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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與龍虎文化考 .3
送交者: TheTime 2006年12月05日09:10:32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四、史料中有關龍的一些解釋

下面再用“龍的觀念來源於鼉說”來解釋史料中與龍有關的問題:

1、關於“伏羲氏有天下,龍馬負圖出於河”:

這裡的龍或“龍而形象馬”就是揚子鱷。“龍馬負圖出於河”則可簡單解釋為六千五百多年前,伏羲在黃河發現一頭身體藏在泥沙中的揚子鱷,在它附近的泥沙中有一個刻有符號及圖案的球形玉石,伏羲獲得後,根據他已有的天文學和數學知識,根據他平日仰觀俯察所得,知道這是一個遠古人類所刻的星象記錄。這就是天球、河圖或太極。伏羲將此作為觀象授時和立周天曆度的根據和祭祀天地的用品。這也就是伏羲領受了天命,而應成為天子。因為在那個時代,誰能授民以時並有天賜的瑞符,誰就接受了天命,誰就是天子。大約於公元前4530年春分時,伏羲登基稱太昊帝,建立了伏羲王朝,成為華夏的“百王先首”。

由於那時已經有對龍的崇拜,由於天球與揚子鱷同時出現在黃河的泥沙中而被伏羲所獲,這就等於天意驅使龍來引導伏羲獲得天球,因而龍被說成是為天傳達天命,進一步又將龍神化成蒼天之子,因而龍是天子;天子也是龍,伏羲帝也是龍就是不足為奇的了。

由於這是伏羲王朝的頭等大事,所以將此事件用蚌殼擺塑在伏羲墓南面,使龍、“蜘蛛”和圓球的擺塑成為西水坡第二組擺塑的一部分。其中的“蜘蛛”和圓球的寓意已在《殉人考》作了解釋。因此這部分擺塑既是“伏羲氏有天下,龍馬負圖出於河,遂法之畫八卦”的考古文物證據,也是45號墓墓主是伏羲稱帝的證據。無疑,西水坡遺址就是伏羲遺址。

可見天球、河圖、龍圖、馬圖都是在黃河中和“龍而象馬”的鼉龍同出的刻有遠古星象圖案的玉石。

2、關於“太昊氏以龍紀,故為龍師而龍名”和“有龍瑞”:

龍對伏羲王朝的重大意義不僅是因龍的引導而使伏羲獲得了天球,而使伏羲得“九五之尊”,故以龍為師,號曰“龍師”。而且在伏羲王朝建立時,龍還以其他的形式還表現出一系列的瑞祥之兆:在立春和春分之間,東方的雷澤上已是春雷滾滾,不時還有閃電,草木開始萌發。更明顯的是,在雷澤出現了多條不同色彩斑紋的揚子鱷。我猜想,那年春天來得較早,揚子鱷在雷澤中交配時發出了悶雷般的聲音,不久雌鱷就上岸來產卵。在當時看來,這就是“有龍瑞”或曰有“景龍之瑞”,故“以龍紀官”。因而有“青龍氏”、“黃龍氏”、“黑龍氏”等官名。這就不難理解伏羲與龍為何有如此密切的關係!

但由於龍的概念是不斷變化的,繼其與馬綜合後又與蛇綜合,自然伏羲與龍的綜合形象也在變化中,太昊伏羲氏也由“龍師而龍名”進而演變成“蛇身人首”了。這就不難理解東漢武梁祠的石刻畫(公元147 年)將伏羲與女媧刻畫成人首蛇身狀了。在長沙馬王堆一號西漢墓出土的帛畫上部當中也有一“蛇身人首”的形象,有伏羲、女媧、燭龍、羲和各說,迄今尚無定論(請閱《中華文史論叢》1979年第二輯“馬王堆漢墓帛畫的神話意義”、“馬王堆漢墓帛畫日月神話起源考”等文)。不過我認為,從他在帛畫中頂部正中的位置看,應為最高的天神,根據本項研究結論看,他只能是伏羲。不過,這時已距伏羲的稱帝時間四千三四百年了。

據我所知,更早的伏羲女媧“蛇身人首”畫是湖北隨州曾侯乙墓中出土的漆衣箱上的漆畫(請閱郭德維:“曾侯乙墓中漆箱上日月和伏羲、女媧圖象試釋”載《江漢考古》1981年第一期)。該墓建於戰國早期,銘文紀年為楚惠王五十六年,即公元前433 年,比帛畫早兩百多年。

無論馬王堆西漢墓的帛畫或曾侯乙墓的漆畫其共同點是:伏羲是“蛇身人首”;都與日月有關。前者暗示伏羲王朝的建立與龍的關係,即伏羲因揚子鱷的引導獲得天球建立了伏羲王朝,因而伏羲也變成了龍,進而與蛇綜合變成了“蛇身人首”;後者則暗示他建立了陰陽曆法。這就象山東嘉祥縣武梁祠的石刻畫中伏羲、女媧手執規矩準繩暗示伏羲已創造了科學的天文測量和幾何測量方法而被45號墓的數據所證實一樣。

