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土開放兩百年回顧zt |
| 送交者: insight2 2006年10月26日09:16:06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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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allChina Phone Card 質量好 信譽好 服務好 送交者: insight 於 September 30, 2006 00:19:20: 當中國雄心勃勃跨入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回首1840年以來的開放與蛻變,沒有人否認這是一件好事,儘管是一件痛苦與屈辱的好事。這個數千年未有之變局,不是中國人自覺揀選的,中國人是被打著逼著迫不得已在勉強怨恨中捲入這場變局的。也不是西方人好心來幫忙,西方炮艦背後不過是一群利慾薰心的商人和恃強凌弱的政客。 叫它命運也好,叫它時勢也好,兩個世紀以來激盪著中國的那股力量,既不是出自中國,也不屬於西方,乃是冥冥之中天道上帝的恢宏意旨。
鴉片戰爭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什麼呢?除了鴉片、貪婪和強權,還有什麼呢? 一是科技文明,中國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二是民主自由,中國人連想也想不到。 三是基督信仰,祖輩世俗慣了的中國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以故弄玄虛、掩人耳目、文化侵略視之。
上述三樣東西,由淺入深展示了西方文明的經濟(器物)層面、政治(制度)層面、宗教(信仰)層面。中國人從反抗到反省,從排斥到學習,從恨惡到羨慕,反應極為複雜,卻漸漸明朗。 其一,頑固保守派全盤拒絕西方的一切,以保存現存傳統(不管是幾千年的儒家或幾十年的馬克思主義)為要務。 其二,洋務派、實業派或今日經濟改革派,只效法西方的經濟制度與科技文明,從曾國藩、李鴻章、張之洞到鄧小平......。 其三,維新變法派、共和憲政派或今日民主改革派,從早期的康有為、梁啓超、嚴復到胡耀邦、趙紫陽、魏京生,均以不同姿態不同程度效法西方民主制度。 其四,真正從信仰層面發現了西方文明之心靈根基的人,並不多,也不曾形成什麼派--或許可稱為“洗心革面派"吧。比如徐光啟說“若國人果能畏天事天,則三代何不可還?"又如洪仁軒說:科技不過西方之中寶,上寶是基督信仰。再如孫中山說“建國之基,發端於心理",故應“以神道而入治道",使國人敬畏那當受敬畏者,中華民族才有大希望。
正如傳統中國社會是一個有機整體,西方社會的經濟、政治和信仰之間,也是一個有本有末、有源有流、有血有肉的有機整體。 中國第一位駐外大使郭嵩燾說:“西洋立國,有本有末。其本在朝廷政教,其末在商賈......"。 [Sharon1]1 保守派曾廉也看出:“變夷之議,始於言技,繼之以言政,益之以言教。"2教,即人心信仰。 現代中國人已不難理解經濟繁榮與自由市場之間不可分割的關係,可有多少中國人注意到社會穩定與民主制度之間不可分割的關係?又有幾個中國人看到了繁榮、自由、穩定、民主這一切良性社會現象,與深藏於人們心底的上帝之間不可分割的關係呢? 學習西方,難就難在不學到人心根本處就永遠學不成功。改變中國,痛就痛在不變到人心根本處就永遠變不成功。
不錯,貧窮積弱必然遭受欺辱,可問題是:中國為什麼貧窮積弱? 遠看數千年來,中國的病根並非貧窮,重重災難包括貧窮的真正根源,乃是爭來斗去、你死我活,乃是罪惡,而罪魁禍首就是歷朝執政者。歷朝執政者的罪性從來得不到有效制約,這一小撮人竊取了上帝的尊榮和權柄,將神州大地經營成一個上不通天道、下不通世界、自閉自負、自殘自虐的人治專制王國。 近看五十年來,多少開國功臣、愛國志士和無辜同胞,被專制主義吞噬了。“路線鬥爭"也好, “決策失誤"也好,“高昂學費"也好,一切政治上、經濟上、文化上的荒謬絕倫,歸根到底不都是一黨制、一言堂造成的嗎?不都是人、尤其是領導人身上的罪性和有限性不受制約造成的嗎?毛澤東終於成了一個皇帝,鄧小平不過是一個開明皇帝。中國歷史的死結遠遠沒有解開! 當一個民族的命運完全維繫於一個人、一個家、一個黨派的品質,這個民族怎麼能有長治久安呢?一個不能長治久安的民族,怎麼會有真正的強盛可言呢?
