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評價鄧小平 |
| 送交者: 鄧復辟 2006年12月25日00:10:3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
重新評價鄧小平(轉貼)
我對鄧小平的重新評價
這些話現在看來雖然很可笑。但可以看出一個問題:那時我是真心實意擁護鄧小平的。鄧小平復出後,正確評價毛主席,說:毛主席的成績是第一位的,缺點錯誤是第二位的,我們要永遠高舉毛澤東思想的旗幟……。鄧小平這些做法使我非常欽佩,我認為鄧小平不僅工作能力很強,而且人品也很高尚。毛澤東生前兩次把他打倒,一次說他是黨內第二號走資派,一次說他是走資派還在走。毛澤東死後,鄧從新上台,沒有報私仇,沒有象赫魯曉夫那樣,把斯大林一棍子打死,而是實事求是的,一分為二的評價毛澤東。因此,鄧小平在我心目中是一個非常偉大,非常高尚的人,我認為,四川出了這樣一位偉大人物,是全川人民的驕傲和光榮。但隨着歲月的流逝,鄧在我心目中的崇高威望又逐漸打折扣了? (博訊) 第一次折扣是1989年5月,趙紫陽給蘇聯戈爾巴喬夫會談時說:十三大專門通過了一個決議(廣大黨員不知道),即重大問題還是由鄧小平拍板。後來在批趙紫陽時,還說趙紫陽把小平同志拱出來。我聽了這個話後,心裡很不是滋味。我們這個黨是怎麼搞的嗎,九大黨章把接班人林彪寫上,後來大家都認為是笑話,怎麼現在又專門作出決定,要一個中央候補委員都不是的人來批准黨的重大決策呢?更可笑的是,總書記要向非中央委員請示工作還很困難,還要通過關係才能把意見反映上去。這個笑話並不比九大的笑話遜色,林彪類似太子,鄧小平就類似太上皇。 第二次折扣是89年6月16日,鄧小平封了三個核心:第一個是毛澤東,第二個是鄧小平自己,第三個是江Z民。在這以前,黨內沒有核心這個詞。在文革前,提的是在黨和毛澤東同志的領導下,以毛澤東為首這個詞都很少見。在文革中因有“劉鄧司令部”這個詞出現,才出現了“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這個詞。核心不是那個人封的,而是在實踐中逐漸形成的,人們自己感受到的。當時以他自己為核心人們還沒有感受到,以江Z民為核心人們更沒有感受到,完全是人造核心。他這一講,給後來的個人迷信開了綠燈,而且愈演愈烈,並不壓於當年劉少奇和林彪對毛澤東的“個人迷信”。個人迷信這個東西像嗅豆腐一樣,說起來嗅,吃起來卻香。 第三次折扣還是1989年。1988年6月,原由毛澤東提寫的中央主辦的《紅旗》雜誌停止不辦,改為鄧小平提寫的《求是》雜誌由中央黨校辦。但89年《求是》又由中央主辦了。我認為這是鄧小平耍的花樣。他想把毛澤東留下的痕跡都摸掉,留下自己的痕跡。由於他使用韜光養晦的手法,又繞了一個大圈子,很多人都沒有注意,但我看出來了,因此,我寫了一首打油詩:打油詩.讀《求是》換下《紅旗》有?《紅旗》砍了為何事?司馬之心路人知。要同崑崙爭上下,白天作夢一相思。 第四次折扣是1992年,鄧小平的南巡講話。這時他什麼職務也沒有了,照說就不該公開對黨中央的工作發號司令了,但他依然到處發號司令,並把他的講話到處散發。這對全國幹部群眾振動都很大,人們普遍猜測,可能中央又出了大問題。這種行為是藐視中央,是把自己當成諸葛亮,把黨中央當阿斗,是黨紀所不容許的。既然要帶頭廢除終身制,就不要猶抱琵琶半遮面,帶個好的頭,以免後人如法炮製。他帶頭這樣搞,把中國GCD和國家的行政體制搞得不倫不類。我們是黨指揮槍,不是槍指揮黨。我們的軍隊是人民的軍隊,是黨的軍隊,不是哪個軍閥的軍隊,為什麼黨的總書記和國家主席不能領導軍隊,而要一個連中央修補委員都不是的人來領導軍隊,黨中央的總書記和國家主席由候補中央委員都不是的人提名才能在他手下當軍委副主席。大家說,這成何體統。鄧小平為什麼要來一個南巡講話呢?原因有二:一是他講江Z民是核心時說:過去是毛主席拍板,後來是我拍板,現在你江Z民還拍不了板。