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德懷蒙冤前後的100天 (ZT) (續) |
| 送交者: 是地 2006年12月08日09:31:0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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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還在4月5日會上講,看了湘劇《生死牌》,那劇中的海瑞,很有勇氣,敢於批評皇帝。我們的同志哪有海瑞勇敢?我已把明史《海瑞傳》送給彭德懷同志看了。並勸周恩來也看一看。 關於毛與彭的關係,黃克誠在《自述》中有兩段話,轉錄如下,供參閱。 “彭德懷出身於貧苦的勞動人民家庭,全心全意地要改造舊社會,軍功極大、地位很高,而從不忘本。他從小就是反抗性極強的人,而且總是帶頭為首。說他有個人英雄主義,入黨後已改得很多了。說他桀驁不馴、好犯上,那也只是在他認為不對的時候。他耿直,討厭捧場,建國後對歌功頌德看不慣。看不慣就要說,而且說得很難聽,從不怕得罪人。這樣的性格,如何能不遭疑忌? “早有一次,主席對彭開玩笑似地說:‘老總,咱們定個協議,我死以後,你別造反,行不行?’可見主席對彭顧忌之深,而彭並未因此稍增警惕,依然我行我素,想說就說。他性格剛烈,遇事不能容忍,不大能適應人類社會的複雜性。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所以不易和領導及周圍同志搞好關係。從主席批評彭的話中,可以看出他們兩人在生活方式上也是格格不入,相處得不很愉快,多有誤會。 “毛主席建黨、建軍、建國的偉業,彭德懷身經百戰的功勳,都是昭昭卓著的。兩個人都十分忠誠於革命事業。誰能料到:他們竟因為某些觀點的分歧和性格的差異,發生了一系列的矛盾,形成頗深的成見。加以廬山會議時,上述種種因素,以至發展到不能相容的地步。廬山會議這一場悲劇有偶然的因素,但實非偶然。這個事件對我國歷史發展的影響巨大深遠。這不是一個人或幾個人的悲劇,而是我黨的悲劇。從此,黨內失了敢言之士,而遷就、逢迎之風日盛。” 補二:黃老,即黃克誠。毛澤東批示印發彭德懷“意見書”,同時通知黃到廬山參加會議。黃上山後,與彭同住一棟別墅,在小組會上發言支持彭的意見。7月30日上午毛澤東召黃克誠、周小舟、周惠和李銳談話,向黃提出,人們為什麼說彭和你是“父子關係”,還說你是彭的“政治參謀長”。黃當即反駁說,在江西我被懷疑成AB團,幾乎遭到殺害,是彭總救了我,因此同彭的私人關係始終很好。我和彭的工作關係是正常的。說什麼“父子關係”,那是侮辱人。黃還說,我這個總參謀長,當時是主席,是你提名要我當的,並不是彭德懷提名的。毛澤東於是說,這個疙瘩要解開。 林彪在9月11日的軍委擴大會議上批判黃克誠時,也有這麼一段話:“黃克誠,老實說,我就不知道,雖然他當總參謀長不是我提的,但是他當後勤部長,我在52年,沒有病以前,我覺得調一個人搞那個事情,那是我提的。我覺得他那個人至少是不會貪污的。你管後勤嘛,你管錢嘛,至少是節約。好,你看,我犯了多大錯誤呀!” 黃克誠最後被劃成“以彭德懷為首的反黨集團”成員。 在全會決議中加上了“反黨集團” 10日 天氣陰涼。 上午,讀簡報,讀浦安修同志帶來的一本書《菜根譚》,明人洪應明著①。 