然而民主、法治是怎麼回事? 智慧的中國人啊,請你用智慧想一想:為什麼中國儒家文化土壤中沒有產生出來的民主法治,在西方基督教文化土壤中產生出來了呢? 中國人啊,你今日當曉得,民主並不如你以往想像的那 簡單,仿佛僅僅是一種制度,是聰明人設計出來的一套規範;不,民主是深植於心靈的一種信仰,一種來自上帝的信仰。 上帝啟示人類:一切人都深具罪性,若有人大權獨攬必腐敗無疑,故不受制約的權力險過洪水猛獸,故人人都要接受、也要參與相互監督和制衡--這正是孟德斯鳩式西方法制體系最初的思維誘導和最終的理論依據。 上帝啟示人類:一切人都是平等被造,都有我的形象,都有平等、自由和尊嚴--這種意識構成一個民主社會不可或缺的心理基礎。 上帝啟示人類:我超越一切人、政黨及其“主義",是永恆的公義和慈愛,是真善美的源頭,是人類心靈的故鄉--當人心溝通了上帝時,就獲得了獨立而神聖的道德勇氣、力量和準則。 故此,美國《獨立宣言》說:“我們認為下述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被造平等,創造者賦予了人們某些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為了保障這些權利,才在人們中間成立政府"。 民主法治並非完美的制度,恰恰相反,它只適合不完美的人們--幸好上帝啟示說世上不會有完美的人;凡自以為完美的人,凡以為人可以完美的文化,都導致獨裁專制。 有罪有限的國人啊,你不認識上帝豈能真正認識自己呢?你不認識自己豈能善待自己呢?
如今崇尚科學的國人啊,你是否想過:為什麼現代科學不是發韌於東方儒佛文化,卻是西方基督教文化? 科學研究的邏輯基石--宇宙的統一性和規律性--只能奠立在一神論信仰上。 基礎科學研究需要的強烈動機和博大視野,只能發端於奧妙恢宏的上帝創造說。 《聖經》說,上帝已將管理天地萬物的權柄交給人,信仰者據此深信:探討天地規則,人既負有責任,也富有能力。 科學初興時代,基督徒在英國占20%,在皇家學會中卻占90%! 牛頓相信《聖經》的記載信實可靠,他一生百分之八十幾的撰述關於《聖經》,只有百分之十幾關於科學。3 哥白尼、加俐略、凱普勒都是虔誠的基督徒。凱普勒說“我研究自然是為了榮耀神";加俐略說“神藉著《聖經》啟示 自己,藉著大自然彰顯 的工作,故物理是《聖經》的詮釋。"4 愛因斯坦相信,上帝不會擲骰子,洞悉宇宙之深奧和諧的科學家,無法不聯想到上帝。 “起初,神創造天地"--《聖經》開篇這句話,激勵了一代科學之父,引發了基礎科學(不是雕蟲小技);這句話,乃是科學之始,亦是科學之終。
富強、科學、民主、信仰、上帝--越是有價值的東西,埋藏越深,發現越難,學得越苦。 近代以來,中國人總是最先看到那些最容易看到的表層現象,總是希冀從淺顯表層入手一舉大功告成。在一次次的痛苦失敗中,中國人才一步步接近那個當初渾然無知的深層價值核心。 著名史學家湯因比說:“一條完整的文化射線,在一個外在社會機體的阻力下,會被衍射分離成科技、宗教、政治、藝術等成份,這時,科技成份比宗教成份易於穿透得較快和較遠。文化輻射中各種成份的穿透力,通常與這一成份的文化價值成反比。在被衝擊的社會機體中,不重要的成份所引起的阻力,小於決定性成份所引起的阻力。這種對輻射性文化的最小成份作最廣泛傳播的自動選擇,顯然是文化交流運動中一條不幸的定律。"5 不幸的是,中國迄今仍在這條不幸的定律下痛苦踉蹌著。
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啊,如今你還天真地以為,只要引進了西方的經濟制度和科學技術,中華民族便能振興起來嗎? 你以為,只要你富強了,就能幸福嗎?就能國泰民安嗎?就沒有大動盪、大血淚了嗎? 你難道看不見,神州大地正在滾滾人慾、漫漫罪孽中痛苦的呻吟?你看不見,億萬靈魂正在一望無際的沙海中絕望的哭泣? 中國,你還記得吧,在熱血飛揚的“文化大革命"中,你心裡“恨"的魔鬼跳了出來,社會到了崩潰的邊緣。如今你盡情釋放了心中“貪"的魔鬼,即將崩潰的是你的靈魂! 發展吧,先顧不上靈魂--這是魔鬼的誘騙! 不錯,兩百年前的西方也有罪惡,可他們有上帝,有懺悔,有鋪天蓋地的禱告,有延綿不斷的神聖鐘聲和禮拜,有民主制衡和法律至上,人們無法漠視正義之神的同在,強者不失敬畏,弱者不失盼望。 你追趕模仿西方文明,不是追趕模仿它的內核和發韌,卻在追趕模仿它的皮毛與衰敗--它早已開始背離上帝。 試圖崛起的中國啊,你有罪惡,卻沒有上帝,沒有懺悔,沒有民主制度,你憑什麼抑制已經脫了韁的野欲?你用什麼潔淨污穢了的良心?你靠什麼阻止當權者的貪婪野心,不再將中國搞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 上帝的呼喚誰能聽見呢?上帝的拯救誰能看見呢?
