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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煮酒論史』 [野史亂彈]劉備回憶錄(六)
送交者: 水蠻子 2007年01月19日11:35:54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論起來,這人麼如果生在富貴人家,往往嬌氣,受不起挫折,象這位劉公子,他們就有些欠缺,在太平時節,靠着祖輩,靠一幅好相貌就可以混個官,或者靠嚼嚼舌頭就能混飯吃的有的是,一到這種兵荒馬亂時節,這些人的本來面目就出現了,可以說是一無是處,讓他們做什麼呢?沒有人養他們就得餓死。

  劉琦公子那麼幸福,我不由得羨慕,我沒有這個福分,只好給兒子創造了。這次兒子沒丟,還真是多虧了趙雲,從這一層面來說,沒讓我絕後,甘夫人漸老,我現在還沒多大心情找新歡,條件不允許啊。一想到曹操每天都要追我,想這個就頭都大了。現在怎麼辦?

  有人報,江東魯肅來訪,只見那魯肅走到劉琦面前,一臉戚容,我暗笑,人家老子死了自己都不哭了,你還要來哭,劉琦道:吾不幸,父親過世,先生這次過來,也算是江東和荊州的仇就算了,上輩的事。魯肅道:是也是也,請問一下劉備劉玄德何在?這傢伙一進來就瞄上了我,還在裝模作樣的問劉琦,劉琦指了一指我,連話也懶得再說,就講,叔父好生與魯大人聊聊,我有事,走先。

  屋裡面忽然竄出諸葛,叫道:江東來人了,是誰誰?又沒有我哥哥諸葛瑾的信?魯肅又對諸葛說,實在不好意思,想來這位便是諸葛孔明了,我與你哥哥是好友,但這次我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麼物品。諸葛道:怎麼可能?我哥知道我最喜歡吃燒鵝的,他知道你來,一定會讓你帶上幾隻的,要不然就是你路上偷吃了,不承認,等我見到我哥哥,自然和你沒完。魯肅臉色一沉,我可不是你哥的搬運工。我見狀,對諸葛道:子敬是誠實人,平日也吃素,應當不會吃你哥哥的燒鵝。又對魯肅說:諸葛這人愛開玩笑,客人勿見怪。又對下面人說:這次江東來了客,晚上宴席侍候,這個,張飛負責殺豬,關羽負責洗,趙雲負責,哦,趙雲在旁邊監督,順便哄阿斗,諸葛下廚燒火,其餘人等,撥毛加水,行動!

  魯肅一聽,這如何使得,各位都是名震江湖的人物,卻親自為魯肅屈尊,使不得使不得。我說,這有何使不得,不過今晚子敬是客,一定要多喝幾杯才行啊,不能不喝的,給個面子。心想,灌你幾杯下肚,看你什麼話不說。
  
  在宴會上,關羽低頭喝悶酒,張飛只顧大吃大嚼,趙雲在夾菜給小阿斗吃,諸葛跟魯肅談論着江東他哥。我有些怕關羽會出問題,當初他曾在曹操那邊呆過的,日子是比現在好過的多,象現在什麼張遼徐晃之類現在都已經做到大官了,我這邊呢,還好象是居無定所,他是曾經勸過我要奮發,還拿高祖的事跡打比。只是近來,見我親近諸葛,這一次又是趙雲立了大功,心中自然會有點想法,我還是得找個機會好生安慰一下他。魯肅抬起頭來,說:承蒙劉將軍厚愛,魯肅不勝感激,這一次我來,實際就是我家主公孫權讓我來的,他讓我全權處理與荊州人眾的事,也就是說,只要我拍胸脯,我家主公就會點頭,各位都是賢才,如果願意到東吳作官的我是雙手歡迎。諸葛一聽,道:那我當作何官?關羽把酒杯一摔,誰稀罕你那東吳的官,要做官我還會做的小了?當年曹操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親自送我錦袍,赤兔馬,封我做漢壽亭侯,你家孫權能有這般大方?

