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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煮酒論史』 [野史亂彈]劉備回憶錄(一)
送交者: 水蠻子 2007年01月09日10:10:57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小時候由於常常被娘從村東頭拖到村西頭,所以耳朵顯得長,但是這沒什麼奇怪的,我娘對鄰居的孩子更狠,我在村裡頭的耳朵長度勉強是並列第四,為了爭個第三,我娘發誓要加大力氣培養,這讓我每一些看到娘的笑臉都有點莫名的害怕,她又總說是為我好。
  其實你要對一個人真正的好是讓他根本不要知道耳朵原來還是可以扯的長的。
  當年袁術想跟我幹仗時,他總要提到他們家人多,人多有什麼了不起?我劉家的人難道會比他家少?又有多少多少的高官,可是他忘記了一個基本事實,再多的官都是給皇帝當奴才的,越是恭順的奴才越是做的高。
  我爸曾經對來來往往的人說:我是皇親,是高祖第多少代孫,騙過許多酒喝,當然這也假不了,可是我們這一村子姓劉的都是啊。他是皇親,我當然也是皇親了,本來我也是可以騙酒喝的,可是我卻很少喝酒。
  其實我知道袁術膽子很小,要不是那時人多,我肯定叫三弟張飛過去給了他幾個耳刮子,讓他弄清楚他是姓袁而不是姓劉。
  後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不屑態度刺激了袁術,他回去後就做了兩件事,一件就是扯自已的耳朵,跟別人說:氣死他了,劉備那小子耳朵比我大。
  他幸好沒有被曹孟德氣着了,那個人長的是小眼放精光,五短身材,不然他是不是得把自己的眼睛縫起來一點?
  後來我跟關張回憶起袁術時,都覺得這樣的人多點對我們有好處,他根本打不過我們,只能讓我們打,張飛的拳頭好久沒練過了,他一高興就喜歡找一個小兵來對打,還說不要讓着他。在他的手下我經常能看到鼻青臉腫的,我問張飛:老三,你又打人了嗎?張飛說:大哥,我今天沒打,不信你問問,他們是摔的。
  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是不能沒有朋友的,我的朋友原來是五湖四海,而且大都是幹部,可是自從幾次搬家之後,跟在我後面的只有關張兩人。
  本來我可以和曹操作個好朋友的,可是他連他最喜歡的小妾都可以殺掉,我就不得不佩服了,男人,真正的男人,為了更多的女人可以捨棄心愛的女人。
  這一點我就下不了手,問題是下手把女人縱使是弄走,又有哪一個姿色稍微過得去一點的女人會跟着我呢?當初為了小甘妹妹我可是花盡了幾年的積蓄,小甘說一我肯定也說是一,因為小甘數數數不到十。
  這天下,讓我最怕的就兩個人,一個是呂布,一個是曹操,呂布這人太衝動,你不知道這人什麼時候會高興會生氣,一會兒說要吃飯一會兒又不吃了,張飛老是想和呂布吵架要打一場,本來他們打過的,我們三個都和呂布打過架,群毆,本來我們三兄弟就喜歡的,而且從河北到河南,從山東到山西,我們這一組合基本上是無敵。但是那一天在虎牢關前,我們三個沒能將他弄下,一般來說,第一個上的是張飛,將人揍個半死,張飛打架的時間超過了一個時辰的話,關羽就上了,關二弟出手是比較狠的,往往許多人沒有機會再見他出手第二次,華雄就是一個。
  張飛一直對那件事記恨於心,說我們兄弟三個都沒打過一個,吞不下這口氣,我原來準備讓張飛和關羽二人在呂布正拉肚子的那一天把他悄悄的做了,可是張飛說不這樣,一定要讓呂布吃飽喝足,下戰書約好時間地點。我一想,三弟啊,你現在還年輕,這麼衝動幹什麼?要這樣,你的小命就懸了。所以我一直不讓張飛單獨出外,可是他又不喜歡泡女孩子之類,又不聽歌,只是喝酒,我怕他在房間裡弊出病來,有時就故意找些人在他面前欺負弱女子,讓他的拳頭有地方用。
  
