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廬山會議毛澤東開始反左,後來怎麼突然反右了" |
| 送交者: dengfubi 2007年01月14日19:40:1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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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發了"彭德懷之冤"一文,我這裡寫一下當年的廬山會議:"毛澤東開始反左,後來怎麼突然反右了" 彭德懷之冤,發生於廬山會議上他對大躍進和人民公社的批評,這是不爭之實. 人們大都知道,毛澤東是大躍進的發動者,但他企求的是實事求是的大躍進;他的大躍進不僅僅是圍繞經濟建設,另一個重要目的是通過大躍進,克服幹部的官僚主義等五風,培養、鍛煉和考察接班人,提高廣大群眾的主人翁意識和社會主義積極性(請注意,後來,毛澤東在7月23日的講話中,又重申了這一點)。 人們也會思考到,在大躍進發動不久,在毛澤東發現自己頭腦也有點發熱──並不斷做自我批評、另一些人則缺乏實事求是精神之後,他便堅持不懈地進行批評,——在一年多的時間裡,這一類批評講話,毫不誇張地說,足夠裝訂幾本書。據此,人們應當相信,他的克服“浮誇風、共產風和窮過渡”的努力應是真誠的;而今天的某些人,總用“‘彎彎繞’思維”,來臆猜毛澤東,是大錯特錯了。 人們更會分析到,自然毛澤東當時已處於二線,從1958年10月開始,又一直不間斷地、堅持不懈地批評克服“浮誇、冒進”,那麼:(1)1959年的廬山會議,──其原意即糾左傾,應是順理成章的事;(2)彭德懷上書批評“浮誇、冒進”的信,應該說同毛澤東的觀點一致,起碼應該說,彭寫信反左的本意不是針對毛澤東的;(3)鑑於毛澤東在發動大躍進時雖是多數派,但反“浮誇、冒進”時卻(同彭總一樣)成少數派,以及(4)毛澤東7月23日講話,一邊做自我批評,一邊對會議上爭執的兩派各打五十大板的情況……今天人們有理由推測,廬山會議的開始反左、後來卻變成反右,是多數派的意志表現。由此,會議從反左轉為的右,是毛澤東在執行“少數服從多數”的組織原則。 這裡,本網民注意到公開發行的《毛澤東傳》的二十四部分。與其說,這部官方發行的大書,對這個會議寫得繞山繞水、閃爍其詞,不如說寫得“真象廬山”──讓人看來確是“橫嶺側峰”。 這裡,人們也不妨用點推理,去推導問題: ──在無論官方、民間,批評毛澤東不但早已公開化,甚至在精英中已成“時髦”的今天,一切不願進一步公開和忌諱的“錯失”,肯定已不屬於毛澤東的了,只能是他人(當然,在國家的宏觀的大政管理“統控”中,今天的這樣做,有時是需要的)。那麼,現在的一些精英們在為誰忌諱、迴避缺失呢? 下邊,毛澤東的衛士李銀橋,對這這段歷史的回憶(《走下神壇的毛澤東》),也許能給我們以上的猜析提供點啟示: “回到住處(7月23日上午,毛澤東作了各打五十大板的總結性講話後。本網民注),毛澤東本是吩咐我們收拾東西,準備散會走人。可是有些領導同志不幹了,提議解決彭德懷的問題。當天晚上,我便正式得知不下山了,召開中央全會,討論形勢變成了討論彭德懷問題。於是,沒有參加形勢討論會的中央委員和政治局委員們都被召上了山,林彪後來也上山了。 “毛澤東沒有參加中央全會。會議吵得很厲害,吵得聲音很大。吵聲傳來,毛澤東睡不着覺,叫我去看看。我跑步去了,見許多人同彭德懷吵。回來學一遍舌。毛澤東發火了,寫了批示。中央全會期間。在毛澤東住的房子裡開了幾次政治局會議,參加會的同志談井岡山時期的問題,林彪也發言說彭德懷一貫不聽指揮不合作。於是我知道,對彭德懷是從紅軍時期清算起了。一直清算到抗美援朝,大躍進,人民公社。聽到批評他“三分合作,六分不合作。”政治局討論決定:只免去彭德懷國防部長和軍委副主席職務,仍保留政治局委員和副總理職務。生活待遇不變”。 