  魯肅顯得比較尷尬,我趕忙說,二弟,這些我都知道,不會忘記二弟曾拋棄富貴榮花來和我一起共患難,現又怎麼會去做東吳的官呢。又對魯肅說:眼下東吳想的不應當是把荊州的人接過去,你們那邊的各個崗位基本都有人了,我們過去,你們那邊不好安排人下崗,而且我們這邊人過去很可能水土不服的,這個就罷了,現在曹操雄兵百萬,我看還是應當擔心東吳能不能抗的住。我們呢,做一個盟友,雖然荊州讓曹操給收了,我手下還是有個三四萬人的,加上東吳二十萬兵馬,憑藉長江天險,打這個仗還應當能行的。還有,曹操軍隊的戰將讓我家子龍在長坂一戰殺了兩三百員,足見曹操手下戰將沒有幾個武藝高強的,要是我家雲長,翼德,子龍三人齊上,那還不把曹操手下的戰將包圓了啊。

  阿斗哇哇直哭,這時諸葛忙夾了一塊肉上去,阿斗乖,不哭不哭,諸葛叔叔明天帶你去放風箏。
  魯肅道:劉將軍說的有理,我家主公其實已經有所準備,今日我來,也是向大家說明一下,曹操漢賊也,各位寧願隱於江湖間也不投降,真是英雄,我家主公經過這麼多年辛苦創業,江東俊傑極多,文有張昭,武有周瑜,已經成了氣候,曹操起傾國之兵來也未必見得能贏,他還要防着西涼兵馬,又要防幽州公孫,荊州人心不服,所以諸位賢士才聚於此,這樣他還要防着荊州軍隊,這種勢頭怎麼可能持久。我心想,這個諸葛怎麼就沒想到呢?魯肅又道:現今當務之急是東吳與荊州聯盟,要有個人陪我回江東,將曹軍的一切告訴我家主公,以做到知已知彼,百戰不殆。玄德大人,你認為誰最合適呢? 

  又有一人高叫道:我願往。我一看,原來是與諸葛爭論的那個陳洋,魯肅道:你如何能去?陳洋道:我原來是荊州之人,我表兄還在荊州水軍作將官,我二姨夫就是與劉荊州有很大交情的鄧球,我從小在荊州長大,荊州一草一木我都熟悉,這次曹操南來,我預先就清楚了他的行軍路線,證明我有先見之明,現在東吳那邊要一個熟悉情況的人,不是我還是誰?

  諸葛大怒:陳洋你給我閉嘴,你那二姨夫鄧什麼球,你那表兄現在還不是投降了曹操,你要不是偷看你表嫂洗澡換衣服怕人找你算賬你會在這,是不是想去東吳偷看那天姿國色的小喬洗澡?魯肅說:諸葛,這個可說不得,小喬是周瑜之妻,不好冒犯。諸葛說:我就見不得這種見色忘義之徒。

  我一擺手,眾人停下來,我心中得意了一下,我還是老大。
  清了一下嗓子,說:我看江東就由諸葛去,就這麼定下了。權衡考慮,諸葛雖說是嘴快,說起來都是有口無心,他哥在東吳做官,顯然他是不會在東吳做官的,在江東有個熟人當然很容易的了解江東的情況,我和雲長,翼德,子龍誰都不能去,萬一是他們起點心在江東做官,我的損失就大了,我也不希望多年結下來的情誼再次經考驗。諸葛他離了我,有誰肯用他?在荊州他不得志,到江東去他也討不了什麼的。
  陳洋這種人我怎麼可能讓他去,要不是我現在沒有一點底氣,我不把他給趕走啊。當初他肯定也說了我不少壞話的。
  又對魯肅說:希望荊州和孫吳的合作一定成功,這一次都是江東諸位建功立業,名垂青史的難得好機會。魯肅道:我家主公也是不願意在曹操之下,有荊州各位相助,這仗有得打,諸葛先生就隨我去面見我家主公。
  諸葛樂得在哄阿斗,說:諸葛叔叔明天又不能帶你去放風箏了,我去做客,給你帶點好玩的過來。

  剛才諸葛這一說,我忽然有點想起來,曹操曾經和我說過,他與喬公私交甚好,喬公家有大喬小喬,還說過家小託付給曹操的。這大喬給了孫策短命鬼,小喬給了周瑜,真便宜這兩個傢伙了,天姿國色啊,我都羨慕的流口水啊。
  