  我跟呂布一起時隨時都保持清醒,但是那種日子並不好過,後來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這是秘訣,我送了呂布一塊大大的鏡子,這樣每天呂布花在鏡子前的時間比他站和坐的時間多,那時赤兔馬也長驃了,唉,人長的帥就是毛病多。
  本來你要騙一個呂布是很好騙的,只要哄他幾句,他馬上就轉怒為喜,跟你拍肩親熱狀,我心裡說:你輕一點啊,那一天他多拍了我幾下,回去我覺得背疼,脫下衣服一查,上面有幾個大手印,關羽說了一句:呂布那廝!就沒說了。還好那幾天我只是跟關羽一起睡的,我囑咐不要告訴張飛和小甘。小甘只要讓人一欺負就會去提一壺酒去找張飛,說你大哥不替我出頭,我只靠弟弟你了,喝了這壺一會兒我再給你一桶酒喝。張飛先是大叫,哪個敢欺負我嫂嫂,接下來就有人要頭破血流了。
  
  呂布的鏡子被毀壞是由於一個預謀,他手下有一個長的酸酸氣的陳宮,宮,這個字本來就是用蓋子蓋住呂,本來,呂布原來也是一個熱血青年,經常打抱不平,據說他是在一次跟人打賭用畫戟能不能砍翻一棵樹時,由於內力使用不當,真氣有點忿亂,再加上那棵樹長了將近五百年,夠大夠粗,呂布用畫戟畫了一道弧線,一聲 “嘿”就暈過去,從此呂布就不太能控制自已的情緒。
  長了那麼久的東西,都不能夠亂動的,或者都會有種妖氣,後來曹孟德頭風發作,也去砍樹,就着了道兒,我一直謹記,成都的綠化還是蠻不錯的了。
  
  說起來陳宮和每個人都有那麼一點關係,不過我懷疑他是在和曹操一起殺人之後才變的那麼陰的,曹操默不作聲,陳宮則邊殺邊叫爽,殺完人後,曹操看了看陳宮,陳宮則對曹操說:這一次真的好險,幸虧我練過。後來他們發覺錯了,我認為是那時那種羞辱感造成了陳宮見誰都是冷冷一看的德性。為了滅口,他不惜一切代價想把曹操弄掉。我與呂布就如伴虎狼,可是見到陳宮,我就從脖子裡起涼氣,那種記憶只有在小時候見到毒蛇才有的。

  陳宮對呂布的寵愛思思說,劉備本來是要送奉先幾個洛陽美女的,後來是我力主拒絕,不然奉先還不天天跟洛陽美女廝混?有個貂嬋就讓主公對你們冷淡那麼多了,再來幾個,又都是洛陽的,搞一點地方幫派方義,你怎麼混啊,一席話說的思思感激的陳宮要命,放下話來,陳大人你怎麼說我怎麼做。陳宮說了如此這般之後,思思點頭應諾,臨走給了陳宮一個飛吻,陳宮心裡一陣熱,一個問題在腦海里,為什麼我長的沒有呂布這麼帥呢?

  有流言蜚語說,呂布得了劉備的好處,勉強有個安身之地,如今呂布忘恩負義了,老百姓都這樣說的,劉備又派人來取鏡子,說這個鏡子是劉備花了許多外幣弄來的,本來是以人民幣三千萬賣給呂布,僅僅付了首期,餘下的拖欠未還,就是房地產也該強行收回房子了,又說本來劉備也喜歡這個鏡子,小甘每天吵着要買一樣的,可是劉備摸摸身上,對小甘說,你搜你搜,再有一個錢都給你。一大堆的輿論都說呂布的不是。呂布看到了近期的報紙,火就起來了,你劉備有什麼,敢這樣。這時陳宮適時的出現,說,給呂將軍備馬來,帶些軍兵,還有談判專家,去找劉備說清楚。呂布一出城,當時我就趕緊跑,小甘正在打麻將,來不及叫她,反正讓呂布抓去也不怕。
  
  如果說一個人能把鋤菜當作一件輕而易舉的事的話,那只能說你是一個農民,在許昌時,我的政治威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因為我姓劉。
  