中國,你在台灣看見了什麼?從蔣介石到李登輝,短短三十年後,你看見了富裕充足,看見了現代科技,看見了普及教育,看見了民主自由,看見了你正在夢寐以求、奮力追逐的一切。可你看見幸福了嗎?看見道德了嗎?看見平安了嗎?看見仁愛了嗎?在這塊杯土上,你看見了一宗宗無頭血案,一張張悲傷哭泣的臉,一顆顆惶惶不安的心,一幕幕拳打腳踢的鬧劇。 有人問道:“為什麼在別人家中玩得好好的民主政治,一旦到了中國人手裡卻不知怎麼搞的立刻變成各派山頭的生死大對絕?"6 何止如此,到了人家家裡,住在富裕、自由、平等的西方,又身為文化精英的海外民運人士們,搞起民主來不也是一塌糊塗嗎? 不,不是民主不適合中國人,是民主不適合在人治文化和專制傳統中長大的人;不是民主不適合中國人,是心靈沒有重生和升華的中國人不適合民主。在這個意義上說,中國人離上帝有多遠,離民主就有多遠。 “我們的憲法是為有信仰的人寫的",美國第六任總統亞當斯說。7 天國在人的心靈里。真正的信仰永遠不會沉淪於黨派政治。只是因著上帝是真善美的源頭,世上的一切便不可能在 的光照之外。耶穌的溫柔和軟弱已將世上一切罪惡淵蔽和邪惡勢力預先摧毀了, 留給人間的,就是博愛、真理和生命的凱旋。 請正視你的心靈吧,中國人!
中國啊,你標榜仁義道德,履歷上卻滿是男盜女娼、邪惡污穢。 你以為,人知道了什麼是仁德,便能成為仁德的人嗎? 不敬畏上帝,不虔信天道,所謂仁德就只能是破爛不堪、任人替換的衣裳。 道為德之本,德為道之末。失了道,德不過是切身利益的奴隸。 德是為人而活為人而死的東西,道卻要人為 而活為 而死。 德屬於人,道支配人。 德是行出來,道是活出來。 德在頭腦里存留,道在心靈里紮根。 心靈迸發出來的力量常常令頭腦吃驚,頭腦施出的狡黠常常叫心靈愧疚。 如果仁德說教真能改變人心,上帝天道便是多餘。然而中國啊,你的歷史告訴你,仁德說教軟弱無力,唯有上帝天道,是一切仁德良善的源頭。 春秋以降,誠如孔子老子墨子的哀嘆:“大道既隱"!大道既然隱去了,仁德還靠得住嗎? 中國啊,你既不信神,僅靠人管人,豈能不混亂、不虛偽、不詭詐、不殘酷、不慘痛呢!
我們是天道上帝造化的平等自由之人,只因不認識造化我們的天道上帝,便不曉得、反而嘲弄平等自由的神聖不可侵犯性。 我們渴望博愛與良善,只因不認識真善美的源頭,便只能在有罪有限的人間苦苦尋覓,一路流不盡的血和淚、恨與怨。 我們追求賢能與護佑,只因不認識全能的主宰,便將命運寄托在明君、良臣、清官、義俠身上,飄忽失了自主,久而久之亦不求自主了。 沒有上帝的中國,只有人盯人,人斗人,人靠人,人治人,“將人的吩咐,當作道理教導人"。8 結果是勝王敗寇,內鬥不已,自相殘殺,昏暴迭生,現盡了人的罪性。 不認識上帝、失了共同天父的國人們,就像曠野中一群無依無靠的孤兒,不知父母愛、兄弟情為何物,只是彼此傾軋,又彼此利用;彼此取暖,又彼此提防;彼此離不開,又彼此合不來。與人交往的時候,更有一種莫名的孤獨自卑伴隨著頑梗自負,流露在每一寸真誠的眼神之中。 中國,你知道你深深的劣根性、你內在的醜陋性的根源在哪裡嗎?你知道嗎,我的祖國,你這枉稱神州的逆子!
