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蘑菇雲當年這樣 騰空 (ZT) |
| 送交者: 楚天行 2006年12月10日11:55:4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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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3月31日,毛澤東在黨代會上講話宣布,中國進入了“開始要鑽研原子彈這樣的歷史新時期”。標誌着我國核工業創建開始。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時。我國西部地區新疆羅布泊上空,原子核裂變的巨大火球和蘑菇雲升上了戈壁荒漠,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中國成為世界上第5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極大地提高了中國的國際地位和影響。 我國第一顆原子彈的爆炸成功,經歷了艱辛、困難、風險、酸楚的歷史進程,是來之不易的歷史性成果。因為除了要突破核子理論、爆炸物理、電子測試、自動控制、精密工藝、總體設計,以及核材料提取等各個領域中無數大大小小的技術難關,真正掌握確保原子彈起爆成功的奧秘外,還有一個特殊的歷史情況,那就是國家正處於經濟甚為困難時期,可以說中國人勒緊了褲帶,把原子彈研製出來…… ■毛澤東對研製原子彈做出系列決策 1954年秋,我國最初發現有鈾礦。1955年1月15日,毛澤東在中南海主持召開中共中央書記處擴大會議,聽取李四光、劉傑、錢三強的匯報。匯報人把鈾礦石標本和探測放射性的蓋革計數器拿到會上,當場演示發出嘎嘎的響聲,毛澤東十分高興地說:“我們國家,現在已經知道有鈾礦,進一步勘探一定會找出更多的鈾礦來。解放以來,我們也訓練了一些人,科學研究也有了一定的基礎,創造了一定的條件。過去幾年其他事情很多,還來不及抓這件事,這件事總是要抓的,現在到時候了,該抓了。只要排上日程,認真抓下去,一定可以搞起來。”他還強調說:“我們只要有人,又有資源,什麼奇蹟都可以創造出來。”這是一次對中國核工業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會議。 1955年3月31日,毛澤東在黨代會上講話宣布,中國進入了“開始要鑽研原子彈這樣的歷史新時期”。標誌着我國核工業創建開始。 1956年4月25日,毛澤東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說:“我們還要有原子彈。在今天的世界上,我們要不受人欺負,就不能沒有這個東西。” 1958年,毛澤東正式論斷:“原子彈就是這麼大的東西,沒有那個東西,人家說你不算數,那麼好吧,搞一點原子彈、氫彈,我看有十年工夫完全可能。” 中國的核工業全面上馬了。原子彈正式開始展開研製了。 ■中國原子彈爆炸成功之日,正是赫魯曉夫被趕下台之時 1954年,毛澤東對來訪的赫魯曉夫提出,能否在製造核武器方面給中國以援助。 1956年10月3日,中蘇兩國領導人舉行最高級會議,在會上毛澤東向赫魯曉夫提出:“我們對原子彈、核武器感興趣,今天想同你們商量,希望你們在這方面對我們有所幫助,使我們有所建樹,總之,我們也想搞這項工業。”但遭到婉拒。 中蘇兩國後來經過多次談判,於1957年10月簽訂了國防新技術協定,此項協議主要內容是援助中國研製原子彈。 但是,好景不長,蘇聯援助中國研製原子彈的協議,只執行了一年多,就出現了大問題。