有一個人針對李銀橋的這一段回憶,分析說: 從這段回憶可以看到,毛主席在廬山會議的預定結束期里,完全沒有要整彭德懷的意思;毛主席當時的確是退居二線了,所以,連中央全會也沒有參加。否則,這樣重要的會議怎麼可能缺席?任由他人作重要決定,這更不是獨裁者的作風。同時我們也可以看到,彭德懷同志顯然不是一個作風民主的人。他聽不進不同意見,所以,才會跟許多人吵;也許,他是跟所有的領導同志都吵翻了天。 也有人針對這段回憶,作這樣分析: 這段回憶也告訴我們,雖然毛主席想退居二線,但始終是退不了。可是,中央集體的意見是讓他留下來,這不是享福,而是承擔責任。當然,毛主席是對人民負責、對國家負責的,他不會推卸責任。民主的原則難道不是少數服從多數嗎?毛主席並沒有想到要整彭德懷,但當集體決定要解決彭德懷的問題時,他固然是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見,但他不能否決集體的決定。如果毛主席是一個獨裁者的話,他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否決集體的意見保彭德懷,從而顯示自己的權威。但毛主席沒有這樣做,他尊重民主原則,個人服從了多數人的意見。 本網民是贊成以上兩種分析的。不過,我想補充我的幾點看法: 第一、根據──從大躍進之後一直對毛澤東持批評態度的李銳所回憶,廬山會議的本來議程是總結大躍進以來的反左,開一個“神仙會”,讓大家放下“左的”包袱。會議原準備7月中旬結束,後來,兩次延長會期。第一次,由7月16日延長至7月23日,原因是彭德懷上書──尖銳指出:這樣“輕鬆、愉快的神仙會”,解決不了左傾浮誇和冒進問題。這樣,便使本應結束的神仙會延長為“激烈交鋒”會。而到了7月23日,毛澤東根據左、右交鋒,本準備在對左、右各打五十大板後,“再一次”結束會議。不料,其他一些負責人(多數派)不同意,要求解決彭德懷的問題。於是──有第二次延期,會議終於由開始的“神仙會”、“激烈交鋒會”,最後轉為“批彭會”。這一轉變過程表明,毛澤東在廬山會議上,本意是糾左,是確實的。 第二、由毛澤東1958年月10月後一直糾左,到廬山會議上的本來的糾左宗旨,可以推理出:彭會上上書反左,矛頭決不是指向毛澤東的(況且,彭在廬山會議前不久……,經毛澤東堅持,才得以成為國防部長),而是指向從中央到地方上搞浮誇的多數派。
第四、有一個現已公認的事實:由於彭總的優點,其實也是缺點,就是過於粗直。因為這一點,從中央到地方,他得罪很多人,有的甚至積怨很重。廬山會議上的批評,更是冒犯了多數派,會議後期,彭德懷並讓多數派抓到了“直接沖頂毛主席”、“還有這樣那樣的危險言行”的把柄,──從而,不但使他的“批左”失力,使自己反而挨批。 第四、毛澤東只能一邊服從組織原則,一邊在自己的權力範圍內,力保彭德懷。據後來的人回憶,彭德懷被罷官後,毛主席就將他與別人隔離開來。這主要是讓他與一些上上下下的領導人隔開 ,因為,一個普通老百姓是難得要去見彭老總的。毛主席後來下令,任何人若想探望彭德懷,都須經他批准才行。 一些批評毛澤東的人為此反說:毛澤東多沒情沒義,彭德懷都罷官了,還要隔離他,不讓人去探望他,安慰他。其實,這正是毛澤東的偉大之處,這也是為什麼有那麼多挨整幹部即使自己身陷囫圇,還始終如一地敬仰着毛主席的原因。因為他們自己其實是知道這裡的一切的。 當年的廬山會議,開始是反左,後來怎麼突然變成反右了?這是今人心中的巨大問號!相信,這段歷史也快解密了,其中《毛澤東傳》,及本書編寫後的說明,已給人們釋放了一些信號。今天我寫這些,──作為我的個人探究,上網發表,也應當是允許的。 我想,當年廬山會議,由反左變成反右,這裡不管有多少恩恩怨怨,但有一點是極讓人欣慰的:我黨是一個極重組織原則的黨,大家遵守紀律;另外,犯了錯誤,一旦發現,就堅決改正。毛澤東本人首先為我們作了示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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