當時人們的理解是:說江Z民現在還能拍板,是擔醒江Z民要注意集體領導,不要個人說了算。實際上是人們理解錯了,鄧小平是提醒江Z民,現在你還不能拍板,最後拍板的還是我。由於理解錯誤,有好多重大問題可能中央的一些領導同志也就少找他拍板了。這樣他就感覺有失落感了。 這個問題是鄧的南巡講話後,人們才恍然大悟的。促使鄧南巡講話的第二個原因是:由於“六.四”風波和蘇聯瓦解,人們更加懷念毛澤東了,社會上自發地出現聲勢浩大的毛澤東熱。這使鄧小平更加不安了,如果長此下去,就會把他拋到九霄雲外了。因此,他必須想法扭轉這種局面。鄧的南巡講話的收穫對他來說確實不小,南巡以前,人們做蘿也沒有想到有一個鄧小平理論出現,南巡後,鄧小平理論就堂而皇之的登上了我們黨的指導思想的寶座。但這次講話的後果是,本來中央已經決定了今後國民經濟發展每年穩步增長6%,到2000年就能實現國民生產總值實實在在翻兩番。當時一些中央的領導還說,我國經濟發展出問題不是出在慢上,而是出在快上。而鄧小平南巡講話卻批評慢了,要快。結果使我國經濟又出現過熱,特別是房地產和開發區過熱。這以後工人就開始下崗了,國有企業開始破產了,開始出賣國有企業了,資本家復活了,GCD員資本家也逐漸出現了。社會上還流傳一種說法,即高乾子女說:鄧伯伯南巡講話是叫我們快點撈錢。因此,我又寫了一首打油詩:打油詩.學《南巡講話》有感那人講話很不凡,振動神州上下官。布爾喬亞涼變暖,一無所有暖成寒。(註:布爾喬亞指資產階級) 第五次折扣是1994年5月,我學完《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的時候。書中第237頁上說:“中國社會從一九五八年到一九七八年二十年時間,實際上處於停滯和排徊的狀態,國家的經濟和人民的生活沒有得到多大的發展和提高。”這話就說得太離譜了,太過分了,既違背了他一再強調的實事求是的原則,也違背了他領導制定的《中國GCD中央委員會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決議在《建國三十二年歷史的基本估計》一節中說:……“在工業建設中取得重大成就,逐步建立了獨立的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和國民經濟體系。一九八0年同完成經濟恢復的一九五二年相比,全國工業固定資產按原價計算,增長二十六倍多,達到四千一百多億元;棉紗產量增長三點五倍,達到二百九十三萬噸;原煤產量增長八點四倍,達到六億二千萬噸;發電量增長四十倍,達到三千多億度;原油產量達到一億零五百多萬噸;鋼產量達到三千七百多萬噸;機械工業產值增長五十三倍,達到一千二百七十多億元。在遼闊的內地和少數民族地區,興建了一批新的工業基地。國防工業從無到有地逐漸建設起來。資源勘探工作成績很大。鐵路、公路、水運、空運和郵電事業,都有很大的發展。“農業生產條件發生顯著改變,生產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全國灌溉面積已由一九五二年的三億畝擴大到現在的六億七千多萬畝,長江、黃河、淮河、海河、珠江、遼河、松花江等大江河的一般洪水災害得到初步控制。解放前我國農村幾乎沒有農業機械、化肥和電力,現在農用拖拉機、排灌機械和化肥都大大增加,用電量等於解放初全國發電量的七倍。一九八0年同一九五二年相比,全國糧食增長近一,倍,棉花增長一倍多。儘管人口增長過快,現在已近十億,我們仍然依靠自己的力量基本上保證了人民吃飯穿衣的需要。“城鄉商業和對外貿易都有很大增長。一九八0年與一九五二年相比,全民所制商業收購商品總額由一百七十五億元增加到二千二百六十三億元,增長十一點九倍;社會商品零售總額由二百七十七億元增加到二千一百四十億元,增長六點七倍。國家進出口貿易的總額,一九八0年比一九五二年增長七點七倍。隨着工業、農業和商業的發展,人民生活比解放前有了很大改善。一九八0年,全國城鄉平均每人的消費水平,扣除物價因素,比一九五二年提高近一倍。