下午,看王主任寫的第一部分,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見。又看了王又新同志寫的一篇,也提了幾點意見。 夜,老總系統地交代了第三次檢討的內容。我和王承光同志分工整理。 在黃老那裡談了個半鐘頭。 註:①彭曾拿着這本書說,他這次也是同書上講的那樣,“一念錯,便覺百行皆非”。寫了一封信,便一切都成了錯誤。 補:彭對身邊工作人員說:“我不當國防部長,早就有這個意思。這次能撤掉,我是很願意的。黃克誠這個總參謀長也不能幹下去了,這對軍隊是個很大損失,有些工作可能要中斷。我辭去國防部長以後,還可以到劍英那裡(即軍事科學院)去研究軍史戰史。現在共同條令都算搞出來了,如果再過幾年能把戰鬥條令和戰史、軍史都搞出來就好了。” 11日 今天小組會停開,上午8時半開大會,回來後,黃老比較詳細地向我們講了主席講話的內容,重點是系統地批判了彭總的錯誤①。 午睡起來,彭總找去談了他在大會上的檢討問題,對幾個基本觀點,仍然不明確表示意見。 下午4時起,王主任和我分頭起草。我在晚間10時半,寫出了一、二兩段,和三段的大部分。 註:①毛澤東在講話中首先講世界觀問題,講彭的世界觀是極端主觀唯心主義、經驗主義、唯我主義。資產階級立場沒有改變過來,是資產階級民主主義者,不是馬克思主義者,是黨的同路人。說彭是參加高崗集團的,是高饒聯盟,還是彭高聯盟?說彭組織派別進行分裂活動,反對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等等。毛澤東講彭提出要辭職,他的職務是否要變動,請與會者討論。毛自己意見,不把他們開除出政治局,更不開除出中央委員會,政治局裡有幾個反對派有好處。毛同意召開一次軍委擴大會議,“俱樂部”的毒素不肅清是不好的。 12日 今天上午把稿子寫了出來,較前次稿子有進步,但是還不是痛快淋漓,勢如破竹,還有些吞吞吐吐。 午後,老總全部看完,談了一些意見,但是沒有提供好多新材料。 夜,對黃老檢討稿作文字上的修改。 13日 上午,繼續修改稿子。浦安修同志參加,主要增添了一些思想認識方面的問題①。一直扯到午後2時才算完工。 晚7時,大會才散。老總回來後情緒不好,後始知,大會上被追問事實,不得下台②。 註:①檢查了思想上有無政府主義、個人英雄主義和“傲上”思想等。 ②彭在大會上作檢討發言,與會者在高饒問題和“軍事俱樂部”等問題上,嚴厲批判和追問。彭開始採取了他後來在自述中寫的“要什麼就給什麼”的態度,“只要不損害黨和人民的利益就行,而對自己的錯誤作了一些不合事實的誇大檢討。”這次檢討的主要內容是:一、檢討歷史上犯過的幾次路線錯誤;二、檢討在高崗問題上犯的錯誤;三、檢討這次所犯的“右傾機會主義”錯誤;四、檢查屢犯錯誤在自己世界觀上的原因;五、檢查自己屢犯錯誤的思想根源;六、提出今後徹底改正自己錯誤的一些措施;七、提議撤銷自己國防部長和軍委委員的職務。 14日 下雨,遍山雲霧。天氣涼如深秋。 今天開大會。肚疼稍好,上午躺在床上休息。 讀了會議所編《不怕鬼的故事》。 下午,讀小說《張開翅膀飛呀》。 晚,老總談話,情緒不太好。 15日 天晴。繼續開大會。 上午,王主任起草出了最後發言的底稿。午後,老總回來,又提出增加軍閥主義、大國主義兩條。下午,增添了這兩個內容。 夜,閒談了許久。 16日 今天上午10時,和王焰、王又新二同志到牯嶺正街去玩,原想買些紀念物品帶回去,可是走來走去,總覺無物可買,到底什麼也沒有買成。 大會於上午11時開,下午3時結束。有歷史意義的廬山會議,至此閉幕①。 