  莫非曹操他這一次帶兵來是為了完成喬公的遺願?看來曹操還是重情重義的嘛。上一次因為張繡他嫂漂亮,就帶了那麼多人過去,一到就要找女人,結果讓張繡麵皮上過不去,操起傢伙就把曹操的兒子侄子給滅了,還砍了一員大將典韋,典韋是在給曹操玩女人站崗放哨給幹掉的,說起來有點不值。我看這大喬小喬都嫁給江東的重要人物,曹操真來找她們,那孫家怎麼肯干?周瑜更不用說了。不行,我得把這個重要情報告訴諸葛,想投降,嘿,交出你們家女人,孫權麵皮往哪裡放?
  
  臨走前,我把這個重要信息告訴了諸葛,又給魯肅送了不少銀子,魯肅說不收不收,我硬塞下,告訴他,收了我才放心,魯大人平日裡清正廉潔,我這個做朋友的剛巧有一點現錢,拿回去哄哄老人家高興也行啊,就當我替子敬盡一份孝心了,說起來劉備父母去的早,一直想孝敬都沒得機會了,然後我就流下淚來,害得魯肅安慰了我好半天,說他的爹娘看待我也會象他一樣。

  諸葛還好生的對我說一定不辱使命,我說不要緊,你在那邊狂吃狂喝都行,回來時別瘦了就可以了,要不要帶你的黃MM一起過去?諸葛忙說不用不用,我暗笑,當初就為了你老丈人在劉表面前能說的上話,就娶了一個這麼丑的,還說什么女子有才,吹燈一黑晚上都一樣。嘿,我看你到江東不找漂亮MM才怪。梳的頭髮油光滑亮的,新野的MM全想着趙雲了,你就沒什麼機會,這一次趙雲不去了,你就很容易就泡MM了,要是拉上張飛更能把你襯托的玉樹臨風。
  看着魯肅的船消失在視野中,我久久的站着不動,有人問:主公,現在我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吃吧,努力吃。我想,還能幹什麼,我手下真要是有個三五萬人還可以打一打。

  我又安慰了一下眾人,等吧,看東吳起兵,萬一東吳投降,我們也就不用等什麼了,再逃。
  過了幾天,張飛跑進我的臥室,大叫着說,東吳,東吳,我對他說:你慢慢講。張飛說:大哥,東吳出兵了。我大喜,披衣而起,天隨我願,我且去觀戰。來到江邊,關羽正在觀看,道:旌旗獵獵,樂聲雄壯,軍容整齊,不可輕犯。見到我來,說,我看這回曹操難贏,我說,是麼,這當然好,我也看了一會,說既然如此,我們把軍營移近一些,打起來曹操敗了我們也要幫忙的。

  進得屋來思量,不能讓人家在那邊打,我們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啊,找來我的小舅子,說你給我帶點牛羊還有酒過去,以我的名義送,順便見一下諸葛,問清楚江東情形,不能漏掉。小舅子比較高興,這種活輕鬆又愉快,兩邊都高興。不過他回來時一臉沮喪,說見到周瑜了,但江東的情況一點也探不出來,諸葛也不知道音信。我大怒,這麼多牛羊送到狗口裡頭了,看小舅子畏畏縮縮的樣子,又不忍心,就對他說,沒關係了,送也送了,要不回來的。
  又過一天,江東有人來到,說是周瑜請我過去商談大事,關羽勸道:過去幹嘛,要商討事他過來就行。我說不能意氣用事,我們還要指望着他破曹呢,於是我和關羽就乘一小船就去了,本想帶多點人,怕這些人吃相難看,損我面子。
  周瑜隆重迎接,我心中暗樂,這些儀仗隊不錯,走到中軍帳,見一員將,風流倜儻,器宇不凡,料是周瑜,便一拱手,周都督辛苦了。周瑜道:玄德大人一向可好,裡面請。

  我原來以為小喬那種天姿國色是吹的,不過一見到周瑜,我轉而堅信了小喬的美麗,周瑜長的很標緻,談吐中帶着儒雅,年少得志,意氣風發,豁達大度,知古閱今,雅通音韻,屬於極品帥哥。