“教育、科學、文化、衛生、體育事業有很大發展。一九八0年,全國各類全日制學校在校學生二億零四百萬人,比一九五二年增長二點七倍。三十二年來,高等學校和中等專業學校培養出近九百萬專門人才。核技術、人造衛星和運載火箭等方面的成就,表現出我國的科學技術有很大提高。文藝方面創作了一大批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優秀作品。群眾性體育事業蓬勃發展,不少運動項目取得出色的成績。烈性傳染病被消滅或基本消滅,城鄉人民的健康水平大大提高,平均壽命大大延長。”這裡說的是三十二年的成就。如果扣除二十年的“停滯”期就只有十二年的時間了。難道十二年能取得這樣大的成就嗎?怎麼能說二十年處於停滯呢?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以上成就主要是二十年打下的基礎。 我國人民的吃飯問題得到解決也是那二十年打下的基礎,水稻優良品種76年才開始推廣,80年代全面推廣。十三個大化肥廠,八零年才全部建成。水利建設大多數也是那時建成的。沒有這三大成績就不能解決我國十億人民的吃飯問題。我看他有把一切功勞歸自己,把一切過錯誤歸於別人,有摘桃子之嫌,有赫魯曉夫之嫌了。 第六次折扣是2003年5月,我看了師東兵著的《秦城冷月》和《短暫的春秋》之後。《秦城冷月》中第709至710頁上說:鄧小平當天就到醫院,把這篇文章給周恩來看,說:我們這些人的水平是越來越低,到頭來還要三滴水來教我們如何革命。什麼宋江,什麼晁蓋,完全是影射你,他們把你當着宋江啊。晁蓋就是指毛主席。他們也看到毛主席的時間不會很長了,所以要造這個輿論,一旦毛主席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就要指控你是宋江,然後把你打倒,我看這就是他們的陰謀。”周恩來搖搖頭說:“我們沒證據嘛。文化大革命以來,有些人就是利用這些含沙射影的東西來反對我們,不是都沒有得逞嘛。現在我看你還是好好地抓工作,讓毛主席看到你是勤勤懇懇地工作着,這就好說話了。他們的問題,讓毛主席去處理吧。”鄧說:“毛主席哪裡能處理得了他們的問題,他老人家現在是泥菩薩過河,顧不了自己了。他的眼睛自從動了手術後,稍微好了一,些,但是他的病已經毫無希望了,葉劍英同志早就讓我們乘主席委託我做工作的時候,給她一個突然襲擊。”周恩來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千萬不可亂來,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我們就再受點委曲,也不能走那一條路。只要毛主席健在,這條路是萬萬行不通的,……”鄧小平說:“……據我所了解,中央絕大多數的同志都把江青這個人恨透了,她在中國基本上沒幹一件好事情。”周恩來說:“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毛主席也能夠理解,但是你不能用自己想象來代替現實。毛主席的身體究竟怎樣?你、我都是看到表面現象,毛主席如果從政治上考慮,是用一種檢驗政治局同志的一種方式呢?那你就慘了,小平同志,在中國可以無愧的說,毛主席是最偉大的政治家,別說你和我,就是今後的幾年、十幾年裡,都不一定會有這樣聰明和偉大的領袖出現。你說的這些話在我這裡不會有什麼,到別的地方是無論如何不能再講了。”怎麼突然襲擊呢?沒有明說。但從周恩來臉色一下子變了,並說“千萬不可亂來,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不能走那一條路”可以看出,肯定是不正當的行為,不光明磊落的路。在《短暫的春秋》第526頁上說:“胡耀邦想了想,也點點頭說:‘對了,不能再說了。我這個人,有時說話隨便,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這個毛病,希望你們都幫助我克服。’“這是這位總書記發自內心的話?