉據的太子地位之爭、武帝本人對自己的態度冷淡,都令這位從羊圈裡走出來的名將頗為煩惱罷,好在衛青為人小心謹慎,不給政敵一點把柄,連李敢以下犯上謀殺他都能忍得,為人實在堅毅,能得一善終,在前漢的大將中也是寥寥可數了。至於子孫身陷巫蠱案而獲罪,也不是九泉之下的他能想得到的了。 田中芳樹的《銀河英雄傳說》中,羅嚴克拉姆元帥手下有兩個人被譽為帝國雙璧——“疾風之狼”米達麥亞和“金銀妖瞳”羅嚴塔爾。米達麥亞的風格類似於霍去病,速度和衝擊力在銀河帝國中首屈一指,而羅嚴塔爾就類似於衛青,沉穩老練,不給敵人以任何可乘之機。其實兩人各有千秋,真要分出高下是不可能的,何況因人而異,每個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最強者,不過在我心目中,衛青的地位是高於霍去病的。不管如何,兩個人的相繼離世是如日中天的大漢帝國的一大損失,但對於百姓卻未嘗不是一件幸事,戰爭中催生名將,名將在戰爭中青史留名,百姓卻成為戰爭的犧牲品;戰爭結束,百姓休養生息,名將卻鬱鬱而終,或許這種循環萬世也難解的開罷。漢擊匈奴,在後世子孫看來是漢民族的豐功偉業,但對於當時的大漢黎民而言,意義恐怕就要從相反的方面來詮釋了。 名將已沒,歷史還在繼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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