已經作好了明日返京的準備,但是又接到了通知,明天還有事,不能走。 晚飯後,同王焰、王又新、項文芳三同志到小天池去遊玩,夕陽西下,長江、贛江一派茫茫,頓覺心曠神怡②。 夜,看電影《寶蓮燈》。 註:①八屆八中全會通過了《關於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反黨集團錯誤的決議》。彭在會上發言,同意和擁護這個決議。毛澤東在會上講話,再次批判彭的錯誤,並說到海瑞,說海瑞搬了家,搬到右傾司令部了。他高度評價這次廬山會議,認為阻止了黨的分裂,是一個很好的會,勝利的會。這次會上通過的決議,在大會前發出時,題目是“關於彭德懷同志錯誤的決議”,標題和內容都沒有“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反黨集團”字樣。後來彭說:有人提出要加上反黨集團的話,看來是為了向下傳達貫徹更有力吧! ②王焰和鄭文翰去小天池散步回來,彭德懷拿着一份廬山會議決議到王焰住室,向王說,這份文件帶回去暫不要退還,我還要再看一看。正在這時,招待處打來電話,說是為參加會議的首長準備了一些上等雲霧茶,是廬山特產,在街上買不到。當王焰把上述通知轉告彭時,彭德懷立即打斷說:“街上買不到為什麼不拿到街上去賣?盡搞這種鬼名堂,市場怎麼能不緊張!”並且還要立即打電話給負責會務工作的同志,要他以後不要再搞什麼土特產,批評說“這是一種壞風氣”。由於王焰婉言勸阻,這個電話才沒有打出去。 17日 今天上午無會,閒扯,看報,看文件。 下午讀了幾篇發言稿。 晚飯後,同王焰、王又新同志散步到牯嶺街和河南路一帶。 準備明早返京。 補:彭參加毛澤東主持的中央工作會議。會上毛澤東、劉少奇繼續批判彭的錯誤,劉少奇特別講了彭反對個人崇拜的問題。會上決定撤銷彭的國防部長職務和中央軍委委員職務。決定任命林彪為國防部長、中央軍委副主席。 軍委擴大會議逼彭承認“裡通外國” 18日 今天早晨3時半起床,4時吃早飯,4時半乘車下山,車在晨光熹微中行進,共行約1小時,下到廬山山腳,6時到達機場。7時15分起飛,10時左右到達濟南上空,因北京有雷雨,飛機飛返濟南機場降落。乘車到交際處休息。 午時,吃飯後,同浦安修、項文芳、趙鳳池等同志抓緊機會,先後到了濟南著名的風景區————大明湖、珍珠泉、趵突泉等地走了一趟,每個地方只有10多分鐘。主要是受了《老殘遊記》的影響才來的。除去大明湖中一片荷花外,其他無甚可看。 下午休息。 夜,老總找我們幾個人談了如何寫檢討的問題。 19日 昨夜,睡得很不好,天氣太熱,室內約在30度,只好搬到地板上,打開涼台上的門,仍然甚熱,直到11時半,才睡去。 今晨6時起床。7時到機場,8時10分起飛,9時半到達北京南苑機場。 20日 上午,譚政、羅瑞卿兩位首長來辦公。 下午3時半,譚主任又找去,談幫老總寫檢討的事②。 註:①羅瑞卿,新任軍委秘書長、總參謀長。 ②上午9時許,肖向榮、王焰和鄭文翰三人被通知到三座門開會。當三人走進三座門小會議室時,只見賀龍、聶榮臻、羅榮桓、葉劍英四位元帥,羅瑞卿、譚政、肖華等都已先到。賀龍元帥即指着靠門口的沙發說,你們三個坐在這裡,現在向你們宣布:第一,從現在起,你們同彭德懷完全脫離工作關係;第二,彭德懷辦公室和家裡的一切文件、電報等,片紙隻字如被發現丟失、焚毀,由你們負全部責任;第三,你們要對彭德懷的錯誤徹底揭發,深刻批判。宣布完畢,即命我們三人退場。 等到上午10時左右,王焰剛回到家裡,即接到彭德懷打來電話說:“你們為什麼都沒有上班呀?