“他又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一九七六年四月二、三日左右,即天An門事件爆發前夕,鄧小平已經靠邊站了,但還沒有被撤職。那天晚上,胡耀邦被人陪着從北京飯店到鄧小平的客廳。這位領導人正在那裡等他。胡耀邦將幾分文件和材料遞到老頭子的面前。“他看了一遍,把材料放下,‘參加者並不多。’他說。“是的,但廣大群眾肯定會卷進來的。第一,總理在人民群眾中有崇高的威望,群眾都知道那幾個是反總理的,而你正是總理最信任的。第二,發起悼念總理的計劃極其保密。連我的悼詩也是孩子們送去的。我認為明智的辦法是把參與者壓縮到最小數目。在需要了解的情況下,也不會有人知道真正的目的。第三,反過來,由於時間特別緊迫,現在必須儘量少兜圈子。過去採取重大措施時總是習慣於幾個月,現在必須縮短到幾天,幾小時之內。“鄧小平慢慢點着頭:‘那麼,你認這樣做能起什麼效果吧??整個行動的關鍵,是向中央顯示一下人民的力量。讓毛主席知道,人民並不是贊成他的這一套計劃的。他老了,糊塗了,以為他的任何決定人民都會俯首貼耳地喊擁護。不見得!總理一死問題全暴露了。“鄧小平笑笑:‘他說翻案不得人心。?“你看,正是人心所向。“‘你說話要注意呢。’鄧小平說:‘你的缺點就是說話總讓人抓住把柄,搞得太過火不行。就來我這裡也要注意。最後一點,我不想讓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使人看見我和天An門廣場的事件有關係。我已囑我的孩子誰都不能到廣場去。因為,誰也不知道誰會被人監視。或者……’他並有說出來的另一種擔心。‘就這些。’說完,他把面前那幾份文件和材料拿在手裡,劃着一根火柴。把它們點燃了。火苗子呼呼地在他臉前往上竄,把他的面孔映得通紅,就像剛出爐的鐵人。最後,他抬起頭來:‘說話一定要注意,不能像維吾爾族姑娘似的,滿頭小辮子最多的一個人。’” 從這些對話來看,1976年清明節悼念總理不是群眾自發搞的,而是鄧小平和胡耀邦在幕後策劃的。當時看來把他作為黑後台,第二次把他打倒,有些冤枉。現在看來沒有冤枉他,是應該的。通過這幾次折扣,他老人家在我心中的光輝形象就逐漸退色了?我認為他最大的問題是把GCD的作風搞壞了,GCD的幹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人逐漸少了,GCD的幹部中貪污分子多了,GCD員變成公開的資產階級和隱形的資產階級的人數也在逐漸增長。因此,不少人罵GCD比國民黨還壞,就連一些GCD員也在罵GCD。在人們心目中,光榮、偉大的中國GCD只是過去,現在就不怎麼光榮、偉大了。他在群眾中的形象也不太好了,特別是在下崗工人中的口碑最差,有的工人說:鄧小平是在搞階級報服,在文化大革命中,工人批走資派批了他,他上台就專門整工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經濟是發展了、前進了,人民的生活有所提高,少部分人已過上天堂生活了。但國有資產大量流失了,失業、下崗的人數卻驚人。有人說:大量失業是改革必須付出的成本。那麼,為什麼成本全由工人階級支付,而利潤全由那些一點成本都不付的人拿走呢?這是什麼經濟學的原理呢?這是什麼邏輯呢?這又是什麼社會制度的必然結果呢?除了國有資產大量流失和失業人數增多而外,還有許多社會問題,如貪污受賄問題、偷盜搶劫問題、賭博問題、社會治安問題、賣淫嫖娼問題愈來愈嚴重,特別是今年九月十八日,日本幾百人來中國集體嫖娼,而中國就有人組織五百多婦女去集體賣淫,這真是天下奇聞,解放前都沒有過這樣的奇聞。 這些醜惡現象的大量出現標緻着社會不但沒有前進反而倒退了,倒退了幾十年,而且比幾十年前還要醜惡。看來,把鄧小平理論作為指導思想應當商榷和反思了。看來未來理論家和歷史學家要做的事太多太多了。 2006/12/02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