中蘇兩黨出現政治分歧,並進而擴大到國家關係的惡化,赫魯曉夫為了討好美國,在1959年訪美前夕,向中共中央發來一封信,改變了原來協議的承諾,他在信中說:“蘇聯正與美國、英國進行禁止試驗核武器協議的談判,他以蘇美兩國首腦即將在戴維營舉行會談為由,提出所謂為了避免禁止核武器談判受到影響,不利於達成協議,蘇聯政府決定兩年內不向中國提供原子彈的教學模型和圖紙資料。赫魯曉夫從美國戴維營回來後,宣揚所謂戴維營精神,於1960年7月16日,蘇聯完全撕毀了協議,蘇聯政府正式照會中國政府,決定撤走全部在華專家,儘管中國政府一再挽留,此時的赫魯曉夫態度堅決,頭腦發脹,一意孤行,於1960年8月23日,將在我國核工業系統工作的200多名蘇聯專家全部撤走回國,並且把重要的圖紙資料全部帶走,特別嚴重的是,蘇聯原來援助中國建設的核工廠,有的建設了一半,有的還未完全建成就停止了向中國提供原來訂購的配套設備。赫魯曉夫企圖扼殺中國核工業的行徑極為惡劣。 赫魯曉夫背信棄義,撕毀協議的行徑,強加給中國的惡風逆浪,並沒有擊倒和難倒中國人。 毛澤東在此嚴峻形勢的壓力下審時度勢,發出:“只有一條路,自己動手,自力更生搞出原子彈”的口號。他又指出:“要下決心搞尖端技術,赫魯曉夫不給我們尖端技術,極好,如果給了,這個賬是很難還的”。 核工業戰線的廣大職工頂住壓力,奮發圖強,先後排除了數千個技術難題,奮力攻關,逐項攻克,尤其是有的技術難題在相當陌生的情況下,認識再認識,攻關再攻關,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的成果。 1962年12月,包頭核燃料元件廠投料生產四氟化鈾;1963年3月,完成第一顆原子彈的理論設計方案;1963年8月23日,完成衡陽鈾水冶廠第一期工程並試生產;1963年11月29日,酒泉六氟化鈾工廠生產出第一批合格產品;1963年12月24日,1:2核裝置同步聚焦爆轟試驗產生中子試驗成功;1964年1月14日,我國生產出第一批合格的濃縮鈾,鈾———235;1964年4月加工出第一套原子彈上用的核部件;1964年6月6日,在青海海晏地區核武器研製基地,爆炸試驗一顆准原子彈(除未裝核材料以外,其他均是未來原子彈爆炸時用的實物),取得理想的效果,為下一步正式原子彈爆炸成功打下了成功的基礎。 1964年10月16日,中國在研製原子彈的歷史上,取得了第一顆原子彈爆炸試驗成功的輝煌成果。幾乎是同一天,扼殺中國核工業的赫魯曉夫被他的同伴趕下了台,撤消他的一切職務。 ■核武器研究院廣大科技人員,決心自己動手搞出原子彈 自1958年起,為了迎接蘇聯援助原子彈教學模型和圖紙資料的到來,核武器研究院以最快的速度,建成一個專用廠房和相應配套的研究室;廣大科技人員幾乎人人突擊學俄文,除了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用上了,全院各個場所一片俄語聲,一時間好似一個俄語研究院;所有的人都在盼望早日得到這一樣品和圖紙資料,以便早日上馬,早日出成果。 但是,正在中國科技人員等待和盼望的時候,情況發展卻不像想象的那樣,1959年,來了一位蘇聯專家,可是,他對原子彈的技術問題卻隻字不提,怎麼問他都不說,就是重複一句話“你們都去工廠實習”,他的口袋裡裝着一本資料,上班拿出來看看,下班裝着就走,從不讓中國人接觸,有人生氣地給他起了個外號“啞巴和尚”。 到了1960年下半年,就連這個“啞巴和尚”也不來了。院領導正式傳達了赫魯曉夫的惡劣行徑,以及中央的決心:“自力更生,自己動手搞出原子彈”。 與此同時,國家為核武器研究院向全國選調科學家和技術骨幹,得到全國各部門的大力支持,選誰給誰,指誰調誰,不到一年的時間選拔了全國許多優秀的科技人員,先後來到核武器研究院,此時的研究院真可謂是人才濟濟。 調來的國際上知名專家有:著名理論物理學家彭桓武,他是在英國獲得兩個博士學位和在英國擔任教授的第一個中國人,著名物理學家、反西格馬負超子發現者王淦昌,著名空氣動力學家郭永懷等,還有兩彈元勛鄧稼先和後來擔任中國科學院院長的周光召,以及朱光亞、陳能寬、程開甲等,許多才華橫溢的科技專家,他們放棄國外優越的生活條件,排除了種種阻撓,毅然回到國內,隱姓埋名,默默耕耘。