  樹大招風,我能把天下的什麼人都不當事,但是我就不能不妨一個人,曹操,他連呂布都能拿下,應當比虎狼更猛,比蛇蠍更毒。這是我的初步見解。呂布之死其實與我無干係,呂布被擒時向我求情,曹操也來問我,其實我知道曹操也不敢留下呂布的,於是我就說了一句。
  這一句話之後,呂布時代結束了。

  我發覺我很有演戲的天賦,基本是說什麼象什麼,可是有天曹操來請我喝酒,先聊聊家常,再談談行軍打仗,本來也就沒什麼,我很好的表現了一個軍事庸才和政治無能的形象,是啊,說起來是辛酸事挺多挺多,基本沒過過好日子。混到三四十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哪裡象孟德兄啊,孩子都快娶媳婦了。
  
  天上起了烏雲,要是張飛見了,肯定是回去睡覺了,這鳥天氣,不好上街賣狗肉。要說三弟的確在危難之時搞個把野炊還是行的,打下來的獵物先讓張飛宰殺好,然後讓關羽去洗,張飛就在一旁生火了,我懷疑張飛的黑臉膛就是經常用嘴湊近柴火吹造成的,我往往削好了竹筒讓他吹,他吹了兩下就一起燒了,不過也好,每次做飯我只需要削一個時辰的竹筒就行了。關羽總要跑出去半個時辰,本來河水就在旁邊,他總要跑到很遠很遠的上游去洗菜,說那樣才乾淨。
  
  我家原來供不起我讀書的,小時候我就很聰明,一天我家請人來作竹蓆,我那時只有三歲,就在匠人後面拿了一把小刀,居然就做了一個什麼象鷹一樣的東西,惹得他們都驚嘆我為神童,那一天,父親破天荒的對我笑,他只會對別人笑的。這一段給我的童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於是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編織,一度成為我的職業,後來有許多人罵我是織席小兒,讓我很沒面子,我沒有成為這一行業中的祖師級人物是因為我選擇了離開。
  那是有一天,我沿村去叫喚“織席嘍,願天下人睡個安穩覺,編鞋嘍,祝天下人行路平安”,一般這種話有許多大財主會光顧,逮到一個是一個,我心想我每天掙錢要討媳婦呢,大概再熬上十年就可以做棟房子了,這時有一個正在路上曬太陽的叫住了我,問了我一句
  
  “當 此 亂 世,誰 人 能 安 枕 席?”

  有點字字咬牙的感覺,我回頭看了一看,心想是不是這人沒吃飽,說句話要這麼吃力嗎?
  
  那人一身大瘡,見到我回身之後居然又多說了幾句,聲音又大,說我以後會貴不可言,成真命天子,當救民於水火。我趕忙捂他的嘴,不行不行,這要殺頭的,那人使勁掙扎,我想要讓你掙脫你再喊那不麻煩了嗎?索性就更用力,你想害我就怪不得我要害你,一會兒,那人不再動了,我四處看了一看,還好沒別人,這一下,我不敢再在家鄉了,過起了流浪的生活。想起來,那人其實挺冤的,他說了實話,說實話的人不一定有好下場。
  
  
  再說曹操吧,見到天上一個大閃電,他霍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怔怔的看着天邊出神,我也只好跟着站起來。心裡暗笑,這土人,連個閃電也沒見過,我順着他的眼神往上看,不解地對曹操說,丞相在看什麼?
  
  曹操一指西天,開始亂吹,天上龍,地上蟲,你以為你什麼都懂啊,後來我知道一些詩人也經常這樣發神經。又問我跟誰打架誰最難纏,說起他小時候和袁紹打架,他本來打袁紹不贏,小時候發育不良,沒長高,後來他花錢請來了夏候墩替他打了一架,袁紹這人太講面子,以為他以前打的曹操贏,現在無論是誰他也能贏,真是豬一頭,夏候墩下手也狠,砸斷了七塊磚頭,這一次袁紹半月沒下床。他爹提着刀守在曹操常出來的地方要給曹操一刀,虧得每個小夥伴都是曹操這邊的人了,躲着才沒挨刀。我聽了這個,想到了關羽張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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