近代以來,列強蹄下,我們有了失落感、屈辱感和危機感,有了反省意識,卻仍然沒有生出負罪感和懺悔心來。為什麼?因為我們心中沒有赦罪的上帝,沒有懺悔的對象,沒有那個超越於人類本性之上的至善之光,來照亮一顆顆沉溺於世俗人本主義的幽暗靈魂。 反省來自理性,懺悔發自良知--良知渴望著上帝。 反省是人與人的比照,懺悔是人赤裸裸面對上帝。 反省是功利性的,懺悔是公義性的--春秋以來,中國成為一個只有功利性沒有公義性的民族。不僅“春秋無義戰",兩千多年來,有哪一場內鬥稱得上正義呢?個人、家族、黨派、政權的功利得失,早已冠冕堂皇地取代了普遍公義,仁義道德也服務於政治目的,謀求一統江山、一霸天下凌駕於一切公理、正義之上--一顆漠視上帝的靈魂,除了一己世俗的利害得失,豈能看得見神聖、絕對、普遍的公義準則! 懺悔吧,背負著深重罪孽的中國,上帝早已在等待著!
不肖子孫啊,上帝--人類共同天父--從來沒有、也永遠不會遺棄你。 他曾藉著苦難呼喚你迴轉,你卻在苦難中一再沉淪。 他曾藉著先賢撫摸你的良知,你卻以肉慾來回答。 自唐朝起,他不斷遣送使者,來向你指點天光,你卻從不肯舉目望天,只顧盤桓於地上。 明末清初,利瑪竇一行和平上門,你曾獲益匪淺,可你的驕傲自負終於使你輕率地關上大門,自絕於浩浩蕩蕩的世界潮流之外。 當西方的炮艦將你轟醒時,你震驚,你羞憤,你反抗。可你萬萬想不到,這是你新生命的產痛,是你舊生命的葬禮,是你這古老的鳳凰涅盤的火,是那條折磨你的惡龍末日的風。 神州啊,你既是神州,豈能抗拒冥冥之神的宏旨?即使你想一直昏睡下去,即使你甘願沉溺於自殘自虐、自閉自負的惡夢中,你的父,你的神,真正的神州之主,豈能不顧惜你?豈能不喚醒你?豈能讓你如一具殭屍般被急速旋轉的地球拋至九霄雲外,無影無蹤? 中國啊,你難免懷恨列強的蠻橫,你卻要感謝上帝藉著它送來了科學、民主和信仰。儘管你目光短淺、急功近利、心胸狹窄,只要表層利益,抗拒深層制度,更蔑視核心信仰,上帝卻憐憫你,給你一百多年時間來摸索嘗試,直到你明白一個有機生命的奧秘,直到你認出上帝的福音。 可你今日依然頑梗不化,難道需要更大的挫敗和更多的血淚,你的日子才滿?