軍委擴大會已經開始了,你們還得幫我寫書面檢討哇。”王焰說:“組織上面通知我們,把我們的工作調離你那裡了,所以沒去上班。”彭聽後很着急地說:“那怎麼能行呢?是誰通知你們的,你告訴我,我給他打電話。”王焰未談在會場上宣布的事情,只是回答說,譚政同志負責軍委擴大會的具體組織工作,請你打電話找他問一下,他可能了解詳細情況。 下午,譚政約王焰、鄭文翰談話,要他們在軍委擴大會議期間,繼續幫助彭德懷起草書面檢討,並隔一兩天去同彭交談一次,了解一些彭對大會批判的反映。 21日 早飯後,和王焰同志一路到中南海永福堂,從9時到11時,共約2小時,和老總談在軍委擴大會上①的檢討事②。談的結果,擬分四個部分寫。但是老總並未交代新的內容,只是說要把已經講過的,重新講一下。 註:①軍委擴大會議於8月18日—9月12日舉行。到會軍師以上幹部1661人,列席幹部508人。 ②老總談話中還說:“我已60多歲了,應當退出政治舞台了。在人民中消除我的影響,並且在國際上也要消除我的影響。建議在一定時機把決議和我的檢討在報上公布。” 22日 午睡起來洗澡。寫出了老總在軍委擴大會檢討的提綱。 23日 2時半吃午飯,飯後進城,到永福堂,老總談了他對檢討如何寫法的意見,並談了他寫出來的關於7月14日的信的檢討部分。 24日 上午,動筆寫軍委擴大會上的檢討,到午後寫出了10多頁,即送中南海老總處審閱。 25日 上午,寫出了檢討發言的第三段,下午寫了第五段。 26日 上午,寫完了檢討書的最後一段。午睡起來,幾個人回憶材料。4時,到中南海,王焰同志一路。老總對檢討書,基本同意,只有少數修補。 27日 今天,公布了八中全會公報及決議①。 註:①公布的公報,即《中國共產黨第八屆中央委員會第八次全體會議公報》。公布的決議是《關於開展增產節約運動的決議》。公報和決議都沒有提到全會以前召開的政治局擴大會議,除了公報中指出當前主要危險是在某些幹部中滋長着右傾機會主義思想及其表現外,也沒有出現彭、黃、張、周的姓名。《關於以彭德懷同志為首的反黨集團的錯誤的決議》、《為保衛黨的總路線反對右傾機會主義而鬥爭》的決議,《八屆八中全會關於撤銷黃克誠同志中央書記處書記的決定》等文件,則在黨內傳達,未向外公布。 9月1日 下午2時到永福堂,彭簡單談了上午會議情況①,要我和王主任看簡報,其他未談什麼。 註:①彭參加綜合小組會,對一些人揭發的所謂“裡通外國”問題進行辯駁。晚飯後,王焰、鄭文翰去永福堂,彭談了當天大會上批判的情況,說是大家硬要逼他承認“裡通外國”,不承認大家就起鬨。特別講到在大會上有一個跟他一起出國的同志拿着筆記本子,說他跟赫魯曉夫談了什麼什麼,使他非常氣憤。 2日 補:彭參加綜合小組會,就與會者揭發的所謂“裡通外國”以及同高崗的關係問題進行辯駁和答覆。 3日 補:彭參加軍委擴大會議全體大會,就與會者提出的所謂“軍事俱樂部”問題進行激烈抗爭,聲明說,如果“查出來可以國法審判、按條令處理。現在審判也可以!”“所謂‘軍事俱樂部’,就是那麼幾人嘛。不實事求是,多講一些人有什麼好處!” 給毛澤東寫信、毛來電話和彭的心情 4日 9時到中南海永福堂。王焰同志和我一同去的。在那裡,和彭一起對他的發言稿作了修補。彭再次表示了自己的今後的意見。並要我們代他起草一個信稿①。 註:①給毛澤東的信稿,要求學習和參加生產勞動。信中說:“八屆八中全會和軍委擴大會議,對我的錯誤進行徹底地揭發批判”,“也給了我改正錯誤的最後機會,我誠懇地感謝你和其他許多同志對我耐心教育和幫助。”