他們帶領核武器研究院廣大科技人員,施展智慧,奮力攻關,為我國研製原子彈成功,做出了貢獻。 當時任核工業部副部長的錢三強,他在1946年和夫人何澤慧在法國居里夫人試驗室,利用核乳膠技術先後發現核鈾裂變的“三裂變”、“四裂變”現象,在國際上引起了很大反響,並由此而引發一系列的核物理研究。錢三強和夫人何澤慧也不定期的前來核武器研究院參加學術討論會,發表了不少寶貴的見解。 核武器研究院在院長李覺將軍的主持下,很快組建成三大部———理論部、試驗部、總體部,排列出研製原子彈的各項技術關,分配到各研究室,再分工到各研究小組和個人,一場全面攻關,自力更生,奮發圖強的激情之火,在核武器研究院燃燒起來。 在長城外面,很快建立起小型爆炸物理試驗場,迅速開展了試驗工作;在青海草原建立起大型爆炸物理試驗場和特種炸藥澆注車間,以及其他相應配套的電子測試、自動控制、精密機械加工等場所。一到夜晚,各研究室仍然燈火通明,研究人員個個埋頭鑽研,孜孜不倦;大、小爆炸物理試驗場,驚天動地的試驗爆炸聲,遙相呼應,試驗數據不斷報來,一個一個的成果呈現在研究室,必須攻下的技術難關接連取得可喜的進展。各項理論研究和實際試驗工作,在熱火朝天,有條不紊地進行…… ■原子彈的重大技術關———同步聚焦被成功突破了 美國人在1945年製造出三顆原子彈,其中兩顆是“內爆”型,一顆是“槍法”型,在廣島投下的是“槍法”型,在本國本土進行試驗和在長崎投下的是“內爆”型。據1960年7月17日紐約時報報道,“內爆”型原子彈如果研製成功,就表明下一步可能研製出氫彈,“內爆”型是一種有發展前途的原子彈。 我國的第一顆原子彈採用了“內爆”型。所謂“內爆”型是將大量高效能炸藥起爆的能量壓向內心,產生高溫高壓,將內心裡的核燃料壓縮後產生核裂變,釋放出大量核能。但是,困難的問題在於炸藥起爆後,能量並不是完全向內心壓縮,而是向四周擴散,這就無法實現核裂變。 從60年代開始,國際原子能技術的許多報道,曾多次提到同步聚焦這一問題,但是如何解決這一技術問題,誰也沒有說,也沒有關於這一技術內容和實現手段的任何報道。 要解決這一重大技術關,就是如何使炸藥同步起爆,能量聚焦,科學家把這一技術問題叫做同步聚焦。通俗的概念是,將炸藥起爆時要同步,爆炸後的能量要完全聚焦,壓向內心。 中國人的最大優點之一是發奮和勤勞。面對原子彈能否研製成功的同步聚焦的技術關,科學家和技術人員經過無數次的理論計算和試驗,從北京長城腳下試驗到青海湖金銀灘,從小型到中型再到大型,從局部到整體,一步一步的理論計算和試驗下去。1963年12月24日,進行1∶2核裝置的首次同步聚焦爆轟試驗,實現了炸藥起爆的能量完全壓向內心,所產生的高溫高壓,完全可以產生需要的中子,從而可以使核材料產生裂變的目標。同步聚焦技術關成功突破了。 1964年6月6日,在青海核試驗研製基地爆炸的這顆准原子彈,更進一步證實了同步聚焦的技術關完全突破,准原子彈雖然中心沒有裝核材料,但在內心裝有一個中子源,只有當同步聚焦實現後,在產生壓向內心的高溫高壓作用下,中子源才能釋放出中子,否則中子源產生不了中子。試驗結果,許多台示波器和其他記錄儀器,都測到了中子,而且數量足夠對未來的真正原子彈核材料,進行點火轟擊原子核,從而產生核裂變。當許多科技人員看到示波器記錄下來的中子軌跡圖像時,都喜笑顏開。這時,有一位技術人員,鬍子挺長,頭髮更長,他說:“對不起!我要去睡覺……”。是啊!我們的科學技術人員不知忘我奮戰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才取得了今天的碩果。據說,他這一覺睡了三天。他們太累了。 ■原子彈的核心材料———鈾-235研製出來了 1964年初,國務院國防工辦在常務副主任趙爾陸上將的主持下,召開國防各工業部部長會議,核工業部部長劉傑在會上高興地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核材料鈾-235,已經研製出來了。”大家聽了甚為興奮,趙爾陸主任在興奮的同時說道“好!那好!我們已經有了糧食,有了糧食,我們就可以做飯了。”這句話生動風趣地表達了這一成果的重要性。這是我國第一次在一定範圍內公開這一最為絕密的消息。 核材料鈾-235是原子彈的核心材料,原子彈是用鈾-235核材料產生的原子裂變時放出大量能量而產生激烈核爆炸的,沒有鈾-235,原子彈是無法製造出來的。 在自然界天然鈾中主要包含兩種鈾的同位素,即鈾-238和鈾-235,其中可裂變的鈾-235隻占天然鈾的0.714H,其他基本上為不可裂變的鈾-238。用做核武器裝料的濃縮鈾,鈾-235的含量必需占到90H以上。可見要實現這一要求,從天然礦石中含量為0.714H提煉濃縮鈾到最後,鈾-235含量為90H以上,是極為艱巨的技術接力工程。 鈾-235研製過程真是一項了不起的系統工程,從探礦、選礦、開採開始,到最後的提取成功,有上百道工序,經過了許多家工廠,從南方的礦山開挖和選礦逐步加工,由粗加工到細加工,再到精加工,一步一步的篩選,一步一步的提取,將半成品送到北方某工廠,再由北方某工廠加工,再送到西部工廠,經過最關鍵的同位素分離後,才能提取到濃縮鈾。整個工藝流程要經過大半個中國,缺少一道工序也不成,每一道工序都有極嚴格的技術要求,工作量之大、工藝要求之細、技術要求之強、不是有真才實學的行家裡手,是完不成的。中國核工業戰線上的廣大科技人員、工人,為此所付出的辛勤勞動,應該載入史冊。 ■毛澤東一言定乾坤 1964年9月9日,張愛萍與劉西堯向中央專門委員會呈報:“首次核試驗的準備情況和正式試驗工作安排匯報提綱”,此匯報提綱得到中央批准後,中央任命當時任副總參謀長的張愛萍為首次核試驗的總指揮,任命當時任核工業部副部長的劉西堯為副總指揮。 1964年9月16日和9月17日,周恩來主持第九次中央專門委員會,會議聽取了情況匯報,詳細研究了核試驗準備情況。由於當時中蘇關係破裂,美國急於想知道中國是否會加速自行發展核武器,美國在我國周邊建立了20多個監聽站,30多個測向站,不斷利用間諜衛星和高空偵察機竊取我國有關核試驗的情報,並多次發出要打擊中國核基地的核威脅,周恩來在會上綜合各方面的意見後,提出兩種方案,一是暫不試驗,繼續發展核技術;二是不懼怕核威脅,儘早進行核試驗。 此兩種方案很快上報給毛澤東,不久,毛澤東最後正式表態定案:“既然核武器不一定能用,就應該儘早試驗”。一言定了乾坤。從此時,核爆炸工作進入倒計時。 1964年10月14日,張愛萍在新疆核試驗基地,向中國首次核試驗委員會全體成員宣布中央的命令:“經中央研究決定,原子彈試驗的零點時間定為,1964年10月16日15時(北京時間)。零點時間即核爆炸時間。” 這次核爆炸產生的地震波,非同小可,繞地球轉了好幾圈,以至遠在萬里之外的,國際權威測量台———瑞典烏菩薩拉大學觀測台,也測到了這次爆炸所發出的震波能量。 當晚,中央人民廣播電台連續播放了《新聞公報》,《中華人民共和國聲明》,人民日報印發了號外。美聯社和路透社也相繼進行了報道。國內、國際上引起了一場不小的地震。 國家領導人嚴謹的政治態度,在新聞公報報道中,更有明確的表明:“中國進行必要而又限制的核試驗,發展核武器,完全是為了防禦,其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消滅核武器。我們鄭重宣布,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中國都不會首先使用核武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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