馬禮遜來了,死了,船長曾問他:“你想改變這個泱泱大國?"他回答說:“不,是上帝。" 李提摩太來了,死了,他的私人秘書梁啓超成為中國的赤子。 戴德生來了,死了,他的兒孫五代獻身中國,他說:“我若有百萬英鎊,不留下一塊不給中國; 成千上萬的使者,在誤解、敵視、困苦和犧牲中,前仆後繼,來了,死了。 他們這是為什麼?是為了錢財嗎?不是,他們都是清貧的人。是為了列強嗎?不,他們是列強的批評者。是為了名聲嗎?不,他們總是悄悄來了,從一個舒適自由的地方來,又悄悄死了,有的一家老小死在義和團的刀下,有的死在窮山惡水、饑寒交迫中--他們到底為了什麼? 因為耶穌也是這樣來了,這樣死了! 從愛自己兒女們的天父那裡來,死在自己所愛的兒女們手中; 為了從罪孽中拯救我們而來,死在我們的罪孽之中。 范禮安、利瑪竇、湯若望、南懷仁、馬禮遜、李提摩太、戴德生......數不盡的西方傳道人,步耶穌的後塵,背著十字架,一個個來了,來到神州兒女們中間,死在神州兒女們中間。 他們是上帝撒在神州大地上的種子。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籽粒來。"9
一九五零年代,西方傳道人被趕出神州的時候,神州只有三百萬耶穌的信徒。 五十年過去了,在無神論文化背景下,在文化大革命逼迫下,在政治、精神、社會全方位壓制下,如今耶穌的信徒已有數千萬! 從農村到城市,從平民到幹部,他們的靈魂甦醒了,心眼睜開,就看見了上帝,就認罪懺悔,就跟從了耶穌,就傳拯救的福音。 他們不是靠成功、乃是靠失敗發展著;他們不是因強壯、乃是因柔弱而成長;他們的血淚和苦難,正是他們的力量之所在--一切都像他們的主人耶穌一樣。 這是不可戰勝的天道! 西方使者走了,東方使者百倍千倍地站了起來。 當宋尚節將美國化學博士文憑丟下太平洋的時候,當倪柝聲將夜半的更聲敲響的時候,當王明道一步一步走回監牢,將釋放書退回給獄吏的時候,上帝威嚴的腳步分明已經踏進了神州,那腳步真是氣勢磅 、不可阻擋! 遙望海外,成千上萬的中國知識份子破天荒地踴進教堂、團契、查經班、布道會。中華民族千年乾 的良知啊,你今天終於感到饑渴了。你越過蔚藍色的大海,直入蔚藍色的天空,在那裡你彷佛歸回了故鄉,在那裡你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源頭。 嚮往上帝吧,中國人!那條迷惑千古國魂的惡龍終不過是上帝的一條狗。上帝要賜給人的福份,一定會賜給中國人:不是專制,也不僅僅是民主和富強,乃是懺悔,是新生,是尊嚴,是寬恕和愛。
神州福音的號角正在吹響。 一群又一群平實無華的中國人,用流淚的祈禱、真誠的懺悔和生命的奉獻,為神州大地開闢著一條新生命的潛流。這是一條連著上天、通著上古的生命之流。 這裡有神的同在,這裡有神的話語;這裡有聖靈的恩膏,這裡是另一個天地。愛在這裡,和平在這裡;光明在這裡,生命在這裡。上帝命定的福啊,全在這裡,你若想要得到她,在耶穌基督里。10 噢,新生命的潛流!唯有座落在你上面的社稷江山,才會鬱鬱蔥蔥,果實纍纍。 儘管地面上蔓延著騰騰慾火,吞噬著、燒烤著一切良心和靈魂,地底下的生命之流卻愈加洶湧澎湃。慾火會過去,肉體會衰敗,躁動會停息,唯有到這生命河中取水的人,永不滅亡。任何試圖阻擋這生命河的人,必被激盪個粉碎!
中國啊,你還在等什麼?噢,你在等待大洗禮,一場血與火的大洗禮! 齷齪的慾火過後,必是洗禮的聖火。從塔里木河到黃浦江,從黑龍江到珠江,水都燒幹了,眼都流淚了,心都懺悔了,尋求者尋著了,行毀壞者被毀壞了,抵擋者被抵擋了! 我祈禱著:遠古就愛我們的上帝,願您不因我們長達兩千多年、迄今仍不悔悟的背叛再次大發盛怒,願您顧惜憐憫我們失落和找尋的痛苦,願您饒恕赦免我們無知與自是之罪,願您裂天而降的洗禮之火不太過殘烈,以致於我們難以忍受。父啊,倘若是漫天而降的春雨,施洗於款款沐浴中,對一個多災多難的民族來說,將是何等的寬慰,何等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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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教叢編》卷四,轉引自李雙壁《從經世到啟蒙》12頁。 里程《遊子吟》,台灣校園出版社1997年版160頁。 張文亮《科學大師的求學、戀愛與理念》,台灣校園出版社1997年版75頁。 《文明經受著考驗》267頁。 林治平《讓我們一起來關懷》,《光譜月刊》1997年12月號。 轉引自《海外校園》1993年5月號,欒大端文《美國這個國家》。 《聖經》馬太福音15章9節。 《聖經》約翰福音12章24節。 選自《迦南詩選》,作者是河南家庭教會的一位小姑娘,只有初中文化程度。 [Sharon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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