  我看到周瑜都覺得我想着小喬流口水有點下流。小喬是屬於周瑜的,再一想曹操,那五短身材,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般不般配,帶着幾十萬兵馬就要來搶小喬,我第一個不同意。

 諸葛常說他自己帥,實際他還不如張飛討女人喜歡,趙雲跟周瑜相比,多了一種憂傷,沉鬱,殺氣,趙雲是屬於那種很深內涵的人,女人在他旁邊會很有安全感。
  
  這一次不該帶關羽過來,因為關羽向來對帥哥沒有好臉色,周瑜跟我談笑風生仿佛是多年相知的故交,也是英雄相惜吧,我有點後悔沒有帶趙雲過來,這樣這一次酒宴可能會更完美一點。關羽又是沉着臉在一旁邊喝酒,周瑜道:玄德公忘了介紹這位將軍。我道:這就是我那二弟雲長。周瑜驚道:莫非就是那斬了河北名將顏良文丑的,小可早就知將軍神威,一直未能相見,今日有幸得見將軍,果真是人才出眾。關羽羞澀的嘿嘿一笑,周瑜又道:我敬將軍一杯,將軍武藝威名令曹營眾將膽寒,東吳之人憑藉將軍之威,擊敗曹操當不在話下。
  我道:與曹操這一仗還得都督費心,不知都督領兵多少?周瑜說:三萬。我說:三萬有點少,我在江夏還有三萬人。周瑜說:我這三萬人足夠破曹了,玄德公看着就是。我有點不悅,這麼少人,還想破曹,這口氣不小。當然我也沒說什麼,你可不知道曹操的厲害,你們好好打吧,我搖旗吶喊就是了。

  我又問魯肅何在,挺想他的,周瑜說道:各人都有事情在忙,就在我這裡招待玄德公還不行嗎?我說行行行,心裡想,你個小滑頭,魯肅是老實人,從你嘴裡恐怕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吧,這軍隊只有三萬人,你這是在愚弄我的智商,你家孫權也不至於這麼大膽吧,三萬對八十萬,信麼?找魯肅肯定能套着實情,你這小滑頭又不讓。這小子騙女孩子的本領也應當是一流的,想了一想,還是好好的喝吧,估計這酒啊和桌上的菜還是我那小舅子那天送過來的,不多吃點回不了本啊。
  要走了,周瑜又客客氣氣的送我出來,再送了我一些給阿斗玩的小玩藝兒,送了關羽一些珠寶,我也得了一些,我說,都督禮重了。周瑜說:哪裡話,我們現在是一家人。嘿,一家人,我想看看小喬,讓不讓?不會讓吧,那就不是一家人。當然了,我是滿心歡喜,這周瑜送這麼多珍珠給我,我再拿去給小甘,想到小甘,都老黃臉婆了,不行,這些珠寶我存着,以後可能有用處。

  和關羽兩人走到船邊,從裡面衝出一人,嗚嗚就哭,我一聽聲音挺熟悉,誰啊,是諸葛,忙問,你怎麼跑這裡來了?諸葛道:主公,你吃酒席也不帶點東西給我吃,嗚嗚。
  我說:哦,這個可是沒想到,我和雲長吃的都挺飽,手上又拿了些東西,再拿人家兩隻燒鵝路上吃,這不太象樣吧?諸葛又說:主公,你不知道,周瑜他想害你,在下面都埋伏了刀斧手。我一聽,喲,有點怕。關羽說道:怎麼可能,他敢害大哥?諸葛說:就是因為關將軍你在,周瑜才不敢害你的。我一想,這個諸葛肯定是受委屈了,周瑜要殺我現在派兵追上來我們可是一個也走不了啊。不過先聽聽諸葛怎麼說。
  諸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我講,我慢慢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諸葛跟魯肅到東吳之後,一幫酸文人問這問那,諸葛就吹噓他曾經把曹軍殺個屁滾尿流,又爭一些文章道理,諸葛目空一切,把東吳的人都貶的面紅耳赤,最後惹惱了幾個人站起來要和諸葛單挑,諸葛嚇得臉都白了,想想這些文人都怎麼了,說的沒理處便要與人動拳頭,最後還是一個武將黃蓋給諸葛解了圍,說要動手我代諸葛來,那些人都是沒什麼膽色的,文人動拳頭不是什麼好事,見到一個武人就誰也不敢吱聲了。諸葛感激之餘,就對黃蓋說等哪天有空他和他哥一起請他吃個飯跳個舞什麼的。