看來在由無文字記錄的史前史到有文字記錄後的一段很長的時間內,有一個將真實歷史轉化為神話的過程。只有將史料、神話與考古發現結合起來,才能對無文字記錄的那段歷史有所了解,決不能輕易否定神話。

3、關於《說文解字》中的龍:

東漢許慎在《說文》中的解釋是:“龍,鱗蟲之長,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從肉,……肉飛之形”。這種解釋應該是權威的。先分析《說文》中篆體“龍”字的結構:右邊為具有長尾的爬行動物,為側視圖,其中的三劃為足,這與殷周古文字中龍的無足形象完全不同,從篆字形象看其頂部不象角而象張開的大嘴,頸部彎曲,此似為“亢龍有悔”之意。左邊為“立”與“月”,為俯視圖,從篆字形看,其頂上的兩橫,似為的俯視其上下顎張口狀,“立”的中間兩點為頭部的輪廓,下部向上彎曲的一划為前肢。“月”為其胸、腹部,其右下的一長劃為尾部;其中間的兩劃,似為鱷背的環紋;按古文之原意“月”就是“肉”,故龍“從肉……肉飛之形”,反映了龍從可食的鱷肉變成肉飛上天而成為星象的過程,當然也說明了龍是由揚子鱷演變而來。而且“龍”字的左右兩邊都是鱷的象形字,可視為兩鱷相併,一側一俯,似雌雄二鱷交尾狀。可見造“龍”字之初就參照了揚子鱷的形象和特性。

據馮時先生的《中國早期星象研究》認為:“殷周古文字的形象與”濮陽蚌龍似乎“毫無關涉”。但從以上分析看,篆體的龍字似乎更接近濮陽蚌龍的形象。看來《說文》中篆體“龍”字比卜辭和金文中的“龍”字的起源更早,更原始。唐代的韋續在《墨藪》中云:“太昊庖羲氏獲景龍之瑞,始作龍書。”我猜想,最早的“龍”字可能是伏羲因揚子鱷引導而得天球時所創,這就是最早的書體“龍書”。

下面根據龍源於鼉說再來作點說明以期獲得些新理解。

首先許慎肯定了龍為“鱗蟲之長”,而非實際不存在的神物;正如虎為“百獸之王”並非想象中的神物一樣。其次,龍是鱗蟲,也符合揚子鱷有鱗的特點。至於言龍之“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則可認為是“龍”被神化後,人們在想象中賦予它的特性。正如“風從虎”是人們賦予虎的特性一樣,實際並不存在。

對“龍”的這些特性,也可用鱷的習性來解釋,如“能幽能明”可解釋為晝夜都能活動;特別是在它的求偶時由腹部鼓脹振動而發出的悶雷般的低頻聲,使古人聯想到龍與雲雨雷電。“能細能巨,能短能長”則可理解為龍有巨細長短,如山東兗州6000年前屬大汶口文化的王因遺址灰坑中的二十多頭鱷,大的有1.5 米以上,小的還不到一米。

揚子鱷還有一個特點值得重視,就是它的壽命特長。據電視報道:長江沿岸某地,發現了一條長達1.8 米的揚子鱷,據專家研判,它已有兩百多歲了。從電視上看,它非常活躍兇猛,飼養者不敢接近,用長鐵叉叉魚來餵它。看來現代的飼龍者還不如帝舜時的豢龍者。

對“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除星象曆法方面的解釋外,也可理解為鱷在春分之後,因溫度升高而由水下轉到水面或岸上進行繁殖和產卵等活動。秋分之後,因氣溫下降,就轉入地下洞穴中伏蟄冬眠了,因揚子鱷是變溫動物。

“從肉……肉飛之形”也是龍為揚子鱷特點的寫照,因為鱷肉是可以吃的,而且據史料記載,其味道非常鮮美。王因遺址灰坑中就發現被火燒過的鱷的骨板,證明了6000年前的先民就喜食鱷肉。我想,正因為揚子鱷被崇為龍,而龍就是伏羲,所以聞一多先生認為:“相傳伏羲本是‘為百王先首’的帝王,故饗之或見之者可以霸天下”(載《聞一多全集·伏羲考》第一冊15頁),再加古人可能有吃龍可延長壽命等心理,大量捕殺揚子鱷,這可能是導致它瀕於滅絕的原因之一。

4、關於《左傳》中的龍:

古史料所謂的龍不是想象中的神物而是鱷還有一些證明。《左傳·昭公二十九年》云:“秋,龍見於絳郊。魏獻子問於蔡墨曰:‘吾聞之蟲莫知於龍,以其不生得也,謂之知,信乎?’對曰:‘人實不知,非龍實知,古者畜龍,故國有御龍氏、有豢龍氏。’獻子曰:‘是二氏者,吾亦聞之,而不知其故,是何謂也?’對曰:‘昔……,有裔子曰董父,實甚好龍,能求其耆欲以飲食之,龍多歸之,乃擾畜龍以服事帝舜,帝賜之姓曰董氏,曰豢龍。…… 故帝舜氏世有畜龍。及有夏孔甲,擾於有帝,帝賜之乘龍,河漢各二,各有雌雄,孔甲不能食,而未獲豢龍氏。有陶唐氏既衰,其後有劉累,學擾龍於豢龍氏,能飲食之,夏後嘉之,賜氏曰御龍。……龍一雌死,潛醢以食夏後,夏後饗之,既而使求之,懼而遷於魯縣’。”關於夏後饗龍一事,《史記·夏本紀》中也有相似的記載。張光直先生在其《濮陽三矯與中國美術史上的人獸母題》文中也摘引了此段文字。不過他認為:“這兩氏很可能是專業的巫師,豢龍御龍以從事天地之事”。對此,筆者未敢完全苟同。

全面分析以上引文,不難理解龍並不是想象中的神物,而是古代黃河流域實際存在的動物,它們生活在黃河、漢水等水域中,可以豢養,分雌雄,肉可以吃。豢養時如能根據其嗜“欲以飲食之”,則“龍多歸之”,否則會死亡。由於龍肉的味道鮮美,帝舜和夏後孔甲都派專人將龍畜養起來以供食用。孔甲吃了一次龍肉醬後還要再吃,結果把“御龍氏”嚇跑了。在當時的士大夫看來,龍也沒有神靈之性,蔡墨就不相信“蟲莫知(智)於龍”的說法,而認為“人實不知,非龍實知(智)”。

《左傳·昭公十九年》亦云:“鄭大水,龍斗於時門之外洧淵”,國人請為祭焉,“子產弗許,曰:‘我斗,龍不我覿也;龍斗,我何獨覿焉。禳之,則彼其室也。吾無求於龍,龍亦無求於我。’乃止也”。在古代禳災之祭,這說的是向龍祈禱,以求平息水災。由此可見,子產是根本不相信龍是神靈的。

由此可知,《左傳》所言之龍決不是交通天地的神物,而是真實的動物——揚子鱷。哪有交通天地的神物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是如此之低,而被人畜養以供食用並描述得這樣具體的呢?

由於水面的縮小和人類的捕食,使黃河流域的揚子鱷數量急劇減少,到帝舜時,不得不設立“皇家養鱷場”,並派專業人員來飼養。所謂豢龍氏、御龍氏等都是飼養揚子鱷的專業技術人員或官吏,而不是通天地的“專業的巫師”了。

到孔甲時,揚子鱷與養鱷專業人才已不可多得,“饗龍”更屬不易。殷商時,由於鱷皮難謀,不得不以銅鑄的仿鱷皮鼓代用。春秋時代,魯昭公二十九年,即公元前 531年秋,在今汾水下游的山西新洚附近出現過一次揚子鱷而載入了《左傳》,可見這已是極為罕見的事了。故《左傳》繼續說:“龍,水物也,水官棄矣,故龍不生得”。意為龍為水中的動物,因廢棄了管理水中百物的官吏,就得不到活生生的龍了。此後,揚子鱷就逐漸在黃河流域逐漸絕跡而變成了人們想象中的神物了。

東漢許慎編撰《說文解字》時,龍已幾乎完全變成了天上的星象,以指示季節的神物了,“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M45號墓東側的蚌龍正是“春分而登天”之龍,可見在6500年前的伏羲時代,龍的已經具備了蒼龍星象的特性。但在龍的原始的動物真實性,即揚子鱷的某些屬性並沒有從《說文解字》中完全消失,“從肉……肉飛之形”就反映了遠古先民喜吃龍肉和龍由地面的真實動物演變成天上星象的神物的實際情況。

據考古學家李京華先生在《龍與考古研究》(龍文化與中華民族學術會議論文)指出:從漢代到宋代之間,古文獻中出現龍的事例“粗略統計:漢代見龍15次69條,三國1次,魏晉15次48條,前秦和南朝2次,唐代3次,宋代1次。宋代以來,人們只能從繪畫、雕塑、講故事中了解龍的形象”。李京華先生又寫道:“前述歷史上見龍的記載,最晚的一次是北宋祥符元年(公元1008年),是一條很小的小龍,以後的文獻中很難見到見龍的的記載,這與蜥形鱷在中原地區的絕跡的時間竟然如此一致,這不會是偶然的巧合。”這裡所說的“蜥形鱷”就是揚子鱷或鼉。《說文》曰:“鼉,似蜥蜴,長丈所(許)”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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