“請求中央考慮,在軍委擴大會議以後,允許我學習或離開北京到人民公社去,一邊學習一邊參加部分勞動,以便在勞動人民集體生活中得到鍛煉和思想改造。” 7日 上午10時到永福堂,看了些簡報和文件。午時,彭從會上回來,談了補充寫檢討的事。 9日 上午9時到永福堂,幫彭修改檢討稿,後彭接主席電話①。後又談了許久,午時返回。 註:①彭給毛澤東的信在今日上午發出不久,毛接到信立即給彭打電話。毛澤東在電話上說,已收到給他的信,歡迎彭的態度,他即將彭信加上按語,發到全黨支部。年紀大了,不宜參加體力勞動,有時間到工廠、農村調查研究,是很好的。毛澤東在電話里一口氣講下去,很興奮的樣子。彭始終未接上話。只是在毛講完後,說了句:謝謝你!放下電話後,彭在座位上長久沉默不語,後來緩慢地說:不該給他寫這封信(即9月9日信)。又說,待在北京危險,要離開北京才好,又重複說,他要勞動生產自食其力。彭接毛澤東電話後,情緒異常低沉。 彭德懷對這次廬山會議的心情,在他寫的《廬山筆記》(從7月23日夜到8月8日,共約13萬多字)中,曾經作了極其直率的坦露:“7月23日毛主席給我一悶棒,這棒叫做打‘右傾機會主義路線’,而且將歷史上的舊賬翻出來一連打了好幾十棒。”“打得遍體痕傷,兩股無肉,然後立案畫押,以後不准翻案,不准辯駁,但免除推出午門斬首,保留黨籍!”“非如此,31年生死與共的戰友,既犯有這樣嚴重的錯誤,為什麼事先不召我談談,規勸規勸,在勸而不聽再用重刑也不為遲啊!召開八中全會,我既是鬥爭對象,為什麼事先不通知我呢?!這不叫做打悶棒又叫做什麼呢?主席說,你獨裁,不如我獨裁;人民解放軍跟你走,我就上山打游擊。這是明白說出只能作檢討不能辯駁。”“其實廬山會議是,左的現象雖然糾正了一些,但浮誇虛報,對群眾的強迫命令,不僅存在,而且還在發展,蒙蔽着真相,使一生英明偉大的毛主席也難以洞察。據我看,你這一悶棒打得不適當,不僅在政治上打死一些人,而且(在經濟上)會要打出一個大馬鞍型。”彭德懷為黨的事業惋惜,為人民疾苦痛心,為自己違心檢討歉疚。 11日 下午4時,彭找王焰同志和我去,談了今日上午主席講話①,談了他自己的一些感想,表示在他那裡的工作結束了。談時頗有些傷感的味道②。 註:①毛澤東在軍委擴大會議和批判張聞天的外事會議聯席會議上講話,說彭“起心不良”走到他的反面,說他們“從來不是馬克思主義者”,“是資產階級分子,投機分子混到我們黨內來”,“絕不可以背着祖國,裡通外國”等等。 ②王焰、鄭文翰上午去永福堂,把寫成的書面檢討交給彭德懷,他把稿子放在一邊,沒有立即去看,只是傷感地說:“你們的任務完結了,謝謝你們!”接着又表示,以後自己就成了“白吃老百姓的飯”的廢人了。王、鄭勸慰說,你打了一輩子仗,以前沒有時間去總結,今後可以好好把過去的經驗寫一寫。彭則說,晚了,你們看我這樣大的年紀還能寫得出來嗎?最後王、鄭離開時,彭送到辦公室門外並說,“再見了,以後就不要再來了!”語氣極其悲愴。王焰安慰他說,老總不必難過,以後有什麼事情,只要組織上叫我們來,我們還是會來幫助你的!不幸的是,從此以後,直到他1974年逝世,我們再也沒有同他見過面。 12日 補:彭送出在軍委擴大會議上的書面檢討發言。軍委擴大會議通過了《關於彭黃反黨集團的決議》後閉幕。 30日 補:彭舉家從中南海永福堂搬到北京西北郊掛甲屯吳家花園居住。(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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