  後來一起去見孫權,那手下一幫人又是主戰又是主降的,吵的不可開交,爭了個三天三夜沒有結果,諸葛只要一發言,就被那群人給一頓臭罵,說一個敗軍逃竄的村夫有什麼可說的,曹操勢力如何強大這是人所共知的,諸葛你說曹軍不足懼,那你幹嘛跑東吳來了?有本事就去跟曹操斗啊。孫權也給吵了個頭暈腦脹的,本來好端端的他做着東吳之主,手下聽不聽話都要聽他的,這樣可好,一個曹操過來,這幫人就象有曹操給他們撐腰似的,說曹操兵強馬壯,將勇兵精,謀臣眾多,東吳戰必敗,與其晚降,不如早降,曹操過來頂多就是把江南的賦稅再拿去一部分就是,咱們還吃的消,如果這江東是讓曹操打下來的,那時候我們就不是做官了,而是做囚犯了。一個個說的有理有節,唾沫橫飛的。又一個個都象是為江東六郡的百姓着想,兵者,凶事也。打仗要死人肯定是老百姓受苦,死的東吳將士是東吳人,死的曹軍將士也是中國人,同一個祖先,同飲長江水,誰家父母不在盼着兒子歸來,誰家兒子不是兒子他媽辛苦養大,為什麼生下來就要打打殺殺呢?大家一起做個好兄弟不行麼?

  孫權要上茅房,估計是緊張煩燥的,有幾個趕忙就過去,說主公您要去啊,我先給您探路。孫權哼了一聲,你還知道我是主公啊。嚇得人都靜下來了,這時孫權喚魯肅,說我們一起去。魯肅很感動,孫權走到後面就對魯肅道:子敬啊,你看看我平常養這麼多人是幹什麼吃的?魯肅答道:那個對於他們正常,對於我也會正常的。孫權道:哦,為什麼?魯肅道:象他們,象魯肅都可以投降曹操,因為曹操會給我們官做,大不了就降一兩級,還是有官做,主公您就不同了,前者有劉琮作比,曹操殺了以防患未然,主公降曹,可能頭一兩年還不會動您,過得兩年,還有誰記得主公?而且提心弔膽的過日子,豈是英雄所為?現在武將當中沒有人想降的,大部分都是文官貪生怕死,想把主公當成禮物送給曹操,雖然還沒這膽,但是主公只要是一次軍敗就得防着。
  孫權沉吟:那現在又當如何?魯肅道:先前太夫人不是說過“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麼?孫權如夢初醒,好,速叫周瑜前來。
  
 等周瑜到時,孫權接見,諸葛為了搞好和東吳眾人的關係,結成聯盟,正跟下面眾人開着黃色玩笑,說曹操想着大喬小喬,讓周瑜一瞪眼,眾人忙扯着諸葛不要再說了。諸葛說:這位帥哥是誰?怎麼比我還帥?有人就告訴諸葛這是周瑜,你剛才惹怒他了,要知道小喬是他老婆,你小心你的舌頭。
  見周瑜和孫權在裡面說了一通,然後孫權笑容滿面的就出來了,撥起寶劍就把桌子砍了一角,下面有人唉呀叫了一聲,請人修桌子要錢的。

  只聽孫權笑咪咪的道:我現在作下這麼幾個決定,
  一、 和曹操開戰,由周瑜統帥,不聽命令者斬。
  二、 每個文官必須有至親親屬一人在軍中從軍,有臨陣脫逃者軍法從事,並株連家屬。
  三、 現在就由張昭大人帶領眾文官討論一下如何修桌子的事,預算不能超過一兩銀子,還有我家的花園要除一下草,也有勞修桌子的各位大人。
  哦,那位諸葛先生,這邊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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